第1119章 归城惊变，暗河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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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立凑过来看了看地图上的西域标注：“从这里往西到西域分坛，中间隔着整片苍狼岭和大片戈壁。路程少说十天半个月。教主调回子体的命令最晚明天就会发出，我们赶得上吗？”
“不用赶。”林阳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一下，“调回子体的命令发出之后，子体从西域运回总坛需要时间。教主不会让子体走常规路线，他会派人走一条更快的密道。苍狼岭北面有一条地下暗河连通西域和总坛外围，那条暗河就是子体运输的快速通道。”
苏晚棠点头：“确实有这条暗河，我见过运输子体的车队从暗河北口出来。但那条暗河入口有重兵把守，而且只有教内核心人员才知道具体位置。”
林阳抬眼看着她：“你知道。”
苏晚棠沉默了一息：“我知道。在苍狼岭北麓的断崖下面，入口藏在一块天然形成的蛇形石柱后面。但那里常年驻扎着一支教主直属的护卫队，至少有三名洞玄巅峰轮值。”
铁岳握着大锤站起来：“洞玄巅峰怎么了？砸就是了！”
“不能硬砸。”林阳把地图收好，“我们要在暗河通道里面动手。暗河狭窄，洞玄巅峰的修为在那种地形里发挥不出优势，铁岳的大锤反而有用。但前提是我们得先摸清楚护卫队的轮值规律和暗河内部的伏击点。”
古明月看了看天色，东方的天际已经开始泛起极淡的灰白色：“天快亮了。我们先回玄天城，休息一天，重新整顿之后再出发。铁岳的肩伤虽然好了大半，但连续作战需要休整。而且苏晚棠刚离开总坛，教主那边一定在疯狂追查她的下落，我们暂时撤回玄天城是最安全的选择。”
苏晚棠点头：“我同意。教主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我失踪了，但他可能还不知道是我带你们进了祭坛。如果他还不确定，我们还有时间差可以利用。”
林阳站起身，把行囊重新背好：“那就回城。路上边走边商量暗河入口的潜入方案。”
众人收拾停当，沿着松林小路继续朝东南方向前进。晨光从树冠的缝隙中一缕缕透下来，把松针上的露水照得晶莹剔透。铁岳走在最前面开路，大锤挂在背上，锤头偶尔碰到低垂的树枝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苏晚棠和林阳并肩走在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走着走着，苏晚棠忽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苏阳。”
林阳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她。
苏晚棠的目光落在前方铁岳宽阔的背影上，没有看他，但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你以前不叫林阳。你叫苏阳。三岁那年被人从家里带走的时候，你穿了一件灰色的短褂，袖口上绣着一只歪歪扭扭的燕子——那是娘给你缝的。你当时还在哭，但抓着我手指的力气特别大，怎么掰都掰不开。”
林阳安静地听着，心里某个模糊的、长久以来一直藏在最深处的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他沉默了几息，低声回答：“我不记得了。太小了。”
“没关系。”苏晚棠终于转头看他，眼底有光在闪，“我记得就行。以后慢慢讲给你听。”
林阳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并肩走在松林间斑驳的晨光里，脚步声一轻一重地落在柔软的松针上，渐渐融入了前方队伍的脚步声和铁岳偶尔回头嚷嚷的“还有多远啊”的抱怨中。
苍狼岭在身后越来越远，玄天城的方向在晨雾中渐渐浮现出模糊的轮廓。路还很长，但走在路上的人比从前多了一个。
松林晨风凛冽，细碎天光碎在满地松针之上，一行人步履不停，朝着玄天城方向疾行。
铁岳走在前头，百斤重锤挂在后背，步履铿锵，踩得枯枝簌簌作响。他憋了一路的疑问，终于忍不住回头，粗声打破林间沉寂：“我说，你们都说那暗河入口有三名洞玄巅峰守着，那可是三个顶级高手！咱们就五个人，真能在里面截住子体运输队？别到时候伏击不成，反倒把自己栽进去了。”
韩立紧随其后，闻言轻轻摇头，面露忧色：“不止是人手问题。教主心机深沉，算无遗策，他既然敢走暗河密道，必然留有后手。那条地下通道我略有耳闻，蜿蜒曲折、岔路极多，如同迷宫，最是适合设伏围杀，我们主动进去，等于踏入对方的主场。”
几人对话间，林阳始终沉默前行，目光平视前方，眼底却暗流翻涌。方才苏晚棠那句“苏阳”，还有幼时灰布短褂、袖口绣燕的细碎往事，如同一根细针，反复刺着他尘封的记忆。那些模糊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浮沉，哭闹、紧握的指尖、离别时的萧瑟背影，朦胧却真切。
苏晚棠走在他身侧，将他微滞的神色尽收眼底，轻声开口，只有两人能听见：“还在想过去的事？”
林阳侧头看她，嗓音低沉：“我并非全然遗忘。只是零碎片段太多，始终拼凑不出完整的过往。你说我当年被人带走，可知带走我的是什么人？”
苏晚棠眸光微沉，轻轻摇头：“当年我年纪尚幼，只记得来人蒙脸遮容，身法诡异，不属于正道任何一派，也并非魔教总坛之人。他们手段狠厉，带走你时，家中长辈尽数被牵制，根本无力阻拦。这些年我身在总坛，隐忍蛰伏，一边求生一边暗中追查，始终没有放弃找你的踪迹。”
“难怪你明知总坛凶险，还要步步为营留在教主身边。”林阳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你根本不是为了投靠魔教，是为了查当年的旧事，查我的下落。”
苏晚棠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苦笑：“是。我赌上半生性命潜伏，就是为了等一个找回你的机会。只是我从未想到，再见之时，你早已改名换姓，走上了与魔教对立的道路。”
两人低语未落，前方开路的铁岳骤然脚步一顿，浑身肌肉紧绷，后背的巨锤隐隐震颤。他沉声低喝：“不对劲！前方林间有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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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赶。”林阳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一下，“调回子体的命令发出之后，子体从西域运回总坛需要时间。教主不会让子体走常规路线，他会派人走一条更快的密道。苍狼岭北面有一条地下暗河连通西域和总坛外围，那条暗河就是子体运输的快速通道。”
苏晚棠点头：“确实有这条暗河，我见过运输子体的车队从暗河北口出来。但那条暗河入口有重兵把守，而且只有教内核心人员才知道具体位置。”
林阳抬眼看着她：“你知道。”
苏晚棠沉默了一息：“我知道。在苍狼岭北麓的断崖下面，入口藏在一块天然形成的蛇形石柱后面。但那里常年驻扎着一支教主直属的护卫队，至少有三名洞玄巅峰轮值。”
铁岳握着大锤站起来：“洞玄巅峰怎么了？砸就是了！”
“不能硬砸。”林阳把地图收好，“我们要在暗河通道里面动手。暗河狭窄，洞玄巅峰的修为在那种地形里发挥不出优势，铁岳的大锤反而有用。但前提是我们得先摸清楚护卫队的轮值规律和暗河内部的伏击点。”
古明月看了看天色，东方的天际已经开始泛起极淡的灰白色：“天快亮了。我们先回玄天城，休息一天，重新整顿之后再出发。铁岳的肩伤虽然好了大半，但连续作战需要休整。而且苏晚棠刚离开总坛，教主那边一定在疯狂追查她的下落，我们暂时撤回玄天城是最安全的选择。”
苏晚棠点头：“我同意。教主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我失踪了，但他可能还不知道是我带你们进了祭坛。如果他还不确定，我们还有时间差可以利用。”
林阳站起身，把行囊重新背好：“那就回城。路上边走边商量暗河入口的潜入方案。”
众人收拾停当，沿着松林小路继续朝东南方向前进。晨光从树冠的缝隙中一缕缕透下来，把松针上的露水照得晶莹剔透。铁岳走在最前面开路，大锤挂在背上，锤头偶尔碰到低垂的树枝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苏晚棠和林阳并肩走在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走着走着，苏晚棠忽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苏阳。”
林阳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她。
苏晚棠的目光落在前方铁岳宽阔的背影上，没有看他，但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你以前不叫林阳。你叫苏阳。三岁那年被人从家里带走的时候，你穿了一件灰色的短褂，袖口上绣着一只歪歪扭扭的燕子——那是娘给你缝的。你当时还在哭，但抓着我手指的力气特别大，怎么掰都掰不开。”
林阳安静地听着，心里某个模糊的、长久以来一直藏在最深处的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他沉默了几息，低声回答：“我不记得了。太小了。”
“没关系。”苏晚棠终于转头看他，眼底有光在闪，“我记得就行。以后慢慢讲给你听。”
林阳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并肩走在松林间斑驳的晨光里，脚步声一轻一重地落在柔软的松针上，渐渐融入了前方队伍的脚步声和铁岳偶尔回头嚷嚷的“还有多远啊”的抱怨中。
苍狼岭在身后越来越远，玄天城的方向在晨雾中渐渐浮现出模糊的轮廓。路还很长，但走在路上的人比从前多了一个。
松林晨风凛冽，细碎天光碎在满地松针之上，一行人步履不停，朝着玄天城方向疾行。
铁岳走在前头，百斤重锤挂在后背，步履铿锵，踩得枯枝簌簌作响。他憋了一路的疑问，终于忍不住回头，粗声打破林间沉寂：“我说，你们都说那暗河入口有三名洞玄巅峰守着，那可是三个顶级高手！咱们就五个人，真能在里面截住子体运输队？别到时候伏击不成，反倒把自己栽进去了。”
韩立紧随其后，闻言轻轻摇头，面露忧色：“不止是人手问题。教主心机深沉，算无遗策，他既然敢走暗河密道，必然留有后手。那条地下通道我略有耳闻，蜿蜒曲折、岔路极多，如同迷宫，最是适合设伏围杀，我们主动进去，等于踏入对方的主场。”
几人对话间，林阳始终沉默前行，目光平视前方，眼底却暗流翻涌。方才苏晚棠那句“苏阳”，还有幼时灰布短褂、袖口绣燕的细碎往事，如同一根细针，反复刺着他尘封的记忆。那些模糊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浮沉，哭闹、紧握的指尖、离别时的萧瑟背影，朦胧却真切。
苏晚棠走在他身侧，将他微滞的神色尽收眼底，轻声开口，只有两人能听见：“还在想过去的事？”
林阳侧头看她，嗓音低沉：“我并非全然遗忘。只是零碎片段太多，始终拼凑不出完整的过往。你说我当年被人带走，可知带走我的是什么人？”
苏晚棠眸光微沉，轻轻摇头：“当年我年纪尚幼，只记得来人蒙脸遮容，身法诡异，不属于正道任何一派，也并非魔教总坛之人。他们手段狠厉，带走你时，家中长辈尽数被牵制，根本无力阻拦。这些年我身在总坛，隐忍蛰伏，一边求生一边暗中追查，始终没有放弃找你的踪迹。”
“难怪你明知总坛凶险，还要步步为营留在教主身边。”林阳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你根本不是为了投靠魔教，是为了查当年的旧事，查我的下落。”
苏晚棠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苦笑：“是。我赌上半生性命潜伏，就是为了等一个找回你的机会。只是我从未想到，再见之时，你早已改名换姓，走上了与魔教对立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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