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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帝国03K·索拉丁大帝的蜜月旅行

    因为目睹了家庭惨剧而父爱爆发的老戴琳将睡着的吉安娜送回了紫罗兰城堡,甚至还以很不符合人设的姿态给自己的小女儿留下了一封长达1200字的信件。

    啥?

    你说1200字甚至没办法凑足章节最短发布要求?

    但没办法,戴琳可是个战士,对於战士来说,感情能充沛到足够写1200字已经是超水平发挥啦,不信你看「德拉诺第一深情」小吼,在生死之间的感情迸发也只能凑足不到800字,老戴琳还是在大半辈子的人生阅历加持下才能达到这个境界。

    他脑子的肌肉已经足够凝实而夸张,不需要进一步增殖来获取更多力量,这才给脑细胞留下了足够多的存在空间。

    好战士们总是「越老越妖」的原因就在这。

    他们长脑子啦,知道在满脑子愤怒爆发的waaagh之前尝试着利用一下战术啦。

    就如德拉诺的剑圣们也要度过那个在「怒火」与「理智」之间做艰难权衡的阶段,而剑圣与战士最大的区别就在於,剑圣们知道该退的时候必须退,而不是和地狱咆哮家那些疯子一样永不後退。

    当然,这两条道路都能走到极致,就像是普通的战士既羡慕剑圣的高机动高爆发,也羡慕老吼小吼的致死爆头和奔战之姿,但绝大部分战士都只能选一条路,都学的话最後只能是个四不像。

    总之,戴琳留下了那封书信也不能确保自己的小女儿在未来不会堕落,干出一些「弑亲禽兽」的事,因此他决定以後一定要抽出时间多关心一下自己的儿女们。

    大概是出於这种考虑,在出门为狂怒者做大事时,老水手还在这魔法之城的传送厅中耐心等待自己的大女儿过来汇合。

    在他抽完菸斗往里面填菸丝的时候,芬娜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传送门,其左手臂铠因为传送能量的刺激而闪耀着微弱的风暴雷光,这大姑娘扛着一把德莱尼风格的染血宝石战剑,一看就是刚从战场下来,那剑刃甚至都还在滴血。

    这傻孩子也不知道提前把剑擦一擦,给人家乾净整洁的达拉然传送厅弄得遍地血污,周围的看护法师们对她怒目而视,这还是看在老戴琳这位国王的面子上才没有上前驱赶。

    「啥事啊,老登,我还在地狱火半岛砍恶魔呢,刚刚砍死了一头溜进营地准备蛊惑男人们的魅魔,本来和瓦莉拉说好去追踪恶魔巢穴寻仇的。」

    芬娜一脸不爽的盯着自家老爹,觉得戴琳打断了她的「环游世界打仗」的好计划。

    戴琳撇了撇嘴,说:

    「别问,大事!跟我来就行,风暴左爪适应的如何?」

    「38%的狩猎度了,我就说我适合这个!」

    芬娜得意的哼了一声,在老登的眼神指点下才注意到身後法师们的怒视,又看了看自己留下的血污脚印,顿时讪讪的笑了一下,挠了挠头,又从腰後解下一个染血的小包丢给了看护法师们。

    里面装着一堆她用不上的「恶魔素材」,但都是很新鲜的施法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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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师们一脸嫌弃的用魔力之手拿在手中分辨了一下,原本愤怒的表情迅速变的平和起来,哎哟,这不是金剑家族的小公主吗?

    您吉祥啊!

    抱歉刚才没认出您呢,虽然您是个战士,但您母亲是超厉害的法师所以您也算「半个达拉然人」,别客气,在自己的第三故乡好好逛啊。

    你看,人情世故这一块,金剑夫人的常年教导还是很有用的。

    芬娜倒也不是真的傻,只是平时大大咧咧惯了。

    她这会跟着家里老登在达拉然左转右转,就这麽浪费了十几分钟,就在老登於路边摊上给她买了一堆小吃,还试图给她买几个发卡的时候,芬娜再傻也有些绷不住了。

    她一边嚼着味道相当不错的路边摊小吃,一边歪着脑袋嘟囔着说:

    「你是打算弥补我长大的时候你不在身边的遗憾吗?求你了,别假装自己是个『慈父』了行不行,你不适合这风格,看得我头皮发麻。」

    「嘶...真的吗?但吉安娜觉得很好啊。」

    老水手叹了口气,在那地精商人一脸遗憾的注视中放下手里「九九成稀罕物,据说来自艾萨拉宫廷,上周刚出土」的宝石发卡,无奈的说:

    「我只是这几天经历了一些很难绷的事,做梦都是你和德雷克联起手在无尽之海当海盗,还要颠覆库尔提拉斯海军的离谱情节,於是开始反思我是不是个好父亲。

    你有啥不满就说,我能改就改,实在改不了你就继续适应。」

    「嘁。」

    芬娜翻了个白眼,咬了口小吃,鼓着腮帮子说:

    「你都把风暴左爪和命运双刃交给我了,你简直是天底下最慷慨的老登,我又有什麽不满意的呢,你真给我更多我还觉得别扭呢。

    至於德雷克,你以後让他当国王不就好了嘛。」

    「但库尔提拉斯是家族执政,其他三大家族不一定会认可他...」

    戴琳摩挲着下巴,眯起眼睛看向芬娜,彪悍的精灵则把嘴里的鸡骨头咬的哢哢作响,杀气肆意的说:

    「我老妈可是守望者领袖,在奎尔萨拉斯政坛屹立不倒,我虽然不喜欢在暗影中行动不代表我不会,老登你要退位的时候提前说一声。

    我找老妈借几位叔叔阿姨,带着瓦莉拉去『拜访』他们。

    相信我,他们会『识大体』的。」

    「行吧,你们自己决定。」

    戴琳甚至没有对这个离谱的计划表示反对,只是欣慰於自己的女儿居然会用脑子了,

    他倒也不是真的带着芬娜在逛市场弥补父爱,在某个时刻到来时,戴琳摸出怀表看了看,对芬娜比划了一个手势,他们穿过街巷抵达了一处看起来很破旧的门。

    老水手用特殊的手法在门上敲了三回十三次,房门打开的那一刻,芬娜顿时惊呼一声,因为开门的是刺客大师迦罗娜。

    而顺着房门看进去,这个像是酒馆一样的小屋里已经坐满了人,而且每一个身份都不简单。

    甚至连头发花白的老洛萨都在这里。

    「进去之後记得叫人,你第一次来要注意礼貌。」

    戴琳叮嘱了一句,带着芬娜走入其中,彪乎乎的半精灵老老实实的点头哈腰给遇到的每一个人打招呼。

    因为她在这里的辈分确实最小,而且太阳王阿纳斯塔里安与王子凯尔萨斯都在这里,芬娜觉得自己实在没有任何排面可言。

    她甚至有种误入「国王会议」的感觉,因为算上自家老登和坐在高处戴着面具的赞达拉黄金之王,这个小屋子里最少坐着四位国王和七位王子与公主。

    而且连远在德拉诺的先知维伦与他的好大儿拉基什都在这里旁听。

    可以说,如果燃烧军团抓住机会,往这个屋子里丢上十几枚天启炸弹,绝对能一次性给艾泽拉斯造成不可挽回的夸张损失,效果堪比虎虎虎。

    在戴琳进房子之前,里面的人还在闲聊,瓦里安和拉基什以及一群年轻战士在复盘刚刚结束的「轮回之塔·天下第一武道会」的细节。

    小吼觉得他们打的太烂了,甚至需要老登们登场才能抵挡住黑暗泰坦的入侵,而主要原因都在於艾泽拉斯的战士们过於软弱!

    瓦里安则讥讽他一个在第三阶段刚开第一波就送了命的蠢蛋根本没资格发表意见。

    不过在戴琳进入之後,所有的讨论声都结束了。

    「你在『猎者秘社』发出集结信号,说是有大事要和我们商量,大家都放下了手头的事聚於此地。」

    老洛萨放下了酒杯,严肃的看着戴琳,说:

    「这不是小动静,因为你的召唤,德拉诺的那边三场战役被迫暂时延期,我希望你不要耍我们。」

    「怎麽可能?」

    戴琳拉开椅子坐在大佬们身旁,他也没有寒暄,将自己在梦中遭遇狂怒者示警的事说了一遍,末尾还看向凯尔萨斯,说:

    「狂怒者说你肯定能理解它的意思,我也觉得。

    毕竟我们是最後两个离开『七界战争』的梦中之物,我不善思索这些谜语,凯尔萨斯,解读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嗯,我需要点时间。」

    凯子紧皱眉头,他说:

    「我大概能猜到狂怒者的隐藏意思,先让我组织一下思路。」

    其他人也面色沉重,惟独老维伦和他儿子以及德拉诺的兽人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直口快的小吼左看右看,忍不住问道:

    「所以那到底是个什麽意思?什麽虚空之梦?什麽灭世灾祸?为什麽我听不懂?还有,那老水手说狂怒者给他一艘船当嘉奖?

    区区一艘船而已!

    如果报酬只有这麽点,说明事情也不严重啊,没必要搞这麽大阵仗吧?」

    「那是一艘星舰!」

    戴琳吐了口烟圈,幽幽的说:

    「现在够严重了吗?」

    小吼囧了一下,而拉基什和自己的父亲对视了一眼,低声说:

    「什麽样的星舰?与燃烧军团的星舰规格相比呢?」

    「呃,我就这麽保守的比喻一下吧,我的光铸勇士朋友。」

    瓦里安小声解释道:

    「如果戴琳陛下真的将他那艘从『我』手里抢走的『荣光女王级』战列舰开到物质世界里,燃烧军团少说得组织最少三支满编舰队才有可能击败它。

    而如果那艘船还能配置足量的陆战队和罐头,那麽一艘船就能发起一场影响整个星区的大远征了。

    虽然都是星舰,但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这种等级的报酬已经可以说明这次事情的严重性,狂怒者肯定是遇到了大事,它需要我们在某个时刻为它而战。」

    「但他们没有进入过虚空之梦!」

    当代的巨魔黄金之王·拉斯塔哈推了推自己的黄金面具,手握万灵手杖的他从自己的女儿塔兰吉公主那里接过一杯加了香料的热茶,放在手中摇晃着,语气威严的说:

    「我并不是看人下菜,诸位,但事实就是那个梦境还没有在德拉诺扩散,按理说,我们的『异族朋友』们并没有资格参与这件事。」

    「呃...实际上...」

    一直沉默倾听的老维伦终於开口了,他抚摸着自己袖子之下隐藏的灼伤伤疤,低声说:

    「在地狱之门开启之後,我就饱受噩梦的影响,我无法确认我所参与的灾厄之梦是否和你们所说的虚空之梦是同一个东西。」

    「嗯?你在其中扮演的是谁?」

    太阳王问了句,维伦犹豫了一下,说:

    「我不知道,我只是游荡在一座威严的皇宫中,我时常能看到一个充斥着痛苦与绝望的王座上,我能看到那王座上有一句痛苦的枯骨,他...不,祂在每一次的半睡半醒中只能勉强看到外部的世界,祂的灵魂好像游离在现实与虚幻之中。

    我每次看向祂时,都必须对抗黑暗的侵袭也要维持自己的意志。

    那非常艰难,就像是在大海之上艰难维持着航向,但稍有不慎就会船毁人亡。

    祂可以站起来,我能感觉到,只要祂愿意祂就能站起来,而我就是祂最信任的守卫者,我穿着一套非常华丽的金色战甲,还有很多打扮与我一致的人,但我们从不离开皇宫。

    那个王座是个封印。

    不过每一次入梦时我都能感觉到,王座上的祂所承受的压力都会减弱,或许用不了多久祂就能清醒了。」

    「嘶」

    与会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猜到了维伦在灾厄之梦中扮演的身份,像是戴琳这种在虚空之梦中待了很久的人甚至下意识的起身想要询问,而几名狂热的大骑士甚至已经低声诵念某些经文,气的法奥大主教用圣杖猛敲他们的脑袋,让他们清醒一下。

    但大主教自己都会不自觉的做出那种梦中才有的礼节。

    「您所见的那位『神灵』的压力越来越小,这就是灭世到来的直接徵兆。」

    凯尔萨斯低声说:

    「银河正在被噬星虫神吞吃,梦中的世界疆域越来越小,祂承受的压力必然会因此减弱,但与此同时,灭世越是临近,祂一旦失控会造成的黑暗就越是夸张。

    按照我们目前的理解,那个梦境是狂怒者根据现实世界的变迁而做出的黑暗预言,您此时在梦中的状态也很符合您在现实中承受的压力。

    在梦中您守卫着神灵,在现实中您守卫着您的文明。

    作为圣光钦选者的您很清楚,一旦文明或者一位神陷入堕落,绝对会引发一场不亚於上古之战的灾祸。」

    「这样吗?」

    维伦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这个解释有些道理。

    「所以,狂怒者到底要我们干什麽?」

    芬娜焦急的问道:

    「都能给我家老登送一艘宝贝船当报酬啦,这事肯定小不了啊!殿下,您别光是皱眉,您说话啊。」

    所有人都看向凯尔萨斯,凯子这会压力很大,他说:

    「我只能做我自己的猜测,狂怒者之所以不能直说是因为虚空之梦中不只有它,灭世越是临近,那里的生命就渴望生存,狂怒者要灭世肯定会迎来反抗,但之前的『七界战争』时虚实转换证明了在某些情况下,梦中之物会进入现实并且保留所有的力量。

    我们相信狂怒者的灭世必有它的道理,但那些活在梦中之物可不会这麽想。

    对他们而言,狂怒者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邪神。

    因此,在最极端的情况下,那些已经快要被灭世逼疯的梦中生灵会在物质世界中对狂怒者展开不死不休的袭击,相比它在梦中不可匹敌的噬星虫神的姿态,现实中的狂怒者显然并非无敌。

    也就是说在那个『宿命时刻』到来时,我们这些与虚空之梦有联系的人也要做出抉择。

    是协助灭世?还是抵挡毁灭?」

    「向神挥剑吗?」

    小吼瞪大眼睛,抱着双臂说:

    「听起来很有乐子,所以,那个虚空之梦该怎麽进去?」

    「砰」

    一记闷棍随着迦罗娜从影子中窜出而精准的敲在小吼的後脑勺上,加尔鲁什立刻陷入了婴儿父亲般甜美的睡眠中。

    这就是最直接的方法了。

    「我们当然是相信星魂之爪的,但协助灭世这种事与圣光的教义是冲突的呀。」

    大主教法奥叹气说:

    「那不只是与圣光冲突,与在场的每一个人所秉承的意志皆有冲突,如果我们任由梦境世界毁灭,那麽在我们的世界遭遇同样的危机时,我们是否也要放弃希望呢?」

    「不是这样的!」

    瓦里安大声说:

    「那是否是毁灭要取决於毁灭之後!

    如果毁灭之後再无它物仅剩悲伤,自然是毫无疑问的邪恶之举,然而如果毁灭之後孕育着无尽希望的新生,那就不是毁灭。

    那是轮回...

    就像是丑陋的虫子破茧成蝶,就像是秋日落下的叶片滋润来年的新芽。

    你们别忘了,星魂之爪还有个『轮回之主』的面相呢。

    而且大家平心而论,就算那灾厄之梦没有艾斯卡达尔大人的毁灭,那个充斥着灾厄与绝望的粪坑难道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如果我们的世界沦落到那种地步...不!

    我绝不会允许它沦落到那种地步,这才是狂怒者想要告诉我们的启迪与预言。

    与其等到我们的世界沦为一个粪坑之後才想着寻找希望,为什麽不竭尽全力阻止它滑落到最绝望的时代里?

    星魂之爪是想要用这场灭世告诉我们,如果我们真的无能到任由我们的世界落入那种绝境,那麽除了轮回的毁灭与新生之外,它也没有任何办法从灾厄中挽救它。

    这是个黑暗预言。」

    「不!你的理解浅薄了些。」

    老洛萨站起身,他说:

    「星魂之爪总有办法挽救世界。

    但如果我们无能到无法阻止灾难最终只能由它出面收拾烂摊子,那麽此时发生在虚空之梦中的一切也会发生在我们的星河中。

    与其祈求神灵救世,不如我们用自己的双手阻挡事情滑落到需要神灵出面的地步。

    这是我们的世界,我们也只有这一个世界。」

    「每个人对此皆有理解,但我想,我们应该相信我们的守护者,而不是付出一切只为了保留一个没有任何美好可言的粪坑。」

    在梦境中扮演着审判庭领袖的黄金之王发出笑声,他说:

    「毕竟,我宁愿给自己脖子来一刀,也不希望自己活在那样一个宇宙里,我们之中最狂热的那些口颂帝皇,但你真让莫格莱尼大骑士前往那里度过一生,我想他也不会愿意。

    我们喜爱或者厌恶那个噩梦的前提是我们能活在一个还有希望的世界里,这就是这个黑暗预言的魅力所在。

    它向我们展示了当一切都滑落到最绝望时会塑造出的悲剧,而我们要做的是欣赏这个悲剧的同时,避免它在我们的世界里发生。

    谁试图塑造那样的悲剧,谁就是我们的敌人!谁敢试图引来那样的黑暗,就要遭受整个艾泽拉斯的无情打击!

    哪怕只有一丝通往混乱的火苗也必须被以最无情的方式掐灭!

    这就是我的态度,或许我也被那黑暗之梦影响了,但我觉得这是『必要之恶』。

    好了,星魂之爪发出了召唤,但如何抉择在每个人的心中,这不是一份强制的命令,就像是万兽之王从不会强迫那些野兽必须追随它。

    诸位,请各自回去思考吧,我想,那个时刻的到来不会太慢。

    赞美至尊洛阿。」

    ——————

    「你怎麽把自己弄得这麽凄惨?」

    从梦中苏醒的艾斯卡达尔诧异的看着自家导师,阿莎曼这会简直像是和疯狗打了一架,身上遍布伤痕不说,连顺滑的鬃毛都变的乱糟糟的。

    面对它的询问,暗影女王木着脸不说话,只是抓着手里的几根风暴之羽用於嘴硬宣称她其实并没有吃亏。

    「你要在梦中做的事做完了?」

    阿莎曼催促道:

    「那赶紧走吧,我开始讨厌这个地方了。」

    「好吧。」

    白虎本想再询问一下,给自己被欺负的导师出个气,但暗影女王又不是需要它保护的小姑娘,人家没提,艾斯卡达尔也没有节外生枝。

    它们从巨龙群岛离开,要前往破碎群岛的苏拉玛城。

    结果刚离开欧恩哈拉平原,就看到了一艘精灵商船正在返航,那船上还有阿拉希野蛮人的旗帜,这让白虎眨了眨眼睛。

    因为它看到了「普瑞斯托家族」的徽记也在那旗帜上,虽然和後世的黑龙家族的徽记不完全一致,但绝对和大表哥有关系。

    这家伙居然这麽早就潜伏在人类社会中了吗?

    不过大表哥这会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白虎也懒得追它,它笃定死亡之翼在之後的某个时刻一定会出现,没准接下来前往潘达利亚的旅程中也能遇到它。

    但在看到野蛮人的商船时,艾斯卡达尔眼珠子一转突然心生一计。

    它对阿莎曼说了句,两头野兽改变方向从龙岛一路向南,很快抵达了奥特兰克山脉附近并顺利找到了索拉丁大帝。

    这家伙刚刚完成艾迪希尔女王给他的「十二试炼」,便意得志满的准备着在统一人类部落後和精灵联合击垮阿曼尼巨魔,然後娶老婆走上人生巅峰呢。

    「已经定了婚约就要有蜜月啊,作为野蛮人之王肯定要带着自己的王后去一个风景极好的地方搞点罗曼蒂克嘛。」

    白虎躲在阴影里,在阿莎曼眼神抽搐的注视中摸出了阿曼苏尔之眼。

    这东西是奥术神器,按理说白虎是无法使用的,但在它进入星君形态转化为能量体後,阿曼苏尔之眼也能被它暂时激活。

    就在索拉丁大帝和艾迪希尔女王说悄悄话的时候,一道时间的波动宛如土黄色的风暴旋转,悄然落下的瞬间就将两个猝不及防的领袖笼罩,在白虎发出古怪的笑声中将两人送入了时间的波澜里。

    「你把他们送去了哪?」

    阿莎曼追问道:

    「我刚才看到了一闪而逝的人类城市!那明显不是这个时代的城市,你别乱搞啊!索拉丁看到了不该看的,回来重塑人类帝国的历史会让你迎来历史对撞的。」

    「不会!幽灵虎已经足够强壮了,只要人类帝国的大体历史演变不变,些许细节的变化不会给它造成无法挽回的虚弱。

    拨动命运之弦本就是我的职责。」

    白虎摆着手说:

    「我应该善用兽群,不管在哪个时代皆是如此。

    让索拉丁亲眼见到他所创造的一切在时间的孕育中会诞生的奇蹟,也会让人类之王在之後的人生中充满信心与勇气。」

    「是您让我们阻止一切外力对时间的扰动,结果在我们履职的第二天,您就主动破坏了时间流,星魂之爪阁下,您这种行为让我们如何评价呢?」

    在时之沙的摇曳中,索莉多米女王面无表情的现身於白虎身旁,刚才这次时间扰动几乎是立刻惊动了青铜龙。

    面对索莉多米的质疑,白虎耸了耸肩,说:

    「我所带来的变化本就是这条时间线的一环,对我来说,未来已经确定了,你们应当保护幽灵虎经历的一切在大体上不会被德纳修斯那样的家伙干扰。

    索拉丁在历史中的结局发生变化并不会影响到时间的脉络,就算他定下了继承人,帝国在千年之後依然会分裂,这是短生种的文明无法避免的结局,索拉丁那样的伟人也不可能在死亡之後将自己的影响力留存到三千年後。

    安心,本座不会蠢到自己给自己挖坑,至於我的行为...」

    艾斯卡达尔呲着牙,对索莉多米女王说:

    「这难道不是狩猎的时候扔下『诱饵』吗?而你,与我有点恩怨未清的青铜龙,你真是饥饿的野兽,迫不及待的咬了钩。

    现在,跑吧!

    别真被我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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