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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还差一点点(2合1,6.4k求月票)

    到了基金会,劳拉把伊丽莎白送进了高管电梯,随後自己走楼梯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内,开始处理伊丽莎白叮嘱的事情。

    荷兰航空的回复相当痛快,今晚的货运航班直接改签到了华盛顿,会在生日宴会的前2天落地,冷链车队会南下等货。

    蛋糕那边,不是所有人都像伊丽莎白现在这麽有钱,尤其是在3倍价格+补偿金的攻势下,大部分都想着卖梅隆小姐一个面子,因为纽约的翻糖蛋糕师傅又不是只有罗恩本一个。

    唯一出了一点点小问题的是供暖检修的团队,他们发现了一个阀门必须换件,说可能会拖慢後续的进度。

    劳拉直接让人联系了原厂阀门的厂家,让他们的人坐第一班飞纽约的航班飞过来,费用全程基金会报销。

    在梅隆小姐的意志下,预算从来都不是问题。

    一整个上午,大大小小几十件事情全部处理完毕,唯独请柬让劳拉犯了难。

    当管家,当助理,最重要的能力是处理事情,而处理事情这项能力里面最重要的其实是预判和善後,执行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环而已。

    她可是知道伊丽莎白和这些叔叔、姑姑之间发生的故事的。

    一年之前,伊丽莎白还想都不敢想基金会主席的位置,而她的伯父蒂莫西则对此还视为囊中之物。

    他们不来还好,来了,怎麽处理,万一他们存心发疯呢?

    尤其是查理梅隆和阿利斯泰尔,查理已经彻底废了,隔三差五就要去疗养一次,阿利斯泰尔——

    劳拉就没指望他能清醒过,万一他发了什麽疯,怎麽处理呢?

    总不能让安保把小寿星的亲叔叔赶出去,那样梅隆家族岂不是都成了笑柄。

    劳拉的手指在请柬上敲了敲,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就在这个时候,她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她随意地喊了一声。

    李维推门走了进来。

    劳拉看到是李维之後,愣了一下:“梅隆小姐在顶楼,我这就通知她——”

    “不用了,”李维摆了摆手,随意地拉开了她面前的椅子,坐了下来,看着劳拉,“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生日的事情,我想帮点忙,”李维摸了摸鼻子说道,“早上的时候我跟她说过,但是被她拒绝了。”

    劳拉忍不住笑了一下。

    “所以我就来问你了,”李维打量着劳拉的办公室,随口说道,“有没有什麽事情是需要我帮忙的,为了一个完美的生日,我在所不辞。”

    “您和丽兹的感情真好,”劳拉忍不住夸赞道,“很少有男人愿意为女人做到这一步。”

    李维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打了个哈哈就过去了。

    劳拉仔细想了想,绝大多数的事情靠着梅隆家族的影响力和无上限的预算下几乎都不算是一个问题,只有——

    她看向了桌子上的请柬,想起了之前有一次看到过阿利斯泰尔在李维面前毕恭毕敬、唯唯诺诺的样子。

    “事实上,还真有一件事,”她把请柬拿了过来,往李维的面前推了推,“蒂莫西、查理、阿利斯泰尔先生,贝翠丝女士,请柬今天就会发出去,但是我担心他们会在当天存心失礼,安保也无法限制他们。”

    “您能不能在宴会之前,和他们聊聊?”她试探性地问道,“让他们那天体面一些?”

    李维拿过上面的请柬,翻了翻。

    “没有亚历山大的吗?”他问道。

    “没有,”劳拉摇了摇头,“亚历山大先生的身体还需要静养。”

    李维点了点头,当时的【骑士之光】还只是白银级别,只是让亚历山大醒了过来,没有完全康复,现在的话就让他自己慢慢康复算了。

    “行,”他拿起请柬,“把他们的地址发给我。”

    ...

    4个人除了蒂莫西在纽约市区之外,其他几个都在其他的地方。

    李维决定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当天下午,佛罗里达,棕榈滩。

    冬天的时候,纽约至少有一半的有钱人就像是候鸟一样南下过冬,贝翠丝在大西洋的旁边正好有一座白色的宅子,她在冬天的时候就住在这里。

    “李维先生,”她见到李维居然自己来到了她家门前,一闪而过的意外之後是溢於言表的热情,“真是稀客,什麽风把您吹到佛罗里达来了?”

    “我从纽约来的,”李维笑了笑,开门见山地说道,“来是为了丽兹生日的事情。”

    聪明人之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的是什麽,贝翠丝把李维请进门,在面对阳光灿烂的大海的一个露台处坐下,佣人端上了冰茶之後就退了下去。

    “其实我是觉得丽兹有些多虑了,”贝翠丝喝了一口冰茶後,直截了当地说道,“毕竟我是她的姑姑,基金会在她的手里也运转得相当不错,这一点我在董事会上也说过不止一次。”

    “也就是说,”李维晃了晃手中的请柬,“我不用再多说些什麽?”

    “那不能这麽说,”贝翠丝身体微微前倾,满脸笑容,“天朝有句话,来都来了,如果我什麽都不图,你们也不放心对不对?”

    李维笑了笑:“你想要什麽?”

    “我并不贪心,”贝翠丝搓了搓手,有些热切地问道,“听说,精灵之水的排队名单,已经排到了明年的秋天?”

    绕了一圈,图穷匕见,贝翠丝原来在这里等他呢。

    不过【精灵之水】的产能并不是供不上去,而是这东西做出来就是为了让人排队的。

    现在就用上了。

    “一个长期名额给你自己,”李维说道,“另外每个月2份,你自己支配。”

    “有没有什麽附加条件?”贝翠丝问道。

    “生日宴的时候当一个好姑姑。”李维说道。

    “成交。”贝翠丝脱口而出,毫不犹豫地说道。

    李维点了点头,把属於贝翠丝的请帖放在露台的桌子上,站了起来,“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对了,”贝翠丝想了想,说道,“阿利斯泰尔现在不在家里,他在哈德逊河谷,卡茨基尔山脚下一个什麽庄园里长住。”

    “谢谢。”

    “他好办,”贝翠丝带着一点对哥哥的不屑,“他在你面前就跟鹌鹑一样,但是蒂莫西可能不太好办。”

    “蒂莫西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呢。”她端起冰茶喝了一口,摇了摇头。

    “没事,”李维说道,“这是我要操心的事情。”

    这毕竟是1.0个属性点呢!

    第二天上午,哈德逊河谷。

    卡茨基尔山脚下的庄园里挂着一块油漆甚至都没有干的招牌——内在之光灵修中心。

    整个山谷内的庄园都是纯白色的,白色的主楼,白色的旗子,草坪上一圈穿着白色长袍的各种信徒们,闭着眼睛围着一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人唱着歌。

    空气里飘着各种香料的感觉,但是闻起来有点怪怪的。

    “曾~经~,我茫然前行~”

    阿利斯泰尔也正混入人群之中,摇头晃脑地跟着唱歌。

    但是突然,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两下。

    他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还以为自己真修出来了什麽。

    结果站起来摸了半圈,发现自己居然什麽都没摸出来,不由得咂了咂嘴。

    他扭头一看,刚好看到门口的李维。

    他眼神一亮,抓起长袍的尾巴就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嬉皮笑脸。

    李维看到他走过来,顿了顿,说道:“你......你们灵修都是不穿衣服的吗?”

    阿利斯泰尔看了看自己长袍贴身後的凸起,坦然地抓起前面的袍子折了折,把拖地的长袍变成了7分袍,总算是遮住了痕迹。

    “什麽灵修,都是狗屁,”他眼神中闪着光,兴奋地说道,“这里就是一个大型的娱乐现场,那个老头就是个主持人。”

    李维愣了愣,呆在原地。

    “不然我才不会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偏远地方呢,”阿利斯泰尔抠了抠屁股,满不在乎地说道,“曼哈顿不比这里好玩多了。”

    李维突然有点不想把请柬放到他手里,於是他把请柬放在了地上,说道:“丽兹的生日宴,下周六,长岛。”

    “丽兹过生日?”阿利斯泰尔眼神中划过一丝茫然,“哦哦哦,我一定到。”

    “老实点,”李维叮嘱道,“正装出席,少喝酒,别嗑药,给我忍住。”

    “明白!”阿利斯泰尔一拍胸脯,“一定不给侄女丢脸。”

    “你确定吗?”李维皱着眉头看着他。

    “当然了,我可是乖孩子,”阿利斯泰尔认真地点了点头,没个正经,“你说什麽我办什麽。”

    “很好。”李维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

    当天下午,上东区,蒂莫西的联排老宅内。

    “我知道你为什麽来,”蒂莫西给李维主动倒了一杯威士忌,自己先喝了一口,“但是我不想去。”

    李维在他面前坐下,先是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家常话,例如纽约的天气、公司、巨人队等等。

    三分锺一到,【见风使舵(青铜)】生效之後,蒂莫西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但是他的态度依旧没有任何改变,毕竟技能的效果也只是让对方卸下防备说真话,没办法强行扭曲对方的意志。

    不过好在他现在肯和李维交心了。

    “说实在的,我真不想去,”他一口干了威士忌之後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倒也不是跟那小丫头赌气,我对那小丫头的能力是认可的,但是我不想过去丢脸。”

    “半个上东区的人当时都是在恭喜我、巴结我、私下里悄悄问我什麽时候能顺利登上基金会主席的位置,”他叹了口气,“现在让我去祝贺我的侄女登上基金会主席的位置?然後去的人都是认识的远亲、朋友?我的脸往哪里搁?”

    他仿佛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絮絮叨叨地跟李维倒起了育儿苦水:“还有查理那个臭小子,不争气的东西,丽兹这麽有能力,然後我带着查理过去,其他人肯定会拿他们做比较,到时候我的脸又往哪儿搁?”

    李维倒是乐得见到这一幕,他对蒂莫西父子也没什麽多余的好感。

    他想了想,劝道:“蒂莫西先生,阿利斯泰尔、菲尼克斯、贝翠丝都会去,你不去,椅子空着,那不是更说明你输不起了吗?”

    “这......”蒂莫西愣了一下,想了几秒锺之後又说道,“但是起码这样子不会让我当着面被嘲笑。”

    但是他的表情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了。

    “话不能这麽说,”李维摇头晃脑地说道,“你去了,忍一忍,这件事情就翻篇了,丽兹还要在基金会主席上待好几十年,甚至可能会更进一步,你跟她早日修复关系,对你可没有坏处。”

    “更进一步?”蒂莫西哈哈大笑,“我爹想要更进一步,他的下场你也看到了,而这已经是他隐忍了一辈子之後的结果,丽兹这个小丫头还差得远。”

    他摇了摇头之後,又给李维和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罗南那一脉已经深入到了美利坚的血液之中,成为了血管,人怎麽能脱离了血管生存呢。”

    “那可未必。”李维说道。

    蒂莫西却是怎麽也不相信,不过他最终还是松了口。

    “行,我去,”他说道,“你说的对,丢脸一时总比难受一辈子要好。”

    李维松了口气,现在是全部的事情都办完了。

    他把请柬放在了桌子上,想了想又叮嘱道:“查理梅隆跟你一起来,如果他要是非吸点儿什麽,那就让他吸够了再出门,宴会上不要有任何失礼的事情。”

    蒂莫西沉默了几秒锺,随口点了点头:“我会看着他的。”

    ...

    又是一周很快过去,转眼就是11月的末尾。

    长岛,梅隆庄园。

    生日宴的当天,已经维持了基本运作许久的梅隆庄园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亚历山大前往瑞士养病了之後,伊丽莎白并没有搬进这里,这座梅隆家族在纽约最大的庄园就一直闲置了下来,只有管家、安保、佣人等在这里维持基本运转。

    但是从一周前开始,整个庄园仿佛就活了过来,大门口两道核验,草坪上每隔50米一个安保,树林边缘还有牵着狗的巡逻队和反无人机的装备。

    宾客们的车队从下午就开始鱼贯而入,许多车都有一定的年份了但是在拍卖会上一个比一个天价。

    宴会厅里,波尔多大铃兰花摆满了整条长桌。

    落座的贵妇人们纷纷窃窃私语,对着花朵指指点点。

    十一月底能有这麽大面积的铃兰布置,恐怕单单是花朵的钱就超过了百万美金,但是比钱更重要的是稀缺性,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这个季节的铃兰花。

    傍晚七点整的时候,伊丽莎白牵着父亲菲尼克斯的手入场。

    她穿着香槟色的礼服,全套的蓝宝石首饰,发间是一顶冠冕,整个人从台阶上走下来的时候,仿佛全世界的光线都集中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她坐在长桌的主位,右手边是父亲菲尼克斯。她的妈妈在菲尼克斯出了事情远遁英国之後,在伊丽莎白14岁的之後就和菲尼克斯离了婚,去欧洲内陆生活了,这次虽然她受到了邀请,但是并没有过来。

    她的左手边坐着李维和安雅,金荷恩也受邀坐在了长桌的另一头,她的背挺得笔直,看着宾客们好奇的眼神,显得有些拘谨,直到伊丽莎白一视同仁地朝她笑着举杯,她才松了口气。

    再往下则是蒂莫西等人的桌子,各个老钱家族的人都或多或少地听说过纽约梅隆家去年的八卦,有的都在等着看好戏。

    结果令他们失望的是,蒂莫西该举杯的时候举杯,该鼓掌的时候鼓掌,虽然脸上的表情看着不太好,但是规规矩矩,让人挑不出来刺。

    而贝翠丝则满目笑容,带着自己的年轻而英俊的男朋友讲解每一个餐具的出处。

    阿利斯泰尔虽然有些坐立难安,但是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克制自己已经克制得很辛苦了。

    今天似乎是没有笑话可看了。

    八点差10分的时候,灯光暗了下来,罗恩本的4层翻糖蛋糕被推了出来,翻糖做成的铃兰和朱丽叶玫瑰缠绕在糖霜上,看上去就是一簇真实的花朵一般。

    蜡烛在蛋糕的中心点燃,伊丽莎白优雅地站起身,扶了扶头上的冠冕,目光从全场扫过——在叔叔和姑姑以及角落里受邀前来的几个老同学的面孔上停留了许久。

    真实的笑容慢慢挂上了她的嘴角,然後她轻轻吹灭了蜡烛,全场的掌声响起,完成了对她的蜕变。

    吹完蜡烛之後,宴会就进入了自由交谈的环节。

    查理梅隆端着酒杯,晃到了几位表亲的附近。

    他瘦多了,整个人皮包骨,眼窝深陷。

    他此时正听着几位表亲发表着对伊丽莎白的赞美之语和羡慕之情。

    听着听着,他的火气又上来了,舌头一卷,刚要喷出一句尖酸刻薄的话——

    李维在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查理梅隆下意识地回头,和李维的眼神四目相对,顿时整个人像是霜打了的茄子,直接蔫了。

    晚上八点整的时候,“砰——”地一声,第一发烟花在庄园上空炸开,宾客们端着热饮涌上了露台。

    密密麻麻的烟花,一层压着一层,把半片海湾映照成了一片彩色的海洋,远处庄园的邻居们推开窗户,有人干脆搬了把椅子坐在自家的露台上欣赏。

    李维看了两眼就收回了视线,刚好看见伊丽莎白正上楼准备换第二套衣服。

    一个半小时过後,烟花散尽,宴会进入尾声。

    公开的宴会目的只是一个引子,更多的则是凑一个由头见面,如今面也见了,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宴会自然就可以结束了。

    伊丽莎白换下了那身隆重的礼服,换上了一条简单的针织长裙,找到了在走廊尽头对着平板核对信息的劳拉。

    “劳拉阿姨。”

    “生日快乐,丽兹,”劳拉抬起头,微笑着说道,“今天开心吗?”

    “开心,”伊丽莎白笑着说道,“这是我过过的最完美的一个生日,谢谢你,每一个环节都没有出错,甚至就连蒂莫西伯父都来了,我之前还没想到他会来的。”

    “这并不是我的功劳,丽兹,”劳拉合上平板,笑着说道,“这是李维先生的功劳。”

    “李维?”伊丽莎白愣了一下,“他......”

    “蒂莫西先生、阿利斯泰尔先生、贝翠丝女士,请柬发出去之前,是李维先生一家一家亲自去谈的,”劳拉柔声说道,“李维先生主动要求帮忙,他只说了一句话‘为了一个完美的生日,我在所不辞’。”

    伊丽莎白站在原地,过了好几秒锺,才慢慢转过头朝宴会厅的方向看去。

    人群里,李维正陪着菲尼克斯聊天,不知道聊到了什麽,菲尼克斯哈哈大笑了起来。

    伊丽莎白突然感觉眼眶有点热,连忙眨了眨眼睛,让自己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

    深夜11点,宾客们的车队陆陆续续驶出了庄园的大门。

    安雅早在半个多小时之前,送完礼物就由卡佳开着车送她离开了,她的酒量实在是有点太差,但是她有点认床,不愿意直接睡在梅隆庄园里。

    金荷恩原本也准备走了,她明天白天还有一个会要开,於是安雅就硬要拉着金荷恩上车,说是要把她送回上东区的家。

    偌大的宴会厅安静了下来,佣人们轻手轻脚地收拾着杯盘。

    “丽兹。”

    伊丽莎白正在宴会厅里面看着佣人们打扫和收拾,听到李维朝她走过来,她回头望去。

    李维的手里拿着一个扁平的旧盒子。

    盒子虽然看上去陈旧,但是上面镶嵌着黄金和宝石,一看就是有年头了。

    “生日快乐。”李维把盒子递给她。

    “谢谢,”伊丽莎白笑着接过来,打开一看,“送我的什麽好——”

    她的呼吸一滞。

    丝绒的绸布上,放着一顶红宝石冠冕。

    她认得这顶红宝石冠冕,两年多以前,德洛丽丝夫人的买手店里,她想要把这顶红宝石冠冕租下来——而这甚至还是当时那个还是站在柜台後面的、陌生的天朝男生帮她选的。

    “德洛丽丝夫人一直没舍得卖,”李维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但是她最近靠着我赚了不少钱,最终我还是把它买下来了。”

    伊丽莎白捧着盒子,半天没说话。

    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上面的红宝石,嘴角挂上了笑容。

    李维看着她的反应,心情也不由得开心了起来。

    看得出来伊丽莎白是真的开心。

    他顺手就提交了【女皇的生日】这个任务,紧接着,弹出来了对话框:

    【当前任务可获得:0.8自由属性点,是否提交?】

    李维愣了一下,这还没到最完美的生日,还差什麽呢?

    “所以,”他问道,“今天这个生日还满意吗?”

    “满意,”伊丽莎白抬起头,眼睛在灯光下面亮晶晶,似乎是有一层水雾。

    她认真地想了想,又补充道:“这几乎就是我梦想里的、完美的生日了。”

    “几乎?”李维问道。

    “嗯,”她把旧盒子小心翼翼地合上,紧紧地抱在怀里,“还差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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