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阵法被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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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壁四周，已是百态丛生。
有的新生脸色惨白，双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有的死死攥着拳头，咬着牙，眼里却没什么底气；还有几个自觉有些背景的，强自镇定，凑在一处低声合计，只是那频频望向石壁的眼神，也藏不住慌。
“叶师兄，怎么不说话？”乌元朗凑过来，“可是觉得，这考核，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不对。”叶无道缓缓开口，“我只是在想，这五轮，我该如何应对。”
“哦？”乌元朗眼睛一亮，“师兄可是，已经有了计较？”
“头一轮本源感知，考悟性、考亲和。”叶无道淡淡道，“我于万道钟前，悟过万道，又融合了四条大道，这一轮，我有把握。”
“第二轮混沌炼化……”他顿了一下，眸光微动，“我昨夜，已经能从容炼化了。”
“当真？”乌元朗又惊又喜，压着声音，“师兄刚入洞府一夜，便能炼化混沌之气？这……这可是第二轮的杀招啊！”
“嗯。”叶无道不咸不淡地点头，“不过，这一轮，我不能出尽风头。”
“一个洪荒来的末流新生，若在炼化一道上，表现得太过惊世骇俗，未必是福。”他想起玄先生那句“太早被人看穿，走不远”，“过了关、不掉队，便够了。”
“第三轮阵法推演，是我的看家本事；第四轮肉身、第五轮实战……”
他看了一眼身旁铁塔般的石敢当，淡淡一笑，“我自有分寸，收着力，先看清同辈的深浅，再做道理。”
乌元朗听得心服口服，搓着手感叹。
“师兄这哪里是赶考，这分明是，把考场当成了看戏的台子。”
“别人是拼命，师兄，是挑着演。”
石敢当听得脸都绷紧了，瓮声问：“那……被淘汰了，会咋样？”
乌元朗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石师兄，这才是最要命的。”
“往届考核，能一路留下的，十成里，不过三四成。”
“我听老人说，上一届有个在自家大世界号称万年一遇的天才，第二轮炼化混沌之气，逞强蛮吞，被当场反蚀，道果都裂了，抬下去就没了气息。”
“至于被淘汰又没死掉的，内门除名，洞府收回。有点门路的，贬去做杂役、做随从，还能留在至高界苟着；没门路的……”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叶无道眸光微沉。
他终于明白，这万界学院的新生，为何一个个，都活得如此紧绷。
“乌元朗。”他忽然开口，“你方才说，混沌之气、混沌之物，都要靠积分换。”
“这积分，到底是个什么换法？你给我交个底。”
“师兄问到点子上了。”
乌元朗精神一振，掰着手指，给他一笔一笔算。
“在这至高界，积分，就是命。”
“修炼用的混沌之气，按份换，一份最稀薄的，就要好几个积分，够你打坐一日；想求一件像样的混沌灵材、一件趁手的宝物，那积分数目，能把人吓死，动辄成百上千。”
“进藏经阁听道、用修炼场、借任务殿的法器，甚至洞府里那点聚气的阵法，样样，都要积分。”
“而积分的来路，无非是完成任务殿的任务、为学院立下功勋，再就是……”
他指了指石壁。
“考核名次。”
“头一笔初始积分，给得最厚。夺了魁的，一步登天，洞府升阶、名师收徒、资源管够，眨眼就把同辈甩开；名落孙山的，就只能空着双手，拿命，去混沌里一点点刨食。”
叶无道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也就是说，这一场考核，不仅决定能不能留下，还决定了我们在至高界，有没有修炼的本钱。”
“正是。”乌元朗重重点头，“一步快，步步快；一步慢，万步赶。”
石敢当黝黑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愁容。
“叶兄弟，俺……俺脑子笨，本源感知、阵法推演那些弯弯绕，俺怕是不成。”
他攥了攥蒲扇大的拳头，“俺也就这身笨力气，能打。”
叶无道转头看他，忽然笑了。
“石兄，你忘了？考核，有五轮。”
“你肉身对抗、实战争锋，稳占上风，多少人求都求不来；阵法、感知，我可以提前教你一些取巧的法子，不求你精，只求你不当垫底。”
“至于我……”他顿了顿，淡淡道，“炼化、阵法，是我的强项；肉身、实战，我也未必输人。”
“咱们三个，各有所长，正好互补。”
乌元朗眼睛一亮：“叶师兄的意思是……咱们搭伙？”
“不错。”
叶无道目光扫过二人，一字一句。
“考核一起准备，消息一起分担，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在这地方，单打独斗，走不远。”
“俺听你的！”石敢当第一个咧嘴应下，重重点头，“你教俺阵法，俺给你挡拳头！”
“嘿嘿，那我乌元朗，就把这条命，押叶师兄身上了。”乌元朗也笑着拱手，“跑腿、打听、算账，这些脏活累活，包在我身上。”
叶无道望着石壁上那一道道冷峻的考核条目，眸中渐渐有了锋芒。
“三日后的考核……”
“我不仅要留下，还要让这至高界的人，都记住‘叶无道’这三个字。”
“乌元朗，你那边若有考核的新风声、新变故，第一时间，来洞府知会我，莫要耽搁。”
“嘿嘿，包在我身上，我这双耳朵，灵着呢。”乌元朗拍着胸脯应下。
“走，回洞府，从今日起，闭门备考。”
三人说定，转身挤出人群。
然而，当叶无道带着帝俊，回到自己那座地字末号洞府前时，他的脚步，却毫无征兆地，顿住了。
他眉头，缓缓蹙起。
洞府外，他临走前亲手布下的那层禁制……
被人，动过了。
叶无道没有立刻进去。
他蹲下身，指尖在禁制边缘轻轻一拂，眸中精光流转。
“手法很干净，可痕迹还在。”
他在心中冷声道，“有人趁我离开，进过洞府，而且，是个懂行的。”
“师尊？”帝俊见他神色不对，压低声音，“出什么事了？”
“进洞府再说，声音放轻。”
叶无道起身，不动声色地推开石门，走了进去。
洞府里，一切看着，都与他离开时无异。
可叶无道的神识，却如一张细密的网，一寸寸，扫过整座洞府。
片刻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洞府角落、那座本该为地字号洞府聚拢混沌之气的简陋阵法上。
“果然。”
叶无道走到阵法前，伸手在阵眼处轻轻一引。
一缕几乎难以察觉的黑气，从阵眼深处，被他引了出来，在他指尖，扭动了一下，旋即消散。
“这聚气阵，被人改了。”
他声音冷了几分，“明面上，它还在老老实实地聚气；实则，被人悄悄加了一道‘泄’的暗手。”
“聚拢来的混沌之气，十成里有八成，顺着这道暗手，悄无声息地，泄到了别处。”
“难怪这洞府，聚气一日不如一日，我先前只当是末号洞府本就稀薄，原来，是被人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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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师兄，怎么不说话？”乌元朗凑过来，“可是觉得，这考核，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不对。”叶无道缓缓开口，“我只是在想，这五轮，我该如何应对。”
“哦？”乌元朗眼睛一亮，“师兄可是，已经有了计较？”
“头一轮本源感知，考悟性、考亲和。”叶无道淡淡道，“我于万道钟前，悟过万道，又融合了四条大道，这一轮，我有把握。”
“第二轮混沌炼化……”他顿了一下，眸光微动，“我昨夜，已经能从容炼化了。”
“当真？”乌元朗又惊又喜，压着声音，“师兄刚入洞府一夜，便能炼化混沌之气？这……这可是第二轮的杀招啊！”
“嗯。”叶无道不咸不淡地点头，“不过，这一轮，我不能出尽风头。”
“一个洪荒来的末流新生，若在炼化一道上，表现得太过惊世骇俗，未必是福。”他想起玄先生那句“太早被人看穿，走不远”，“过了关、不掉队，便够了。”
“第三轮阵法推演，是我的看家本事；第四轮肉身、第五轮实战……”
他看了一眼身旁铁塔般的石敢当，淡淡一笑，“我自有分寸，收着力，先看清同辈的深浅，再做道理。”
乌元朗听得心服口服，搓着手感叹。
“师兄这哪里是赶考，这分明是，把考场当成了看戏的台子。”
“别人是拼命，师兄，是挑着演。”
石敢当听得脸都绷紧了，瓮声问：“那……被淘汰了，会咋样？”
乌元朗叹了口气，压低声音。
“石师兄，这才是最要命的。”
“往届考核，能一路留下的，十成里，不过三四成。”
“我听老人说，上一届有个在自家大世界号称万年一遇的天才，第二轮炼化混沌之气，逞强蛮吞，被当场反蚀，道果都裂了，抬下去就没了气息。”
“至于被淘汰又没死掉的，内门除名，洞府收回。有点门路的，贬去做杂役、做随从，还能留在至高界苟着；没门路的……”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叶无道眸光微沉。
他终于明白，这万界学院的新生，为何一个个，都活得如此紧绷。
“乌元朗。”他忽然开口，“你方才说，混沌之气、混沌之物，都要靠积分换。”
“这积分，到底是个什么换法？你给我交个底。”
“师兄问到点子上了。”
乌元朗精神一振，掰着手指，给他一笔一笔算。
“在这至高界，积分，就是命。”
“修炼用的混沌之气，按份换，一份最稀薄的，就要好几个积分，够你打坐一日；想求一件像样的混沌灵材、一件趁手的宝物，那积分数目，能把人吓死，动辄成百上千。”
“进藏经阁听道、用修炼场、借任务殿的法器，甚至洞府里那点聚气的阵法，样样，都要积分。”
“而积分的来路，无非是完成任务殿的任务、为学院立下功勋，再就是……”
他指了指石壁。
“考核名次。”
“头一笔初始积分，给得最厚。夺了魁的，一步登天，洞府升阶、名师收徒、资源管够，眨眼就把同辈甩开；名落孙山的，就只能空着双手，拿命，去混沌里一点点刨食。”
叶无道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也就是说，这一场考核，不仅决定能不能留下，还决定了我们在至高界，有没有修炼的本钱。”
“正是。”乌元朗重重点头，“一步快，步步快；一步慢，万步赶。”
石敢当黝黑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愁容。
“叶兄弟，俺……俺脑子笨，本源感知、阵法推演那些弯弯绕，俺怕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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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道转头看他，忽然笑了。
“石兄，你忘了？考核，有五轮。”
“你肉身对抗、实战争锋，稳占上风，多少人求都求不来；阵法、感知，我可以提前教你一些取巧的法子，不求你精，只求你不当垫底。”
“至于我……”他顿了顿，淡淡道，“炼化、阵法，是我的强项；肉身、实战，我也未必输人。”
“咱们三个，各有所长，正好互补。”
乌元朗眼睛一亮：“叶师兄的意思是……咱们搭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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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地方，单打独斗，走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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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那我乌元朗，就把这条命，押叶师兄身上了。”乌元朗也笑着拱手，“跑腿、打听、算账，这些脏活累活，包在我身上。”
叶无道望着石壁上那一道道冷峻的考核条目，眸中渐渐有了锋芒。
“三日后的考核……”
“我不仅要留下，还要让这至高界的人，都记住‘叶无道’这三个字。”
“乌元朗，你那边若有考核的新风声、新变故，第一时间，来洞府知会我，莫要耽搁。”
“嘿嘿，包在我身上，我这双耳朵，灵着呢。”乌元朗拍着胸脯应下。
“走，回洞府，从今日起，闭门备考。”
三人说定，转身挤出人群。
然而，当叶无道带着帝俊，回到自己那座地字末号洞府前时，他的脚步，却毫无征兆地，顿住了。
他眉头，缓缓蹙起。
洞府外，他临走前亲手布下的那层禁制……
被人，动过了。
叶无道没有立刻进去。
他蹲下身，指尖在禁制边缘轻轻一拂，眸中精光流转。
“手法很干净，可痕迹还在。”
他在心中冷声道，“有人趁我离开，进过洞府，而且，是个懂行的。”
“师尊？”帝俊见他神色不对，压低声音，“出什么事了？”
“进洞府再说，声音放轻。”
叶无道起身，不动声色地推开石门，走了进去。
洞府里，一切看着，都与他离开时无异。
可叶无道的神识，却如一张细密的网，一寸寸，扫过整座洞府。
片刻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洞府角落、那座本该为地字号洞府聚拢混沌之气的简陋阵法上。
“果然。”
叶无道走到阵法前，伸手在阵眼处轻轻一引。
一缕几乎难以察觉的黑气，从阵眼深处，被他引了出来，在他指尖，扭动了一下，旋即消散。
“这聚气阵，被人改了。”
他声音冷了几分，“明面上，它还在老老实实地聚气；实则，被人悄悄加了一道‘泄’的暗手。”
“聚拢来的混沌之气，十成里有八成，顺着这道暗手，悄无声息地，泄到了别处。”
“难怪这洞府，聚气一日不如一日，我先前只当是末号洞府本就稀薄，原来，是被人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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