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烟头和一缕纤维：第二个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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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绵看着周航这副样子，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一座魔仙堡了。她尽量不往周航身上看，可这人赤身露体的，实在太辣眼睛，尤其胸前那撮胸毛，看得她浑身难受。
“周先生，你能穿上衣服吗？”姜绵说得委婉，心里却在吐槽，就这身材，还真不如穿上。
周航一听，反倒更来劲了，一脸迷之自信：“我身材这么好，为什么要穿衣服？这不纯属暴殄天物吗？”
他自我感觉特别良好，觉得自己这身材搁男人堆里也算拔尖的，不然也不会有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他非但没听姜绵的提议，还故意把胸口挺了挺，秀了秀自己那点可怜的胸肌，以为这样一来，能让姜绵对他心生好感。
姜绵和宋延对视了一下，两人眼神里都明明白白写着嫌弃。
这人怕不是有点大病在身上的。
可周航完全曲解了两人的眼神，只当他们是在欣赏自己的身材，心里越发得意。
这么一想，他手指勾着浴巾，故意往下扯了一点，恨不得让两人把他那点“傲人身材”全看光，而姜绵和宋延一看他这动作，汗毛都竖起来了。
真是活久见，走访这么多次，还是头一回见这么普信，和不要脸的。
姜绵赶紧伸手拦住他：“周先生，我们是警察，你再继续下去，我们不介意告你袭警。”
一听见“警察”两个字，周航动作瞬间僵住了，脸上那股得意劲儿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乱。他赶紧把浴巾往上拉了拉，在两人的注视下，狼狈地起身找衣服裤子穿上，再拘谨地坐回位置上。
刚才还奔放得不行，这会儿突然老实了，连半分卖弄的意思都不敢再有，简直像换了个人。
这场辣眼睛的闹剧总算过去，姜绵进入正题：“你和聂青青在一起多久了？”
“一年半。”周航说，“我们是在我上班的超市认识的，当时她对我一见钟情，一来二去，我们就在一起了。”
“你最后一次见到聂青青是什么时候？在哪儿？做了什么？分开时大概几点？”
周航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最后一次见她是3月29号，也就是四天前。我和音音在酒店开房，她捉奸在床，她对着我们发完疯，大概中午一点半左右离开的。”
“分开之后，你们有没有微信、电话、语音联系？最后一条消息是谁发的，内容是什么？”
“她离开酒店后，给我发了微信分手消息。”周航道，“她长得漂亮，人也体贴，还愿意给我花钱，我舍不得跟她分手，所以当天就给她打了电话，她接了，把我臭骂一顿。”
“第一通电话挂了之后，我又打了第二通，电话通了，但没人说话，我只听见里面传来“砰”的一声，然后就挂断了。第二天我再打，她没接，手机关机了，之后我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关机。”
“接下来两天，我也天天给她打，还是关机，我以为她在跟我闹脾气，故意不接，就没多想。”
“3月29号，第一通电话你是几点打的？”
周航想了想：“两点。”
“第二通呢？”
“好像是两点零五分。”
姜绵在心里复盘，监控录像显示，聂青青确实是中午两点走进那段监控死角的，而且当时正在打电话。
她走进盲区后，刚接通电话，就被人毫无防备地控制住，挣扎中，手机掉在地上，发出“砰”的声音，说明聂青青当时很可能想对着电话求救，可手机离得太远，周航没听到她的求救声。
姜绵朝周航伸出手：“麻烦出示一下手机，我要看下你们的聊天记录，核实你刚才说的话。”
周航没反对，掏出手机打开聊天记录，递了过去。
姜绵快速翻了一遍，确认聊天记录和他说的一致，就把手机还给他。
她继续问：“聂青青平时下班路线是不是固定的？她知不知道那条路有监控盲区？”
“她下班路线一直是固定的，至于盲区，我不清楚她知不知道。”
姜绵又问：“她最近有没有新认识什么人？有没有跟别人起冲突、吵架、结怨？”
“没有，她就跟我和音音吵过架。”
“周先生，聂青青有没有跟你提过，有人跟踪她？”
“没有。”周航回答得挺坦然，“我跟她虽然是男女朋友，但她很多事不跟我说，我也有很多事不跟她说，比如我出轨。”
“除了你之外，你知不知道还有其他人在追求聂青青，或者对她有好感？”
周航仔细想了想，说：“她跟我提过，公司有个同事喜欢她，明明知道她有男朋友，还一直纠缠，总劝她跟我分手。”
“那人叫什么名字？”姜绵问。
“好像名字里有个山字，她就随口提过一次，我没太在意。”
姜绵把信息记在笔录本上，又问：“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在盲区附近见过长期逗留的陌生人？”
“提过一嘴。”周航道，“她说半个月前开始，就看见一个很高大的男人蹲在盲区附近抽烟，一边抽一边看路上来往的人。”
姜绵直觉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凶手，立刻追问：“她有没有说过那个人有什么特征？”
“没有，就说有个奇怪的男人连着好几天蹲在那边抽烟。”
姜绵有点失望，但也明白，查案就是这样，线索得一点点往外抠，她不信凶手能一直藏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一点狐狸尾巴。
之后，姜绵又单独问了音音几个问题，确认她只和聂青青见过一面，聂青青出事时，她和周航都在酒店，没有作案时间，这两人的嫌疑可以排除。
“好，谢谢你们配合。”姜绵站起身。
宋延和姜绵离开后，周航整个人都松了下来，他凑过去亲了音音脸颊一口：“宝贝，你怎么就这么喜欢我呀？”
音音摸着他的脸问：“我和聂青青，你更喜欢谁？”
周航被她哄得浑身都飘了，又亲了她一下，发出“波”的一声，还舔了舔嘴唇：“当然最喜欢你呀。”
“讨厌。”音音抡起小拳头，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
“嘿嘿，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周航最吃她这一套，音音一撒娇，他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身下的那团无名火。
没等音音答应，他就把人扑倒在沙发上，没过多久，屋里就传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
宋延和姜绵随后去了聂青青日常通勤的那条路。
那是一条老城区里很典型的半监控路段，白天有零星行人和电动车经过，一到晚上，人就少得可怜。路灯老旧，光线昏暗，周围环境杂乱，角落和阴影都多，既适合藏人，也方便作案后迅速撤离。
整条路长四百二十米，监控覆盖和盲区划分很清楚，走到两百米处，有一个直角弯道，路边的灌木长得太密，把监控镜头挡住了。弯道往后再延伸八十米，就是完全的盲区，一个摄像头都没有。
路一侧是茂密的灌木丛，能藏人，另一侧是围墙，墙根下有大片阴影，很适合蹲守。
宋延和姜绵站在监控尽头往里面看，拐角一挡，盲区里发生什么，外面根本看不见。
姜绵指着灌木丛说：“监控显示，聂青青一路走来，身后没人尾随，也就是说，凶手不是跟着她进去的，而是提前藏在灌木丛或者围墙阴影里，蹲守目标经过。”
“聂青青跟周航提过，有个高大男人一直在这片盲区附近抽烟，我们分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烟头。”
“好，听你的。”宋延点头。
两人把盲区仔细搜了一遍，最后在围墙阴影处找到了一堆烟头。姜绵数了数，一共十五枚，这里晒不到太阳，最近也没下雨，烟头保存得还算完整，上面的DNA有机会提取出来，放进数据库里筛查。
可姜绵心里有个疑团。
十一年前，那个凶手作案非常谨慎，现场除了一枚鞋印，几乎没留下别的痕迹。
怎么十几年过去，他反而这么大意，在现场留下这么多烟头？是真的松懈了，还是笃定自己的DNA不在库里？
姜绵暂时想不通，先把烟头装进物证袋，起身时，她无意间看向围墙。
粗糙的墙面上，一块凸起的砖棱挂着一缕细细的黑色纤维，轻飘飘地粘在那里，像是被衣服勾下来的。
“宋延，你看这里。”
宋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目光落在那缕黑纤维上。
“应该是嫌疑人靠墙抽烟时蹭上去的。”他低声说，“像是衣物纤维。”
姜绵拿出相机拍照固定位置，拍完后，小心把纤维取下来，装进另一个物证袋，准备带回实验室检测。
两人临走前又复勘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别的线索，才离开现场。
他们先回警局，把烟头和纤维送去实验室，没过多停留，又立刻赶去聂青青的公司，找那个对她有好感的男同事问话。
聂青青的同事们听说她出事去世了，都很难过，其中有个男同事情绪特别激动，甚至当场哭了出来。
而这个男同事就是喜欢聂青青的那个人，叫何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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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你能穿上衣服吗？”姜绵说得委婉，心里却在吐槽，就这身材，还真不如穿上。
周航一听，反倒更来劲了，一脸迷之自信：“我身材这么好，为什么要穿衣服？这不纯属暴殄天物吗？”
他自我感觉特别良好，觉得自己这身材搁男人堆里也算拔尖的，不然也不会有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他非但没听姜绵的提议，还故意把胸口挺了挺，秀了秀自己那点可怜的胸肌，以为这样一来，能让姜绵对他心生好感。
姜绵和宋延对视了一下，两人眼神里都明明白白写着嫌弃。
这人怕不是有点大病在身上的。
可周航完全曲解了两人的眼神，只当他们是在欣赏自己的身材，心里越发得意。
这么一想，他手指勾着浴巾，故意往下扯了一点，恨不得让两人把他那点“傲人身材”全看光，而姜绵和宋延一看他这动作，汗毛都竖起来了。
真是活久见，走访这么多次，还是头一回见这么普信，和不要脸的。
姜绵赶紧伸手拦住他：“周先生，我们是警察，你再继续下去，我们不介意告你袭警。”
一听见“警察”两个字，周航动作瞬间僵住了，脸上那股得意劲儿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乱。他赶紧把浴巾往上拉了拉，在两人的注视下，狼狈地起身找衣服裤子穿上，再拘谨地坐回位置上。
刚才还奔放得不行，这会儿突然老实了，连半分卖弄的意思都不敢再有，简直像换了个人。
这场辣眼睛的闹剧总算过去，姜绵进入正题：“你和聂青青在一起多久了？”
“一年半。”周航说，“我们是在我上班的超市认识的，当时她对我一见钟情，一来二去，我们就在一起了。”
“你最后一次见到聂青青是什么时候？在哪儿？做了什么？分开时大概几点？”
周航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最后一次见她是3月29号，也就是四天前。我和音音在酒店开房，她捉奸在床，她对着我们发完疯，大概中午一点半左右离开的。”
“分开之后，你们有没有微信、电话、语音联系？最后一条消息是谁发的，内容是什么？”
“她离开酒店后，给我发了微信分手消息。”周航道，“她长得漂亮，人也体贴，还愿意给我花钱，我舍不得跟她分手，所以当天就给她打了电话，她接了，把我臭骂一顿。”
“第一通电话挂了之后，我又打了第二通，电话通了，但没人说话，我只听见里面传来“砰”的一声，然后就挂断了。第二天我再打，她没接，手机关机了，之后我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关机。”
“接下来两天，我也天天给她打，还是关机，我以为她在跟我闹脾气，故意不接，就没多想。”
“3月29号，第一通电话你是几点打的？”
周航想了想：“两点。”
“第二通呢？”
“好像是两点零五分。”
姜绵在心里复盘，监控录像显示，聂青青确实是中午两点走进那段监控死角的，而且当时正在打电话。
她走进盲区后，刚接通电话，就被人毫无防备地控制住，挣扎中，手机掉在地上，发出“砰”的声音，说明聂青青当时很可能想对着电话求救，可手机离得太远，周航没听到她的求救声。
姜绵朝周航伸出手：“麻烦出示一下手机，我要看下你们的聊天记录，核实你刚才说的话。”
周航没反对，掏出手机打开聊天记录，递了过去。
姜绵快速翻了一遍，确认聊天记录和他说的一致，就把手机还给他。
她继续问：“聂青青平时下班路线是不是固定的？她知不知道那条路有监控盲区？”
“她下班路线一直是固定的，至于盲区，我不清楚她知不知道。”
姜绵又问：“她最近有没有新认识什么人？有没有跟别人起冲突、吵架、结怨？”
“没有，她就跟我和音音吵过架。”
“周先生，聂青青有没有跟你提过，有人跟踪她？”
“没有。”周航回答得挺坦然，“我跟她虽然是男女朋友，但她很多事不跟我说，我也有很多事不跟她说，比如我出轨。”
“除了你之外，你知不知道还有其他人在追求聂青青，或者对她有好感？”
周航仔细想了想，说：“她跟我提过，公司有个同事喜欢她，明明知道她有男朋友，还一直纠缠，总劝她跟我分手。”
“那人叫什么名字？”姜绵问。
“好像名字里有个山字，她就随口提过一次，我没太在意。”
姜绵把信息记在笔录本上，又问：“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在盲区附近见过长期逗留的陌生人？”
“提过一嘴。”周航道，“她说半个月前开始，就看见一个很高大的男人蹲在盲区附近抽烟，一边抽一边看路上来往的人。”
姜绵直觉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凶手，立刻追问：“她有没有说过那个人有什么特征？”
“没有，就说有个奇怪的男人连着好几天蹲在那边抽烟。”
姜绵有点失望，但也明白，查案就是这样，线索得一点点往外抠，她不信凶手能一直藏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一点狐狸尾巴。
之后，姜绵又单独问了音音几个问题，确认她只和聂青青见过一面，聂青青出事时，她和周航都在酒店，没有作案时间，这两人的嫌疑可以排除。
“好，谢谢你们配合。”姜绵站起身。
宋延和姜绵离开后，周航整个人都松了下来，他凑过去亲了音音脸颊一口：“宝贝，你怎么就这么喜欢我呀？”
音音摸着他的脸问：“我和聂青青，你更喜欢谁？”
周航被她哄得浑身都飘了，又亲了她一下，发出“波”的一声，还舔了舔嘴唇：“当然最喜欢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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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周航最吃她这一套，音音一撒娇，他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尤其是身下的那团无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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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延和姜绵随后去了聂青青日常通勤的那条路。
那是一条老城区里很典型的半监控路段，白天有零星行人和电动车经过，一到晚上，人就少得可怜。路灯老旧，光线昏暗，周围环境杂乱，角落和阴影都多，既适合藏人，也方便作案后迅速撤离。
整条路长四百二十米，监控覆盖和盲区划分很清楚，走到两百米处，有一个直角弯道，路边的灌木长得太密，把监控镜头挡住了。弯道往后再延伸八十米，就是完全的盲区，一个摄像头都没有。
路一侧是茂密的灌木丛，能藏人，另一侧是围墙，墙根下有大片阴影，很适合蹲守。
宋延和姜绵站在监控尽头往里面看，拐角一挡，盲区里发生什么，外面根本看不见。
姜绵指着灌木丛说：“监控显示，聂青青一路走来，身后没人尾随，也就是说，凶手不是跟着她进去的，而是提前藏在灌木丛或者围墙阴影里，蹲守目标经过。”
“聂青青跟周航提过，有个高大男人一直在这片盲区附近抽烟，我们分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烟头。”
“好，听你的。”宋延点头。
两人把盲区仔细搜了一遍，最后在围墙阴影处找到了一堆烟头。姜绵数了数，一共十五枚，这里晒不到太阳，最近也没下雨，烟头保存得还算完整，上面的DNA有机会提取出来，放进数据库里筛查。
可姜绵心里有个疑团。
十一年前，那个凶手作案非常谨慎，现场除了一枚鞋印，几乎没留下别的痕迹。
怎么十几年过去，他反而这么大意，在现场留下这么多烟头？是真的松懈了，还是笃定自己的DNA不在库里？
姜绵暂时想不通，先把烟头装进物证袋，起身时，她无意间看向围墙。
粗糙的墙面上，一块凸起的砖棱挂着一缕细细的黑色纤维，轻飘飘地粘在那里，像是被衣服勾下来的。
“宋延，你看这里。”
宋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目光落在那缕黑纤维上。
“应该是嫌疑人靠墙抽烟时蹭上去的。”他低声说，“像是衣物纤维。”
姜绵拿出相机拍照固定位置，拍完后，小心把纤维取下来，装进另一个物证袋，准备带回实验室检测。
两人临走前又复勘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别的线索，才离开现场。
他们先回警局，把烟头和纤维送去实验室，没过多停留，又立刻赶去聂青青的公司，找那个对她有好感的男同事问话。
聂青青的同事们听说她出事去世了，都很难过，其中有个男同事情绪特别激动，甚至当场哭了出来。
而这个男同事就是喜欢聂青青的那个人，叫何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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