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在大明 > 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权臣揽腰宠 > 第93章 谢珩的女人,是个什么滋味儿?

第93章 谢珩的女人,是个什么滋味儿?

    待底下人把那妇人领下去安置,偏厢里只剩主仆二人。

    “小姐,既来了老母宫,不如还是去殿上拜一拜三霄娘娘。坊间都说此处娘娘最为灵验,说不准小姐自己便能怀上小世子,也不必劳烦老爷费这般迂回周折。”

    江嬛听了,只“嗤”的一声冷笑,抬手拢了拢鬓边珠翠。

    “拜什么拜。慕舒仪日日诵经拜佛,整整拜了三年,肚子里不也没有动静?倘若神佛果真灵验,我今日又何必跑到这骊山来费这些手脚?”

    几句话堵得鸢飞哑口无言,只得垂头。

    山间窄路,上来亦不能坐轿,全靠脚力徒步。

    江嬛又怕晒,带了帷帽宽衣,又在这闭塞闷热的房里呆了好一会,满身黏腻,她烦躁地摆了摆手。

    “爬这山路上来,连个轿子都坐不得,弄得我满身汗腻。你快去预备热水,我要沐浴。”

    “是。”鸢飞低低应下,转身出去安排。

    待到引着江嬛去往净室,江嬛抬眼一望,就见屋中只摆下了小小的一只浴桶,窄小粗浅,堪堪容得下一人。

    当即脸色便沉了下来:“就这么一只小桶?管得什么用处!本小姐沐浴,素来要三桶热水换洗!”

    鸢飞面上很是为难,扣着手回话:“小姐,这是道观的净室,不是府内……哪里寻得来三只浴桶,还望小姐暂且凑合一番。”

    “凑合?你竟叫本小姐凑合?”

    江嬛更气,上前一把攥住鸢飞的胳膊,掐进她的皮肉里。

    鸢飞吃痛,膝头一软,下一秒便跪在青砖地上,可面上依旧不敢流露半分怨怼,只低声告饶:“小姐息怒,奴婢这就再去设法,再寻两个浴桶,烧些热水来。”

    江嬛这才罢,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嗯,还不快去!”

    鸢飞强忍着臂上的痛,上前替江嬛褪去外头织金绣卉的外衣,层层罗衫褪去,内里只余月白绣兰草的肚兜与薄绫衬裤。

    江嬛抬步,踏入温热的浴桶之中,松快地吐出一口浊气。

    鸢飞抬眼望了她一眼,无声冷笑,轻手轻脚敛了门,她戴上面纱,往老母宫后山走去。

    与此同时,一人从老母宫后山禅房,穿过三道门后,探头探脑踅进这僻静别院,

    来人竟是姜肖!

    他这些日子蜗居在城西破庙,春寒冻煞人,夜夜蜷缩难眠,早就受够了那般猪狗不如的日子。

    白日里,他同街上闲人混迹时,听说骊山老母宫收容香客,便动了心思,借口为未来姐夫求香,又有远友而来,便攀上山来。

    正登山途中,瞥见一抹惊绝人影,盛装华服、姿容绝艳,似月下盛放的富贵牡丹,这般绝色佳人,入山礼佛,入夜竟未曾下山离寺。

    定然是独宿观中……

    他如今也十六了,若是些大家子弟,十二三便有通房丫鬟伺候,早早开了荤。

    从前在乡里,父母管束,又没钱聘丫鬟,只能自己手纾,入了京,他又没有银钱,只能看着父亲去青楼喝花酒狎妓。

    空有一身血气无美人儿宣泄,若是第一次云雨,就叫这般绝色女子服侍,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他忖度过,若这事儿做得干净利落,便无凭无据。

    这般金枝玉叶的贵女,将清誉名节看得比命重要,即便受了侵,也断不敢叫嚷。

    打碎牙,不也要往肚子里咽?

    窗纸轻薄,隐隐映出,屋内女子抬手擦拭娇肤的绰约身姿,身段窈窕,酥胸显露,看得他心神俱荡,骨头发酥,再也按捺不住心底躁动。

    他左右再三张望,确认四下空无一人,抵住木门,轻轻一推,门轴微哑,悄无声息便开了。

    江嬛只听着耳畔的水声,压根没有察觉。

    直到姜肖沿着起伏处,一把将她抱住,姜肖三两下撕扯尽身上破旧衣衫,急不可耐直冲上前。

    江嬛还未看清来人面容,檀口亦未及叫嚷,就被姜肖污秽粗粝的大掌捂住。

    他没有什么经验,更不会温存,可在身后正是便宜,借着水流,也是畅通无阻,直奔主题。

    ……

    而老母宫后山,鸢飞蒙面立在竹影之上,面对暗处走出的黑衣人影,没了方才伺候江嬛的恭顺,带着高高在上的指摘。

    “今夜之事,办妥之后,娘娘定然记得你的功劳,绝不会亏待于你,抱月楼之事,一笔勾销。”

    黑影正是谢瑞,听闻此言,当即躬身长揖,邪笑道:“多谢娘娘大恩大德!属下必定尽心尽力,绝不辜负娘娘的嘱托!”

    “只是……属下想知道,这女子是谁啊?”

    鸢飞冷笑:“放心吧,你不亏,她是谢珩的女人,富贵莹润,比你往日吃的那些货色强了不过百倍,你算是赚了。”

    谢珩的女人?

    难道是谢珩的通房丫鬟,那个叫——姜灼的?

    谢瑞摩挲着新窜出来的胡子,思忖,他这段时日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

    抱月楼被谢珩抄了,那个疯子,竟要彻查所有去过地下赌场的人。

    他了解这个哥哥,性情冷狠、铁面无私,别说是个堂弟弟,就是他老母犯了事,也绝不会宽宥。

    娘娘传下话来,只需今夜成事,染了一女子的身子,就能将他在抱月楼地下赌场出入的账册子毁掉。

    而且……是谢珩的女人,他在谢珩那受了气,睡他一个女人,也算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鸢飞这才转身,望着远去的谢瑞,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笑。

    她替江嬛把过脉,又伺候她十几年,知道她的体质,今日是絪缊期,一次雨露便大概率珠胎暗结。

    他日江嬛一旦诞下子嗣,主子就上奏请立为世子,这英国公府的长子、金尊玉贵的小世子,骨子里流淌的便不是谢珩的血。

    这般绝妙的一局弈棋,怎一个精妙绝伦可表?

    ……

    姜肖湿漉漉地提着裤子出来,一身水渍潮气未褪,又抖了抖还醒着的尘柄,四处张望,这才餍足离开。

    他第一次破肉开荤,还憋不住,连试了三次,也不过半个时辰,便已是耗尽气力。

    那高高在上、骄矜跋扈的贵女,倒是与他预想的全然不同。

    竟是个张扬的妙人儿!

    许也是第一次,刚开始还在自己身下咬牙辱骂,疼得连给了他好几巴掌,后面得了趣儿,风月浸骨、情丝破土,主动缠上他不肯松开,拉着他又来了两次……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谢瑞便入了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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