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行业鼻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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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从傅观寒身后探出半个头，又往周海那边扫了一眼。
那人已经重新融进人群里了，跟旁边几个选手聊着天，笑声不小，看不出任何异样。
“开黄腔？”谢昭收回目光，看向傅观寒，“开谁的？”
“我！”
傅观寒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凤眸里也带着明显的委屈，“当时在八仙饭馆组队，我话少不怎么搭理人，他就凑过来说什么我很好看但是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是不是那方面不行，旁边那几个人还跟着笑！”
谢昭拧了拧眉，“然后呢？”
“然后我看了他一眼，他就闭嘴了。”
傅观寒撇了撇嘴，“后面他可能觉得没面子，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我没理他。这种人，看到个好看的就嘴上没把门，心里也没什么底线，我怕你被他调戏。”
谢昭：“……”不至于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这话，蒋既明刚好有人找，就让他们自己玩了，自己下楼去了。
谢昭想着刚才吃的东西不是很饱，这会儿肚子里的馋虫也被勾了起来，便带着傅观寒去长桌上拿了几个生鸡翅过来，往烤架上一搁就不管了。
结果一会儿功夫不见，鸡翅就被烤焦了，黑乎乎一片，切开发现还是生的。
“昭哥你歇会儿，我来烤。”
谢昭乐得清闲，把手里的烤串递给他，退到旁边看他烤。
傅观寒烤串的动作很熟练，翻面，刷油，撒料，一套流程行云流水，鸡翅在火上转了几圈，皮慢慢变得金黄焦脆，油脂滴在炭上滋啦作响，香气一阵阵往外冒。
“你还会这个？”谢昭有点意外。
“以前在寨子里，逢年过节都是自己弄。”
傅观寒头也没抬，专心盯着烤串，“奶奶教我的，她说男孩子得会做饭，还得温柔体贴，不然以后没人要。”
谢昭嘴角一抽，没接这话。
不多时，傅观寒把烤好的鸡翅放到盘子里，递了一串给谢昭。
谢昭也不跟他客气，接过来就咬了一口，皮脆肉嫩，腌得也入味，确实比他烤得好。
“昭哥，你那串就别吃了。”傅观寒瞥了一眼他盘子里那块黑乎乎的鸡翅，语气里带着点笑意，“这都成炭了。”
谢昭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确实已经烧成炭了还没熟的鸡翅，面不改色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我只是想试试烤焦了是什么味道。”
傅观寒憋着笑，凤眸弯弯的，没拆穿他。
两个人坐在烧烤架附近，一个烤一个吃，气氛很好。
谢昭正咬着鸡翅吃的时候，余光瞥见周海端着罐勇闯天涯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方向不偏不倚，正好朝他们这边来。
他走得不快，步子散漫，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脸上挂着那种很自来熟的笑，隔老远就抬手打了声招呼。
“谢昭对吧？久仰久仰。”
谢昭手里还拿着鸡翅，偏头看了他一眼。
走近了，谢昭才看清周海的长相，五官端正，皮肤白净，头发打理得很服帖，整个人拾掇得干干净净，往那一站确实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感觉。
谢昭点了下头，没多说什么。
周海走到烧烤架旁边站定，顺手从架子上拿了串烤好的肉，也不问是谁烤的，张口就咬了一块，嚼了两下点点头，“手艺不错嘛。”
谢昭还没说话，倒是旁边的傅观寒脸色冷了下来。
周海瞥了他一眼，笑容不变，像是完全没把傅观寒放在眼里，只挑了挑眉算作打了招呼，目光重新落回谢昭脸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两遍，眼里多了几分惊艳。
“之前就听说过你，福临门屋邨三天通关，肥姨卤水店那轮还带着脚盆国和人妖国一起过的。”
周海咬了口肉串，语气随意，朝他竖了个大拇哥，“厉害，真的厉害。我进八仙饭馆那次，三天下来累得半死，跟队友沟通都费劲，你还能带人，太厉害了。”
他说着又看了眼谢昭的脸，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后笑着开口，“谢昭，冒昧问一句，你是男生还是女生？你长得太好看了，我刚才在那边看了半天没敢确认。”
谢昭吃鸡翅的动作一顿。
傅观寒的脸更臭了，啪地一下把东西放下，站了起来，被谢昭抬手拉住了手腕，把他拉到自己旁边坐下。
“男的。”谢昭语气平淡，把鸡翅骨头扔进垃圾桶。
“哦~”
周海拉长了尾音，脸上的笑纹更深了一点，像是得到了什么有趣的答案，“没想到你长得那么好看，居然是男的。我说你怎么跟小傅走那么近，以为你俩有情况，现在看来应该就不是了。”
他这话说得自然，语气也不轻浮，但听着就是叫人不太舒服。
谢昭没接茬，低头拿了串傅观寒给他烤的肉串吃了起来。
周海也不介意，径直找了个凳子坐在谢昭旁边，像是闲聊似的继续开口，“听蒋哥说你也是写小说的？你写什么的？我听说基地里写东西的不多，咱俩算是同行了。”
“写网络小说的，”谢昭说，“恐怖灵异类。”
“哦，网文啊。”
周海点了点头，推了一下眼镜，语气里多了点居高临下，“网文这块我熟，我就是写网文的。不过我跟一般网文作者不太一样，我是做精品向的，你懂吧？不是那种日更几千字凑数，结果一看榜单查无此人。”
他说着，往椅背上一靠，端着那罐勇闯天涯喝了一口，像是随口闲聊，“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这行，网文平台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圈子和人脉。我在某个平台算是元老级的作者了，编辑那边关系都铁得很，推荐位什么的从来不用愁。”
谢昭咬了口肉串，嗯了一声。
周海见他没有追捧自己，也不急，继续说，“灵异悬疑这个分类，早些年其实很小众。我算是比较早开始做这个方向的那一批，那会儿平台上基本没什么像样的本土恐怖小说，全是翻译腔的国外作品。”
“后来我们这批人慢慢做起来了，才有了现在这个局面。”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光辉岁月，“圈子里有人管我叫鼻祖，是夸张了点，但说实话，很多后来写这个题材的作者，多少都受过我的影响。一些现在挺火的作者，私下都喊我叫老师。”
谢昭嚼着肉串，没接话。
他想起自己写《港诡凶灵》那会儿，书火了之后，还没授权影视版权就冒出过不少模仿他题材的人，有跟风写港式恐怖的，甚至还有人直接照搬他书里的一些设定，改了个名字就发出来了。
读者在他评论区吵过好几轮，说他才是灵异小说和港恐小说的鼻祖。
他那时候只是笑笑，反手将抄袭他的人全部举报了一遍，也从没往心里去。
写东西的人多了去了，有脑子的人更是比比皆是。
谁影响谁，谁学谁，哪说得清。
所以眼前这个周海说自己是鼻祖，很多人把他当标杆，谢昭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写这行的人多了，每个圈子都有几个资历老，人脉广，说话有分量的，说不定这人真在某个平台混得不错。
什么金星大神啥的，不是在不同平台都有很多吗？
“你写的叫什么？”谢昭随口问了一句，“说不定我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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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黄腔？”谢昭收回目光，看向傅观寒，“开谁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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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拧了拧眉，“然后呢？”
“然后我看了他一眼，他就闭嘴了。”
傅观寒撇了撇嘴，“后面他可能觉得没面子，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我没理他。这种人，看到个好看的就嘴上没把门，心里也没什么底线，我怕你被他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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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想着刚才吃的东西不是很饱，这会儿肚子里的馋虫也被勾了起来，便带着傅观寒去长桌上拿了几个生鸡翅过来，往烤架上一搁就不管了。
结果一会儿功夫不见，鸡翅就被烤焦了，黑乎乎一片，切开发现还是生的。
“昭哥你歇会儿，我来烤。”
谢昭乐得清闲，把手里的烤串递给他，退到旁边看他烤。
傅观寒烤串的动作很熟练，翻面，刷油，撒料，一套流程行云流水，鸡翅在火上转了几圈，皮慢慢变得金黄焦脆，油脂滴在炭上滋啦作响，香气一阵阵往外冒。
“你还会这个？”谢昭有点意外。
“以前在寨子里，逢年过节都是自己弄。”
傅观寒头也没抬，专心盯着烤串，“奶奶教我的，她说男孩子得会做饭，还得温柔体贴，不然以后没人要。”
谢昭嘴角一抽，没接这话。
不多时，傅观寒把烤好的鸡翅放到盘子里，递了一串给谢昭。
谢昭也不跟他客气，接过来就咬了一口，皮脆肉嫩，腌得也入味，确实比他烤得好。
“昭哥，你那串就别吃了。”傅观寒瞥了一眼他盘子里那块黑乎乎的鸡翅，语气里带着点笑意，“这都成炭了。”
谢昭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确实已经烧成炭了还没熟的鸡翅，面不改色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我只是想试试烤焦了是什么味道。”
傅观寒憋着笑，凤眸弯弯的，没拆穿他。
两个人坐在烧烤架附近，一个烤一个吃，气氛很好。
谢昭正咬着鸡翅吃的时候，余光瞥见周海端着罐勇闯天涯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方向不偏不倚，正好朝他们这边来。
他走得不快，步子散漫，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脸上挂着那种很自来熟的笑，隔老远就抬手打了声招呼。
“谢昭对吧？久仰久仰。”
谢昭手里还拿着鸡翅，偏头看了他一眼。
走近了，谢昭才看清周海的长相，五官端正，皮肤白净，头发打理得很服帖，整个人拾掇得干干净净，往那一站确实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感觉。
谢昭点了下头，没多说什么。
周海走到烧烤架旁边站定，顺手从架子上拿了串烤好的肉，也不问是谁烤的，张口就咬了一块，嚼了两下点点头，“手艺不错嘛。”
谢昭还没说话，倒是旁边的傅观寒脸色冷了下来。
周海瞥了他一眼，笑容不变，像是完全没把傅观寒放在眼里，只挑了挑眉算作打了招呼，目光重新落回谢昭脸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两遍，眼里多了几分惊艳。
“之前就听说过你，福临门屋邨三天通关，肥姨卤水店那轮还带着脚盆国和人妖国一起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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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观寒的脸更臭了，啪地一下把东西放下，站了起来，被谢昭抬手拉住了手腕，把他拉到自己旁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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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拉长了尾音，脸上的笑纹更深了一点，像是得到了什么有趣的答案，“没想到你长得那么好看，居然是男的。我说你怎么跟小傅走那么近，以为你俩有情况，现在看来应该就不是了。”
他这话说得自然，语气也不轻浮，但听着就是叫人不太舒服。
谢昭没接茬，低头拿了串傅观寒给他烤的肉串吃了起来。
周海也不介意，径直找了个凳子坐在谢昭旁边，像是闲聊似的继续开口，“听蒋哥说你也是写小说的？你写什么的？我听说基地里写东西的不多，咱俩算是同行了。”
“写网络小说的，”谢昭说，“恐怖灵异类。”
“哦，网文啊。”
周海点了点头，推了一下眼镜，语气里多了点居高临下，“网文这块我熟，我就是写网文的。不过我跟一般网文作者不太一样，我是做精品向的，你懂吧？不是那种日更几千字凑数，结果一看榜单查无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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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这批人慢慢做起来了，才有了现在这个局面。”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光辉岁月，“圈子里有人管我叫鼻祖，是夸张了点，但说实话，很多后来写这个题材的作者，多少都受过我的影响。一些现在挺火的作者，私下都喊我叫老师。”
谢昭嚼着肉串，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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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时候只是笑笑，反手将抄袭他的人全部举报了一遍，也从没往心里去。
写东西的人多了去了，有脑子的人更是比比皆是。
谁影响谁，谁学谁，哪说得清。
所以眼前这个周海说自己是鼻祖，很多人把他当标杆，谢昭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写这行的人多了，每个圈子都有几个资历老，人脉广，说话有分量的，说不定这人真在某个平台混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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