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只要你爱过我一秒，我就不会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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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笑，黎洛施死死掐着掌心，强忍着想一巴掌扇过去的念头。
低声正要给电话里的蒋政霖解释，没想到他就先开口问。
“家里有朋友在吗？”
黎洛施实在不想自己和沈聿过去的那段关系再被提及，而且沈聿现在人就在这里，她也不想节外生枝，就点了下头。
“嗯，一个朋友。”
蒋政霖在电话里笑了笑，“是我打来的不是时候。既然有朋友在，你就先忙，我先挂了。”
黎洛施握紧了电话，声线低垂：“那我们之后见。”
挂断电话，蒋政霖握着手机的手却迟迟没有放下，长久地滞在半空，看着落地窗外冰冷的钢铁森林，他清冷的眉头压下来。
虽然他以为，黎洛施那样优秀又好看的女人追求者众多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刚开始他也理解。
但说到底自己也只不过是个集七情六欲一身的普通男人，随着和她认识时间的延长，自己就算再克制，再处处为她考虑着想，但总会有占有欲爆棚的一天。
更不要说，那个人还是沈聿。
本来打听别人的私事过往不是他的风格，他也理解，每个人都有过去。
但他们那七年实在太过热烈。
热烈到，他都不禁怀疑，是不是只要自己再克制一点，就追不上她。想到这，蒋政霖眉间褶皱越皱越深。
站在窗边思虑几秒，还是给秦放发了条微信。
【秦小姐，刚听洛施说家里来了朋友，我想你应该也在，她前几天胃口不好，你们注意别多喝酒。】
－
与此同时，黎洛施这边。
挂断电话后她将手机扔到一旁，抬头，目光冷冷地盯着沈聿，“沈聿，你这样做除了让我们都下不来台，有意思吗？”
即使见过多次，她冰冷的语气和眼神，仍刺得沈聿喘不过气。
“杳杳，你知道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他艰涩地扯了下唇，面上带着笑。
可眼底，竟分不出是高兴，还是悲凉。
“你也知道，我这样做对我，对我们来说都有意思，”他嗓音哑的要命，说话一字一顿，“杳杳，我们当年分得不清不楚。”
眼神低垂，沈聿近乎哀求地看着她。
“你不能就这样对我，不能在我们误会还没解开之前，就对我们之前那段关系判了死刑。”
心思聪慧细腻如沈聿，黎洛施对他的抗拒太过决绝，他怎么会察觉不出来这其中的异常？
黎洛施生来热烈，无论感情也好其它也罢，从来都拿得起放得下，从前那些就算再恨，也不至于到如今这步田地，甚至连和他说话都抗拒。
更别说那只，她宁死也不肯给他看的手。
所以他们之间，一定还发生过他不知道的，而她又难以接受的事。
沈聿真的很想，很想要和她把误会解开。
沉沉着她脸，他低哑着嗓音开口：“杳杳，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好不好？”
黎洛施被他这句话气得，胸口一阵发闷。
她觉得，现在跟沈聿说任何话都像是在对牛弹琴，当然也是不敢再回首之前那些痛苦，更不想再和他继续纠缠。
她抬手指着门。
“你走吧沈聿，算我求你。”
可沈聿哪里肯难听，也不愿意走，上次片场错过带给他的阴影太深，生怕再错过一秒，就是一生。
于是又抬手握住了她的手：“杳杳……”
可话还没说完，黎洛施又拼命地抗拒，许是太过痛苦，她声线染了几分尖锐：“沈聿你听不懂人话是吗？我让你不要碰我！”
沈聿被她这样绝情又冷漠的声线，伤的几乎体无完肤。
可到底是怕失去她，又软着声音开口。
“杳杳，我和裴音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从头至尾都没喜欢过她，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就连波士顿去费城那次，只是因为她生命受到威胁……”
“她当时有个男朋友，一直分不掉，还多次出手伤人。”
“和她从小的情谊，我不能不管，但我和她真的没……”
波士顿费城这几个字一出，回溯性的痛苦瞬间反扑。
像针扎似的，瞬间席卷了黎洛施的全身。
痛苦的几欲想死。
她强撑着自己抬头，近乎自虐地问他：“所以，那天晚上你看到我电话了，也知道，我给你同事打了电话是吗？”
当年沈聿抛出去的回旋镖，终于在五年后，正中他的眉心。
他死寂般地半跪在那儿，竟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知道。
从她打电话，从她四处咨询他的同事，这一系列的事，他从头到尾都知道。
只是当时裴音性命攸关，而他也深知这件事难以说清，毕竟当时她和裴音闹得这么难看，加上自己向来不屑与人解释，又以为不爱她。
所以他从头到尾，都选择视而不见。
即使回来之后察觉到她情绪异常，也没正面和她开诚布公谈一次。
那时的沈聿总以为自己不爱她，也不爱任何人，所以遇到这种事只会本能的规避。他总以为，送几个包，转几次账，就是表态。
可时至今日，才知错的离谱。
明明那件事之后，面对她疏离的情绪，他自己也睡不着，也焦虑难捱。甚至还会在她以此闹分手之后，还想过用结婚来挽留她。
可他总是高高在上，总是傲慢的漠视一切。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当时……”
关于这件事，黎洛施已经一个字都不想听，眼睛像针扎似的疼。
“停。”她用力眨着眼打断。
极力克制着自己濒临崩溃的情绪。
她压着声说：“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所有的事都到此为止，你用不着跟我道歉，也没那个必要，你走吧沈聿，算我求你。”
“可我走不了了杳杳。”沈聿嗓音哑的要命。
他眼眶微红，低低地看着她。
“自从我意识到喜欢你，意识到我这辈子非你不可的那天，我就已经走不了了杳杳。”
“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也不求你会像之前那样爱我，我只求你给我个机会，给我一个赎罪，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可我不想看到你！”黎洛施情绪被逼的近乎崩溃。
“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也不想跟你重新开始，更不需要你所谓的赎罪，我什么都不要，从前那些也不想再计较。”
酸涩在眼里旋了一圈又一圈，她指甲拼命掐着掌心。
抬眼看他，开口几乎是祈求。
“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我只想一个人活。算我求你了，你放过我，成吗？”
话落，屋内骤然安静下来。
明明静的一点声儿都没有。
可沈聿却忽然感觉耳蜗一阵嗡鸣。
随即，后知后觉的阵痛袭来，几乎要将他心口撕开一个口，寒风肆虐往里钻，沈聿痛苦的几乎要死在这儿。
天旋地转，他感觉眼前的一切都荒诞的不真实。
不计较？
过去那些这么痛苦，她怎么能不跟他计较了呢？
哪怕是恨，也行。
沈聿不相信她真这么绝情，也不相信黎洛施不仅不再爱他，甚至连一个赎罪的机会都不给他。
突然靠近，他看着她盛着水光的眼睛。
“我们刚重逢那段时间，你对我还是有期待，也有爱的是吗？只是我做的事太混账，才让你死心的这么彻底。”
“才让你对我失望至此，对不对？”
黎洛施被他突然地靠近吓到，当然也是因为被看穿了心理，她一瞬没答上来。
偏过视线，她才说：“沈聿，我话说得很清楚了，现在再问这些又有什么意思？”
沈聿便扯唇，极低，又痛苦地笑了一声。
像是囚徒临死前，得到了神的豁免。
握着她手的五指收得很紧，他嗓音低沉沙涩。
“有。”
“杳杳，只要你曾经还爱过我一秒钟，我都不会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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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朋友在吗？”
黎洛施实在不想自己和沈聿过去的那段关系再被提及，而且沈聿现在人就在这里，她也不想节外生枝，就点了下头。
“嗯，一个朋友。”
蒋政霖在电话里笑了笑，“是我打来的不是时候。既然有朋友在，你就先忙，我先挂了。”
黎洛施握紧了电话，声线低垂：“那我们之后见。”
挂断电话，蒋政霖握着手机的手却迟迟没有放下，长久地滞在半空，看着落地窗外冰冷的钢铁森林，他清冷的眉头压下来。
虽然他以为，黎洛施那样优秀又好看的女人追求者众多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刚开始他也理解。
但说到底自己也只不过是个集七情六欲一身的普通男人，随着和她认识时间的延长，自己就算再克制，再处处为她考虑着想，但总会有占有欲爆棚的一天。
更不要说，那个人还是沈聿。
本来打听别人的私事过往不是他的风格，他也理解，每个人都有过去。
但他们那七年实在太过热烈。
热烈到，他都不禁怀疑，是不是只要自己再克制一点，就追不上她。想到这，蒋政霖眉间褶皱越皱越深。
站在窗边思虑几秒，还是给秦放发了条微信。
【秦小姐，刚听洛施说家里来了朋友，我想你应该也在，她前几天胃口不好，你们注意别多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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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黎洛施这边。
挂断电话后她将手机扔到一旁，抬头，目光冷冷地盯着沈聿，“沈聿，你这样做除了让我们都下不来台，有意思吗？”
即使见过多次，她冰冷的语气和眼神，仍刺得沈聿喘不过气。
“杳杳，你知道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他艰涩地扯了下唇，面上带着笑。
可眼底，竟分不出是高兴，还是悲凉。
“你也知道，我这样做对我，对我们来说都有意思，”他嗓音哑的要命，说话一字一顿，“杳杳，我们当年分得不清不楚。”
眼神低垂，沈聿近乎哀求地看着她。
“你不能就这样对我，不能在我们误会还没解开之前，就对我们之前那段关系判了死刑。”
心思聪慧细腻如沈聿，黎洛施对他的抗拒太过决绝，他怎么会察觉不出来这其中的异常？
黎洛施生来热烈，无论感情也好其它也罢，从来都拿得起放得下，从前那些就算再恨，也不至于到如今这步田地，甚至连和他说话都抗拒。
更别说那只，她宁死也不肯给他看的手。
所以他们之间，一定还发生过他不知道的，而她又难以接受的事。
沈聿真的很想，很想要和她把误会解开。
沉沉着她脸，他低哑着嗓音开口：“杳杳，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好不好？”
黎洛施被他这句话气得，胸口一阵发闷。
她觉得，现在跟沈聿说任何话都像是在对牛弹琴，当然也是不敢再回首之前那些痛苦，更不想再和他继续纠缠。
她抬手指着门。
“你走吧沈聿，算我求你。”
可沈聿哪里肯难听，也不愿意走，上次片场错过带给他的阴影太深，生怕再错过一秒，就是一生。
于是又抬手握住了她的手：“杳杳……”
可话还没说完，黎洛施又拼命地抗拒，许是太过痛苦，她声线染了几分尖锐：“沈聿你听不懂人话是吗？我让你不要碰我！”
沈聿被她这样绝情又冷漠的声线，伤的几乎体无完肤。
可到底是怕失去她，又软着声音开口。
“杳杳，我和裴音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从头至尾都没喜欢过她，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就连波士顿去费城那次，只是因为她生命受到威胁……”
“她当时有个男朋友，一直分不掉，还多次出手伤人。”
“和她从小的情谊，我不能不管，但我和她真的没……”
波士顿费城这几个字一出，回溯性的痛苦瞬间反扑。
像针扎似的，瞬间席卷了黎洛施的全身。
痛苦的几欲想死。
她强撑着自己抬头，近乎自虐地问他：“所以，那天晚上你看到我电话了，也知道，我给你同事打了电话是吗？”
当年沈聿抛出去的回旋镖，终于在五年后，正中他的眉心。
他死寂般地半跪在那儿，竟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知道。
从她打电话，从她四处咨询他的同事，这一系列的事，他从头到尾都知道。
只是当时裴音性命攸关，而他也深知这件事难以说清，毕竟当时她和裴音闹得这么难看，加上自己向来不屑与人解释，又以为不爱她。
所以他从头到尾，都选择视而不见。
即使回来之后察觉到她情绪异常，也没正面和她开诚布公谈一次。
那时的沈聿总以为自己不爱她，也不爱任何人，所以遇到这种事只会本能的规避。他总以为，送几个包，转几次账，就是表态。
可时至今日，才知错的离谱。
明明那件事之后，面对她疏离的情绪，他自己也睡不着，也焦虑难捱。甚至还会在她以此闹分手之后，还想过用结婚来挽留她。
可他总是高高在上，总是傲慢的漠视一切。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当时……”
关于这件事，黎洛施已经一个字都不想听，眼睛像针扎似的疼。
“停。”她用力眨着眼打断。
极力克制着自己濒临崩溃的情绪。
她压着声说：“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所有的事都到此为止，你用不着跟我道歉，也没那个必要，你走吧沈聿，算我求你。”
“可我走不了了杳杳。”沈聿嗓音哑的要命。
他眼眶微红，低低地看着她。
“自从我意识到喜欢你，意识到我这辈子非你不可的那天，我就已经走不了了杳杳。”
“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也不求你会像之前那样爱我，我只求你给我个机会，给我一个赎罪，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可我不想看到你！”黎洛施情绪被逼的近乎崩溃。
“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也不想跟你重新开始，更不需要你所谓的赎罪，我什么都不要，从前那些也不想再计较。”
酸涩在眼里旋了一圈又一圈，她指甲拼命掐着掌心。
抬眼看他，开口几乎是祈求。
“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我只想一个人活。算我求你了，你放过我，成吗？”
话落，屋内骤然安静下来。
明明静的一点声儿都没有。
可沈聿却忽然感觉耳蜗一阵嗡鸣。
随即，后知后觉的阵痛袭来，几乎要将他心口撕开一个口，寒风肆虐往里钻，沈聿痛苦的几乎要死在这儿。
天旋地转，他感觉眼前的一切都荒诞的不真实。
不计较？
过去那些这么痛苦，她怎么能不跟他计较了呢？
哪怕是恨，也行。
沈聿不相信她真这么绝情，也不相信黎洛施不仅不再爱他，甚至连一个赎罪的机会都不给他。
突然靠近，他看着她盛着水光的眼睛。
“我们刚重逢那段时间，你对我还是有期待，也有爱的是吗？只是我做的事太混账，才让你死心的这么彻底。”
“才让你对我失望至此，对不对？”
黎洛施被他突然地靠近吓到，当然也是因为被看穿了心理，她一瞬没答上来。
偏过视线，她才说：“沈聿，我话说得很清楚了，现在再问这些又有什么意思？”
沈聿便扯唇，极低，又痛苦地笑了一声。
像是囚徒临死前，得到了神的豁免。
握着她手的五指收得很紧，他嗓音低沉沙涩。
“有。”
“杳杳，只要你曾经还爱过我一秒钟，我都不会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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