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在大明 > 秦长官,二婚请节制! > 第53章 徐骞林迫不及待找来

第53章 徐骞林迫不及待找来

    车内再次恢复死寂。

    有丝丝缕缕淡雅的芳香在弥漫,是属于江挽晴的气息,而她的话言犹在耳,挥之不去。

    那些话,翻来覆去,不过是一句——

    她爱徐骞林。

    但凡她不爱,但凡她说一句想离开,他有一百种办法让徐骞林从她的生活中消失。

    可她明知错付,明知徐骞林不值得,还执迷不悟继续沉溺,守着这段令她遍体鳞伤的婚姻。

    自始至终,她的眼里心里,除了徐骞林,不曾有过别的选项,她也不想要别的选项。

    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还有什么好想的?

    秦渊降下车窗。

    深秋的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内浮动的那缕幽香,可胸口还是闷。

    不是旧疤在痛,是比痛更磨人的堵。

    半晌,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却似乎有什么翻涌的东西,被埋葬在了冰川之下。

    他微微抬眸,寒眉冷颜依旧,只冷冷道:“开车。”

    邵琦不敢多问,应了声是,发动车子。

    红旗车远去,很快不见。

    而江挽晴拽着李理去买完返程票,到候车室的长椅坐下等车时,脑子中依然是一片空白的嗡鸣。

    离发车还有一阵,她攥着车票,静静坐着,半晌无声。

    李理看她倦白的脸色,满心抱歉又生怕再说错话,好半天才挤出语无伦次的话语:“挽晴姐,你没事吧……你跟那位长官到底……”

    江挽晴知道她要问什么,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很淡,“那位秦营长,不是我丈夫。我丈夫姓徐。”

    “我这张破嘴!”

    李理只恨不得当场给自己嘴巴来一巴掌。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肯定闯了很大的祸,给江挽晴添了天大的麻烦。

    “挽晴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江挽晴缓过来了,笑意真切了些,“你并非有意,那些话,其实也没说错什么。”

    说到底,是她心底那一丝自尊在作祟,不敢面对那个在他面前狼狈到无处可躲的自己。

    她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要撑多久。

    但总会到的。

    等三个月期满,等离婚手续办妥,就不必再在徐家的阴霾中磋磨,更不必在任何人的目光中躲避。

    想到这里,江挽晴兵荒马乱般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只恨不得三个月快点到来。

    离婚后的自由松快,她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跟李理道别,再回到枇杷巷,已经是傍晚。

    去省城不足十天,却好像走了很久。

    院内,枇杷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墙角那几株杂草比她走时又高了一截。

    屋里落了一层薄灰,她放下帆布包,打水擦了一遍桌椅,把窗户推开透气。

    考试结果寄来没那么快,但每天睡前看书已成习惯。

    吃了些东西,洗漱好之后,江挽晴翻开医书,看到月上树梢,才合上书躺下。

    一夜无梦。

    第二天,照常去德明堂报道。

    汤医生正在柜台后面分拣药材,抬头看到她,随口问道:“考得怎样?要是没过,可别说是我推荐去的。”

    江挽晴失笑,这些天心头的淡淡阴霾也被这句调侃驱散了。

    她笑道:“考试都答上来了,过不过,得等信。”

    “嗯。”汤医生满意了,点着头,突然想起什么,不咸不淡补了一句:“这些天,那个徐教授,天天来。”

    江挽晴帮着抓药的手顿了一下。

    在省城那几天,考试、发烧、秦渊、李理……事情一件接一件,人荒马乱的,她几乎没空想起这个人。

    如今这人的名字突然从汤医生嘴里蹦出来,江挽晴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但三个月之期还在,纵然厌倦,她也知道无法完全避开。

    只是没想到,徐骞林竟跑到这儿来,扰了汤医生清净,也不理解,科研大教授,不是忙得很吗?

    以前连教授楼都难得回一趟,现在天天往医馆跑,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正想着,门口的光线一暗。

    徐骞林站在那儿。

    浅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还拿着一卷文件,似乎刚从学校出来就直奔这里了。

    秋光甚好,洒落在他身上,衬得他清风朗月,温良如玉,端端是一副好皮囊。

    医馆里几个候诊的病人纷纷抬眼,有人小声嘀咕:“江医生家的女婿就是他?站得可真俊俏,还是个教授,江医生太有福气了!”

    话里话外,满是艳羡。

    徐骞林在人前,从来是亮眼风光的,很多年前便是如此。

    那时年少,江挽晴也曾被他那身光芒晃过眼。

    如今再看,依然是一张好脸,只是再好看,也与她无关了。

    江挽晴淡淡抬眸,公事公办道:“看病?”

    徐骞林一愣。

    多日不见,那些愤怒、惶恐、焦灼,都被每天来却见不到人,还吃汤医生冷眼给磨没了。

    但他还是每天来,说不清是想见到她,还是想从被潘委员打回来的中期汇报挫败中逃出来。

    前些天递交上去的汇报材料,只得到潘委员一句“南天系统若止步于此,趁早叫停”,他从未受过这种打击,每每从学校出来,双脚不听使唤,总往这儿来。

    想见她。

    真见到了,被江挽晴这句意想不到的话堵住,他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挽晴皱了皱眉,有些不耐,只把他当普通病人,没有一丝多余情绪:“不看病就让让,挡到后面的人了。”

    他不是江医生家男人吗,江医生这态度……

    一众病人面面相觑。

    江挽晴恍若未觉,只平淡收回视线,不再看徐骞林:“下一位。”

    徐骞林眉头轻蹙,江挽晴当众给他冷脸,到底刺到了他,但他凝眉几秒,竟没有发作,而是转身走到一旁。

    在连日来一直坐着等他的空椅子上坐下,静静等她。

    江挽晴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动静,专心给病人看病。

    把脉、问询、开方,专注沉静,心无旁骛。

    有病人听不懂医理的,她改用大白话,一遍不懂就多说两遍,清亮语调不急不缓,不厌其烦。

    对徐骞林的那股疏离冷淡也散了,本就白皙姣好的面容,越发静香如莲,叫人难以移开眼。

    看着这样的江挽晴,徐骞林突然觉得陌生。

    他一直知道,江挽晴会些医术,他妈这些年缠绵病榻,是她在照料,若没点能耐,根本应付不来。

    可他从不知道,江挽晴的医术是何种水平,以为她不过是认得几味草药,会照着方子抓药熬药罢了。

    眼前这个问诊从容,提笔成方的江挽晴,他从未见过。

    不。

    其实是见过的。

    徐骞林脑海中,忽然浮现江挽晴少女时期,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

    那时,她还没嫁给他,还会背着药箱给村里人看病,也是这般的娴静专注,温声细语,惹来村里人连连竖起大拇指,夸她医术丝毫不输她母亲,将来必定是个好医生。

    何时开始变的?

    徐骞林想不起来,只记得她慢慢不再提行医的事,那些泛黄医书和手札,不知是被她收起还是当废纸卖掉了,似乎没见她再拿出来翻看过。

    那个提起行医就闪闪发光的少女,逐渐模糊扭曲了面目,似乎变成了眼里只剩柴米油盐,容不下他身边一个女学生的浅眼皮妒妇。

    再然后,与他离心,形同陌路。

    徐骞林怎么也想不明白,江挽晴究竟是何时起,变成这般模样的。

    又哪一步错了,令他与江挽晴沦落到如今的境地。

    http://www.fendouzaidaming.com/yt133760/5056665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fendouzaidaming.com。奋斗在大明手机版阅读网址:www.fendouzaidam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