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在大明 > 死刑当天,修仙者夺舍了我 > 第 73 章 兽公现身

第 73 章 兽公现身

    窄轨尽头,是一部货运电梯。

    林非没有碰电梯。

    电梯井旁边有检修梯,他贴着梯道往下,一步一停,神魂先探,人再走。

    地下二层。

    神魂漫进去的那一刻,饶是他两世为人,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层是一个巨大的穹窿,高得看不见顶,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吊在钢梁上,把下面照得影影绰绰。

    一排排铁栏隔出的栏圈,密密麻麻延伸出去,像极了前世见过的牲口棚,只是规模大了十倍。

    大部分栏圈空着,地上残留着暗褐色的污渍,有的已经板结,有的还湿润。

    七八个栏圈里卧着东西,灰的,白的,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团团发霉的棉絮。

    它们身上插着管子,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管子流进墙上的玻璃罐,罐身上贴着标签:编号、日期、取血量。

    角落里还有一栏,单独加了三道锁,铁栏比其他的粗一倍。

    里面那团气息,比赤级还沉,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只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昏昏欲睡。

    栏圈之间的过道上,散落着一些东西。

    林非的目光扫过去,瞳孔骤然收缩。

    是人的骨头。

    不是完整的骨架,是碎的,被啃过的,有的还带着牙印。

    一根肋骨插在铁栏的缝隙里,上面挂着半片腐烂的布条,像是病号服。

    更远处,一只手掌,五指蜷着,指甲全翻了,死死抠着地面,在水泥上留下五道带血的划痕。

    这是"圈"。

    兽养在栏里,血抽进罐里,人……人成了饲料。

    林非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想起汐汐小臂上那一排针眼,想起她昏睡里那句"别抽了我疼"。

    原来那些血,最终流进了这些罐子,喂给了这些畜生。

    他要把这排玻璃罐的样子,一寸一寸刻进脑子里。

    再往下,是三层。

    他的神魂刚探下去,那层熟悉的"呼吸"又缠了上来,软乎乎的,把他的神魂往外顶。

    和上次不同,这次他贴着检修梯,离得近了,顶回来的力道里,他尝到了一丝别的东西。

    饿。

    那层屏障不是墙,是一张嘴。

    整层地下三,是一个活物的肚子。

    林非收回神魂,后背贴紧了冰冷的岩壁。

    就在这时,一道哨音,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尖细,悠长,像用骨头做的哨子。

    栏圈里所有卧着的东西,同时站了起来。

    角落里那道三道锁的铁栏,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里面的沉息剧烈翻滚,像被唤醒的噩梦。

    "小友。"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穹窿深处飘过来,不疾不徐,带着几分戏谑。

    "躲躲藏藏的,累不累啊?下来,喝杯茶。"

    林非缓缓转过身。

    穹窿深处,走出一个干瘦的老头。

    披着件油腻的道袍,脖子上挂着一串兽骨,眼白是病态的黄,嘴角咧着,露出两排被烟熏黑的牙。

    兽公。

    老头仰头看他,慢悠悠地踱着步,兽骨哨在指尖转了一圈。

    "你以为,派几个穿制服的凡人在前门闹一闹,就能把老头子调上去?"

    兽公嗤笑一声,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那女警察带着记者、带着特警,闹得天翻地覆?闹吧,让他们闹。协调处那帮废物,自然有人去应付。老头子我,只守地下。"

    他停在十步之外,黄浊的眼珠盯着林非,像在打量一只自投罗网的雀。

    "从你进矿洞那一刻起,这山里所有的崽子,就都在跟我说话了。你能瞒过人,瞒不过它们。那些灰崽子、白崽子,它们的鼻子比狗灵,它们的眼睛比鹰尖。你杀了七头灰的,又杀了一头赤的,血腥味早飘到老头子这儿了。"

    兽公抬起手,拍了拍身旁一头白级异兽的脑袋。

    那东西温顺地低下头,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像一条讨赏的狗。

    "调虎离山?"老头笑得肩膀直抖,"虎?前门那些凡人,连虎崽子都算不上。老头子三十年没上过地面了,封先生养我,就是养来看这道门的。门在地下,我就在地下。你不上来,我就不上去。你来了——"

    他张开双臂,像迎接一位迟到的客人。

    "我就请你喝杯茶。"

    哨音再响。

    栏圈的铁栏同时弹开,七八团兽影涌出,无声无息地封死了所有退路。

    灰的、白的,每一头都比B级异能者难缠,皮糙骨硬,不知疼,不怕死,眼里只有兽公哨音里的指令。

    林非的目光扫过全场。

    七八头灰白级,角落里那团沉息正在撞锁,而兽公本人——A级巅峰,比赤瞳只弱半筹。

    在这兽群里,他就是半步S的主场。

    硬拼是死。

    林非没有犹豫,先动的手。

    他扑向最近的一头灰兽,一拳凿碎颅骨,夺路就往电梯井的方向突。

    两头白级同时拦路,左边那头张口喷出一股腥臭的涎水,落地滋滋冒烟;右边那头贴着地面窜来,獠牙直取脚踝。

    林非不缠斗,真元灌进双腿,从涎水上空掠过去。神魂突刺扫过,兽群里最左侧那头白级应声一僵,被他撞开一条缝。

    可下一秒,哨音陡然转厉。

    所有兽的攻势瞬间变了。

    不再各自为战,而是像一支被同一颗大脑指挥的军队,堵的堵,截的截,预判他的预判,封堵他的封堵。

    他往左突,左边的兽不拦,身后的兽恰好补上;他假意扑右,右翼的兽先一步收网。

    每一次变向,都像撞在一面会移动的墙上。

    "噗!"

    林非后背被一头白级的利爪撕开,血瞬间浸透衣裳。

    他踉跄着撞向铁栏,又被另一头灰兽的独角顶在肋下,整个人横飞出去,砸在水泥地上,喉头一甜,血涌到嘴边。

    林非半跪在地,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肋下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刀子。

    兽公站在兽群后面,兽骨哨在指尖转着,黄浊的眼珠里满是猫捉耗子的戏谑:"小友,老头子这些崽子,可不是K17那些散兵游勇。它们听过哨,吃过药,脑子里只有老子的声音。你跑不掉的?"

    林非没说话,目光扫过全场。

    七八头灰白级,配合无间,像一支被同一颗大脑指挥的军队。

    角落里那道三道锁的铁栏,里面的沉息正在一下一下撞着栏杆,每撞一下,整层穹窿都在颤。

    硬拼是死。

    兽核?

    兽公说得对,这些驯化过的畜生,哨音就是天,兽核未必能让它们彻底失控。

    除非……有比兽核更让它们发疯的东西。

    林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血。

    后背被白级撕开的那道伤口,血顺着袖口流到掌心,暗红,温热。

    他忽然想起K17那夜,炼化独角核时,那门功法把浊灵气一丝一丝碾碎,融进他的经脉、他的血肉、他的骨髓。

    老鬼说过,兽核不能直接吃,吃了会疯会死。

    可他吃了,不仅没死,还把那枚核炼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他的血里,现在流着什么东西?

    http://www.fendouzaidaming.com/yt134597/50856819.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fendouzaidaming.com。奋斗在大明手机版阅读网址:www.fendouzaidam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