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这不是骗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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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一行人抬着箱子，小心翼翼又满怀兴奋地消失在巷尾的夜色中。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何雨柱其实根本没有离开。
在巷子拐角处一栋楼上，寒风猎猎。一道黑色的虚影悄无声息地立于阴影之中，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何雨柱脸上的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光泽。他的精神感知如同蛛网一般，早已悄然蔓延并死死笼罩住了整条街道。
刚才那一出“凭空造物”与“凭空消失”，不过是他利用异能与空间搬运演出来的一场神迹戏码。在这个混乱而残酷的地下世界里，光靠暴力只能让人恐惧一时，唯有神明般不可战胜的力量加上泼天的利益，才能真正锁死一个野心家。
不过，人心隔肚皮。维克多这帮人在地下混迹多年，本质上是一群嗅着血腥味生存的狼。
何雨柱微微垂下眼睑，深邃的目光穿过飞舞的雪花，紧紧盯着维克多带头跪地发誓的背影。
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不会盲目相信几句空口白话的赌咒发誓。
如果刚才维克多在箱子打开的瞬间表现出一丝贪婪撕裂理智的迹象，或者在他离开后暗中向手下打眼色准备私吞黄金逃之夭夭、甚至企图对安娜不利——
对于不能彻底掌控的刀，他宁可亲手折断，也绝不会留着刺向自己。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冰冷的雪花。
感应中，维克多大声呵斥手下把黄金抬走，并雷厉风行地开始分派任务，安排人手去为安娜居住的小楼站岗执勤。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的狂热与敬畏，丝毫没有伪装的痕迹。
“还算懂事。”
何雨柱在心中冷哼了一声，眼中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机这才缓缓收敛。
这些混混虽然上不得台面，但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小镇上，却是一批好用的手下。只要维克多这柄刀足够锋利且保持忠诚，何雨柱不介意给他梦寐以求的地位与财富。
但若是敢动异心……
何雨柱抬起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握，空气中顿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爆鸣。
黑色的风衣随风扬起，他的身姿再次淡化，如同溶于夜色中的幽灵，飘然朝着安娜住所的方向掠去。
......
距离过年已经过去了几天，四九城街上的年味依旧浓郁。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烟花硝烟气与蒸年糕的甜香，街巷间人声鼎沸，有拎着年货走亲访友的，也有聚在胡同口唠家常的。
前门附近的街巷里，不少老哥儿们忙活了大半年，正想趁着这几天找个地方喝上两杯、润润嗓子。
只可惜，这原本最热闹的前门小酒馆里，最近却不怎么太平。
自从贺永强和徐慧芝从徐慧真手里接过这间小酒馆之后，日子就远没有他们预想的那么好过。
起初，贺永强和徐慧芝私下里琢磨，这接手小酒馆不就是天底下最轻松的差事？每天坐在柜台后头算账收钱，客人来了拿酒提子打酒，客人走了拿扫帚扫扫地，白花花的银子不就滚滚而来了吗？
可等真正坐到了那张柜台后面，两个人这才傻了眼——经营一家酒馆，门道远比他们想象的深得多。
首当其冲的，就是公私合营带来的各项规矩。
这小酒馆原本在徐慧真手里时，早就摸索出了一套成熟稳当的运行法子：人员分配、每日账目对接、酒水采购配额，还有街道与相关部门的管理审查，样样都有条不紊。
如今换成了贺永强和徐慧芝，两个人以前压根没正经做过生意，对这里边的门道更是一知半解。每天看着那些繁琐的账本和检查人员，贺永强就急得抓耳挠腮。
贺永强好歹是在小酒馆长大的，知道酒馆开门营业，每天按部就班打酒卖酒才是正途。
可徐慧芝心里却打着另一盘算盘。在她看来，这小酒馆既然已经到了他们夫妻俩手里，那就得想尽一切办法把钱口袋装满，多挣钱才是硬道理。
看着每天进酒花出去的一大笔成本，徐慧芝越看越肉疼。
这天上午，冬阳暖洋洋地斜照在酒馆后院的檐角上。
酒馆后屋里昏暗潮湿，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酒糟味。贺永强正挽着袖子，拿着长柄酒提子，小心翼翼地往大酒坛里倒酒。
徐慧芝站在一旁，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清澈的酒液，忍不住提醒道：“永强，你轻点倒！慢着点，别把这好酒给洒在地上，那都是钱呐！”
贺永强被她喊得心烦，不耐烦地摔了摔袖子：“知道了，知道了！天天跟在屁股后面唠叨，我这不倒得好好的么！”
徐慧芝没理会他的态度，凑近那半人高的酒坛子看了看，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她转头四下张望了一下，见后门关得严实，这才压低声音凑到贺永强耳边：
“我跟你说，我算了一上午账，咱们最近从酒厂进酒的成本实在太高了。这么折腾下去，去扣除开销，落到咱们手里的能有几个钱？”
贺永强斜了她一眼：“那你说怎么办？进酒价是公家定的，还能找酒厂砍价不成？”
徐慧芝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压低嗓音吐出两个字：“加水啊！”
贺永强手里的酒提子猛地一顿，悬在半空，酒滴答滴答落回坛子里。
他瞪大眼睛：“加水？这……这不是骗人吗？”
“哎呀，你脑子怎么不开窍呢！”徐慧芝一拍大腿，急切地分析道，“你想想看，原来一坛子纯酒能卖多少钱？咱们往里面加点水，一坛不就变成一坛半了吗？这多出来的酒卖出去，可全都是白打的纯利润啊！”
贺永强皱紧了眉头，有些犹豫不安：“这能行吗？来咱们小酒馆的，可全都是这片街坊邻居，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家喝了半辈子酒，万一让人尝出来咱们掺水，名声不就砸了吗？”
徐慧芝不屑地撇了撇嘴：“说你傻你还真傻！咱们又不是往酒里倒半坛子水！少加一点，就加那么一小碗，稀释一下，谁还能专门带着秤来量不成？再说了，大冷天的，大家喝个热乎劲，谁分得那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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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何雨柱其实根本没有离开。
在巷子拐角处一栋楼上，寒风猎猎。一道黑色的虚影悄无声息地立于阴影之中，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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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出“凭空造物”与“凭空消失”，不过是他利用异能与空间搬运演出来的一场神迹戏码。在这个混乱而残酷的地下世界里，光靠暴力只能让人恐惧一时，唯有神明般不可战胜的力量加上泼天的利益，才能真正锁死一个野心家。
不过，人心隔肚皮。维克多这帮人在地下混迹多年，本质上是一群嗅着血腥味生存的狼。
何雨柱微微垂下眼睑，深邃的目光穿过飞舞的雪花，紧紧盯着维克多带头跪地发誓的背影。
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不会盲目相信几句空口白话的赌咒发誓。
如果刚才维克多在箱子打开的瞬间表现出一丝贪婪撕裂理智的迹象，或者在他离开后暗中向手下打眼色准备私吞黄金逃之夭夭、甚至企图对安娜不利——
对于不能彻底掌控的刀，他宁可亲手折断，也绝不会留着刺向自己。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冰冷的雪花。
感应中，维克多大声呵斥手下把黄金抬走，并雷厉风行地开始分派任务，安排人手去为安娜居住的小楼站岗执勤。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的狂热与敬畏，丝毫没有伪装的痕迹。
“还算懂事。”
何雨柱在心中冷哼了一声，眼中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机这才缓缓收敛。
这些混混虽然上不得台面，但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小镇上，却是一批好用的手下。只要维克多这柄刀足够锋利且保持忠诚，何雨柱不介意给他梦寐以求的地位与财富。
但若是敢动异心……
何雨柱抬起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握，空气中顿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爆鸣。
黑色的风衣随风扬起，他的身姿再次淡化，如同溶于夜色中的幽灵，飘然朝着安娜住所的方向掠去。
......
距离过年已经过去了几天，四九城街上的年味依旧浓郁。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烟花硝烟气与蒸年糕的甜香，街巷间人声鼎沸，有拎着年货走亲访友的，也有聚在胡同口唠家常的。
前门附近的街巷里，不少老哥儿们忙活了大半年，正想趁着这几天找个地方喝上两杯、润润嗓子。
只可惜，这原本最热闹的前门小酒馆里，最近却不怎么太平。
自从贺永强和徐慧芝从徐慧真手里接过这间小酒馆之后，日子就远没有他们预想的那么好过。
起初，贺永强和徐慧芝私下里琢磨，这接手小酒馆不就是天底下最轻松的差事？每天坐在柜台后头算账收钱，客人来了拿酒提子打酒，客人走了拿扫帚扫扫地，白花花的银子不就滚滚而来了吗？
可等真正坐到了那张柜台后面，两个人这才傻了眼——经营一家酒馆，门道远比他们想象的深得多。
首当其冲的，就是公私合营带来的各项规矩。
这小酒馆原本在徐慧真手里时，早就摸索出了一套成熟稳当的运行法子：人员分配、每日账目对接、酒水采购配额，还有街道与相关部门的管理审查，样样都有条不紊。
如今换成了贺永强和徐慧芝，两个人以前压根没正经做过生意，对这里边的门道更是一知半解。每天看着那些繁琐的账本和检查人员，贺永强就急得抓耳挠腮。
贺永强好歹是在小酒馆长大的，知道酒馆开门营业，每天按部就班打酒卖酒才是正途。
可徐慧芝心里却打着另一盘算盘。在她看来，这小酒馆既然已经到了他们夫妻俩手里，那就得想尽一切办法把钱口袋装满，多挣钱才是硬道理。
看着每天进酒花出去的一大笔成本，徐慧芝越看越肉疼。
这天上午，冬阳暖洋洋地斜照在酒馆后院的檐角上。
酒馆后屋里昏暗潮湿，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酒糟味。贺永强正挽着袖子，拿着长柄酒提子，小心翼翼地往大酒坛里倒酒。
徐慧芝站在一旁，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清澈的酒液，忍不住提醒道：“永强，你轻点倒！慢着点，别把这好酒给洒在地上，那都是钱呐！”
贺永强被她喊得心烦，不耐烦地摔了摔袖子：“知道了，知道了！天天跟在屁股后面唠叨，我这不倒得好好的么！”
徐慧芝没理会他的态度，凑近那半人高的酒坛子看了看，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她转头四下张望了一下，见后门关得严实，这才压低声音凑到贺永强耳边：
“我跟你说，我算了一上午账，咱们最近从酒厂进酒的成本实在太高了。这么折腾下去，去扣除开销，落到咱们手里的能有几个钱？”
贺永强斜了她一眼：“那你说怎么办？进酒价是公家定的，还能找酒厂砍价不成？”
徐慧芝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压低嗓音吐出两个字：“加水啊！”
贺永强手里的酒提子猛地一顿，悬在半空，酒滴答滴答落回坛子里。
他瞪大眼睛：“加水？这……这不是骗人吗？”
“哎呀，你脑子怎么不开窍呢！”徐慧芝一拍大腿，急切地分析道，“你想想看，原来一坛子纯酒能卖多少钱？咱们往里面加点水，一坛不就变成一坛半了吗？这多出来的酒卖出去，可全都是白打的纯利润啊！”
贺永强皱紧了眉头，有些犹豫不安：“这能行吗？来咱们小酒馆的，可全都是这片街坊邻居，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家喝了半辈子酒，万一让人尝出来咱们掺水，名声不就砸了吗？”
徐慧芝不屑地撇了撇嘴：“说你傻你还真傻！咱们又不是往酒里倒半坛子水！少加一点，就加那么一小碗，稀释一下，谁还能专门带着秤来量不成？再说了，大冷天的，大家喝个热乎劲，谁分得那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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