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行动起来，王座上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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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真的派遣天使来拯救我们了！
剩余士兵精神面貌肉眼可见的变好，他们挺直腰杆，以最标准军姿行礼。
“不用拘束。”
林夏照例说了这么一句，一路走来，被救士兵看到他都会做出过激反应，跪地磕头的更数不胜数，经历多倒也习惯了。
“五公里外有一座安全营地，你们可以把孩童送进去进行短暂休整，后面有人给替你们引路。”
说完林夏准备离开，这时有一名新兵小心地询问，“大人，我不想去营地，能否跟随您继续作战？”
“无需跟随，后续会有人把你编进队伍，拯救更多人即是和我在作战。”
“是！我将不辱使命！”
离开废墟，林夏不断估算进程，离开指挥所的两个小时内，他肃清了一整片城区，清缴共上千只恶魔，但对于整个大局仍然是杯水车薪。
伊斯尔行星是帝国的人口基地，每次交什一税都是提供千万级甚至上亿的人口，由此可见是多么密集且庞大的地方。
以二号巢都为例，不计算底巢情况打底30亿人口，算上就超100亿甚至更多。
几乎相当把二十一世纪整个世界塞进来，单靠一人之力绝难拯救。
必须将散乱防卫军重新整编，再给帝国平民发放武器统一指挥，不然迟早崩溃。
希望修女那边沟通顺利，成功把架子搭起来，不然就该他以武力强行整顿一切。
很快，联络器传来大修女特雷莎的通讯请求。
“已重建二号巢都指挥部，目前上巢与下巢士兵尚存一百六十万，正在执行征兵程序，预计一天后达五百万。”
“另外，顶巢作为腐化中心已无救援价值，正在执行全员净化。”
这是帝国在万年演化中形成的一套严苛而有效的‘免疫机制’。
审判庭、战斗修女、星际战士战团等暴力机构，是机制的执行者，由他们世代相传的经验在绝大部分场景都是相当正确的选择。
林夏叹了一口气，才来这个世界几天，居然让他有点习惯了。
“我知道了。”
结束与大修女的通话，切换到临时调整的指挥频道，要求刚重建的防卫军按照各地情况给出报告。
嗡嗡嗡——
刚接入频道，通讯器就被大量求救信息直接过载，机魂操控外壳不断震动，用黑屏表达不满，过去半分钟才继续工作。
“东区A3第3街道遭遇混沌巫师，急需支援！”
“南区F12发现大量腐化士兵屠杀平民！”
“南区E6爆发大规模污染……”
简单休整后，林夏继续在黑暗中奔袭。
——
三天后，伴随最后几只大型恶魔死亡，剩余的腐化士兵、小型恶魔、变异邪教徒等生物不再需要林夏支援，依靠防卫军火力足够扫清。
上巢内部趋于稳定。
接下来是重新打通与下巢交通渠道，征召占据人口多数的下巢居民加入防卫军，以及要求另外两座巢都遵从二号指挥。
不过，这些事务都有专门的公务人员处理，用不着林夏耗费力气。
他要做得只有一件事，确保伊斯尔不会在帝国支援到来前陷落。
能做到吗？
把握并不大。
凡人辅助军再多也只能固守，勉强维持阵型不崩溃，对手却能肆无忌惮使用亵渎法术，不断的召唤仆从，布置仪式。
敌我情况相当悬殊。
只有多名星际战士组成小队执行斩首计划干掉那些巫师，才能看到希望。
现在，林夏要是敢离开，巢都撑不了几天就会陷落。
他目前能做到的不过是游弋在各个防区，选择性提供支援，但每天还是有不少地方丢失。
譬如第58团守卫的交通节点就在林夏来到上巢的当天失陷，全团上下尽数牺牲。
根据战报，敌方主力甚至已经推平了巢都外层防御，差一点就能攻进来。
然而，还有比这更头疼的事。
“你说清楚点，什么叫自行解决！”
前端防线，刚经过一场大战的林夏在短暂的休息之余接到了大修女的通讯，原本以为是有地方需要支援，没想到却听到一个爆炸的消息。
伊斯尔位于极限星域边缘的黑暗地带，归属伯萨次星区统领。
而伯萨次星区在收到伊斯尔的救援信息后却没有选择派遣军队，只说让伊斯尔自行解决叛乱，尽力奉献忠诚。
字里行间，次星区那边好像也出了乱子，所以只能提供除了物理意义上的一切支援。
“请您相信我们的抵抗决心。”
大修女语气严肃，“不论有没有支援，帝国的疆域寸土不让！”
决心？有屁用啊！
伊斯尔是人口资源区，不是铸造区，科技水平相当落后，没有外部支援，抵抗到最后一刻无非人死干净，不影响对面举行仪式把星球拖入亚空间拆解。
要不是顾及周围有不少战士在，林夏都想问候对面族谱。
呼——
冷静！
林夏想到了他的身份，如果能联系到最近的星际战士战团，哪怕是几十人的分支连队，也能对战局发生决定性改变。
“能否让星语者联系最近的战团？”
大修女愣了，过了十几秒才语气古怪地回复。
“抱歉大人，伊斯尔没有任何战团联系坐标，或许您可以做到？”
林夏表示能摇人早就摇了，还用等到现在？
他连自己归属那个战团都不知道。
埋怨的情绪持续了片刻，远方枪火声伴随恶魔嚎叫突然响起，林夏不得不将问题暂时抛在脑后，迎接新一轮厮杀。
直到深夜增援部队到来，各地防线都没有传来没有大的威胁，才在士兵欢呼声中离开。
简单吃点东西，洗了把脸，重新戴上头盔的林夏依靠墙壁休息，同时思考破局方法。
大多都是刚想出来就被否决，要么是时间不够，要么就不切实际。
直到，一阵风吹过，带来远处士兵们的祈祷。
“赞美帝皇！”
“愿我们魂归黄金王座！”
帝皇？！
林夏瞬间清醒，心中某种预感放到最大。
众所周知作为第五邪神，帝皇明面上说自己不是神，但实际上是卡了个bUg，邪神拥有的东西一个不少。
比如咒缚军团、拥有相当大基数的信徒、宇宙各地投射力量制造圣人或者神迹……
甚至还有自己的大魔。
而既然帝皇是神，与之相关的所有信徒便都是耳目，之前能借用一幅画卷显灵，没道理不能联系同样信仰帝皇的战团。
林夏相信他在帝皇那边有独特的份量，否则不可能亲自出手击退奸奇阴谋。
那么，条件是什么？
注视远处跪地祈祷的士兵，林夏知道了答案。
祈祷，或者说信仰。
那个厚颜无耻、满肚子阴谋诡计的灵能尸体想用这个方式引导他绑死在帝国这条破船！
甚至姿态还做得很高，不主动不负责、一切都是林夏自主行动。
“真有你的……”
人民遭受苦难都不拯救，还用他们的价值来绑架他人，也就是混沌那边更加不当人，不然早就换阵营。
从腰间拿出画卷，展开，不出所料，画像与之前有了变化。
王座上不再是穿着金色动力甲的高大身影，而是一个穿着罗马披风、头戴桂冠的中亚面孔男人，嘴角噙着淡淡笑意，温和且威严。
仿佛以此，他证明还是人类。
越看，越有怒火在心中涌现，漆黑头盔下的双眼直视王座，咬牙冷声。
“看到那些士兵了没有，他们如此狂热的信仰你，为此愿意忍受最差的环境，愿意因此而死，相信你终会拯救人类。
而你呢，把人命当做随时可以牺牲的货币，明明能拯救他们，现在又摆出一副伟光正的样子，不觉得羞耻？”
说到这里，怒意更加压制不住，奇怪的是哪怕声音如此大，相距不过百米的士兵就是听不见，依然在虔诚祈祷。
“我找你不是为自己，是为了他们能在这个操蛋的世界多活上那么一天，倘若你还具有半点作为人类帝皇的担当，就别再玩阴谋诡计，自觉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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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士兵精神面貌肉眼可见的变好，他们挺直腰杆，以最标准军姿行礼。
“不用拘束。”
林夏照例说了这么一句，一路走来，被救士兵看到他都会做出过激反应，跪地磕头的更数不胜数，经历多倒也习惯了。
“五公里外有一座安全营地，你们可以把孩童送进去进行短暂休整，后面有人给替你们引路。”
说完林夏准备离开，这时有一名新兵小心地询问，“大人，我不想去营地，能否跟随您继续作战？”
“无需跟随，后续会有人把你编进队伍，拯救更多人即是和我在作战。”
“是！我将不辱使命！”
离开废墟，林夏不断估算进程，离开指挥所的两个小时内，他肃清了一整片城区，清缴共上千只恶魔，但对于整个大局仍然是杯水车薪。
伊斯尔行星是帝国的人口基地，每次交什一税都是提供千万级甚至上亿的人口，由此可见是多么密集且庞大的地方。
以二号巢都为例，不计算底巢情况打底30亿人口，算上就超100亿甚至更多。
几乎相当把二十一世纪整个世界塞进来，单靠一人之力绝难拯救。
必须将散乱防卫军重新整编，再给帝国平民发放武器统一指挥，不然迟早崩溃。
希望修女那边沟通顺利，成功把架子搭起来，不然就该他以武力强行整顿一切。
很快，联络器传来大修女特雷莎的通讯请求。
“已重建二号巢都指挥部，目前上巢与下巢士兵尚存一百六十万，正在执行征兵程序，预计一天后达五百万。”
“另外，顶巢作为腐化中心已无救援价值，正在执行全员净化。”
这是帝国在万年演化中形成的一套严苛而有效的‘免疫机制’。
审判庭、战斗修女、星际战士战团等暴力机构，是机制的执行者，由他们世代相传的经验在绝大部分场景都是相当正确的选择。
林夏叹了一口气，才来这个世界几天，居然让他有点习惯了。
“我知道了。”
结束与大修女的通话，切换到临时调整的指挥频道，要求刚重建的防卫军按照各地情况给出报告。
嗡嗡嗡——
刚接入频道，通讯器就被大量求救信息直接过载，机魂操控外壳不断震动，用黑屏表达不满，过去半分钟才继续工作。
“东区A3第3街道遭遇混沌巫师，急需支援！”
“南区F12发现大量腐化士兵屠杀平民！”
“南区E6爆发大规模污染……”
简单休整后，林夏继续在黑暗中奔袭。
——
三天后，伴随最后几只大型恶魔死亡，剩余的腐化士兵、小型恶魔、变异邪教徒等生物不再需要林夏支援，依靠防卫军火力足够扫清。
上巢内部趋于稳定。
接下来是重新打通与下巢交通渠道，征召占据人口多数的下巢居民加入防卫军，以及要求另外两座巢都遵从二号指挥。
不过，这些事务都有专门的公务人员处理，用不着林夏耗费力气。
他要做得只有一件事，确保伊斯尔不会在帝国支援到来前陷落。
能做到吗？
把握并不大。
凡人辅助军再多也只能固守，勉强维持阵型不崩溃，对手却能肆无忌惮使用亵渎法术，不断的召唤仆从，布置仪式。
敌我情况相当悬殊。
只有多名星际战士组成小队执行斩首计划干掉那些巫师，才能看到希望。
现在，林夏要是敢离开，巢都撑不了几天就会陷落。
他目前能做到的不过是游弋在各个防区，选择性提供支援，但每天还是有不少地方丢失。
譬如第58团守卫的交通节点就在林夏来到上巢的当天失陷，全团上下尽数牺牲。
根据战报，敌方主力甚至已经推平了巢都外层防御，差一点就能攻进来。
然而，还有比这更头疼的事。
“你说清楚点，什么叫自行解决！”
前端防线，刚经过一场大战的林夏在短暂的休息之余接到了大修女的通讯，原本以为是有地方需要支援，没想到却听到一个爆炸的消息。
伊斯尔位于极限星域边缘的黑暗地带，归属伯萨次星区统领。
而伯萨次星区在收到伊斯尔的救援信息后却没有选择派遣军队，只说让伊斯尔自行解决叛乱，尽力奉献忠诚。
字里行间，次星区那边好像也出了乱子，所以只能提供除了物理意义上的一切支援。
“请您相信我们的抵抗决心。”
大修女语气严肃，“不论有没有支援，帝国的疆域寸土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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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尔是人口资源区，不是铸造区，科技水平相当落后，没有外部支援，抵抗到最后一刻无非人死干净，不影响对面举行仪式把星球拖入亚空间拆解。
要不是顾及周围有不少战士在，林夏都想问候对面族谱。
呼——
冷静！
林夏想到了他的身份，如果能联系到最近的星际战士战团，哪怕是几十人的分支连队，也能对战局发生决定性改变。
“能否让星语者联系最近的战团？”
大修女愣了，过了十几秒才语气古怪地回复。
“抱歉大人，伊斯尔没有任何战团联系坐标，或许您可以做到？”
林夏表示能摇人早就摇了，还用等到现在？
他连自己归属那个战团都不知道。
埋怨的情绪持续了片刻，远方枪火声伴随恶魔嚎叫突然响起，林夏不得不将问题暂时抛在脑后，迎接新一轮厮杀。
直到深夜增援部队到来，各地防线都没有传来没有大的威胁，才在士兵欢呼声中离开。
简单吃点东西，洗了把脸，重新戴上头盔的林夏依靠墙壁休息，同时思考破局方法。
大多都是刚想出来就被否决，要么是时间不够，要么就不切实际。
直到，一阵风吹过，带来远处士兵们的祈祷。
“赞美帝皇！”
“愿我们魂归黄金王座！”
帝皇？！
林夏瞬间清醒，心中某种预感放到最大。
众所周知作为第五邪神，帝皇明面上说自己不是神，但实际上是卡了个bUg，邪神拥有的东西一个不少。
比如咒缚军团、拥有相当大基数的信徒、宇宙各地投射力量制造圣人或者神迹……
甚至还有自己的大魔。
而既然帝皇是神，与之相关的所有信徒便都是耳目，之前能借用一幅画卷显灵，没道理不能联系同样信仰帝皇的战团。
林夏相信他在帝皇那边有独特的份量，否则不可能亲自出手击退奸奇阴谋。
那么，条件是什么？
注视远处跪地祈祷的士兵，林夏知道了答案。
祈祷，或者说信仰。
那个厚颜无耻、满肚子阴谋诡计的灵能尸体想用这个方式引导他绑死在帝国这条破船！
甚至姿态还做得很高，不主动不负责、一切都是林夏自主行动。
“真有你的……”
人民遭受苦难都不拯救，还用他们的价值来绑架他人，也就是混沌那边更加不当人，不然早就换阵营。
从腰间拿出画卷，展开，不出所料，画像与之前有了变化。
王座上不再是穿着金色动力甲的高大身影，而是一个穿着罗马披风、头戴桂冠的中亚面孔男人，嘴角噙着淡淡笑意，温和且威严。
仿佛以此，他证明还是人类。
越看，越有怒火在心中涌现，漆黑头盔下的双眼直视王座，咬牙冷声。
“看到那些士兵了没有，他们如此狂热的信仰你，为此愿意忍受最差的环境，愿意因此而死，相信你终会拯救人类。
而你呢，把人命当做随时可以牺牲的货币，明明能拯救他们，现在又摆出一副伟光正的样子，不觉得羞耻？”
说到这里，怒意更加压制不住，奇怪的是哪怕声音如此大，相距不过百米的士兵就是听不见，依然在虔诚祈祷。
“我找你不是为自己，是为了他们能在这个操蛋的世界多活上那么一天，倘若你还具有半点作为人类帝皇的担当，就别再玩阴谋诡计，自觉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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