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天才少女奥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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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片碎裂的声响引得三个孩子抬起了头。
昏黄的煤气路灯光芒透过屋檐的缝隙，勉强勾勒出一个立在墙头的小小身影。
那是一个只有篮球大的人偶，穿着黑白相间的哥特式礼裙，一头如墨般的长发垂在身后。它有着精致的五官，眼角点着一颗妩媚的泪痣，但那双金色眼珠在阴影中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光泽。
它手里提着一把与身材比例不符的银色小镰刀，嘴角上扬，维持着一个诡异的微笑，静静地俯视着下方的暴行。
下一秒，黑影如坠落的石块般砸下。
“铛！”
一声脆响。
领头男孩只觉得虎口一麻，手中的折叠刀就被小镰刀精准地挑飞，旋转着插进了一旁的砖缝里。
“什么东西？！”
三个孩子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个黑色的影子已经借着反作用力在墙壁上一蹬，像是一只灵活的黑猫，在狭窄的巷道里拉出一道残影。
“滚开！”
领头的富家少爷，惊恐之余下意识地抬起脚，想要把这个怪东西踢开。
然而，那个人偶在半空中诡异地扭转了关节，避开了攻击，并狠狠地蹬在了男孩的鼻梁上。
“砰！”
男孩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整个人就如同被扔出的沙袋，划出一道抛物线，大头朝下，精准地扎进了巷口那个装满了泔水和烂菜叶的铁皮垃圾桶里。
“呜噜噜——！”
垃圾桶剧烈晃动，发出一阵闷响。
“怪、怪物啊！”
“是‘雾夜开膛手’！它来索命了！”
剩下的两个跟班看着那个依然保持着微笑并轻轻晃动镰刀的人偶，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惊叫哭喊着，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巷子，把老大留在垃圾桶里继续享受味觉盛宴。
巷子里只剩下了垃圾桶外乱蹬的两条腿，和惊魂未定的小丑。
人偶并没有就此罢休。
它灵巧地跳到垃圾桶盖子上，用镰刀钩住旁边的另一个满溢的垃圾筐，用力一拉。
哗啦——
腐烂的果皮、发黑的煤渣还有散发着酸臭味的污水，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将刚把脑袋拔出来的男孩再次彻底掩埋。
做完这一切，人偶站在垃圾堆的顶端，收起镰刀，提起那沾了些许污渍的裙摆，对着那个在垃圾中蠕动的身影，优雅地行了一个谢幕礼。
随后，它脚尖轻点，在那男孩愤怒而绝望的咆哮声中，轻盈地蹦上屋檐，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错综复杂的烟囱与管道之间。
……
中央广场边缘的林荫道上。
奥黛丽指尖微动，黑色的魔力丝线在空气中飞速游走着。
不远处的屋顶上，一道黑影借着广告牌的掩护飞身跃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隐蔽的弧线，精准地钻进了莉娜手上的储物戒指里。
“干得漂亮。”
莉娜压了压帽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对于这种家里有点背景的熊孩子，直接动手容易惹来一身骚，还是这种恐吓式的教训最管用。估计他这辈子看到人偶都要做噩梦了。”
“那是自然，我的傀儡术可是专业的。”
奥黛丽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手套，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但随即，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转过头，看着莉娜，语气有些迟疑地问道：
“那个……莉娜，你的储物戒指里……应该放了不少吃的吧？”
“是啊。”莉娜愣了一下，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还有好多在高卢城买的限量版点心，以及路上储备的干粮……怎么了？你饿了？”
“不，我不饿。”
奥黛丽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用手帕掩住口鼻，声音闷闷地说道：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刚才那个巷子里的环境……嗯，比较复杂。”
“那个人偶在里面又是踩又是跳的，身上好像沾了不少……垃圾和泔水。”
奥黛丽同情地看着莉娜手上的戒指：
“现在它跳进去了……和你那些美味的点心挤在了一起。”
莉娜的脚步瞬间僵住了。
那一瞬间，她仿佛听到了云朵舒芙蕾、熔岩巧克力和黄油曲奇在散发着恶臭的泔水中的哀嚎。
“奥——黛——丽！！！”
广场上爆发出一阵尖锐的悲鸣，惊起了一群正在觅食的白鸽。
-------------------------------------
虽然手里揣着“客座教授”的聘书，但莉娜并没有急着去那座象牙塔里报到。
所有正式注册的魔女来到新的国家时，都需要重新更新自己的档案，类似户籍转移后的归档。
按照规定，跨国行动的魔女和巫师如果没有进行档案的“落地”与“转移”，就会被视为野法师，享受不到任何协会福利。
曾经在没有通讯魔导器的时代，这种归档工作通常需要一两周的时间，如今当天就能办完。
兰卡斯特魔女协会的总部坐落在城市的中心轴线上，看起来颇为壮观。
巨大的蒸汽管道如同巨龙的血管般攀附在建筑外墙，数十个精密的魔导排气阀有节奏地喷吐着白色的雾气。建筑顶端矗立着一个缓慢旋转的六棱柱金属魔导器——那是整座城市的魔力监控中枢。
相比之下，奥斯尔洛镇那个挂着木头招牌的小分部就像是路边的地摊。
“真气派啊……”
莉娜仰着头，看着那扇足有五米高的自动感应门，上次来到这里的协会支部还是一百多年前，那时候的兰卡斯特还是个小渔村呢。
“那是自然。”奥黛丽轻车熟路地走在前面，“这里不仅负责索伦纳姆全境的魔女事务，还是整个西大陆魔导技术的交流中心。光是维持那个魔力监控中枢运转的魔晶石，每天就要烧掉上百金龙。”
走进大厅，地面是光可鉴人的黑白格大理石，几十个办事窗口一字排开，穿着制服的接待员们正忙碌地操作着类似打字机的魔导终端。
四人来到协会的办事窗口。
“请填写一下转移申请表。”
接待员是一位戴着厚底眼镜的中年女性，她没有抬头，机械地递出了几张表格。
填表的过程波澜不惊，直到轮到西比尔的时候，笔尖停住了。
“魔女名？”
西比尔看着那一栏空白，有些犹豫。作为刚刚晋升的正式魔女，她还没有在协会注册自己的代号......原因很简单，好名字都被取完了。
“随便起一个呗？”莉娜在一旁出馊主意，“比如‘富婆魔女’？或者‘大小姐魔女’？”
“不如叫大雷魔......哎呦呦！莉娜你放开我耳朵！”奥黛丽惨叫道。
西比尔无奈地看了一眼这两只活宝。
她沉思了片刻，郑重地写下了一个单词。
“【逆风】。”
“很有个性的名字。”接待员扫了一眼，不置可否地盖了个章。
然而，当她拿起下一份档案，看到奥黛丽那张印着“A级”钢印的证书，以及上面“24岁”的年龄标注时，这位一直保持着职业性冷漠的女性手一抖，钢印哐当一声砸在了桌子上。
“A……A级？！”
接待员猛地抬起头，推了推滑落鼻梁的眼镜，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和同伴嬉笑打闹的金发少女。
“您……您今年才二十四岁？”
“是呀。”奥黛丽单手托腮，俏皮地眨了眨眼，“怎么，看着不像吗？我也觉得不像，我觉得我像十八岁！”
接待员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十四岁的A级魔女！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她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金字塔顶端，是真正的天才中的天才。要知道，哪怕是皇家魔法学院的院长，也是在四十岁之后才摸到了A级的门槛。
莉娜核能理解这位接待员的惊讶，奥黛丽这货虽然平时嘻嘻哈哈，但实力却一点都不含糊。
“失、失礼了！大人！”
接待员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称呼都变了，“档案转移已经完成。另外，协会建议各位在登记后进行一次精确的魔力等级测定，以便我们为您匹配更精准的任务权限和福利。这是免费的，而且绝对保密。”
莉娜眼睛一亮。
还有这种好事？
虽然她能通过系统面板看到自己的等级，但她很好奇自己的同伴们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安妮比自己稍微弱一点，大约二十六七级上下的样子。西比尔......虽然也算天赋不错，但毕竟没哟外挂，估计20级出头的水准？
至于奥黛丽......A级魔女是一个跨度很大的等级，一般魔力水准在60到90级之间，根据她的说法，她是在五年前晋升A级的，但是最近五年光想着捅死那个市长，一直没怎么锻炼，估计等级没有什么变化，应该也就六十级出头的样子。
然而测试结果却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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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煤气路灯光芒透过屋檐的缝隙，勉强勾勒出一个立在墙头的小小身影。
那是一个只有篮球大的人偶，穿着黑白相间的哥特式礼裙，一头如墨般的长发垂在身后。它有着精致的五官，眼角点着一颗妩媚的泪痣，但那双金色眼珠在阴影中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光泽。
它手里提着一把与身材比例不符的银色小镰刀，嘴角上扬，维持着一个诡异的微笑，静静地俯视着下方的暴行。
下一秒，黑影如坠落的石块般砸下。
“铛！”
一声脆响。
领头男孩只觉得虎口一麻，手中的折叠刀就被小镰刀精准地挑飞，旋转着插进了一旁的砖缝里。
“什么东西？！”
三个孩子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个黑色的影子已经借着反作用力在墙壁上一蹬，像是一只灵活的黑猫，在狭窄的巷道里拉出一道残影。
“滚开！”
领头的富家少爷，惊恐之余下意识地抬起脚，想要把这个怪东西踢开。
然而，那个人偶在半空中诡异地扭转了关节，避开了攻击，并狠狠地蹬在了男孩的鼻梁上。
“砰！”
男孩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整个人就如同被扔出的沙袋，划出一道抛物线，大头朝下，精准地扎进了巷口那个装满了泔水和烂菜叶的铁皮垃圾桶里。
“呜噜噜——！”
垃圾桶剧烈晃动，发出一阵闷响。
“怪、怪物啊！”
“是‘雾夜开膛手’！它来索命了！”
剩下的两个跟班看着那个依然保持着微笑并轻轻晃动镰刀的人偶，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惊叫哭喊着，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巷子，把老大留在垃圾桶里继续享受味觉盛宴。
巷子里只剩下了垃圾桶外乱蹬的两条腿，和惊魂未定的小丑。
人偶并没有就此罢休。
它灵巧地跳到垃圾桶盖子上，用镰刀钩住旁边的另一个满溢的垃圾筐，用力一拉。
哗啦——
腐烂的果皮、发黑的煤渣还有散发着酸臭味的污水，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将刚把脑袋拔出来的男孩再次彻底掩埋。
做完这一切，人偶站在垃圾堆的顶端，收起镰刀，提起那沾了些许污渍的裙摆，对着那个在垃圾中蠕动的身影，优雅地行了一个谢幕礼。
随后，它脚尖轻点，在那男孩愤怒而绝望的咆哮声中，轻盈地蹦上屋檐，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错综复杂的烟囱与管道之间。
……
中央广场边缘的林荫道上。
奥黛丽指尖微动，黑色的魔力丝线在空气中飞速游走着。
不远处的屋顶上，一道黑影借着广告牌的掩护飞身跃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隐蔽的弧线，精准地钻进了莉娜手上的储物戒指里。
“干得漂亮。”
莉娜压了压帽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对于这种家里有点背景的熊孩子，直接动手容易惹来一身骚，还是这种恐吓式的教训最管用。估计他这辈子看到人偶都要做噩梦了。”
“那是自然，我的傀儡术可是专业的。”
奥黛丽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手套，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但随即，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转过头，看着莉娜，语气有些迟疑地问道：
“那个……莉娜，你的储物戒指里……应该放了不少吃的吧？”
“是啊。”莉娜愣了一下，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还有好多在高卢城买的限量版点心，以及路上储备的干粮……怎么了？你饿了？”
“不，我不饿。”
奥黛丽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用手帕掩住口鼻，声音闷闷地说道：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刚才那个巷子里的环境……嗯，比较复杂。”
“那个人偶在里面又是踩又是跳的，身上好像沾了不少……垃圾和泔水。”
奥黛丽同情地看着莉娜手上的戒指：
“现在它跳进去了……和你那些美味的点心挤在了一起。”
莉娜的脚步瞬间僵住了。
那一瞬间，她仿佛听到了云朵舒芙蕾、熔岩巧克力和黄油曲奇在散发着恶臭的泔水中的哀嚎。
“奥——黛——丽！！！”
广场上爆发出一阵尖锐的悲鸣，惊起了一群正在觅食的白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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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手里揣着“客座教授”的聘书，但莉娜并没有急着去那座象牙塔里报到。
所有正式注册的魔女来到新的国家时，都需要重新更新自己的档案，类似户籍转移后的归档。
按照规定，跨国行动的魔女和巫师如果没有进行档案的“落地”与“转移”，就会被视为野法师，享受不到任何协会福利。
曾经在没有通讯魔导器的时代，这种归档工作通常需要一两周的时间，如今当天就能办完。
兰卡斯特魔女协会的总部坐落在城市的中心轴线上，看起来颇为壮观。
巨大的蒸汽管道如同巨龙的血管般攀附在建筑外墙，数十个精密的魔导排气阀有节奏地喷吐着白色的雾气。建筑顶端矗立着一个缓慢旋转的六棱柱金属魔导器——那是整座城市的魔力监控中枢。
相比之下，奥斯尔洛镇那个挂着木头招牌的小分部就像是路边的地摊。
“真气派啊……”
莉娜仰着头，看着那扇足有五米高的自动感应门，上次来到这里的协会支部还是一百多年前，那时候的兰卡斯特还是个小渔村呢。
“那是自然。”奥黛丽轻车熟路地走在前面，“这里不仅负责索伦纳姆全境的魔女事务，还是整个西大陆魔导技术的交流中心。光是维持那个魔力监控中枢运转的魔晶石，每天就要烧掉上百金龙。”
走进大厅，地面是光可鉴人的黑白格大理石，几十个办事窗口一字排开，穿着制服的接待员们正忙碌地操作着类似打字机的魔导终端。
四人来到协会的办事窗口。
“请填写一下转移申请表。”
接待员是一位戴着厚底眼镜的中年女性，她没有抬头，机械地递出了几张表格。
填表的过程波澜不惊，直到轮到西比尔的时候，笔尖停住了。
“魔女名？”
西比尔看着那一栏空白，有些犹豫。作为刚刚晋升的正式魔女，她还没有在协会注册自己的代号......原因很简单，好名字都被取完了。
“随便起一个呗？”莉娜在一旁出馊主意，“比如‘富婆魔女’？或者‘大小姐魔女’？”
“不如叫大雷魔......哎呦呦！莉娜你放开我耳朵！”奥黛丽惨叫道。
西比尔无奈地看了一眼这两只活宝。
她沉思了片刻，郑重地写下了一个单词。
“【逆风】。”
“很有个性的名字。”接待员扫了一眼，不置可否地盖了个章。
然而，当她拿起下一份档案，看到奥黛丽那张印着“A级”钢印的证书，以及上面“24岁”的年龄标注时，这位一直保持着职业性冷漠的女性手一抖，钢印哐当一声砸在了桌子上。
“A……A级？！”
接待员猛地抬起头，推了推滑落鼻梁的眼镜，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和同伴嬉笑打闹的金发少女。
“您……您今年才二十四岁？”
“是呀。”奥黛丽单手托腮，俏皮地眨了眨眼，“怎么，看着不像吗？我也觉得不像，我觉得我像十八岁！”
接待员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十四岁的A级魔女！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她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金字塔顶端，是真正的天才中的天才。要知道，哪怕是皇家魔法学院的院长，也是在四十岁之后才摸到了A级的门槛。
莉娜核能理解这位接待员的惊讶，奥黛丽这货虽然平时嘻嘻哈哈，但实力却一点都不含糊。
“失、失礼了！大人！”
接待员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称呼都变了，“档案转移已经完成。另外，协会建议各位在登记后进行一次精确的魔力等级测定，以便我们为您匹配更精准的任务权限和福利。这是免费的，而且绝对保密。”
莉娜眼睛一亮。
还有这种好事？
虽然她能通过系统面板看到自己的等级，但她很好奇自己的同伴们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安妮比自己稍微弱一点，大约二十六七级上下的样子。西比尔......虽然也算天赋不错，但毕竟没哟外挂，估计20级出头的水准？
至于奥黛丽......A级魔女是一个跨度很大的等级，一般魔力水准在60到90级之间，根据她的说法，她是在五年前晋升A级的，但是最近五年光想着捅死那个市长，一直没怎么锻炼，估计等级没有什么变化，应该也就六十级出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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