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新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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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莎兴高采烈地带着云云离开后，莉娜也收拾了一下心情，走出了家门。
上午的招贤纳士有些波折，但作为教授，她还是得去自己的地盘认认门。
学院给她安排的办公室位于魔法符文学实验楼的三层，紧邻着分配给她的独立实验室。
这里的门锁采用了最新的魔力波长识别效果，莉娜握住把手的瞬间就听到了一阵清脆悦耳的齿轮转动声，大门随之敞开。
办公室宽敞明亮，近期才被精心打理过。地面一尘不染，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基本崭新的基础教材和符文通识参考资料。一盆刚刚浇过水的绿萝摆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角，叶片上残留的露珠在柔和的阳光下微微发亮。
“环境不错嘛，比收容塔那个阴森森的地下室强多了。”
莉娜满意地点点头，拉开那把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真皮高背椅，舒舒服服地坐了下去。
她随手拿起桌上笔筒中的一支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课题方向。
既然要带学生，总得有点真东西。
“嗡——”
莉娜心念一动，掌心向上摊开。一团殷红的血色魔力在她手心上方迅速凝聚，像是有生命一般扭曲、拉长，最终化作一枚精致的小巧匕首。
【驭血术】。
紧接着，她脑海中浮现出梦境里埃里奇教导蜜拉时的场景。
那种对水流的控制，那种将魔力渗透进物质内部进行重构的技巧……
“本质上是一样的。”
莉娜散去手中的血刃，指尖轻点桌面。
这些魔法都不需要符文驱动，只需要施法者对所操纵的元素有一种本能的掌控力，再通过空间想象来凝聚出目标。
就像是现代魔法中的‘天赋魔法’，例如自己的火球术，这对于坎尼亚特王朝的人们来说，这类魔法并不需要学习复杂的符文结构，就像九九乘法表一样基础。
“只要魔力足够，想象力足够丰富，就能捏出任何形状。”
莉娜在笔记本上写下了“无符文施法”几个字，随后又划掉。
“这玩意儿太吃天赋了。对于现在的法师来说，没有符文辅助就像是让习惯了用计算器的学生去心算微积分，根本不具备普适性。”
作为研究课题，这显然是个死胡同。
莉娜叹了口气，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直到她的思绪飘到了那只“成精”的鸽子身上。
“云云……”
莉娜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个小家伙身上流淌着“天驱者”的血脉。按照埃里奇的说法，那是两千年前为了对抗暗潮而制造的生物兵器。
既然如此，那她的魔力回路里肯定藏着那个时代最顶尖的技术结晶。
“不过有个问题……”莉娜皱起眉头。
在那个时代，人类并没有所谓的“属性亲和”。埃里奇和蜜拉的魔力在魔力视野里都是纯净的无属性白光，可以转化为任何元素。
但云云不一样。
她在逃跑时使用的那个亮瞎人眼的“大闪光术”，分明是纯粹的光属性魔力。
“是退化导致的属性单一？还是说……‘天驱者’本身就是特化的光属性兵器？”
莉娜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管怎么说，云云绝对是个巨大的宝藏。只要能搞清楚她体内的魔力运作方式，说不定就能反推出那个时代的某些失传技术。
“嗯……看来得好好忽悠……咳，好好引导一下那个小家伙配合研究了。”
莉娜摸了摸下巴，虽然这种拿不懂事的孩子做研究的行为听起来有点缺德，但考虑到那家伙只要有薯条就万事大吉的性格……
应该算是双赢吧？
“叮铃铃——”
就在莉娜沉浸在学术（虽然大部分是在想怎么忽悠人）的海洋中时，窗外传来了悠扬的钟声。
中午十二点。
“咕噜……”
一声不合时宜的抗议声从莉娜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莉娜捂着肚子，这才想起来自己一早上净顾着追鸽子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路上买的那盘烤乳鸽和那盆薯条，也被艾尔莎以“这是珍贵的教具”为由连锅端走了。
至于早上的那块面包？早就消化得连渣都不剩了。
“吃饭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莉娜把写满鬼画符的笔记往文件夹里一塞，随手扔进抽屉，整理了一下风衣，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
正午的阳光驱散了朦胧的晨雾，让人们的心情也跟着明亮了几分。
学院的主干道上到处都是下课的学生，三五成群的向食堂走着，让莉娜不禁感叹这就是青春啊。
“哎？那是……”
不一会儿，莉娜就注意到了这广场上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没办法，那个身影实在是太耀眼了。
奥黛丽正站在喷泉旁，手里抱着几本书。阳光洒在她的金发上，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在她周围，围着一圈兴奋的女生。
“学姐！您的皮肤真好，平时都用什么保养品呀？”
“学姐学姐！刚才那个魔法的构型我没听懂，能不能教教我？”
“学姐……”
面对这群叽叽喳喳的小迷妹，这位前影后显然是游刃有余。她脸上挂着那种无可挑剔的亲切笑容，耐心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丝毫没有暴露出她才是‘新生’的真相。
周围路过的男生们一个个看得眼都直了，但在这样的氛围下却没有人敢上去搭讪。
“啧，招蜂引蝶。”
莉娜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句，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了。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被人群包围的奥黛丽突然抬起头，看向快步走来的莉娜。
“抱歉各位，我有点私事。”
奥黛丽对着周围的小迷妹们歉意地笑了笑，然后毫不犹豫地拨开人群，像只看到主人的金毛寻回犬一样，一路小跑着冲到了莉娜身边。
“莉娜！”
她极其自然地挽住了莉娜的胳膊，整个人软绵绵地靠了上去，脑袋还在莉娜的肩膀上蹭了蹭，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
周围瞬间响起了一片心碎的声音。
那些女生们看莉娜的眼神瞬间变了，嫉妒、羡慕的情绪混在在一起。
然而在她们看清莉娜那张独有风情的脸时，一种名为“磕到了”的诡异气氛立刻压倒了一众声音。
“这又是演哪出？”莉娜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身子僵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道。
“宣誓主权呀~”奥黛丽凑到莉娜耳边，吐气如兰，“没看到周围那些如狼似虎的眼神吗？我要是不把你看紧点，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小妖精勾走了怎么办？”
“……你想多了。”莉娜翻了个白眼，“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教授。”
“是是是，平平无奇。”奥黛丽笑意更盛，挽着莉娜的手臂更紧了，“二十多岁的年轻教授，长得又漂亮，还有S级魔女的人脉~怎么样，学生招到了吗？”
“招到是招到了，就是过程有点曲折。”莉娜有些尴尬地说道，“倒是你们，上午的理论测试怎么样？”
“这还用问！”奥黛丽扬起下巴，“这种程度的考试，对本小姐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大家都发挥得不错，安妮甚至提前一个小时就交卷了。”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随着人流走向食堂。
“下午呢？下午是什么安排？”莉娜随口问道。
“下午是实战测试。”奥黛丽耸了耸肩：“实战测试虽然不影响入学，但影响我们的分班。”
莉娜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魔法学院和普通的综合性学院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毕竟魔法研究不是纸上谈兵，很多时候都要去遗迹或者深山老林里实地考察。要是没有自保能力，遇到个暴走的炼金生物或者野生邪灵，那不就成送外卖的了？
魔法研究者必须时刻准备着，和自己研究的课题来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根据大数据统计，魔力等级高的学者，在面对实验事故时的存活率确实要高那么一点点……虽然也就是从‘当场去世’变成‘可以抢救一下’的区别。
不过在魔法领域，不会作死的人，往往是无法取得重大成果的。
“对了，怎么没看到西比尔和安妮？”莉娜环顾四周，没发现另外两人的身影。
“哦，她们啊。”
奥黛丽指了指校门的方向，“安妮那丫头非说想吃现烤的鲜鱼，西比尔不放心她一个人乱跑，就带着她去码头了。”
“码……码头？”
听到这两个字，莉娜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上午那场鸡飞狗跳的追逐战，以及那位英勇奔向世界尽头的母猪骑士。
那里现在的味道……恐怕不太适合吃饭吧？
“怎么了？你表情怪怪的。”奥黛丽敏锐地察觉到了莉娜的异样。
“没、没什么。”莉娜干咳了一声，掩饰着眼底的心虚，“就是……觉得她们挺会吃的。嗯，挺会吃的。”
两人在食堂的三楼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不得不说，皇家学院的伙食确实对得起它的名头，就连口味挑剔的奥黛丽都对那道红酒炖牛肉赞不绝口。
吃饱喝足后，莉娜靠在椅背上，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那个……莉娜？”
奥黛丽放下茶杯，双手托着下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莉娜，声音突然变得甜腻起来。
“怎么？”莉娜警觉地睁开眼。
这女人一用这种语气说话，准没好事。
“你下午……有什么安排吗？”奥黛丽眨巴着眼睛问道。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事。”莉娜想了想，“大概就是回办公室整理一下教案，或者去图书馆转转？”
“那太好了！”
奥黛丽瞬间抓住了莉娜的手，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桌子上。
“来看我们的实战考试吧！好不好嘛？”
她晃着莉娜的手，嘟起嘴，一脸祈求的看着莉娜的眼睛：
“人家第一次参加这种考试，心里好慌的……如果有莉娜在旁边看着，我就充满了力量呢！求求你啦，莫里亚蒂教授~”
你一个A级魔女怎么在这装起来了？你觉得撒娇卖萌对我有用吗？
“嗯，我去看看。”莉娜红着脸，偏过头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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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宽敞明亮，近期才被精心打理过。地面一尘不染，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基本崭新的基础教材和符文通识参考资料。一盆刚刚浇过水的绿萝摆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角，叶片上残留的露珠在柔和的阳光下微微发亮。
“环境不错嘛，比收容塔那个阴森森的地下室强多了。”
莉娜满意地点点头，拉开那把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真皮高背椅，舒舒服服地坐了下去。
她随手拿起桌上笔筒中的一支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课题方向。
既然要带学生，总得有点真东西。
“嗡——”
莉娜心念一动，掌心向上摊开。一团殷红的血色魔力在她手心上方迅速凝聚，像是有生命一般扭曲、拉长，最终化作一枚精致的小巧匕首。
【驭血术】。
紧接着，她脑海中浮现出梦境里埃里奇教导蜜拉时的场景。
那种对水流的控制，那种将魔力渗透进物质内部进行重构的技巧……
“本质上是一样的。”
莉娜散去手中的血刃，指尖轻点桌面。
这些魔法都不需要符文驱动，只需要施法者对所操纵的元素有一种本能的掌控力，再通过空间想象来凝聚出目标。
就像是现代魔法中的‘天赋魔法’，例如自己的火球术，这对于坎尼亚特王朝的人们来说，这类魔法并不需要学习复杂的符文结构，就像九九乘法表一样基础。
“只要魔力足够，想象力足够丰富，就能捏出任何形状。”
莉娜在笔记本上写下了“无符文施法”几个字，随后又划掉。
“这玩意儿太吃天赋了。对于现在的法师来说，没有符文辅助就像是让习惯了用计算器的学生去心算微积分，根本不具备普适性。”
作为研究课题，这显然是个死胡同。
莉娜叹了口气，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直到她的思绪飘到了那只“成精”的鸽子身上。
“云云……”
莉娜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个小家伙身上流淌着“天驱者”的血脉。按照埃里奇的说法，那是两千年前为了对抗暗潮而制造的生物兵器。
既然如此，那她的魔力回路里肯定藏着那个时代最顶尖的技术结晶。
“不过有个问题……”莉娜皱起眉头。
在那个时代，人类并没有所谓的“属性亲和”。埃里奇和蜜拉的魔力在魔力视野里都是纯净的无属性白光，可以转化为任何元素。
但云云不一样。
她在逃跑时使用的那个亮瞎人眼的“大闪光术”，分明是纯粹的光属性魔力。
“是退化导致的属性单一？还是说……‘天驱者’本身就是特化的光属性兵器？”
莉娜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管怎么说，云云绝对是个巨大的宝藏。只要能搞清楚她体内的魔力运作方式，说不定就能反推出那个时代的某些失传技术。
“嗯……看来得好好忽悠……咳，好好引导一下那个小家伙配合研究了。”
莉娜摸了摸下巴，虽然这种拿不懂事的孩子做研究的行为听起来有点缺德，但考虑到那家伙只要有薯条就万事大吉的性格……
应该算是双赢吧？
“叮铃铃——”
就在莉娜沉浸在学术（虽然大部分是在想怎么忽悠人）的海洋中时，窗外传来了悠扬的钟声。
中午十二点。
“咕噜……”
一声不合时宜的抗议声从莉娜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莉娜捂着肚子，这才想起来自己一早上净顾着追鸽子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路上买的那盘烤乳鸽和那盆薯条，也被艾尔莎以“这是珍贵的教具”为由连锅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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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把写满鬼画符的笔记往文件夹里一塞，随手扔进抽屉，整理了一下风衣，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
正午的阳光驱散了朦胧的晨雾，让人们的心情也跟着明亮了几分。
学院的主干道上到处都是下课的学生，三五成群的向食堂走着，让莉娜不禁感叹这就是青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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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莉娜就注意到了这广场上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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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黛丽正站在喷泉旁，手里抱着几本书。阳光洒在她的金发上，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在她周围，围着一圈兴奋的女生。
“学姐！您的皮肤真好，平时都用什么保养品呀？”
“学姐学姐！刚才那个魔法的构型我没听懂，能不能教教我？”
“学姐……”
面对这群叽叽喳喳的小迷妹，这位前影后显然是游刃有余。她脸上挂着那种无可挑剔的亲切笑容，耐心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丝毫没有暴露出她才是‘新生’的真相。
周围路过的男生们一个个看得眼都直了，但在这样的氛围下却没有人敢上去搭讪。
“啧，招蜂引蝶。”
莉娜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句，脚步却不自觉地加快了。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被人群包围的奥黛丽突然抬起头，看向快步走来的莉娜。
“抱歉各位，我有点私事。”
奥黛丽对着周围的小迷妹们歉意地笑了笑，然后毫不犹豫地拨开人群，像只看到主人的金毛寻回犬一样，一路小跑着冲到了莉娜身边。
“莉娜！”
她极其自然地挽住了莉娜的胳膊，整个人软绵绵地靠了上去，脑袋还在莉娜的肩膀上蹭了蹭，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
周围瞬间响起了一片心碎的声音。
那些女生们看莉娜的眼神瞬间变了，嫉妒、羡慕的情绪混在在一起。
然而在她们看清莉娜那张独有风情的脸时，一种名为“磕到了”的诡异气氛立刻压倒了一众声音。
“这又是演哪出？”莉娜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身子僵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道。
“宣誓主权呀~”奥黛丽凑到莉娜耳边，吐气如兰，“没看到周围那些如狼似虎的眼神吗？我要是不把你看紧点，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小妖精勾走了怎么办？”
“……你想多了。”莉娜翻了个白眼，“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教授。”
“是是是，平平无奇。”奥黛丽笑意更盛，挽着莉娜的手臂更紧了，“二十多岁的年轻教授，长得又漂亮，还有S级魔女的人脉~怎么样，学生招到了吗？”
“招到是招到了，就是过程有点曲折。”莉娜有些尴尬地说道，“倒是你们，上午的理论测试怎么样？”
“这还用问！”奥黛丽扬起下巴，“这种程度的考试，对本小姐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大家都发挥得不错，安妮甚至提前一个小时就交卷了。”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随着人流走向食堂。
“下午呢？下午是什么安排？”莉娜随口问道。
“下午是实战测试。”奥黛丽耸了耸肩：“实战测试虽然不影响入学，但影响我们的分班。”
莉娜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魔法学院和普通的综合性学院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毕竟魔法研究不是纸上谈兵，很多时候都要去遗迹或者深山老林里实地考察。要是没有自保能力，遇到个暴走的炼金生物或者野生邪灵，那不就成送外卖的了？
魔法研究者必须时刻准备着，和自己研究的课题来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根据大数据统计，魔力等级高的学者，在面对实验事故时的存活率确实要高那么一点点……虽然也就是从‘当场去世’变成‘可以抢救一下’的区别。
不过在魔法领域，不会作死的人，往往是无法取得重大成果的。
“对了，怎么没看到西比尔和安妮？”莉娜环顾四周，没发现另外两人的身影。
“哦，她们啊。”
奥黛丽指了指校门的方向，“安妮那丫头非说想吃现烤的鲜鱼，西比尔不放心她一个人乱跑，就带着她去码头了。”
“码……码头？”
听到这两个字，莉娜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上午那场鸡飞狗跳的追逐战，以及那位英勇奔向世界尽头的母猪骑士。
那里现在的味道……恐怕不太适合吃饭吧？
“怎么了？你表情怪怪的。”奥黛丽敏锐地察觉到了莉娜的异样。
“没、没什么。”莉娜干咳了一声，掩饰着眼底的心虚，“就是……觉得她们挺会吃的。嗯，挺会吃的。”
两人在食堂的三楼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不得不说，皇家学院的伙食确实对得起它的名头，就连口味挑剔的奥黛丽都对那道红酒炖牛肉赞不绝口。
吃饱喝足后，莉娜靠在椅背上，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那个……莉娜？”
奥黛丽放下茶杯，双手托着下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莉娜，声音突然变得甜腻起来。
“怎么？”莉娜警觉地睁开眼。
这女人一用这种语气说话，准没好事。
“你下午……有什么安排吗？”奥黛丽眨巴着眼睛问道。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事。”莉娜想了想，“大概就是回办公室整理一下教案，或者去图书馆转转？”
“那太好了！”
奥黛丽瞬间抓住了莉娜的手，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桌子上。
“来看我们的实战考试吧！好不好嘛？”
她晃着莉娜的手，嘟起嘴，一脸祈求的看着莉娜的眼睛：
“人家第一次参加这种考试，心里好慌的……如果有莉娜在旁边看着，我就充满了力量呢！求求你啦，莫里亚蒂教授~”
你一个A级魔女怎么在这装起来了？你觉得撒娇卖萌对我有用吗？
“嗯，我去看看。”莉娜红着脸，偏过头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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