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冰释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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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晨光刚漫过院墙上的藤蔓，门铃就被按得叮咚作响，节奏又急又重，跟拆门似的。
福克斯正端着咖啡杯靠在吧台边，挑眉瞥了眼楼梯方向：“你仇家找上门了？这脾气听着不小。”
罗根叼着牙刷从浴室探出头，满嘴泡沫含糊不清：“能是谁，催命的呗。”
他不用猜都知道，大清早这么大火气，除了奥罗洛没第二个。
阿瑞斯颠颠跑到门口，隔着门板嗅了嗅，尾巴慢悠悠晃了两下——熟人气味，没危险，便蹲坐下来歪着脑袋等开门。
福克斯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着个银发女人，一身黑色皮质风衣，身姿挺拔，眉眼冷艳，正是暴风女奥罗洛。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里莫名滋出点火星子。
奥罗洛的目光先扫过福克斯身上宽松的男士衬衫，又掠过她没擦干的发梢，眉头瞬间拧成了结，语气冷得像结了冰：“你是谁？怎么在这儿？”
“安吉丽娜·福克斯。”福克斯半点不怵，倚着门框慢悠悠抿了口咖啡，唇角勾着点似笑非笑，“暂时住这儿。你是？找罗根？”
“暂时住这儿？”奥罗洛重复了一遍，尾音拔高了些，眼神跟刀子似的往屋里瞟，“他倒是好兴致，家里藏人藏得挺勤。”
“大清早的，谁藏人了。”罗根擦着嘴走过来，随手扒拉了下奥罗洛的肩膀把人让进来，“进来再说，站门口像话吗，邻居看见还以为我欠你钱呢。”
奥罗洛狠狠瞪了他一眼，踩着靴子噔噔噔走进客厅，扫了眼餐桌上没收拾的两份早餐餐具，阴阳怪气地开口：“日子过得挺滋润啊罗根·豪利特，保镖变老板，别墅拆着玩，家里还天天有人陪着。怎么，托尼给的股份分红太多，闲得慌了？”
罗根拉过椅子坐下，随手扔给她一瓶矿泉水，嗤笑一声：“你大清早跑我这儿来，就是为了阴阳怪气我？闲的？”
“谁闲得没事找你。”奥罗洛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压了压心里那点莫名的火气，才正色道，“查尔斯要见你。”
罗根挑了挑眉，摩挲着冰凉的瓶身，有些默然。
三年了，自从万磁王死在他手上，查尔斯就没主动找过他。
哪怕变种人圈子里早就传遍了‘罗根能控金属’的传闻，对方也像没听见似的。
今天破天荒开口，不用想都知道是为了昨晚拆别墅那点事闹的。
“行啊，走吧。”他站起身抓过搭在椅背上的飞行夹克，顺手抄起桌上的雪茄盒，“正好我也很久没去学校蹭饭了，听说汉克最近研发了新口味的布丁？”
奥罗洛被他气笑了，翻了个大白眼：“你就惦记吃！查尔斯找你什么事你心里没数？长岛那栋别墅塌得跟被导弹炸过似的，变种人圈子都传疯了，说有个能操控磁场的狠人，一夜端了黑帮老巢。”
“是吗？”罗根装模作样地惊讶了一下，叼着雪茄含糊道，“那挺厉害的。”
“你少装！”奥罗洛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力道不轻不重，“除了你还有谁？整个东海岸能把磁场玩到拆楼地步的，除了艾里克就剩你了！查尔斯就是怕你收不住力道，闹出更大动静，才让我来喊你过去谈谈。”
旁边福克斯抱着胳膊看热闹，闻言慢悠悠补了句：“他收得住，就是嫌麻烦，懒得收。”
罗根回头瞪了她一眼，福克斯耸耸肩，笑着转身去收拾餐桌了。
奥罗洛看着两人默契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冷哼一声率先往外走：“赶紧的，别让查尔斯等久了。”
黑鸟战机停在郊外的隐蔽停机坪，两人一路无话，奥罗洛操控着战机升空，云层从舷窗外飞速掠过。
罗根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心里门儿清——查尔斯这次找他，兴师问罪不至于，说教肯定跑不了。
毕竟万磁王的事是根刺，扎在两人中间三年了。
战机降落在泽维尔学校的草坪上时，正是上午十点，阳光不算刺眼。
草坪上新来的几个变种人孩子在玩闹，看见罗根下来，都好奇地探头探脑，窃窃私语。
“那就是罗根吗？听说他超厉害的！”
“琴老师说上次就是他救了那些学长……”
“他长得好凶啊……”
罗根听见了，也没在意，叼着烟冲孩子们抬了抬下巴，吓得小家伙们一哄而散。
奥罗洛无奈地扶额：“你能不能别吓孩子。”
“我长得就这样。”罗根满不在乎。
校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奥罗洛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查尔斯温和的声音：“进来吧。”
推开门，查尔斯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的草坪。
三年没见，他的面容苍老了几分，侧脸的轮廓也添了几分疲惫，听见脚步声才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熟悉的温和笑意。
“罗根，好久不见。”
罗根扯了扯嘴角，算是打了招呼，随手拉过椅子坐下，雪茄捏在手里没点——他知道查尔斯讨厌烟味。“查尔斯，听说你找我。”
查尔斯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平静温和，带着点审视，却没有丝毫探究的锐利。他沉默了几秒，轻声开口：“长岛的事，我听说了。磁场操控……你运用得很熟练了。”
没有追问来源，没有质问“你怎么会有艾里克的能力”，就只是平平淡淡地陈述一句，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罗根反倒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要刨根问底，问问我这能力哪来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查尔斯笑了笑，指尖轻轻敲着轮椅扶手，“变种人的能力演化本就有无数可能，重要的不是能力从哪来，是你用它来做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维格·塔拉索夫是什么人，我大概清楚。纽约地下圈子里手上沾的血不少，你除掉他，算不上错。但罗根，阿尔法级的磁场力量太扎眼了，军方、神盾局、还有很多盯着变种人的势力，都会注意到你。”
“注意到又怎么样。”罗根靠在椅背上，一脸无所谓，“他们还能把我抓去切片？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我不是担心你应付不来。”查尔斯叹了口气，“我是担心你因为力量越来越强，渐渐失了分寸。艾里克当年……也是从‘只除恶人’开始的。”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罗根指尖微微收紧，雪茄的包装纸被捏出褶皱。
他沉默了半晌，抬眼看向查尔斯，语气没了平时的吊儿郎当，沉得很：“当年杀艾里克，我对不住你。但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动手。”
“他要把全世界的首脑强行变成变种人，把整个变种人族群拖进战火里。我不杀他，死的人更多。”
查尔斯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三年他不是没想过这件事，愤怒过，惋惜过，可冷静下来想想，罗根说得没错。
艾里克走得太远了，古巴导弹危机时还只是对峙，到后来已经不惜牺牲无辜者来达成目的。
“我知道。”查尔斯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我从来没怪过你。只是……他是我认识了一辈子的朋友。”
罗根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这份歉意。
他理解查尔斯的念旧，换做是他，未必能比对方做得更豁达。
查尔斯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笑了笑，转开了话题：“不说这些了。今天找你来，除了叮嘱你收敛点力道，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罗根挑眉，心里隐隐有预感。
“最近各地变种人失踪案越来越多，多半是被地下黑市抓去做研究了。斯科特和琴带人去查了几次，对方很狡猾，次次都能提前跑掉。”查尔斯看着他，语气诚恳，“罗根，我知道你不想掺和族群的事，也不想加入X战警。但我希望……以后如果有需要，你能搭把手。”
罗根没立刻答应，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搭把手？说白了就是当临时工，有危险任务了喊他去冲前排。
好处嘛，自然是能名正言顺地收拾作恶的家伙，攒点数升级能力。
而且说实话，当年杀了万磁王，他对查尔斯确实有点说不清的亏欠。
他沉吟了几秒，抬眼看向查尔斯，伸出一根手指：“先说好了啊，我就负责动手，别的一概不管。开会、演讲、给孩子上课，这些破事别找我。也别给我发什么制服，丑得要死。”
查尔斯眼睛亮了亮，脸上的笑意真切了不少：“没问题。只需要你关键时刻出手，其他一切随你。”
“还有。”罗根补充道，“任务里遇上的反派，死了残了我不负责，你们事后别跟我讲什么‘留活口审问’那套。”
“好。”查尔斯笑着答应。他太了解罗根了，下手狠，效率高，只要别让他守规矩，什么都好说。
站在旁边的奥罗洛看着两人谈妥，悬了一路的心也落了地，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嘴上却还嘟囔：“便宜你了，多少人想进X战警还进不去呢。”
罗根瞥她一眼，笑得不怀好意：“怎么，我来你不高兴啊？”
“谁稀罕你了！爱来不来！”奥罗洛脸一红，抬脚就想踹他。
罗根笑着躲了开来，办公室里紧绷的气氛瞬间散了个干净。
又闲聊了几句，罗根起身告辞。
查尔斯让奥罗洛送他出去，两人沿着草坪边的小路慢慢走，阳光穿过树叶洒下来，斑驳光影落在地上，仿佛铺了一层黄金。
“说真的，”奥罗洛踢着脚下的小石子，轻声说，“查尔斯其实一直都挺想你的。他嘴上不说，可每次学校出事，他第一个念叨的就是你。”
罗根叼着没点燃的雪茄，含糊道：“念叨我有什么用，念叨我给他惹麻烦还差不多。”
“你知道就好。”奥罗洛白了他一眼，却伸手帮他拂掉了肩上沾的一片落叶，动作自然得很，“以后常来看看，别总躲着我们。琴……也挺想你的。”
罗根挑了挑眉，没接话，只是吹了声口哨。
走到战机旁，他刚想上去，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对了，查尔斯说的失踪案，有眉目了吗？对方什么来头？”
“目前还不清楚，只知道背后有个叫‘掠夺者’的组织，专门抓低阶变种人卖去黑市。”奥罗洛皱着眉，“他们据点藏得很深，每次都能提前收到消息跑掉，像是……有内鬼。”
罗根摸了摸下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专门抓变种人的组织？那不就是移动点数仓库吗？
他舔了舔下唇，笑了：“行啊，什么时候动手喊我。正好闲得慌，活动活动筋骨。”
奥罗洛看着他眼里跃跃欲试的光，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家伙，果然一听说有架打就来劲。
“等确定了位置我联系你。”她推了他一把，“快回去吧，家里那位还等着呢。”
罗根失笑，也不解释，挥了挥手跳上战机。
引擎轰鸣声中，黑鸟直冲云霄，很快消失在云层里。
奥罗洛站在草坪上，望着战机远去的方向，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往回走。
她有哪里不知道这家伙的性格？但没办法啊，就是挡不住这家伙肆意散发的那种魅力。已经就是这样，现在更是如此。
否则琴也不会……
想到这里，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办公室里，查尔斯望着窗外的天空，指尖轻轻敲着轮椅扶手，眼神深邃。
“罗根……你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他能感觉到，罗根身上的精神壁垒比三年前更厚了，而且对方体内的能量驳杂却强大，绝不仅仅是自愈和磁场两种能力这么简单。
但他没有深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只要罗根还站在这边，只要他还愿意护着这些孩子，那就够了。
查尔斯缓缓笑了笑，转动轮椅回到办公桌前，拿起了桌上的失踪案卷宗。
有罗根加入，这一次，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该无处可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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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丽娜·福克斯。”福克斯半点不怵，倚着门框慢悠悠抿了口咖啡，唇角勾着点似笑非笑，“暂时住这儿。你是？找罗根？”
“暂时住这儿？”奥罗洛重复了一遍，尾音拔高了些，眼神跟刀子似的往屋里瞟，“他倒是好兴致，家里藏人藏得挺勤。”
“大清早的，谁藏人了。”罗根擦着嘴走过来，随手扒拉了下奥罗洛的肩膀把人让进来，“进来再说，站门口像话吗，邻居看见还以为我欠你钱呢。”
奥罗洛狠狠瞪了他一眼，踩着靴子噔噔噔走进客厅，扫了眼餐桌上没收拾的两份早餐餐具，阴阳怪气地开口：“日子过得挺滋润啊罗根·豪利特，保镖变老板，别墅拆着玩，家里还天天有人陪着。怎么，托尼给的股份分红太多，闲得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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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自从万磁王死在他手上，查尔斯就没主动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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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罗根装模作样地惊讶了一下，叼着雪茄含糊道，“那挺厉害的。”
“你少装！”奥罗洛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力道不轻不重，“除了你还有谁？整个东海岸能把磁场玩到拆楼地步的，除了艾里克就剩你了！查尔斯就是怕你收不住力道，闹出更大动静，才让我来喊你过去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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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根回头瞪了她一眼，福克斯耸耸肩，笑着转身去收拾餐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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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鸟战机停在郊外的隐蔽停机坪，两人一路无话，奥罗洛操控着战机升空，云层从舷窗外飞速掠过。
罗根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心里门儿清——查尔斯这次找他，兴师问罪不至于，说教肯定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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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机降落在泽维尔学校的草坪上时，正是上午十点，阳光不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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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老师说上次就是他救了那些学长……”
“他长得好凶啊……”
罗根听见了，也没在意，叼着烟冲孩子们抬了抬下巴，吓得小家伙们一哄而散。
奥罗洛无奈地扶额：“你能不能别吓孩子。”
“我长得就这样。”罗根满不在乎。
校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奥罗洛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查尔斯温和的声音：“进来吧。”
推开门，查尔斯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的草坪。
三年没见，他的面容苍老了几分，侧脸的轮廓也添了几分疲惫，听见脚步声才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熟悉的温和笑意。
“罗根，好久不见。”
罗根扯了扯嘴角，算是打了招呼，随手拉过椅子坐下，雪茄捏在手里没点——他知道查尔斯讨厌烟味。“查尔斯，听说你找我。”
查尔斯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平静温和，带着点审视，却没有丝毫探究的锐利。他沉默了几秒，轻声开口：“长岛的事，我听说了。磁场操控……你运用得很熟练了。”
没有追问来源，没有质问“你怎么会有艾里克的能力”，就只是平平淡淡地陈述一句，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罗根反倒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要刨根问底，问问我这能力哪来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查尔斯笑了笑，指尖轻轻敲着轮椅扶手，“变种人的能力演化本就有无数可能，重要的不是能力从哪来，是你用它来做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维格·塔拉索夫是什么人，我大概清楚。纽约地下圈子里手上沾的血不少，你除掉他，算不上错。但罗根，阿尔法级的磁场力量太扎眼了，军方、神盾局、还有很多盯着变种人的势力，都会注意到你。”
“注意到又怎么样。”罗根靠在椅背上，一脸无所谓，“他们还能把我抓去切片？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我不是担心你应付不来。”查尔斯叹了口气，“我是担心你因为力量越来越强，渐渐失了分寸。艾里克当年……也是从‘只除恶人’开始的。”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罗根指尖微微收紧，雪茄的包装纸被捏出褶皱。
他沉默了半晌，抬眼看向查尔斯，语气没了平时的吊儿郎当，沉得很：“当年杀艾里克，我对不住你。但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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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三年他不是没想过这件事，愤怒过，惋惜过，可冷静下来想想，罗根说得没错。
艾里克走得太远了，古巴导弹危机时还只是对峙，到后来已经不惜牺牲无辜者来达成目的。
“我知道。”查尔斯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我从来没怪过你。只是……他是我认识了一辈子的朋友。”
罗根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这份歉意。
他理解查尔斯的念旧，换做是他，未必能比对方做得更豁达。
查尔斯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笑了笑，转开了话题：“不说这些了。今天找你来，除了叮嘱你收敛点力道，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罗根挑眉，心里隐隐有预感。
“最近各地变种人失踪案越来越多，多半是被地下黑市抓去做研究了。斯科特和琴带人去查了几次，对方很狡猾，次次都能提前跑掉。”查尔斯看着他，语气诚恳，“罗根，我知道你不想掺和族群的事，也不想加入X战警。但我希望……以后如果有需要，你能搭把手。”
罗根没立刻答应，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搭把手？说白了就是当临时工，有危险任务了喊他去冲前排。
好处嘛，自然是能名正言顺地收拾作恶的家伙，攒点数升级能力。
而且说实话，当年杀了万磁王，他对查尔斯确实有点说不清的亏欠。
他沉吟了几秒，抬眼看向查尔斯，伸出一根手指：“先说好了啊，我就负责动手，别的一概不管。开会、演讲、给孩子上课，这些破事别找我。也别给我发什么制服，丑得要死。”
查尔斯眼睛亮了亮，脸上的笑意真切了不少：“没问题。只需要你关键时刻出手，其他一切随你。”
“还有。”罗根补充道，“任务里遇上的反派，死了残了我不负责，你们事后别跟我讲什么‘留活口审问’那套。”
“好。”查尔斯笑着答应。他太了解罗根了，下手狠，效率高，只要别让他守规矩，什么都好说。
站在旁边的奥罗洛看着两人谈妥，悬了一路的心也落了地，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嘴上却还嘟囔：“便宜你了，多少人想进X战警还进不去呢。”
罗根瞥她一眼，笑得不怀好意：“怎么，我来你不高兴啊？”
“谁稀罕你了！爱来不来！”奥罗洛脸一红，抬脚就想踹他。
罗根笑着躲了开来，办公室里紧绷的气氛瞬间散了个干净。
又闲聊了几句，罗根起身告辞。
查尔斯让奥罗洛送他出去，两人沿着草坪边的小路慢慢走，阳光穿过树叶洒下来，斑驳光影落在地上，仿佛铺了一层黄金。
“说真的，”奥罗洛踢着脚下的小石子，轻声说，“查尔斯其实一直都挺想你的。他嘴上不说，可每次学校出事，他第一个念叨的就是你。”
罗根叼着没点燃的雪茄，含糊道：“念叨我有什么用，念叨我给他惹麻烦还差不多。”
“你知道就好。”奥罗洛白了他一眼，却伸手帮他拂掉了肩上沾的一片落叶，动作自然得很，“以后常来看看，别总躲着我们。琴……也挺想你的。”
罗根挑了挑眉，没接话，只是吹了声口哨。
走到战机旁，他刚想上去，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对了，查尔斯说的失踪案，有眉目了吗？对方什么来头？”
“目前还不清楚，只知道背后有个叫‘掠夺者’的组织，专门抓低阶变种人卖去黑市。”奥罗洛皱着眉，“他们据点藏得很深，每次都能提前收到消息跑掉，像是……有内鬼。”
罗根摸了摸下巴，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专门抓变种人的组织？那不就是移动点数仓库吗？
他舔了舔下唇，笑了：“行啊，什么时候动手喊我。正好闲得慌，活动活动筋骨。”
奥罗洛看着他眼里跃跃欲试的光，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家伙，果然一听说有架打就来劲。
“等确定了位置我联系你。”她推了他一把，“快回去吧，家里那位还等着呢。”
罗根失笑，也不解释，挥了挥手跳上战机。
引擎轰鸣声中，黑鸟直冲云霄，很快消失在云层里。
奥罗洛站在草坪上，望着战机远去的方向，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往回走。
她有哪里不知道这家伙的性格？但没办法啊，就是挡不住这家伙肆意散发的那种魅力。已经就是这样，现在更是如此。
否则琴也不会……
想到这里，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办公室里，查尔斯望着窗外的天空，指尖轻轻敲着轮椅扶手，眼神深邃。
“罗根……你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他能感觉到，罗根身上的精神壁垒比三年前更厚了，而且对方体内的能量驳杂却强大，绝不仅仅是自愈和磁场两种能力这么简单。
但他没有深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只要罗根还站在这边，只要他还愿意护着这些孩子，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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