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今晚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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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斯塔克大厦的地下实验室里。
托尼蹲在工作台上修马克七号的肩甲，眼圈发黑，明显是熬了半宿——昨天博览会炸成废墟，佩珀连夜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罚他自己掏腰包修场馆，气得他蹲实验室躲了一晚上。
罗根靠在沙发上，脚搭着茶几，手里端着杯威士忌，正慢悠悠翻报纸。
头版头条印着他抬手定住钢铁士兵的照片，标题大得能吓死人：《博览会惊魂：变种人罗根·豪利特力挽狂澜，钢铁侠联手战争机器粉碎恐怖袭击》。
“我说，你这报纸都翻第八遍了，再看能看出花来？”托尼头也不抬地拧着螺丝，“不就是身份暴露了吗，多大点事，跟中了奖似的。”
“总比某人强，开完博览会赔进去半个亿，躲实验室里不敢见佩珀。”罗根回怼，把报纸扔在一边，“我就纳闷了，你说你图啥，好好的博览会办成拆迁现场。”
“还不是贾斯汀那蠢货！”托尼一提到这个就来气，扳手往桌上一砸，“要不是他乱领人进来，能出这事？还好意思跟军方吹牛逼。”
两人正互怼着，实验室的门“叮”地一声开了。
贾维斯的声音响起：“先生，弗瑞局长和科尔森特工到访，说是有要事商谈。”
托尼手里的动作一顿，翻了个大白眼：“说曹操曹操到。这独眼龙消息倒是快，昨天刚出事，今天就上门来捡便宜了。”
话音刚落，尼克·弗瑞就走了进来，黑色风衣一丝不苟，眼罩遮住半张脸，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身后跟着菲尔·科尔森，手里抱着个文件袋，西装笔挺，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斯塔克，豪利特先生。”弗瑞走到工作台前，目光扫过满地的零件，又落在托尼沾了灰的脸上，“看来两位昨晚挺忙。”
“还行，拆了点废铁，活动活动筋骨。”托尼放下扳手，随手扯过纸巾擦了擦手，“怎么，弗瑞局长大驾光临，不会是来给博览会捐款的吧？正好，场馆维修费还差几个亿，你要是愿意补，我替佩珀谢谢你。”
弗瑞没接他的茬，冲科尔森抬了抬下巴。科尔森上前一步，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抽出几份报纸和资料，推到两人面前：“两位，我们开门见山。博览会的事我们已经全部了解了，两位的能力，我们也很清楚。”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神盾局正在筹备一个计划，叫‘复仇者’。召集世界各地有特殊能力的人，组成一支队伍，应对普通人类无法解决的危机。我们希望，两位能加入。”
说完，科尔森看向托尼和罗根，眼里带着点期待。
托尼挑了挑眉，拿起资料翻了两页，随手扔回桌上，吐槽道：“复仇者计划？听着跟儿童动画片似的。怎么，神盾局没人了？找我当打手？”
“不是打手，是合作伙伴。”弗瑞沉声道，“地球没你们想的那么安全。外面的世界很大，未来会有更多像伊凡·万科、像憎恶这样的威胁，甚至更危险。单靠一个人，扛不住。”
“扛不住就扛不住呗。”罗根慢悠悠抿了口威士忌，靠在沙发上一脸事不关己，“再说了，加入你们有啥好处？工资多少？五险一金交不交？假期有几天？总不能让我们白干活吧？”
科尔森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下意识想解释：“这个……福利待遇我们可以谈，但是——”
“但是啥，但是要我们随叫随到，二十四小时待命，还得听你们指挥？”罗根翻了翻白眼，“拉倒吧，我自由散漫惯了，受不了条条框框。上班打卡就算了，还得玩命？傻子才干。”
托尼在旁边附和着点头：“就是。神盾局那点破事，谁不知道？今天让你干这个，明天让你干那个，回头出了事全是我们背锅。我托尼·斯塔克像是缺活干的人？”
弗瑞脸色黑了几分。
他本以为托尼难搞，没想到罗根更油盐不进，一副给钱都不干的架势。
“两位，这不是开玩笑。”弗瑞的声音沉了下来，“未来的威胁远超你们的想象。等真正的危险降临，没人能独善其身，躲是躲不掉的。”
“躲不掉再说呗。”罗根耸耸肩，“总不能因为以后可能下雨，现在就天天披着雨衣出门吧？累不累。”
“你——”弗瑞被噎得够呛，深吸一口气才压下火气。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俩一个比一个嘴毒，今天说破大天也不会点头。
他盯着两人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行，我不逼你们。但我把话放在这儿——真正的危险来临的时候，你们想独善其身，也晚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风衣下摆扫过桌面，带起一阵风。
科尔森连忙把资料收好，冲两人尴尬地点了点头，赶紧追了上去。
实验室的门关上，瞬间安静下来。
托尼拿起扳手继续拧螺丝，嘴上却没闲着：“你说这独眼龙，是不是闲的？天天搞这些有的没的。还复仇者计划，我看他是动画片看多了。”
罗根笑了笑，没接话。
他很清楚，弗瑞说的是实话，齐塔瑞人早晚要来。
但加入复仇者就算了，被神盾局管着，哪有自己逍遥自在。
真到了纽约大战那天，顺手帮一把就是了，犯不着把自己卖了。
“你就一点不动心？”罗根挑眉看向托尼，“超级英雄团队，听着挺拉风的，不符合你骚包的性子？”
“拉风个屁。”托尼翻了个白眼，“一群人凑一起，天天开会吵架，烦都烦死了。再说了，神盾局那水有多深，你又不是不知道。真进去了，指不定哪天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他说得嘴硬，可手里的动作却慢了半拍，眼神飘了一下。
罗根看在眼里，心里明镜似的。
这家伙嘴上拒绝得干脆，心里其实早就动心了。
这家伙这辈子就爱出风头，还爱拯救世界，复仇者计划刚好戳中他的软肋。
只是拉不下脸，又信不过神盾局，才嘴硬而已。
“行吧，你说了算。”罗根没拆穿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走了，约了人兜风。你慢慢修你的战甲，顺便想想怎么跟佩珀赔罪。”
“滚！”托尼抓起个螺丝帽就扔过去，被罗根随手接住。
罗根笑着走出实验室，下楼到了车库。他那辆改装哈雷就停在角落，黑亮的车身擦得锃光瓦亮，排气筒改过，轰鸣声低沉有力。
他跨上车，戴上墨镜，给米凯拉发了条消息，拧动油门，哈雷嗡地一声窜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改装厂门口。
米凯拉早就等在那儿了，今天穿了件短款皮夹克，紧身牛仔裤衬得腿又长又直，长发扎成高马尾，手里拎着头盔，看见罗根过来，眼睛一亮。
“等很久了？”罗根摘下头盔，冲她笑了笑。
“没多久，刚忙完手里的活。”米凯拉坐上车，很自然地伸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上，“去哪儿啊？”
“沿海公路，兜一圈。”罗根说着拧动油门，哈雷轰鸣着驶了出去。
午后的阳光正好，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来，路边的海岸线一望无际，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白色的浪花。
哈雷在公路上飞驰，风刮过耳边，呼呼作响。
米凯拉紧紧抱着罗根的腰，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和结实的肌肉，心里砰砰直跳。
博览会的新闻她当然看了。
视频里那个抬手定住上百架钢铁士兵的男人，和眼前这个载着她兜风的人重叠在一起，既遥远又真实。
她之前只知道罗根厉害，却没想到厉害到这种地步。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变种人的讨论，有夸的有骂的，可她一点都不怕。
“网上那些新闻……你都看了吗？”米凯拉高声问，风把她的声音吹得有点散。
“看了点，没当回事。”罗根头也不回地喊，“爱说啥说啥，又不少块肉。”
“我就知道你不在乎。”米凯拉笑了，把脸贴得更紧了些，“他们懂什么。那天要是没有你，指不定要死多少人呢。”
罗根笑了笑，没说话。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支路，慢慢停在了海边的观景台旁。
远处夕阳正慢慢往下沉，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
两人靠在护栏边，吹着海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米凯拉跟他说改装厂的趣事，说今天接了辆老车改发动机，罗根偶尔插两句，说几句改装的技巧，听得米凯拉眼睛发亮。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暖黄色的光洒在两人身上。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罗根看了眼时间，随口问道。
米凯拉抿了抿唇，抬头看着他，眼里映着路灯的光，亮得惊人。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伸手勾住了罗根的衣角。
罗根低头看着她，少女的脸颊被海风吹得微红，眼神里带着点羞怯，却又直白得很。
他心里一动，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海风轻轻吹过，带着咸咸的味道。这个吻比上次脸颊上的轻碰要深得多，带着烟草和海风的气息。
米凯拉浑身一颤，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点喘。
米凯拉埋在他怀里，耳朵尖通红。
“今晚……不回去了也行。”她小声说，声音细若蚊蚋。
罗根低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带着点哑：“好。”
他重新戴上头盔，让米凯拉坐好，哈雷重新启动，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
目的地不是改装厂，是市中心的酒店。
夜色渐浓，路灯的光影在车身上飞速掠过。
米凯拉紧紧抱着罗根的腰，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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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根靠在沙发上，脚搭着茶几，手里端着杯威士忌，正慢悠悠翻报纸。
头版头条印着他抬手定住钢铁士兵的照片，标题大得能吓死人：《博览会惊魂：变种人罗根·豪利特力挽狂澜，钢铁侠联手战争机器粉碎恐怖袭击》。
“我说，你这报纸都翻第八遍了，再看能看出花来？”托尼头也不抬地拧着螺丝，“不就是身份暴露了吗，多大点事，跟中了奖似的。”
“总比某人强，开完博览会赔进去半个亿，躲实验室里不敢见佩珀。”罗根回怼，把报纸扔在一边，“我就纳闷了，你说你图啥，好好的博览会办成拆迁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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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维斯的声音响起：“先生，弗瑞局长和科尔森特工到访，说是有要事商谈。”
托尼手里的动作一顿，翻了个大白眼：“说曹操曹操到。这独眼龙消息倒是快，昨天刚出事，今天就上门来捡便宜了。”
话音刚落，尼克·弗瑞就走了进来，黑色风衣一丝不苟，眼罩遮住半张脸，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身后跟着菲尔·科尔森，手里抱着个文件袋，西装笔挺，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斯塔克，豪利特先生。”弗瑞走到工作台前，目光扫过满地的零件，又落在托尼沾了灰的脸上，“看来两位昨晚挺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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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啥，但是要我们随叫随到，二十四小时待命，还得听你们指挥？”罗根翻了翻白眼，“拉倒吧，我自由散漫惯了，受不了条条框框。上班打卡就算了，还得玩命？傻子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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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根笑着走出实验室，下楼到了车库。他那辆改装哈雷就停在角落，黑亮的车身擦得锃光瓦亮，排气筒改过，轰鸣声低沉有力。
他跨上车，戴上墨镜，给米凯拉发了条消息，拧动油门，哈雷嗡地一声窜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改装厂门口。
米凯拉早就等在那儿了，今天穿了件短款皮夹克，紧身牛仔裤衬得腿又长又直，长发扎成高马尾，手里拎着头盔，看见罗根过来，眼睛一亮。
“等很久了？”罗根摘下头盔，冲她笑了笑。
“没多久，刚忙完手里的活。”米凯拉坐上车，很自然地伸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上，“去哪儿啊？”
“沿海公路，兜一圈。”罗根说着拧动油门，哈雷轰鸣着驶了出去。
午后的阳光正好，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来，路边的海岸线一望无际，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白色的浪花。
哈雷在公路上飞驰，风刮过耳边，呼呼作响。
米凯拉紧紧抱着罗根的腰，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和结实的肌肉，心里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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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那个抬手定住上百架钢铁士兵的男人，和眼前这个载着她兜风的人重叠在一起，既遥远又真实。
她之前只知道罗根厉害，却没想到厉害到这种地步。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变种人的讨论，有夸的有骂的，可她一点都不怕。
“网上那些新闻……你都看了吗？”米凯拉高声问，风把她的声音吹得有点散。
“看了点，没当回事。”罗根头也不回地喊，“爱说啥说啥，又不少块肉。”
“我就知道你不在乎。”米凯拉笑了，把脸贴得更紧了些，“他们懂什么。那天要是没有你，指不定要死多少人呢。”
罗根笑了笑，没说话。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支路，慢慢停在了海边的观景台旁。
远处夕阳正慢慢往下沉，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
两人靠在护栏边，吹着海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米凯拉跟他说改装厂的趣事，说今天接了辆老车改发动机，罗根偶尔插两句，说几句改装的技巧，听得米凯拉眼睛发亮。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暖黄色的光洒在两人身上。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罗根看了眼时间，随口问道。
米凯拉抿了抿唇，抬头看着他，眼里映着路灯的光，亮得惊人。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伸手勾住了罗根的衣角。
罗根低头看着她，少女的脸颊被海风吹得微红，眼神里带着点羞怯，却又直白得很。
他心里一动，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海风轻轻吹过，带着咸咸的味道。这个吻比上次脸颊上的轻碰要深得多，带着烟草和海风的气息。
米凯拉浑身一颤，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点喘。
米凯拉埋在他怀里，耳朵尖通红。
“今晚……不回去了也行。”她小声说，声音细若蚊蚋。
罗根低笑一声，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带着点哑：“好。”
他重新戴上头盔，让米凯拉坐好，哈雷重新启动，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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