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养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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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主控室里的气氛就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张文瑄盯着声呐屏幕熬了半宿，眼下青黑一片，手指戳着屏幕上孤零零的一个光点，眉头拧成了疙瘩：“不对啊……明明炸开了温跃层缺口，怎么就剩一只了？还有一只呢？”
马克叼着咖啡杯凑过来，眼睛里也满是困惑：“昨晚声呐还显示两个大型生物轮廓，早上起来就剩一个了，而且……这只也不对劲，就在研究站周围绕圈，既不攻击也不游走，跟巡逻似的。”
旁边的DJ和杰克斯头挨着头，正偷偷刷星界发帖，指尖飞快地敲字：‘家人们谁懂啊！巨齿鲨真有两只！但今早少了一只！剩下那只就在我们研究站楼下晃悠，不撞玻璃也不搞破坏，怪渗人的！’
下面评论瞬间盖了几百楼：
“不会是金刚狼出手了吧？那家伙拧鲨鱼跟拧易拉罐似的。”
“楼上别瞎扯，人家可是投资人，没事拧鲨鱼干嘛？说不定是俩鲨鱼内讧了！”
“我赌五毛，大的把小的吃了，史前掠食者，很合理。”
“合理个屁！再合理能有一人灭外星舰队合理？我不管，肯定是金刚狼暗中出手了！”
罗根晃悠进主控室的时候，正好听见几人小声争论，嘴角忍不住飞速翘了一下。
他倒是没出手，就是半夜给波塞冬传了道指令，让它去把另一只同类解决了。
毕竟养一只就够费钱的了，养两只纯属浪费粮食。
再说波塞冬刚收服，正好让它练练手。
“还没头绪？”罗根拉过张椅子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的能量棒掂了掂，语气漫不经心，“说不定是另一只觉得这儿不好玩，游回深海了。”
“哪能啊，”马克苦笑着摇头，“巨齿鲨是顶级海洋掠食者，到了浅海等于开了自助餐，哪舍得走。而且声呐显示它消失得特别快，连点挣扎痕迹都没有，跟凭空蒸发了似的。”
张文瑄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算了，先不管另一只。剩下这只只要不攻击设施就先观察着，等乔纳斯休息好了，再商量怎么处理。总不能让它一直在近海晃悠，迟早出事。”
几人正讨论着，罗根兜里的手机震了震，是安娜发来的邮件。
他点开扫了两眼，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回复，全程表情没什么变化，心里却已经把场地的事定了大半。
养鲨鱼总不能一直搁人家研究站门口晃悠，迟早露馅。
长岛那边的海湾虽然大，但离市区太近，哪天波塞冬闲得慌游出去逛一圈，非得把整个纽约的海滩都整停业不可。
还是得找个偏僻点的私人海港，圈起来慢慢养，顺便建栋度假别墅，以后钓鱼遛狗看鲨鱼一条龙。
他回了安娜两条指令：一是让法务团队尽快盘下墨西哥湾那处废弃的私人海港，连带着周边的小岛一块儿买下来，手续走最快的通道；二是让卡莉带着工程队过去勘测，按最深五十米的标准挖饲养池，连通外海，再沿岛建一圈别墅和安保设施，预算不用省。
安娜办事效率向来惊人，不到半小时就回了消息，说产权清晰，卖家一听是罗根要买，连价都没还，当天就能签合同。
工程队那边卡莉已经在对接了，最快三天就能进场。
罗根挑了挑眉，随手把手机揣回兜里。
不愧是安娜，这效率，比托尼那磨磨唧唧的性子可快多了。
接下来三天，研究站这边依旧是一团迷雾。
那只巨齿鲨天天围着研究站转，白天浮在水面晒晒太阳，晚上潜到水下蹭玻璃，就是不攻击，也不远离，跟定点打卡上班似的。
乔纳斯带着人试过好几次驱逐，声波、强光、诱饵全用上了，人家理都不理，悠哉悠哉地甩着尾巴游圈，把一众深海专家看得怀疑人生。
“邪门了，”乔纳斯蹲在观景通道里，隔着玻璃盯着外面的庞然大物，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玩意儿是史前掠食者，不是家养的海豚！天天在这儿晃悠算怎么回事？等着投喂吗？”
张苏茵也一脸费解，手里的检测报告翻了一遍又一遍：“各项体征都很正常，攻击性也强，昨天还把路过的一头大白鲨咬成了两截。可它就是不碰我们的设施，太反常了。”
旁边路过的罗根听见这话，脚步顿都没顿，心里偷着乐。
当然不碰了，碰坏了还得他掏钱修，波塞冬敢乱撞，回头就饿它三天。
他这三天也没闲着，天天坐直升机往工地跑。
废弃海港本就水深港阔，稍加改造就能用。
工程队进场之后，先圈了外围的防鲨网，再把内侧的淤泥清走，往下深挖到五十米，连通外海的闸门用的是最厚的合金，别说巨齿鲨，就算铁皮过来撞，都得费点劲。
工人们干活的时候都在私底下嘀咕。
“老板这是要养啥啊？池子挖这么深，比海洋馆的虎鲸池大三倍都不止。”
“谁知道呢，有钱人的爱好稀奇古怪。我看前两天运过来的合金闸门，厚得能防炮弹，养鲨鱼都用不着这么结实吧？”
“说不定是养什么稀奇的深海玩意儿，你看老板可是金刚狼，养点史前生物怎么了？”
工头听见了过来敲了敲两人的安全帽：“瞎嘀咕什么！好好干活！老板的事也是你们能猜的？工钱不想要了？”
两人立马缩了缩脖子，埋头继续干活。
罗根站在高处的观景台上听着，差点笑出声。
还真让他们猜对了，养的就是史前生物，还是海里最凶的那种。
等主体工程差不多完工，已经是一周后了。
这天夜里，月黑风高，正好适合偷偷运鲨鱼。
罗根站在研究站附近的海面上，指尖轻轻动了动，给波塞冬传了道指令。
没过两分钟，远处的海水里翻起巨大的浪花，二十多米长的黑影破水而出，又重重落下，溅起的水花浇了罗根半身。
“调皮！”罗根抹了把脸上的海水，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却也没真生气。
他转身坐上直升机，在前面低空引路，波塞冬就跟在后面的海里游，一人一鲨，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往私人海港的方向去。
等把波塞冬引进饲养池，关上合金闸门，罗根才松了口气。
池子够大，水深也足，波塞冬进去之后撒欢似的游了两圈，尾巴一甩拍得水花四溅，看样子是挺满意新窝。
“以后就住这儿了，”罗根蹲在池边的平台上，看着水里的庞然大物，慢悠悠开口，“老实待着，别想着撞门出去，撞坏了我就饿你三天。”
也不知道波塞冬听没听懂，反正它游到池边，大脑袋轻轻蹭了蹭池壁，跟撒娇似的，嘴巴一张，露出两排寒光闪闪的牙。
罗根啧了一声，抬手打了个响指。
不远处的冷藏仓库门自动打开，几扇滑轨缓缓伸出来，上面码着整扇的牛肉、整箱的深海鱼，都是他提前让人备好的。
他随手拎起一扇百来斤的牛肉，胳膊一甩就扔了出去。
牛肉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精准落进水里。波塞冬反应极快，猛地转身张嘴，一口就吞了下去，连嚼都懒得嚼，吃完了还凑到池边，大脑袋蹭着平台边缘，摆明了没吃饱。
“吃货。”罗根笑骂了一句，却也没吝啬，一扇接一扇地扔，扔了快半吨肉，水里的大家伙才慢悠悠地沉下去，看样子是饱了。
他算了算食量，眉头挑了挑。
一顿半吨，一天两顿，一个月下来就是三十吨肉。
虽说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星界一天的营收都够喂它半年的，但架不住这玩意儿能长。
现在才二十多米，以后要是长到三十米，食量还得翻番，但愿这家伙没什么特别的基因。
“比阿瑞斯能吃多了。”罗根低声嘀咕，掏出手机给安娜发消息，让她再联系几家肉类供应商，长期供货，走冷链直接运到岛上。
发完消息，他又刷了下星界，果然，研究站那边已经炸了。
DJ发了条动态：‘巨齿鲨不见了！一大早起来就没影了！声呐搜遍了周围十海里都没找到！凭空消失了！’
评论区已经吵翻了天，有人说游回深海了，有人说被官方秘密捕捉了，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肯定是金刚狼出手给弄走了，理由是“除了他没人能让二十米的鲨鱼说没就没”。
罗根笑着把手机揣回兜里，低头看了看池水里浮上来换气的波塞冬。
弄走是弄走了，但不是官方弄的，是他这个私人老板弄的。
岛上的别墅还在装修，等建好了，就把阿瑞斯接过来住几天，看看陆地拆家王和海里拆船王能不能和平共处。
要是处得来，以后就常来度假，钓鱼遛狗逗鲨鱼，日子可比呆在纽约处理公事要舒服多了。
正琢磨着，手机响了，是托尼打来的。
“罗根！你跑哪去了？”托尼的声音带着点炸毛，“Q博士新弄的能量增幅器到了，说好今天测试，你人呢？”
“有点私事，在外头。”罗根慢悠悠地说，“增幅器你先跟铁皮测着，我过两天回去。”
“私事？你能有什么私事？”托尼狐疑道，“不会又偷偷摸摸搞什么新玩意儿吧？”
“行了，回去再跟你说。”罗根笑着打断他，“总不能我养个宠物也得跟你报备吧？”
“宠物？”托尼瞬间来了精神，“什么宠物？猫还是狗？不对，你家都有阿瑞斯了，还养？该不会是什么稀奇玩意儿吧？”
罗根没接话，只留了句“回去你就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他能想象出托尼在那头抓耳挠腮的样子，跟好奇宝宝似的。
等回去带他过来看看，保准这家伙眼睛都得直。
毕竟赛博坦科技他见多了，活生生的史前巨齿鲨，他可未必见过。
挂了电话，罗根又在池边待了会儿。
波塞冬似乎知道他没走，时不时浮上来蹭蹭池壁，巨大的尾鳍轻轻拍着水面，溅起细碎的浪花。
月光洒在水面上，映着它庞大却温顺的身影，完全看不出是站在海洋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
“行了，自己玩去吧。”罗根最后扔了条大鱼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灰，“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转身往停机坪走，身后的水里传来一声低沉的鸣响，像是在道别。
直升机缓缓升空，罗根透过舷窗往下看。
夜色里的私人海港像块嵌在海边的宝石，饲养池里的巨大身影偶尔划过水面，带起一道银色的波纹。
他满意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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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们干活的时候都在私底下嘀咕。
“老板这是要养啥啊？池子挖这么深，比海洋馆的虎鲸池大三倍都不止。”
“谁知道呢，有钱人的爱好稀奇古怪。我看前两天运过来的合金闸门，厚得能防炮弹，养鲨鱼都用不着这么结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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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坐上直升机，在前面低空引路，波塞冬就跟在后面的海里游，一人一鲨，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往私人海港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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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子够大，水深也足，波塞冬进去之后撒欢似的游了两圈，尾巴一甩拍得水花四溅，看样子是挺满意新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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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精准落进水里。波塞冬反应极快，猛地转身张嘴，一口就吞了下去，连嚼都懒得嚼，吃完了还凑到池边，大脑袋蹭着平台边缘，摆明了没吃饱。
“吃货。”罗根笑骂了一句，却也没吝啬，一扇接一扇地扔，扔了快半吨肉，水里的大家伙才慢悠悠地沉下去，看样子是饱了。
他算了算食量，眉头挑了挑。
一顿半吨，一天两顿，一个月下来就是三十吨肉。
虽说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星界一天的营收都够喂它半年的，但架不住这玩意儿能长。
现在才二十多米，以后要是长到三十米，食量还得翻番，但愿这家伙没什么特别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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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琢磨着，手机响了，是托尼打来的。
“罗根！你跑哪去了？”托尼的声音带着点炸毛，“Q博士新弄的能量增幅器到了，说好今天测试，你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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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事？你能有什么私事？”托尼狐疑道，“不会又偷偷摸摸搞什么新玩意儿吧？”
“行了，回去再跟你说。”罗根笑着打断他，“总不能我养个宠物也得跟你报备吧？”
“宠物？”托尼瞬间来了精神，“什么宠物？猫还是狗？不对，你家都有阿瑞斯了，还养？该不会是什么稀奇玩意儿吧？”
罗根没接话，只留了句“回去你就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他能想象出托尼在那头抓耳挠腮的样子，跟好奇宝宝似的。
等回去带他过来看看，保准这家伙眼睛都得直。
毕竟赛博坦科技他见多了，活生生的史前巨齿鲨，他可未必见过。
挂了电话，罗根又在池边待了会儿。
波塞冬似乎知道他没走，时不时浮上来蹭蹭池壁，巨大的尾鳍轻轻拍着水面，溅起细碎的浪花。
月光洒在水面上，映着它庞大却温顺的身影，完全看不出是站在海洋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
“行了，自己玩去吧。”罗根最后扔了条大鱼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灰，“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转身往停机坪走，身后的水里传来一声低沉的鸣响，像是在道别。
直升机缓缓升空，罗根透过舷窗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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