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青阳镇，万药谷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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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镇是距离萧家村最近的一个镇子，约莫三十里路，萧尘天脚程快，天刚亮出发，日上三竿就到了。
镇子不大，但比萧家村热闹得多。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萧尘天走在街上，肩头蹲着大毛，引来不少目光——一个瘦巴巴的少年，肩上蹲着一只金毛松鼠，怎么看都像是穷人家的孩子偷了富人家的宠物。
“大毛，你太扎眼了。”萧尘天低声道。
“老子这是神兽之姿！懂不懂欣赏？”大毛昂首挺胸，小爪子指着路边的包子铺，“那包子闻着不错，给老子买两个。”
“没钱。”
“你怀里那么多灵石叫没钱？”
“灵石是修炼用的，不是买包子的。”
“放屁！灵石就是钱！”
萧尘天没理它，径直走进街角一家挂着“万宝阁”招牌的店铺。这是青阳镇最大的丹药铺子，也是万药谷在世俗中的产业之一。铺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圆脸中年人，正拨着算盘。
“客官，买丹药还是卖丹药？”圆脸中年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破旧的衣衫上扫过，笑容淡了几分。
“卖。”萧尘天从怀里掏出三瓶回气丹，放在柜台上。
圆脸中年人拿起来拔开瓶塞闻了闻，又倒出一粒看了看成色，脸上的笑容更淡了：“凡品回气丹，成色下等。一瓶十枚，三瓶三十枚，给你五十枚灵石。”
“五十枚？”萧尘天挑了挑眉，“我这回气丹虽然是凡品，但炼制手法不比寻常，药效比市面上同品丹药高出两成。老板，你这价格不实在。”
圆脸中年人愣了一下，重新打量了他一眼，又把丹药倒出来仔细看了看，面色微变。这批回气丹确实比一般的凡品回气丹成色更好，药力更纯。他是万药谷外派的人，眼力自然不差。
“小兄弟倒是懂行。”中年人笑了笑，“一口价，一瓶三十枚灵石，三瓶九十枚。”
“一瓶四十枚，三瓶一百二十枚。另外，我想打听个消息。”
“什么消息？”
“万药谷今年收不收外门弟子？”
圆脸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万药谷每年秋天收徒，今年还有两个月。不过小兄弟，万药谷收徒不看修为，看的是炼丹天赋。你不会炼丹的话，修为再高也进不去。”
“我会炼丹。”
“哦？”中年人来了兴趣，“几品？”
“没品。”萧尘天坦然道，“没人教过，自己瞎琢磨的。”
中年人失笑，摇了摇头：“小兄弟，万药谷的入门考核至少要能炼制凡品中阶丹药。你自己瞎琢磨的，怕是连凡品下阶都炼不出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
中年人想了想，从柜台下面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青铜小鼎，又拿出三份材料——一株青灵草，一朵三叶花，一截九芝藤。这是凡品低阶丹药聚气丹的标准材料。
“给你半个时辰，炼出聚气丹，我就收你一百二十枚灵石，再告诉你万药谷考核的详细消息。”
萧尘天接过材料，掂了掂铜鼎，把大毛从肩上扒拉下来放在柜台上，然后盘腿坐在地上，把材料摆在面前。圆脸中年人靠在柜台后面，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萧尘天没见过炼丹，但他看过《九幽炼魂诀》里关于精神力操控的篇章，也看过《吞天魔功》里关于能量转化的记载。炼丹的本质，无非是以精神力为引，以真气为火，将材料的药力融合、提纯、凝丹。他有精神力，有吞天诀转化的精纯真气，还有浮屠塔混沌空间中十倍时间的加持。
他深吸一口气，精神力蔓延而出，包裹住三份材料，然后以真气催动铜鼎加热。材料依次投入鼎中，精神力精准操控火候，药力在鼎中缓慢融合。他没有经验，手生，中间几次火候差点失控，但他硬生生用精神力把局面拉了回来。
半个时辰后，鼎盖掀开，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鼎底躺着六枚圆润的聚气丹，色泽青绿，表面光滑，成色比市面上常见的聚气丹好了一截。
圆脸中年人脸上的笑容没了。他走过来，拿起一枚聚气丹仔细端详，又用精神力探了探，抬头看向萧尘天的眼神完全变了。
“六枚，凡品中阶成色，其中两枚接近上阶。小兄弟，你管这叫自己瞎琢磨的？”
“嗯，真是自己瞎琢磨的。”萧尘天一脸无辜。
圆脸中年人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萧尘天。”
“好，萧兄弟，灵石给你一百二十枚，消息我告诉你。”中年人把灵石袋递过来，压低声音，“万药谷今年考核分两关，第一关在谷外青阳镇举行，三日后开始，考核内容就是炼丹。第二关在谷内，具体内容每年不同。入门之后，外门弟子每月可领十枚下品灵石、三瓶凡品丹药，还有一次进入万药谷药园采药的机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药园是万药谷根基所在，里面的灵草灵药在外面买都买不到。能进药园，对炼丹师来说是天大的机缘。”
萧尘天眼睛亮了。
“多谢。”他接过灵石，把六枚聚气丹也收好，转身就要走。
“等等。”中年人叫住他，“萧兄弟，我叫赵大柱，是万药谷外门执事。三日后考核你直接来找我，我帮你报名。”
“行，多谢赵兄。”萧尘天拱了拱手，走出万宝阁。
大毛趴在他肩上，回头看了一眼赵大柱，小声道：“这人想拉拢你。”
“我知道。”萧尘天笑了笑，“他是万药谷的人，看到好苗子想提前收拢。不过对我来说正好，省得我去找门路。”
“那你真要进万药谷？”
“嗯。万药谷药园，那可是个好地方。”萧尘天舔了舔嘴唇，“那么多灵草灵药，不薅白不薅。”
大毛嘿嘿笑了：“老子就喜欢你这贪样。”
萧尘天先去了趟粮铺，买了三袋细米、两袋白面、一罐猪油、十斤腊肉，又去布庄买了几匹细布和两件成衣，塞进储物袋里。这些东西在萧家村是稀罕物，但对现在的他来说花不了几个灵石。
买完东西，他正准备出镇回村，忽然听见街道上一阵骚动。一队人骑马从镇外冲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穿着万药谷外门弟子的青色劲装，腰间别着一枚铜质药鼎令牌，神色傲慢，马蹄踏翻了路边的菜摊，菜农敢怒不敢言。
“让开让开！药无心药师兄回谷，闲人退避！”
萧尘天退到路边，看着那队人马扬长而去。赵大柱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旁，低声道：“那是万药谷内门弟子药无心，药谷主的嫡孙，炼丹天赋极高，今年才十八岁就已经是三品炼丹师。这次他回来，也是冲着三日后的入门考核来的。”
“内门弟子还参加入门考核？”
“他不参加，但他负责主持青阳镇的考核。”赵大柱笑了笑，“药无心此人眼高于顶，对天赋不如他的人向来不屑。你如果在他手下考核，最好留一手。”
萧尘天点点头，把这个人记在了心里。
出了镇子，萧尘天加快脚步往回走。但走到半路，大毛忽然从他肩上跳下来，窜到路边一棵树上，小爪子疯狂地朝一个方向指。
“怎么了？”
“那边！老子闻到了灵草的味道！很浓！”
萧尘天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路边的山坡上有一片野生灌木丛。他走过去拨开灌木，露出一株半尺高的紫色小草，叶片上有金色纹路，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紫金草！”大毛激动得毛都炸了，“凡品上阶灵草，炼丹的好东西！”
萧尘天蹲下来，小心翼翼地连根挖出紫金草，放进玉盒里。但挖完他才发现，紫金草下面居然连着一块拳头大的土黄色石头，和他在萧天霸仓库里拿到的那块灰石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深，灵气更浓。
“这是什么东西？”大毛凑过来看。
萧尘天握住石头，吞天诀运转。一股精纯的土属性灵气涌入体内，比上次那块浓了数倍。他的实力从武师三重一路攀升，突破武师四重，一直冲到武师五重才停下。
“好东西。”萧尘天眼睛放光，“这石头比灵石好用多了。”
“这玩意儿叫土灵精，是土属性灵脉凝聚的精华。”大毛歪着脑袋，“老子听森林里的老家伙说过，这东西只有灵脉丰富的深山才有。这里怎么会有？”
萧尘天看向前方。这里是青阳镇和萧家村之间的一座小山丘，普普通通，毫不起眼。但土灵精不可能凭空出现。
“除非下面有灵脉。”萧尘天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大毛，记好这个地方，等我有实力了回来挖。”
“你要挖灵脉？”
“为什么不呢？”萧尘天咧嘴一笑，把紫金草和土灵精收好，继续朝萧家村走去。
回到村里，丫丫正在门口等他。看见他买回来的白面腊肉，小丫头眼睛都直了。萧尘天把东西交给她，又拿出新买的细布和成衣，丫丫抱着东西，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哥哥，你……你哪来这么多东西？”
“赚的。”萧尘天揉了揉她的脑袋，“以后咱们吃好的穿好的，别省了。”
丫丫使劲点头。
当晚，萧尘天在破屋里盘腿坐下，将土灵精炼化，实力彻底稳固在武师五重。然后他翻开《天剑九式》，开始修炼第一式——拔剑式。
吞渊剑从丹田中唤出，剑身漆黑，暗红纹路流转。萧尘天按照天剑九式的心法运剑，第一式“拔剑式”追求的是速度，一剑拔出，快如闪电。他练了整整一夜，在混沌空间中相当于练了十天。
到天亮时，拔剑式已经入门。吞渊剑出鞘的瞬间，剑身上吞噬之力自动运转，剑风所过之处，屋角的木柴堆直接被吸走了灵气，变得干枯发白。
“好霸道的剑。”萧尘天收剑，嘴角翘起。
大毛缩在床角，用尾巴盖着眼睛，小声道：“你那剑太吓人了，离老子远点。”
“怕什么，又不会吞你。”
“谁知道呢！你吞东西从来不打招呼！”
萧尘天没理它，推开门，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三天后万药谷考核，赵大柱的话他记在心里，药无心的傲慢他看在眼里。但他不打算藏拙。
“扮猪吃老虎可以，但该露锋芒的时候，就得露。”
他看向青阳镇的方向，嘴角翘起。
“万药谷，老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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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这是神兽之姿！懂不懂欣赏？”大毛昂首挺胸，小爪子指着路边的包子铺，“那包子闻着不错，给老子买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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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枚？”萧尘天挑了挑眉，“我这回气丹虽然是凡品，但炼制手法不比寻常，药效比市面上同品丹药高出两成。老板，你这价格不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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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消息？”
“万药谷今年收不收外门弟子？”
圆脸中年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万药谷每年秋天收徒，今年还有两个月。不过小兄弟，万药谷收徒不看修为，看的是炼丹天赋。你不会炼丹的话，修为再高也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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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中年人来了兴趣，“几品？”
“没品。”萧尘天坦然道，“没人教过，自己瞎琢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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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想了想，从柜台下面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青铜小鼎，又拿出三份材料——一株青灵草，一朵三叶花，一截九芝藤。这是凡品低阶丹药聚气丹的标准材料。
“给你半个时辰，炼出聚气丹，我就收你一百二十枚灵石，再告诉你万药谷考核的详细消息。”
萧尘天接过材料，掂了掂铜鼎，把大毛从肩上扒拉下来放在柜台上，然后盘腿坐在地上，把材料摆在面前。圆脸中年人靠在柜台后面，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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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天眼睛亮了。
“多谢。”他接过灵石，把六枚聚气丹也收好，转身就要走。
“等等。”中年人叫住他，“萧兄弟，我叫赵大柱，是万药谷外门执事。三日后考核你直接来找我，我帮你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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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毛趴在他肩上，回头看了一眼赵大柱，小声道：“这人想拉拢你。”
“我知道。”萧尘天笑了笑，“他是万药谷的人，看到好苗子想提前收拢。不过对我来说正好，省得我去找门路。”
“那你真要进万药谷？”
“嗯。万药谷药园，那可是个好地方。”萧尘天舔了舔嘴唇，“那么多灵草灵药，不薅白不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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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天看向前方。这里是青阳镇和萧家村之间的一座小山丘，普普通通，毫不起眼。但土灵精不可能凭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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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呢？”萧尘天咧嘴一笑，把紫金草和土灵精收好，继续朝萧家村走去。
回到村里，丫丫正在门口等他。看见他买回来的白面腊肉，小丫头眼睛都直了。萧尘天把东西交给她，又拿出新买的细布和成衣，丫丫抱着东西，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哥哥，你……你哪来这么多东西？”
“赚的。”萧尘天揉了揉她的脑袋，“以后咱们吃好的穿好的，别省了。”
丫丫使劲点头。
当晚，萧尘天在破屋里盘腿坐下，将土灵精炼化，实力彻底稳固在武师五重。然后他翻开《天剑九式》，开始修炼第一式——拔剑式。
吞渊剑从丹田中唤出，剑身漆黑，暗红纹路流转。萧尘天按照天剑九式的心法运剑，第一式“拔剑式”追求的是速度，一剑拔出，快如闪电。他练了整整一夜，在混沌空间中相当于练了十天。
到天亮时，拔剑式已经入门。吞渊剑出鞘的瞬间，剑身上吞噬之力自动运转，剑风所过之处，屋角的木柴堆直接被吸走了灵气，变得干枯发白。
“好霸道的剑。”萧尘天收剑，嘴角翘起。
大毛缩在床角，用尾巴盖着眼睛，小声道：“你那剑太吓人了，离老子远点。”
“怕什么，又不会吞你。”
“谁知道呢！你吞东西从来不打招呼！”
萧尘天没理它，推开门，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三天后万药谷考核，赵大柱的话他记在心里，药无心的傲慢他看在眼里。但他不打算藏拙。
“扮猪吃老虎可以，但该露锋芒的时候，就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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