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每个月三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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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国本土，弗吉尼亚州.
一处高层会议室里，百叶窗半掩着阳光。
墙上悬挂着一张巨大的弧形世界地图。
地图的中心不是美洲大陆，而是被红蓝两色线条密集交织的欧亚大陆心脏，阿富寒。
阿瑟将军站在地图前，手里捏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作为鹰国军方专门负责海外战略与地区事务的高级将领，他的眼神冷硬。
在他身后，几名军官与智囊正低声汇报着前线传来的最新密电。
“将军，喀布尔（阿富寒的）政府军在北线山区的进军再次受阻。那些游击武装利用诡异的低压抛射火力和厚壁弹体，把政府军打退了。
驻阿富寒的长官已经下达了命令，要彻底查清这批神秘装备的来源。”
一名中校低头汇报。
阿瑟将军转过身，雪茄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
“我不需要听他们怎么在山沟里挨打的抱怨。”
阿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们要看的是大局。毛国人向南扩张的野心从没有停止过，他们做梦都想在印度洋找到温暖的出海口，彻底打通中亚南缘的战略纵深。”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在地图上的阿富寒位置重重一扣。
“这里，是整个中东、南亚与中亚交通及能源通道的轴心齿轮！
苏联人想在这里搭起跳板，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用一切手段给他们的靴子扎进钉子。
现政府虽然软弱，但他们听话，是我们在该地区唯一的公开支点；
那些地方武装只要能拖住苏联人，就是有价值的消耗工具。”
一名智囊面露难色：
“可现在的问题是，地方武装内部派系林立，各怀心思。如果我们不能提供足够的物资和可控的武器体系，那些山里人随时会崩溃，甚至被苏军逐个击破。
政府军如果被打烂了，现有的支点就会彻底动摇。”
“那就把现政府给我扶稳！
把那些地方武装统统纳入我们能控制的供给体系里去！”
阿瑟将军冷哼了一声，
“绝对不能让阿富寒的局势失控。
不管是加大秘密援助手笔，还是打掉那些在背后搅局的暗流，必须以最快速度把那片山区重新纳入我们的掌心里。
在这个战略棋盘上，我们鹰国绝不允许输掉任何一颗棋子。”
下属们纷纷挺直脊梁应声。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在阿富寒山谷里把鹰制防御设施砸得粉碎、让鹰国高层焦头烂额的“神秘装备”，此时此刻正变成另一块大陆上一笔庞大到令人发指的资金账目。
......
大洋彼岸，临江市，764厂。
财务科的小楼里，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碰撞的声音响成了一片，热烈得像是在放鞭炮。
周向东一手按着结汇凭证，一手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动，脑门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到账了……真的全到了！”
周向东猛地抬起头，一把推开算盘，
“厂长！陈助理！不对，陈组长！
最后一批五千口红岭牌重型野外高压锅和五百套民用庆典礼花发射装置的尾款，华远那边已经全部通过外汇结汇完成！
扣除之前的预付款和材料成本，咱们厂的基本账户里，现在整整躺着三十八万多人民币的现金！”
办公室内短暂地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欢呼！
赵国梁猛地站起身，拿过周向东递上来的银行凭证，那张布满沧桑的脸因为血流上涌而涨得通红。他用粗糙的大拇指反复摩挲着印章的位置，眼眶瞬间湿润了。
“三十八万……三十八万现钱啊！”
赵国梁的声音带着颤抖。
就在几个月前，764厂还处于濒临撤销建制、连全厂工人四个月的基本工资都发不出的绝境里。
全厂上下惶惶不安，连食堂烧稀饭都要精打细算。
可现在，账户里结结实实落下了几十万元人民币！
“传我话！今天中午，职工食堂每人再加一份红烧肉！算厂里的！”
赵国梁一挥手。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吹遍了整个764厂的每一个车间。
食堂主任吴桂兰领了批条，领着伙夫们把一口口大铁锅刷得锃亮，整块整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下锅，浓郁的肉香顺着烟囱飘遍了整座家属区。
陈砺站在厂房外的走廊上，手扶着斑驳的铁栏杆，静静看着车间里热火朝天的气象。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心态的转变。
现在的764厂，眼里不再是“怎么活下去”，而是“下一批活儿什么时候来”。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军转民办公室的小小跑得上气不接接下气，扒着走廊门框喘着粗气叫道：
“陈组长！陈组长！华远的张卫东同志打长途电话来了！加急的电报线路！说是有天大的事情要找您！”
陈砺眼神微凝，没有丝毫耽搁，大步迈回了军转民办公室。
赵国梁、周向东和罗铁军也听到了动静，纷纷跟了进来。
陈砺走上前，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黑色胶木电话听筒：
“我是陈砺。”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华远公司张卫东急促的呼吸声。
“陈助理！到了！巴方……巴方的老客户通过巴基斯坦后勤与军需采购局的官方商业渠道，直接向我们华远发来了正式的长期供货意向书！”
张卫东的声音因为兴奋和震撼，甚至带上了几分沙哑。
赵国梁和周向东的心猛地一提。
“长期供货？”
陈砺保持着沉稳，冷静地追问道，“对方提出了什么样的具体条件？”
电话那头的张卫东狠狠吸了一口气，纸张翻动的哗哗声顺着电话线清晰地传了过来。
“巴方明确表示！由于前线及高海拔地区后勤需求的剧烈增加，他们要求与我们签署一份长期的滚动供货协议！”
“巴方希望，从下个月开始，764厂每个月……必须向他们稳定提供三千个红岭牌重型野外高压锅！以及……三百套配套的民用庆典礼花发射装置！”
“每个月三千个？！”
听到这个数字，原本站在一旁的周向东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脱口而出叫了一声。
每个月三千口高压锅，再加上三百套发射装置！
这意味着单单是高压锅一项，一个月就是二十四万美元的货值！
加上一套三百美元的发射装置，一个月又是九万美元！
一个月就是三十三万美元！
一年就是接近四百万美元！
这是一条源源不断、吞吐量巨大的国际工业流水线！
“还有！”
张卫东在电话里的语气几乎是在咆哮，
“巴方说了，只要我们华远和764厂点头答应这个安排，他们愿意直接预付整整一个月的全额货款！
美金信用证可以在合同签署后三天内直接打到华远的账户上！”
听到“预付一个月货款”这七个字，连一向沉稳的赵国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十三万美元的预付款，换算成人民币就是整整上百万的现金流动资金！
然而，还没等办公室里的欢呼声响起，张卫东紧接着发出的追问，却像一道重锤一样，狠狠叩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陈助理！赵厂长！”
张卫东在电话那头握紧了听筒，急切地大声问出了华远公司最关心的核心问题：
“这封电报我和刘处长刚刚看完，华远领导层高度重视！
现在全公司上下都在等着你们764厂的态度。
华远现在就想问一句……”
张卫东的声音顿了顿，咬着牙极力压抑着呼吸：
“你们764厂，到底有没有能力承接这么庞大的产能？！”
所有的目光，在这一刹那，全部落在了陈砺的脸上。
电话那头是急切等待回复的华远业务员，身边是呼吸粗重、眼中满是震撼与狂热的厂领导。
每个月三千口！
这个惊人的数字，犹如一阵惊雷，轰然落在了这个1984年的老军工厂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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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高层会议室里，百叶窗半掩着阳光。
墙上悬挂着一张巨大的弧形世界地图。
地图的中心不是美洲大陆，而是被红蓝两色线条密集交织的欧亚大陆心脏，阿富寒。
阿瑟将军站在地图前，手里捏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作为鹰国军方专门负责海外战略与地区事务的高级将领，他的眼神冷硬。
在他身后，几名军官与智囊正低声汇报着前线传来的最新密电。
“将军，喀布尔（阿富寒的）政府军在北线山区的进军再次受阻。那些游击武装利用诡异的低压抛射火力和厚壁弹体，把政府军打退了。
驻阿富寒的长官已经下达了命令，要彻底查清这批神秘装备的来源。”
一名中校低头汇报。
阿瑟将军转过身，雪茄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
“我不需要听他们怎么在山沟里挨打的抱怨。”
阿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们要看的是大局。毛国人向南扩张的野心从没有停止过，他们做梦都想在印度洋找到温暖的出海口，彻底打通中亚南缘的战略纵深。”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在地图上的阿富寒位置重重一扣。
“这里，是整个中东、南亚与中亚交通及能源通道的轴心齿轮！
苏联人想在这里搭起跳板，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用一切手段给他们的靴子扎进钉子。
现政府虽然软弱，但他们听话，是我们在该地区唯一的公开支点；
那些地方武装只要能拖住苏联人，就是有价值的消耗工具。”
一名智囊面露难色：
“可现在的问题是，地方武装内部派系林立，各怀心思。如果我们不能提供足够的物资和可控的武器体系，那些山里人随时会崩溃，甚至被苏军逐个击破。
政府军如果被打烂了，现有的支点就会彻底动摇。”
“那就把现政府给我扶稳！
把那些地方武装统统纳入我们能控制的供给体系里去！”
阿瑟将军冷哼了一声，
“绝对不能让阿富寒的局势失控。
不管是加大秘密援助手笔，还是打掉那些在背后搅局的暗流，必须以最快速度把那片山区重新纳入我们的掌心里。
在这个战略棋盘上，我们鹰国绝不允许输掉任何一颗棋子。”
下属们纷纷挺直脊梁应声。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在阿富寒山谷里把鹰制防御设施砸得粉碎、让鹰国高层焦头烂额的“神秘装备”，此时此刻正变成另一块大陆上一笔庞大到令人发指的资金账目。
......
大洋彼岸，临江市，764厂。
财务科的小楼里，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碰撞的声音响成了一片，热烈得像是在放鞭炮。
周向东一手按着结汇凭证，一手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动，脑门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到账了……真的全到了！”
周向东猛地抬起头，一把推开算盘，
“厂长！陈助理！不对，陈组长！
最后一批五千口红岭牌重型野外高压锅和五百套民用庆典礼花发射装置的尾款，华远那边已经全部通过外汇结汇完成！
扣除之前的预付款和材料成本，咱们厂的基本账户里，现在整整躺着三十八万多人民币的现金！”
办公室内短暂地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欢呼！
赵国梁猛地站起身，拿过周向东递上来的银行凭证，那张布满沧桑的脸因为血流上涌而涨得通红。他用粗糙的大拇指反复摩挲着印章的位置，眼眶瞬间湿润了。
“三十八万……三十八万现钱啊！”
赵国梁的声音带着颤抖。
就在几个月前，764厂还处于濒临撤销建制、连全厂工人四个月的基本工资都发不出的绝境里。
全厂上下惶惶不安，连食堂烧稀饭都要精打细算。
可现在，账户里结结实实落下了几十万元人民币！
“传我话！今天中午，职工食堂每人再加一份红烧肉！算厂里的！”
赵国梁一挥手。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吹遍了整个764厂的每一个车间。
食堂主任吴桂兰领了批条，领着伙夫们把一口口大铁锅刷得锃亮，整块整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下锅，浓郁的肉香顺着烟囱飘遍了整座家属区。
陈砺站在厂房外的走廊上，手扶着斑驳的铁栏杆，静静看着车间里热火朝天的气象。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心态的转变。
现在的764厂，眼里不再是“怎么活下去”，而是“下一批活儿什么时候来”。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军转民办公室的小小跑得上气不接接下气，扒着走廊门框喘着粗气叫道：
“陈组长！陈组长！华远的张卫东同志打长途电话来了！加急的电报线路！说是有天大的事情要找您！”
陈砺眼神微凝，没有丝毫耽搁，大步迈回了军转民办公室。
赵国梁、周向东和罗铁军也听到了动静，纷纷跟了进来。
陈砺走上前，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黑色胶木电话听筒：
“我是陈砺。”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华远公司张卫东急促的呼吸声。
“陈助理！到了！巴方……巴方的老客户通过巴基斯坦后勤与军需采购局的官方商业渠道，直接向我们华远发来了正式的长期供货意向书！”
张卫东的声音因为兴奋和震撼，甚至带上了几分沙哑。
赵国梁和周向东的心猛地一提。
“长期供货？”
陈砺保持着沉稳，冷静地追问道，“对方提出了什么样的具体条件？”
电话那头的张卫东狠狠吸了一口气，纸张翻动的哗哗声顺着电话线清晰地传了过来。
“巴方明确表示！由于前线及高海拔地区后勤需求的剧烈增加，他们要求与我们签署一份长期的滚动供货协议！”
“巴方希望，从下个月开始，764厂每个月……必须向他们稳定提供三千个红岭牌重型野外高压锅！以及……三百套配套的民用庆典礼花发射装置！”
“每个月三千个？！”
听到这个数字，原本站在一旁的周向东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脱口而出叫了一声。
每个月三千口高压锅，再加上三百套发射装置！
这意味着单单是高压锅一项，一个月就是二十四万美元的货值！
加上一套三百美元的发射装置，一个月又是九万美元！
一个月就是三十三万美元！
一年就是接近四百万美元！
这是一条源源不断、吞吐量巨大的国际工业流水线！
“还有！”
张卫东在电话里的语气几乎是在咆哮，
“巴方说了，只要我们华远和764厂点头答应这个安排，他们愿意直接预付整整一个月的全额货款！
美金信用证可以在合同签署后三天内直接打到华远的账户上！”
听到“预付一个月货款”这七个字，连一向沉稳的赵国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十三万美元的预付款，换算成人民币就是整整上百万的现金流动资金！
然而，还没等办公室里的欢呼声响起，张卫东紧接着发出的追问，却像一道重锤一样，狠狠叩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陈助理！赵厂长！”
张卫东在电话那头握紧了听筒，急切地大声问出了华远公司最关心的核心问题：
“这封电报我和刘处长刚刚看完，华远领导层高度重视！
现在全公司上下都在等着你们764厂的态度。
华远现在就想问一句……”
张卫东的声音顿了顿，咬着牙极力压抑着呼吸：
“你们764厂，到底有没有能力承接这么庞大的产能？！”
所有的目光，在这一刹那，全部落在了陈砺的脸上。
电话那头是急切等待回复的华远业务员，身边是呼吸粗重、眼中满是震撼与狂热的厂领导。
每个月三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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