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看到你，我就想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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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爷的死讯在东河区炸开的时候，天气很好。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将沙场办公室的桌面晒得发烫。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有心人的耳朵里。
鬼爷——东河区坐了三十年、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鬼爷，死在了自己的别墅里，额头上一个弹孔，血淌了一地，眼睛都没闭上。
东河区的大小老大们一夜之间全慌了，有人缩在家里不敢出门，有人连夜把手下召集到身边，有人给账上转钱准备跑路。
所有人都在猜测是谁干的。
有人说是闸北那个陆天，有人说是龙腾集团的赵家父子，有人说两边都有份。但诡异的是，没有人敢动鬼爷留下的地盘。
那些场子、那些生意、那些以前大家抢破头都想分一杯羹的东西，此刻像烫手的山芋，谁都不敢碰。
他们在等。
等那个杀了鬼爷的人开口。
沙场办公室的灯亮着。
猴子站在桌前，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一页一页地翻着账本。“天哥，沙场这个月净利润突破了一百二十万。东河区那边，秃狼送来的抽水也到了，这个月八十万。加上之前从赵家和鬼爷那边拿的钱，还有沙场最近的进账——”
他把平板转过来给陆天看，屏幕上的数字清清楚楚。“九百六十万。”
陆天看着那个数字，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
九百六十万，短短几个月时间，从身无分文到手里握着近千万资产。
采沙场、酒吧、赌档、抽水，每一笔钱都来得干干净净。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温热，在舌尖上化开一丝苦涩，又慢慢变甜。“晚上烧烤摊，我请。”
闸北老街的烧烤摊，今晚的热闹比过年还甚。
李瘸子把所有的桌子都拼在了一起，拼成了一张巨大的长桌。
桌上摆满了菜——烤全羊、红烧肘子、清蒸鲈鱼、油焖大虾，盘子摞盘子，碗叠碗。
酒是茅台，一人一瓶，摆在每个人面前。
小刀端着酒杯，脸喝得通红，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但精神很好，正跟二虎划拳。
二虎输了喝酒，喝了一杯又一杯，憨憨地笑着，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秃狼带着东河区的几个兄弟坐在角落，举杯遥敬陆天。
钱老三和孙胖子坐在对面，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钱老三喝到兴头上站起来唱了一首跑调的军歌，被孙胖子一屁股挤回了椅子上。
大壮等人更是风卷残云，吃的满嘴流油。
陆天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酒杯，看着这群人——小刀、二虎、猴子、张金鹏、铁头、钱老三、孙胖子、秃狼，大壮等人，还有那些他叫得上名字和叫不上名字的兄弟。
他们跟着他，从闸北打到东河，从东河打到北区。没有人掉队，没有人退缩。
他站起来，酒杯举过头顶。“这杯酒，敬大家。”
所有人同时站起来，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如铃，几十个声音汇成一句。“敬天哥！”
夜深了，酒宴散了。
陆天送走最后一批兄弟，一个人回家。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冬的凉意，酒精被风吹散了大半，脑子慢慢清醒过来。
巷口的路灯坏了，光线昏暗。
一辆黑色SUV停在巷口，车灯没开，但车没熄火，排气管冒着淡淡的白烟。
陆天停下来一只脚撑在地上，看着那辆车。
车门开了，萧晴从驾驶座出来。
她今天没穿警服，一件深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散在肩上。路灯的光线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她走过来，皱着眉，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你喝了多少？”
她的声音带着责备，但尾音发软。
陆天靠在墙边，笑眯眯地看着她。“不多，陪兄弟们喝了点。”
“满身酒气还不多？”
“萧警官，你大半夜蹲在我家巷口，就是为了管我喝了多少酒？”陆天往前走了两步，靠得近了一些，“跟我老婆似的，管得真多。”
萧晴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根。她咬了咬嘴唇，瞪了他一眼。
“少臭美。赵家庄园的枪战，你参与了没有？”
陆天摊开双手，表情无辜得像一个被冤枉的小学生。
“萧警官，我一个保安，朝九晚五，上班巡逻下班回家，哪来的时间去参加枪战？你不信可以去查监控，我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
萧晴咬着嘴唇，气得说不出话。
她调了赵家庄园周边的监控，画面里确实没有陆天。
赵家那些枪手的供词也咬得很死，说袭击他们的是四个不明身份的枪手，跟闸北陆天没有任何关系。
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指向一个结论——赵家和鬼爷火并，鬼爷死了，赵家伤了。
跟陆天没有关系。
但她知道，一定有关系。那些看似无关的线索，像一张大网，网眼很大，但每一根线都连着同一个中心。
她就是找不到证据。
陆天看着萧晴又气又无奈的表情，笑了。“萧警官，你大半夜的不回家，就为了审我？审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萧晴瞪了他一眼。“陆天，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你要是犯法，我一定抓你。”
陆天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萧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巷口的墙壁。
陆天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中间，低头看着她。
路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她的脸隐没在他的阴影里，只有眼睛亮晶晶的。
“萧警官，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她能听到。“看到你，我就想犯罪。”
萧晴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嘴张开想说什么，他的嘴唇已经覆了上来。
不是蜻蜓点水，是结结实实的、带着侵略性的吻。
他的嘴唇上有酒味，有烟味，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味道，混在一起，让她头昏脑涨。
她的身体从僵硬变成酥软，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领，她没有推开他。
陆天松开她，退后一步。萧晴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手抬起来，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陆天没有躲，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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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爷——东河区坐了三十年、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鬼爷，死在了自己的别墅里，额头上一个弹孔，血淌了一地，眼睛都没闭上。
东河区的大小老大们一夜之间全慌了，有人缩在家里不敢出门，有人连夜把手下召集到身边，有人给账上转钱准备跑路。
所有人都在猜测是谁干的。
有人说是闸北那个陆天，有人说是龙腾集团的赵家父子，有人说两边都有份。但诡异的是，没有人敢动鬼爷留下的地盘。
那些场子、那些生意、那些以前大家抢破头都想分一杯羹的东西，此刻像烫手的山芋，谁都不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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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个杀了鬼爷的人开口。
沙场办公室的灯亮着。
猴子站在桌前，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一页一页地翻着账本。“天哥，沙场这个月净利润突破了一百二十万。东河区那边，秃狼送来的抽水也到了，这个月八十万。加上之前从赵家和鬼爷那边拿的钱，还有沙场最近的进账——”
他把平板转过来给陆天看，屏幕上的数字清清楚楚。“九百六十万。”
陆天看着那个数字，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
九百六十万，短短几个月时间，从身无分文到手里握着近千万资产。
采沙场、酒吧、赌档、抽水，每一笔钱都来得干干净净。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温热，在舌尖上化开一丝苦涩，又慢慢变甜。“晚上烧烤摊，我请。”
闸北老街的烧烤摊，今晚的热闹比过年还甚。
李瘸子把所有的桌子都拼在了一起，拼成了一张巨大的长桌。
桌上摆满了菜——烤全羊、红烧肘子、清蒸鲈鱼、油焖大虾，盘子摞盘子，碗叠碗。
酒是茅台，一人一瓶，摆在每个人面前。
小刀端着酒杯，脸喝得通红，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但精神很好，正跟二虎划拳。
二虎输了喝酒，喝了一杯又一杯，憨憨地笑着，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秃狼带着东河区的几个兄弟坐在角落，举杯遥敬陆天。
钱老三和孙胖子坐在对面，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钱老三喝到兴头上站起来唱了一首跑调的军歌，被孙胖子一屁股挤回了椅子上。
大壮等人更是风卷残云，吃的满嘴流油。
陆天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酒杯，看着这群人——小刀、二虎、猴子、张金鹏、铁头、钱老三、孙胖子、秃狼，大壮等人，还有那些他叫得上名字和叫不上名字的兄弟。
他们跟着他，从闸北打到东河，从东河打到北区。没有人掉队，没有人退缩。
他站起来，酒杯举过头顶。“这杯酒，敬大家。”
所有人同时站起来，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如铃，几十个声音汇成一句。“敬天哥！”
夜深了，酒宴散了。
陆天送走最后一批兄弟，一个人回家。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冬的凉意，酒精被风吹散了大半，脑子慢慢清醒过来。
巷口的路灯坏了，光线昏暗。
一辆黑色SUV停在巷口，车灯没开，但车没熄火，排气管冒着淡淡的白烟。
陆天停下来一只脚撑在地上，看着那辆车。
车门开了，萧晴从驾驶座出来。
她今天没穿警服，一件深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散在肩上。路灯的光线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她走过来，皱着眉，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你喝了多少？”
她的声音带着责备，但尾音发软。
陆天靠在墙边，笑眯眯地看着她。“不多，陪兄弟们喝了点。”
“满身酒气还不多？”
“萧警官，你大半夜蹲在我家巷口，就是为了管我喝了多少酒？”陆天往前走了两步，靠得近了一些，“跟我老婆似的，管得真多。”
萧晴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根。她咬了咬嘴唇，瞪了他一眼。
“少臭美。赵家庄园的枪战，你参与了没有？”
陆天摊开双手，表情无辜得像一个被冤枉的小学生。
“萧警官，我一个保安，朝九晚五，上班巡逻下班回家，哪来的时间去参加枪战？你不信可以去查监控，我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
萧晴咬着嘴唇，气得说不出话。
她调了赵家庄园周边的监控，画面里确实没有陆天。
赵家那些枪手的供词也咬得很死，说袭击他们的是四个不明身份的枪手，跟闸北陆天没有任何关系。
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指向一个结论——赵家和鬼爷火并，鬼爷死了，赵家伤了。
跟陆天没有关系。
但她知道，一定有关系。那些看似无关的线索，像一张大网，网眼很大，但每一根线都连着同一个中心。
她就是找不到证据。
陆天看着萧晴又气又无奈的表情，笑了。“萧警官，你大半夜的不回家，就为了审我？审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萧晴瞪了他一眼。“陆天，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你要是犯法，我一定抓你。”
陆天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萧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巷口的墙壁。
陆天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中间，低头看着她。
路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她的脸隐没在他的阴影里，只有眼睛亮晶晶的。
“萧警官，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她能听到。“看到你，我就想犯罪。”
萧晴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嘴张开想说什么，他的嘴唇已经覆了上来。
不是蜻蜓点水，是结结实实的、带着侵略性的吻。
他的嘴唇上有酒味，有烟味，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味道，混在一起，让她头昏脑涨。
她的身体从僵硬变成酥软，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衣领，她没有推开他。
陆天松开她，退后一步。萧晴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手抬起来，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陆天没有躲，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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