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现实-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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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
这一天下来，王宵凌好像有点……看自己的上司都眼神带着怀疑。
王宵凌的上级：……
“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他淡淡的放下了笔，声音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变化。
王宵凌表情一顿，旋即扭了扭自己头上有点歪斜的帽子，嬉皮笑脸的。
“这哪能啊，您刚调过来，我能有什么意见？”
“嗯……那是我的茶不合你的胃口？”
他又看了看特意推到王宵凌面前的茶。
“也不是，主要我们这种年轻人，都喝咖啡来着。”
王宵凌笑的更没正行了——但推拒茶水的举动却坚定的很。
是的，虽然面上依旧没什么表现，但王宵凌心里已经开始警惕了。
现在的茶水，那可真的是属于奢侈品行列。
这么殷勤……这对吗？
虽说并不排除这是自己的上级想要和自己交好的可能，但——
之前是王宵凌没有细想，上面怎么安排的，自己怎么接受就行——坐到她这个位置，能当她直系上级的，妥妥都是最顶级的那十几个人之一。
可现在回头看看——
她对于调任的敏感度怎么会这么低了？
为什么会习惯到上面说什么，自己就怎么接受？
这能是自己会干出来的事情？
王宵凌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都被震碎了——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
……
以及——
在好像拨开什么云雾之后。
审视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了面前这位新任上司身上。
王宵凌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重新回来了。
之前这位……是和自己平级的吧？
管理的好像还是——物资管控？
物资管控无论在哪里，那可都是一个肥差，从中只要抬抬小手指，能够捞取到的油水就足够吃的饱饱的。
现在调度到她这里……说是一句明升暗降也不为过。
但最近偏偏好像也没听到有什么风声说这位得罪了谁啊？
还是说——
上面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重要计划攻略？
连自己都要瞒着的计划攻略……怎么着，是要登天？
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王宵凌面色不显，甚至还上前一步，好似八卦一样的开口询问。
“你给我说句心里话，谁给你调过来的？”
嗯？
迎着那男人的目光，王宵凌露出了自己那标准的鲨鱼微笑。
“那人八成和你有仇吧？你胆子也是真大，还真敢想做我上级呢啊？”
那男人：……
他回想了下之前看过的调查资料——很好，这个行为就很王宵凌……
那没事了。
估计是之前自己调配的剂量不对，让她的意识在自动进行反扑……
这么想着，他又伸手主动拿回了那个茶杯。
抬手把王宵凌凑上来的威胁脸推了回去。
“……没事就走吧。”
不然他就要投诉你威胁上司了。
“你也不想吃处分吧？”
王宵凌的风评——说她威胁自己这个新上任的上司，那别人真的是一点都不带奇怪的。
对，这就是王宵凌的权威。
“别这么紧张，开个小玩笑而已嘛，我可是很尊敬你的呢？”
王宵凌瞬间变脸。
她笑嘻嘻的，临出门之前还转头比了比自己的前额，做了个示意的举动。
但一离开门——
脸上那点笑意立刻就消失了。
她收拢了自己借用靠近的姿势，从而让自己的袖口在茶水中浸染湿润到的地方，旋即偏头看向了自己的心腹。
不——
连自己都会中招，那不如自己的心腹也未必可靠。
所以——
“我亲自去。”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茶水里有没有什么惊喜。
……
通过王家的内部渠道，这个检测报告出的十分迅速，并第一时间就送到了王宵凌的手上。
事实显然是在王宵凌的意料之中——茶水确实是有问题。
但又在王宵凌的意料之外——那种不应该出现在茶水里的神秘物质，不是现在的科技能够分析检测出来的。
居然是这样……吗？
王宵凌握紧了手中的报告。
……
并不知道自己的发的信息给王宵凌带来了多少改变，引起了多少后续，姜长宁现在只关心……
她之后要怎么应对那种未知的不确定性？
在想了一个晚上后——
天亮了。
虽然姜长宁没有想出办法，也没有睡一个好觉，但是起码她焦虑到了啊！
这也不能算是毫无收获吧？
为此，姜长宁怒而在白天狠狠补了一觉。
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睡饱了的姜长宁开始善良人格顶号——开启了自我开解模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不然还能咋？
抱着这种想法，姜长宁又开始了宅在在自己皮划艇内的生活……
没宅到彻底。
因为隔壁的木筏底下被变异藤壶溶的很薄，那家的男人本来想着等捕鱼回来之后，换好积分，用积分换点木材之类的再补，没想到一个不注意，白天留在家里的那个老奶奶就一脚踩空了上去。
虽说不幸之中的万幸，老年人比较怕冷，老奶奶穿的都比较厚实，再加上负责看家的那个高个女生第一时间就把老奶奶救了起来，倒是没弄出什么伤口，只是鞋底沾了一层水，但——
那一处地方本就是拼接而来，现在这么一踩，几乎是在高个女生带着老奶奶退到旁边的下一秒，就直接碎开了。
本来地方就不怎么大，住的人又多，现在坍塌了一角，空间就更不够用了。
虽然其他人回来之后并没有什么责备的话语，也只是在怪自己没有在察觉之后及时修补，但老奶奶还是十分自责——
平时见了姜长宁都笑的每条皱纹都好像舒展开的模样也没有了。
但那一大家子最后都挺乐观的。
现在也在积极补救。
正好刘全贵也不想一个人单打独斗了，于是干脆把自己的木筏漂流物和人家的重新合在了一起。
也是惦记着之前姜长宁给鲨鱼肉的举动，他们还来邀请姜长宁一起加入。
这个举动自然是被姜长宁给拒绝了——在姜长宁的潜意识中，她觉得和人产生过多的相互来回交往，就会产生感情和羁绊。
这些东西……
很麻烦。
姜长宁不喜欢，也不想接受。
她只喜欢看别人在那边热热闹闹的……
就像是观察蚂蚁搬家那样，也很有意思。
正好也没什么事情干，于是观察自己的邻居们生活，成为了姜长宁最近的新晋爱好。
她甚至都不用露面，直接通过猫眼监控就能看到对方的一举一动——一些隐私画面姜长宁是不会看的，她也不是什么变态好吧。
就……
奇奇怪怪的有种好像自己在养小人的错觉——也确实是错觉，毕竟姜长宁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多余交流。
那两对夫妻和一个女生会每天出去打鱼，剩下的女生和刘全贵则在家看家，其中女生要看顾老奶奶，负责烧水，就地打捞周围可能飘过来的零星物资，按照时间准备好餐食之类的，刘全贵则要负责清理下面的藤壶，防止出现之前的事故。
一切都井井有条间，连时间都好像慢了下来。
但也仅仅只是好像。
不知不觉间，对面已经搭建起了第二个专门用来存放食物的漂流物——说是漂流物也有点不准确。
为了保证带回来的鱼不会腐烂，他们弄了个罩子，把鱼放在里面后，养在了水里。
也是得益于姜长宁漂流物下面住着的那只海星。
时间久了，姜长宁漂流物下面基本没什么变异藤壶后，这只海星为了体现自己还是很有用的，就会开始在附近到处逛逛，这就导致从姜长宁漂流物为中心，向外三十米之内，基本上都没什么变异藤壶的痕迹。
此举大大减少了刘全贵被分配到的工作内容，以至于有一段时间，刘全贵还专门省下点自己的口粮试图喂给小海星——被小海星嫌弃之后刘全贵也就老实了。
但这些养起来的鱼其实数量不多——更多的鱼都被他们换成了积分。
蔬菜多多少少还是要吃点的，光靠着老奶奶在泡沫箱子里种的那几根蒜苗是真的不够啊！
药品更是一片难求。
其他杂七杂八需要兑换的物资就更不用说了。
这年头，能用上香皂都算是小康家庭的水平。
总之——
就算目前生活水平依旧没什么跨越，但好歹连存粮都有了，日子也是眼看着有点起色的模样。
降温，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露出的苗头。
捉上来的变异鱼开始越来越少了，但是个头却越来越大，脂肪层越来越厚实。
看着最新抓到手带回来的那网鱼，刘全贵是第一个发出了肯定结论的。
“寒流要来了。”
他顿了顿，后半句话有点不确定——不是真的对自己说的话语内容不确定，是心里不想让自己说的成为真的。
“很有可能一个不注意就会冻死人的那种冷。”
而且——
如果是正常鱼类的话，冬天还可以在冰层上开洞，趁着鱼上浮来呼吸氧气的时候抓到，但现在这些变异鱼……
可不一定需要上浮换气。
所以食物储备也会是一个问题。
他们甚至都不能确定这次的寒流会持续多久……
其余人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于是——
晚上他们也不准备休息了。
所有人都分成了两组，轮流出海。
捕上来的鱼也不急着出售给安全区的物资管理处了，而是带回来自己处理，手里的积分，除了保证日常生活应急之外的，都换成了一批布料——本来想换成棉衣棉裤的，但是这世界上的聪明人显然不止他们。
他们能看出来的，别人自然也能看出来。
鱼类的脂肪层都留下来，他们开始了天天吃鱼的日子。
但这日子也没过上多久。
在一个似乎是很平常的夜晚——
气温开始降低了。
姜长宁是被云藤给唤醒的。
就怕崽崽被冻到的伴生云藤不语，只是一味的催促姜长宁快点把厚被子给拿出来。
一边催，还不忘一边把门帘没有彻底盖上压住的门口给堵的牢牢的。
直到姜长宁从善如流的给自己裹上厚厚的一层后，伴生云藤才满意的拍了拍姜长宁，静悄悄的重新缩了回去。
崽崽没有自己可怎么办哦！
……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姜长宁原本还残留的些许睡意也是彻底没了影子。
她干脆直接坐了起来。
还是那串白水晶珠串——几乎是在一戴上的瞬间，之前还若有若无的寒冷一下就没了感知。
姜长宁从厚被子里起身，看着好像连叶片都开始有点暗淡起来的融合变异藤蔓，当即先搓了几个恒温云朵安放到这片皮划艇空间里。
变异藤蔓的叶片重新舒展后，她才浅浅摸了摸叶片表示了一下安慰。
然后——
姜长宁熟练的开始切换到猫眼监控的视角，看起了旁边的邻居。
得益于之前他们决定轮流出海捕鱼的决定，这就导致寒流刚到的时候，就被刚刚出海回来，正要交接班的他们给发现了。
这下子——出海是肯定不出去的。
一组人抓紧时间去把养在水里的鱼都拿上来，平铺到那个囤鱼的漂流物上面，另一组人则开始把挡风挡雨的东西都拉起来。
行动之余，姜长宁还能看到那个矮个女生指了指自己的皮划艇，显然是在讨论要不要过来把自己叫醒之类的内容。
很明显，因为之前姜长宁的拒绝态度，以及已经有过一次好心帮倒忙的行为，最终他们也没有过来打扰姜长宁。
在他们的认知里——连他们都能察觉到寒潮的来临，姜长宁这个大佬还能不知道了？
做人还是要点边界感的。
……
漂流物中心用烧出来的鱼油当燃料的火堆升起，一群人两个两个凑在一起，互相取暖，身上都披着或者盖着类似于毯子之类的厚重布料。
也是在他们这种充足准备之下，当安全区方面有关于寒流来临的提醒播报响彻整个区域时，他们一点都没有手忙脚乱的模样，反而安安心心的凑着火堆，看看上面架着的烤鱼有没有熟了。
看着看着，自己都好像开始馋起烤鱼的姜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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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下来，王宵凌好像有点……看自己的上司都眼神带着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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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他淡淡的放下了笔，声音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变化。
王宵凌表情一顿，旋即扭了扭自己头上有点歪斜的帽子，嬉皮笑脸的。
“这哪能啊，您刚调过来，我能有什么意见？”
“嗯……那是我的茶不合你的胃口？”
他又看了看特意推到王宵凌面前的茶。
“也不是，主要我们这种年轻人，都喝咖啡来着。”
王宵凌笑的更没正行了——但推拒茶水的举动却坚定的很。
是的，虽然面上依旧没什么表现，但王宵凌心里已经开始警惕了。
现在的茶水，那可真的是属于奢侈品行列。
这么殷勤……这对吗？
虽说并不排除这是自己的上级想要和自己交好的可能，但——
之前是王宵凌没有细想，上面怎么安排的，自己怎么接受就行——坐到她这个位置，能当她直系上级的，妥妥都是最顶级的那十几个人之一。
可现在回头看看——
她对于调任的敏感度怎么会这么低了？
为什么会习惯到上面说什么，自己就怎么接受？
这能是自己会干出来的事情？
王宵凌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都被震碎了——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
……
以及——
在好像拨开什么云雾之后。
审视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了面前这位新任上司身上。
王宵凌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重新回来了。
之前这位……是和自己平级的吧？
管理的好像还是——物资管控？
物资管控无论在哪里，那可都是一个肥差，从中只要抬抬小手指，能够捞取到的油水就足够吃的饱饱的。
现在调度到她这里……说是一句明升暗降也不为过。
但最近偏偏好像也没听到有什么风声说这位得罪了谁啊？
还是说——
上面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重要计划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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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王宵凌面色不显，甚至还上前一步，好似八卦一样的开口询问。
“你给我说句心里话，谁给你调过来的？”
嗯？
迎着那男人的目光，王宵凌露出了自己那标准的鲨鱼微笑。
“那人八成和你有仇吧？你胆子也是真大，还真敢想做我上级呢啊？”
那男人：……
他回想了下之前看过的调查资料——很好，这个行为就很王宵凌……
那没事了。
估计是之前自己调配的剂量不对，让她的意识在自动进行反扑……
这么想着，他又伸手主动拿回了那个茶杯。
抬手把王宵凌凑上来的威胁脸推了回去。
“……没事就走吧。”
不然他就要投诉你威胁上司了。
“你也不想吃处分吧？”
王宵凌的风评——说她威胁自己这个新上任的上司，那别人真的是一点都不带奇怪的。
对，这就是王宵凌的权威。
“别这么紧张，开个小玩笑而已嘛，我可是很尊敬你的呢？”
王宵凌瞬间变脸。
她笑嘻嘻的，临出门之前还转头比了比自己的前额，做了个示意的举动。
但一离开门——
脸上那点笑意立刻就消失了。
她收拢了自己借用靠近的姿势，从而让自己的袖口在茶水中浸染湿润到的地方，旋即偏头看向了自己的心腹。
不——
连自己都会中招，那不如自己的心腹也未必可靠。
所以——
“我亲自去。”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茶水里有没有什么惊喜。
……
通过王家的内部渠道，这个检测报告出的十分迅速，并第一时间就送到了王宵凌的手上。
事实显然是在王宵凌的意料之中——茶水确实是有问题。
但又在王宵凌的意料之外——那种不应该出现在茶水里的神秘物质，不是现在的科技能够分析检测出来的。
居然是这样……吗？
王宵凌握紧了手中的报告。
……
并不知道自己的发的信息给王宵凌带来了多少改变，引起了多少后续，姜长宁现在只关心……
她之后要怎么应对那种未知的不确定性？
在想了一个晚上后——
天亮了。
虽然姜长宁没有想出办法，也没有睡一个好觉，但是起码她焦虑到了啊！
这也不能算是毫无收获吧？
为此，姜长宁怒而在白天狠狠补了一觉。
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睡饱了的姜长宁开始善良人格顶号——开启了自我开解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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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这种想法，姜长宁又开始了宅在在自己皮划艇内的生活……
没宅到彻底。
因为隔壁的木筏底下被变异藤壶溶的很薄，那家的男人本来想着等捕鱼回来之后，换好积分，用积分换点木材之类的再补，没想到一个不注意，白天留在家里的那个老奶奶就一脚踩空了上去。
虽说不幸之中的万幸，老年人比较怕冷，老奶奶穿的都比较厚实，再加上负责看家的那个高个女生第一时间就把老奶奶救了起来，倒是没弄出什么伤口，只是鞋底沾了一层水，但——
那一处地方本就是拼接而来，现在这么一踩，几乎是在高个女生带着老奶奶退到旁边的下一秒，就直接碎开了。
本来地方就不怎么大，住的人又多，现在坍塌了一角，空间就更不够用了。
虽然其他人回来之后并没有什么责备的话语，也只是在怪自己没有在察觉之后及时修补，但老奶奶还是十分自责——
平时见了姜长宁都笑的每条皱纹都好像舒展开的模样也没有了。
但那一大家子最后都挺乐观的。
现在也在积极补救。
正好刘全贵也不想一个人单打独斗了，于是干脆把自己的木筏漂流物和人家的重新合在了一起。
也是惦记着之前姜长宁给鲨鱼肉的举动，他们还来邀请姜长宁一起加入。
这个举动自然是被姜长宁给拒绝了——在姜长宁的潜意识中，她觉得和人产生过多的相互来回交往，就会产生感情和羁绊。
这些东西……
很麻烦。
姜长宁不喜欢，也不想接受。
她只喜欢看别人在那边热热闹闹的……
就像是观察蚂蚁搬家那样，也很有意思。
正好也没什么事情干，于是观察自己的邻居们生活，成为了姜长宁最近的新晋爱好。
她甚至都不用露面，直接通过猫眼监控就能看到对方的一举一动——一些隐私画面姜长宁是不会看的，她也不是什么变态好吧。
就……
奇奇怪怪的有种好像自己在养小人的错觉——也确实是错觉，毕竟姜长宁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多余交流。
那两对夫妻和一个女生会每天出去打鱼，剩下的女生和刘全贵则在家看家，其中女生要看顾老奶奶，负责烧水，就地打捞周围可能飘过来的零星物资，按照时间准备好餐食之类的，刘全贵则要负责清理下面的藤壶，防止出现之前的事故。
一切都井井有条间，连时间都好像慢了下来。
但也仅仅只是好像。
不知不觉间，对面已经搭建起了第二个专门用来存放食物的漂流物——说是漂流物也有点不准确。
为了保证带回来的鱼不会腐烂，他们弄了个罩子，把鱼放在里面后，养在了水里。
也是得益于姜长宁漂流物下面住着的那只海星。
时间久了，姜长宁漂流物下面基本没什么变异藤壶后，这只海星为了体现自己还是很有用的，就会开始在附近到处逛逛，这就导致从姜长宁漂流物为中心，向外三十米之内，基本上都没什么变异藤壶的痕迹。
此举大大减少了刘全贵被分配到的工作内容，以至于有一段时间，刘全贵还专门省下点自己的口粮试图喂给小海星——被小海星嫌弃之后刘全贵也就老实了。
但这些养起来的鱼其实数量不多——更多的鱼都被他们换成了积分。
蔬菜多多少少还是要吃点的，光靠着老奶奶在泡沫箱子里种的那几根蒜苗是真的不够啊！
药品更是一片难求。
其他杂七杂八需要兑换的物资就更不用说了。
这年头，能用上香皂都算是小康家庭的水平。
总之——
就算目前生活水平依旧没什么跨越，但好歹连存粮都有了，日子也是眼看着有点起色的模样。
降温，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露出的苗头。
捉上来的变异鱼开始越来越少了，但是个头却越来越大，脂肪层越来越厚实。
看着最新抓到手带回来的那网鱼，刘全贵是第一个发出了肯定结论的。
“寒流要来了。”
他顿了顿，后半句话有点不确定——不是真的对自己说的话语内容不确定，是心里不想让自己说的成为真的。
“很有可能一个不注意就会冻死人的那种冷。”
而且——
如果是正常鱼类的话，冬天还可以在冰层上开洞，趁着鱼上浮来呼吸氧气的时候抓到，但现在这些变异鱼……
可不一定需要上浮换气。
所以食物储备也会是一个问题。
他们甚至都不能确定这次的寒流会持续多久……
其余人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于是——
晚上他们也不准备休息了。
所有人都分成了两组，轮流出海。
捕上来的鱼也不急着出售给安全区的物资管理处了，而是带回来自己处理，手里的积分，除了保证日常生活应急之外的，都换成了一批布料——本来想换成棉衣棉裤的，但是这世界上的聪明人显然不止他们。
他们能看出来的，别人自然也能看出来。
鱼类的脂肪层都留下来，他们开始了天天吃鱼的日子。
但这日子也没过上多久。
在一个似乎是很平常的夜晚——
气温开始降低了。
姜长宁是被云藤给唤醒的。
就怕崽崽被冻到的伴生云藤不语，只是一味的催促姜长宁快点把厚被子给拿出来。
一边催，还不忘一边把门帘没有彻底盖上压住的门口给堵的牢牢的。
直到姜长宁从善如流的给自己裹上厚厚的一层后，伴生云藤才满意的拍了拍姜长宁，静悄悄的重新缩了回去。
崽崽没有自己可怎么办哦！
……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姜长宁原本还残留的些许睡意也是彻底没了影子。
她干脆直接坐了起来。
还是那串白水晶珠串——几乎是在一戴上的瞬间，之前还若有若无的寒冷一下就没了感知。
姜长宁从厚被子里起身，看着好像连叶片都开始有点暗淡起来的融合变异藤蔓，当即先搓了几个恒温云朵安放到这片皮划艇空间里。
变异藤蔓的叶片重新舒展后，她才浅浅摸了摸叶片表示了一下安慰。
然后——
姜长宁熟练的开始切换到猫眼监控的视角，看起了旁边的邻居。
得益于之前他们决定轮流出海捕鱼的决定，这就导致寒流刚到的时候，就被刚刚出海回来，正要交接班的他们给发现了。
这下子——出海是肯定不出去的。
一组人抓紧时间去把养在水里的鱼都拿上来，平铺到那个囤鱼的漂流物上面，另一组人则开始把挡风挡雨的东西都拉起来。
行动之余，姜长宁还能看到那个矮个女生指了指自己的皮划艇，显然是在讨论要不要过来把自己叫醒之类的内容。
很明显，因为之前姜长宁的拒绝态度，以及已经有过一次好心帮倒忙的行为，最终他们也没有过来打扰姜长宁。
在他们的认知里——连他们都能察觉到寒潮的来临，姜长宁这个大佬还能不知道了？
做人还是要点边界感的。
……
漂流物中心用烧出来的鱼油当燃料的火堆升起，一群人两个两个凑在一起，互相取暖，身上都披着或者盖着类似于毯子之类的厚重布料。
也是在他们这种充足准备之下，当安全区方面有关于寒流来临的提醒播报响彻整个区域时，他们一点都没有手忙脚乱的模样，反而安安心心的凑着火堆，看看上面架着的烤鱼有没有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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