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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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摘下耳机，身体往椅背上一靠，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
打游戏本来就一种特别消耗精力的事情，更何况是瓦这种短TTK的FPS游戏，不仅时常要专注精神架枪，而且可能还会有躲在暗处的老六吓你一跳。
当然，如果是那种越打越精神的，那可能你玩的游戏叫和平精英。
叮叮叮！
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陈砚拿着手机，顺势躺在床上。
置顶聊天框里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栀书：下播了？
这很明显是一句废话，毕竟她又不是没有看着自己的直播。
但是很多时候，一段聊天好像都是以这些废话开始的。
就像你在饭店里吃饭，如果碰到熟人了，对方总会问你一句：“吃饭呢？”“吃的什么？”
尽管大家都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可如果没有这句开场白，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开启接下来的交流。
微信那头发来消息的人叫林青禾，与陈砚一样都是今年刚结束高考的学生，只不过她读的是艺术班，学的是声乐。
高中三年的生活很简单，学习、打游戏以及和朋友吹吹牛。
不过林青禾是在他青春里比较特殊的存在。
尽管陈砚平时性格比较活泼开朗，但是在与她相处时，总会不自觉的收敛一点。
等到高考结束，所有人都从紧绷了三年的高中生活里解脱了出来，开始享受自己的三个月假期生活。
在陈砚决定开启直播的那天晚上，他终于鼓起了勇气。
没有什么浪漫的场景，只有一段磕磕巴巴但却精心准备过的告白。
于是，两人的共同好友中，两个风景头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猫一狗，如果仔细看去，那只猫正懒洋洋的趴在小狗的脑袋上。
他低头回复道。
Cyan：对啊，马上新电脑到了。
几乎是下一秒，对方就回过来了消息。
栀书：真的假的？
栀书：主播真发财了。
Cyan：发什么财，赚的钱刚够买一台电脑。
栀书：偷笑.ipg。
栀书：你已经很厉害了呀。
栀书：我今天还刷到有人做你的直播切片了。
Cyan：都是节目效果。
栀书：骗人。
栀书：你直播的时候可比你平时会说话。
Cyan：一切都是为了生活啊，赚钱嘛。（大哭.ipg）
栀书：行了行了，我懂。
陈砚刚准备继续回复，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儿砸，快递到了！”
Cyan：电脑到了，我先去装了。
简单的向林青禾解释了一句后，陈砚就把手机揣回裤兜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父亲陈永平正推着一个硕大的纸箱往屋里走。
母亲宋文惠从厨房探出头看过来，看着这个快有半个人高的大箱子，忍不住说道：“这就是你说的电脑？”
“嗯。”
“这么大？”
陈永平拍了拍纸箱子，笑着说道：“当然，这可是专门打电竞的电脑，跟那些用来学习的能一样吗？”
说到这里，他又摇了摇头。
“高考完我们就想给你买了，结果你非说什么要自己赚钱买，我们家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是这点钱还是能够拿出来的。”
宋文惠也点了点头。
“是啊是啊，每天都直播到大半夜，眼睛都快熬瞎了。咱家又不是买不起，你这孩子。”
面对父亲母亲的不理解，陈砚笑了笑。
“爸，妈。”
“我已经成年了，想要什么东西我可以自己赚钱买的。再说了，我要是直播一个暑假都赚不到买电脑的钱，那就说明我根本就不适合吃这碗饭，就算买了电脑也是浪费。”
陈永平没有反驳，只是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根烟叼着，笑着说道：“这样也挺好，年轻人有点自己的想法不算坏事。你想自己去搞什么电竞啊，直播啊，我跟你妈虽然不懂，但是既然你想试试，我们也都支持你。”
“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
他看着陈砚，认真的说道：“如果直播真做不起来，以后就安心读好大学。人啊，总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陈砚点了点头。
“放心吧，爸，我知道的。”
宋文惠没说什么，只是一把将陈永平刚放入嘴里的烟拽了出来。
“抽什么抽，要抽去外面抽去，别到孩子面前抽烟。”
陈永平最终还是拿着烟走到了阳台上，宋文惠也回到了厨房继续做饭。
客厅里只剩下陈砚和那个硕大的纸箱。
陈砚激动的搓了搓手。
终于到了。
他拿起美工刀，小心翼翼的划开封条。
“咔嚓。”
一股崭新的电子产品的味道扑面而来，陈砚眼睛都亮了。
......
晚上九点，吃过晚饭后，陈砚将直播软件、游戏、设置等一一弄好。
确认没有问题后，他戴上耳机，点开桌面上那个熟悉的红色图标。
无畏契约。
进入游戏后，陈砚没有着急开排位，而是先进入靶场。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无论是直播还是排位冲分，他都会先打一会机器人找找手感。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练枪方法，陈砚锁下捷风，直接开启飓刃。
五柄飞刀悬浮在身侧，散发着淡淡的寒芒。
他按住空格，捷风借助被动在空中缓缓滑行。
与此同时，陈砚手腕微动。
咻！
第一枚飞刀飞出，一个机器人直接爆开。
随后，准星没有丝毫停顿，几乎在第一个机器人消散的同时，就已经滑向了第二个目标。
咻！
咻！
一枚枚飞刀不断飞出，靶场里的机器人接连爆开。
然而，练习了一分钟后，陈砚发现了有一点不对劲。
他皱起眉头。
不对，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以前练枪的时候，打掉第一个机器人以后，准星瞄向下一个机器人是靠余光确认目标的位置，右手是依靠着肌肉记忆直接定位过去的。
整个定位过程快的几乎看不见，眼睛负责捕捉目标，手负责完成定位。
这几乎都是下意识完成的。
但是现在，陈砚竟然能够清晰的看见准星移动的轨迹。
飞镖打掉第一个机器人以后，准星滑向另一个机器人头上的位移过程，陈砚都能清清楚楚的看见。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以前播放两倍速的视频，突然变为了一倍速。
陈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眨了眨眼，怀疑是自己用眼过度了。
“是错觉吗？”
他低声自语道。
随后，他重新开始练枪。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追求最快的速度，而是刻意的放慢了节奏，认真观察自己的每一次定位。
咻！
他清楚的看见准星划过一道细小的弧线，稳稳的停在了机器人的头部。
下一刻，机器人爆开。
随着飞刀的不断射出，那种能够轻松看见这个瞄准过程的感觉愈发明显了。
以前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现在他都能够全部捕捉到。
陈砚放下鼠标，眼神中浮现了一丝震惊。
“我的反应好像变快了。”
可下一秒，他又摇了摇头。
“不，不只是反应。更像是我看东西更慢了。”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被幻棱减速了或者是死斗打完了的最后一刻，那种看着自己的准星一点点移动到对方的头上。
平时那些快到看不清的拉枪、定位，如今全都变为了能够轻松捕捉的画面。
（没体验过的可以多注意下死斗的最后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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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
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陈砚拿着手机，顺势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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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明显是一句废话，毕竟她又不是没有看着自己的直播。
但是很多时候，一段聊天好像都是以这些废话开始的。
就像你在饭店里吃饭，如果碰到熟人了，对方总会问你一句：“吃饭呢？”“吃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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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林青禾是在他青春里比较特殊的存在。
尽管陈砚平时性格比较活泼开朗，但是在与她相处时，总会不自觉的收敛一点。
等到高考结束，所有人都从紧绷了三年的高中生活里解脱了出来，开始享受自己的三个月假期生活。
在陈砚决定开启直播的那天晚上，他终于鼓起了勇气。
没有什么浪漫的场景，只有一段磕磕巴巴但却精心准备过的告白。
于是，两人的共同好友中，两个风景头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猫一狗，如果仔细看去，那只猫正懒洋洋的趴在小狗的脑袋上。
他低头回复道。
Cyan：对啊，马上新电脑到了。
几乎是下一秒，对方就回过来了消息。
栀书：真的假的？
栀书：主播真发财了。
Cyan：发什么财，赚的钱刚够买一台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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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书：你已经很厉害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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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an：都是节目效果。
栀书：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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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刚准备继续回复，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儿砸，快递到了！”
Cyan：电脑到了，我先去装了。
简单的向林青禾解释了一句后，陈砚就把手机揣回裤兜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父亲陈永平正推着一个硕大的纸箱往屋里走。
母亲宋文惠从厨房探出头看过来，看着这个快有半个人高的大箱子，忍不住说道：“这就是你说的电脑？”
“嗯。”
“这么大？”
陈永平拍了拍纸箱子，笑着说道：“当然，这可是专门打电竞的电脑，跟那些用来学习的能一样吗？”
说到这里，他又摇了摇头。
“高考完我们就想给你买了，结果你非说什么要自己赚钱买，我们家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是这点钱还是能够拿出来的。”
宋文惠也点了点头。
“是啊是啊，每天都直播到大半夜，眼睛都快熬瞎了。咱家又不是买不起，你这孩子。”
面对父亲母亲的不理解，陈砚笑了笑。
“爸，妈。”
“我已经成年了，想要什么东西我可以自己赚钱买的。再说了，我要是直播一个暑假都赚不到买电脑的钱，那就说明我根本就不适合吃这碗饭，就算买了电脑也是浪费。”
陈永平没有反驳，只是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根烟叼着，笑着说道：“这样也挺好，年轻人有点自己的想法不算坏事。你想自己去搞什么电竞啊，直播啊，我跟你妈虽然不懂，但是既然你想试试，我们也都支持你。”
“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
他看着陈砚，认真的说道：“如果直播真做不起来，以后就安心读好大学。人啊，总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陈砚点了点头。
“放心吧，爸，我知道的。”
宋文惠没说什么，只是一把将陈永平刚放入嘴里的烟拽了出来。
“抽什么抽，要抽去外面抽去，别到孩子面前抽烟。”
陈永平最终还是拿着烟走到了阳台上，宋文惠也回到了厨房继续做饭。
客厅里只剩下陈砚和那个硕大的纸箱。
陈砚激动的搓了搓手。
终于到了。
他拿起美工刀，小心翼翼的划开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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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吃过晚饭后，陈砚将直播软件、游戏、设置等一一弄好。
确认没有问题后，他戴上耳机，点开桌面上那个熟悉的红色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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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练枪方法，陈砚锁下捷风，直接开启飓刃。
五柄飞刀悬浮在身侧，散发着淡淡的寒芒。
他按住空格，捷风借助被动在空中缓缓滑行。
与此同时，陈砚手腕微动。
咻！
第一枚飞刀飞出，一个机器人直接爆开。
随后，准星没有丝毫停顿，几乎在第一个机器人消散的同时，就已经滑向了第二个目标。
咻！
咻！
一枚枚飞刀不断飞出，靶场里的机器人接连爆开。
然而，练习了一分钟后，陈砚发现了有一点不对劲。
他皱起眉头。
不对，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以前练枪的时候，打掉第一个机器人以后，准星瞄向下一个机器人是靠余光确认目标的位置，右手是依靠着肌肉记忆直接定位过去的。
整个定位过程快的几乎看不见，眼睛负责捕捉目标，手负责完成定位。
这几乎都是下意识完成的。
但是现在，陈砚竟然能够清晰的看见准星移动的轨迹。
飞镖打掉第一个机器人以后，准星滑向另一个机器人头上的位移过程，陈砚都能清清楚楚的看见。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以前播放两倍速的视频，突然变为了一倍速。
陈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眨了眨眼，怀疑是自己用眼过度了。
“是错觉吗？”
他低声自语道。
随后，他重新开始练枪。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追求最快的速度，而是刻意的放慢了节奏，认真观察自己的每一次定位。
咻！
他清楚的看见准星划过一道细小的弧线，稳稳的停在了机器人的头部。
下一刻，机器人爆开。
随着飞刀的不断射出，那种能够轻松看见这个瞄准过程的感觉愈发明显了。
以前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现在他都能够全部捕捉到。
陈砚放下鼠标，眼神中浮现了一丝震惊。
“我的反应好像变快了。”
可下一秒，他又摇了摇头。
“不，不只是反应。更像是我看东西更慢了。”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被幻棱减速了或者是死斗打完了的最后一刻，那种看着自己的准星一点点移动到对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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