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那是护国龙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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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剑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青石板路面上，冲着陈一天磕头如捣蒜。
刚才他都没磕头，现在磕头了，是他不想因为自己，再让无辜的人受连累。
“陈员外！陈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得罪了您！您要打要罚都冲我来，不关这位小哥的事！”
“陈爷，您放过他吧！他一个外乡人，什么都不懂，您大人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我给您磕头了！”
砰砰砰！
赵剑额头磕破了皮，血珠子渗出来，混着地上的灰，糊了一片。
围观的人看着这一幕，摇头叹气，别过头去不忍心看。
“小赵这孩子，孝顺，懂事，可惜命不好。”
“他这是拿命在替那个年轻人求情啊！可陈员外那种人，怎么会听？”
“完了，那年轻人完了，小赵也完了！今天这事儿，收不了场了。”
然而，就在赵剑磕第三个头的时候，陈一天终于动了。
只不过他脸上那副扭曲的表情，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个正常人。
“龙王……龙王在京城……龙王来了……龙王要对我陈家赶尽杀绝啊！”陈一天的声音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他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目光一直盯在林缺身上，可又不敢真的看，看一瞬就移开，移开又忍不住看回来，然后再移开，像是多看一眼就会死。
下一刻，他转过身，速度快得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胖子，两条腿在地上捣腾得飞快。
他跑了。
跑得比谁都快，恨爹妈少给他生了两条腿。
他穿过人群，撞翻了路边一个卖烧饼的摊子，芝麻烧饼滚了一地，他也顾不上，踩着烧饼继续往前跑，连头都不敢回。
陈一天的手下看到陈一天跑，一个个也面色胆寒地跟着跑。
就连老板看见都要跑的人，他们又怎么惹得起？
一伙人连滚带爬！
刚才被林缺震飞的壮汉，抱着胳膊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林缺的方向，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撒开脚丫子又追了上去。
前后不到几息的工夫，陈一天和他的人马消失得干干净净，街面上只剩下被撞翻的烧饼摊，和一群站在原地、嘴巴张得合不上的围观百姓。
一瞬间，惊呼声骤起。
“这……这怎么回事？陈员外跑了？”
“他刚才叫那个年轻人什么？龙王？什么龙王？”
“天啦！这人到底是谁？竟然让陈一天看到他，就和老鼠看到猫一样！”
“你们看见没有？陈员外跑的时候，脸都白了，腿都在抖！那个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不知道啊！可陈员外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见了这年轻人连个屁都不敢放，这年轻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少侠！少侠您收徒吗？我儿子今年八岁，想跟着您学武！”
“少侠您是哪里人？来京城做什么？要不要找个地方歇歇脚？”
林缺站在原地，看着陈一天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拧着。
龙王？
这人认错人了吧？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这两个字，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跟“龙王”这个称呼有什么关系。
扑通！
还没等林缺多想，赵剑已经跪在了他脚下。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恩公救了我赵剑的命，我赵剑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恩公您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回去告诉我娘和我姐姐，让我们全家都供您的长生牌位！”
赵剑的脑袋往地上磕，磕得砰砰响，额头上的血糊了一片，可他顾不上擦，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
“不用怕，没事了。”林缺弯下腰，伸手把赵剑扶了起来。
赵剑被他扶着站起来，受宠若惊地问，“恩公，您到底是什么人？陈员外无法无天，在京城里横着走，连衙门里的人都得让他三分，可看到您，居然这么怕！”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来自外界，不过，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在这儿。”林缺想了想，摇了摇头。
赵剑愣了一下，可看到林缺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便没有再追问。
不过林缺帮了他这么大的忙！
他赵剑虽然只是个小捕快，但也是个知道感恩的人。
赵剑道：“恩公，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请你吃饭吧！”
“那就麻烦你了。”林缺摸了摸肚子，顿了顿开口，没有推辞。
他身上也没钱，连一个铜板都掏不出来，刚才拽断锁链的时候摸过口袋，里面空空荡荡的。
赵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擦了擦脸上的血，把掉在地上的铁尺捡起来插回腰间，引着林缺拐进了街边一条偏僻的巷子。
巷子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两旁的院墙很高，墙根底下长着青苔，阴凉凉的。
走了百十来步，巷子尽头有一家小小的面摊，门口支着一口大锅，锅里的水正翻着滚，白蒙蒙的热气往上冒，混着一股骨汤的香味。
赵剑点了两份骨头汤葱白小面，林缺的面里，赵剑还特意让老板多加了一个卤蛋。
哒哒哒！
大街上突然响起一阵马蹄声。
马蹄铁砸在青石板路面上，清脆而沉重。
面摊里的赵剑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他猛地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脸色一下子变了。
街面上，两匹高头大马从巷口外的大街上缓缓走过。
马是纯黑色的，通体没有一根杂毛，马鬃梳得整整齐齐，马背上配着镶银的鞍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得起的。
马上坐着两个老者。
左边那个六十来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对襟长袍，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搭在缰绳上，目光平视前方。
右边那个年纪要大一些，七十岁出头，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棉布长褂，面容清癯，一双浑浊的老眼里透着精光，满是老茧的双手握着缰绳。
两个人的气息沉稳而内敛，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压迫感，隔着半条街都能感觉到。
街面上的人，不管是摆摊的、赶路的、还是站在店门口招揽客人的伙计，一看到这两匹马，全都往两边闪，有人干脆钻进店里把门帘拉得严严实实。
原本吵吵嚷嚷的大街，在几息之间安静了大半，只剩下马蹄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林缺放下筷子，看着两道骑马的身影，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这两人，他是在哪儿见过？
而且很熟悉的样子。
“那两个老家伙是什么人？也太嚣张了一些！”林缺面色不好看地问道。
赵剑的脸色白了一瞬，赶紧放下筷子，急切地小声劝阻林缺，“恩公，小声点！不要乱说！那二人是外面大世界护国龙王的人，不是我们隐世天地的人！他们全是煞星，没一个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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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员外！陈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得罪了您！您要打要罚都冲我来，不关这位小哥的事！”
“陈爷，您放过他吧！他一个外乡人，什么都不懂，您大人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我给您磕头了！”
砰砰砰！
赵剑额头磕破了皮，血珠子渗出来，混着地上的灰，糊了一片。
围观的人看着这一幕，摇头叹气，别过头去不忍心看。
“小赵这孩子，孝顺，懂事，可惜命不好。”
“他这是拿命在替那个年轻人求情啊！可陈员外那种人，怎么会听？”
“完了，那年轻人完了，小赵也完了！今天这事儿，收不了场了。”
然而，就在赵剑磕第三个头的时候，陈一天终于动了。
只不过他脸上那副扭曲的表情，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个正常人。
“龙王……龙王在京城……龙王来了……龙王要对我陈家赶尽杀绝啊！”陈一天的声音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他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目光一直盯在林缺身上，可又不敢真的看，看一瞬就移开，移开又忍不住看回来，然后再移开，像是多看一眼就会死。
下一刻，他转过身，速度快得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胖子，两条腿在地上捣腾得飞快。
他跑了。
跑得比谁都快，恨爹妈少给他生了两条腿。
他穿过人群，撞翻了路边一个卖烧饼的摊子，芝麻烧饼滚了一地，他也顾不上，踩着烧饼继续往前跑，连头都不敢回。
陈一天的手下看到陈一天跑，一个个也面色胆寒地跟着跑。
就连老板看见都要跑的人，他们又怎么惹得起？
一伙人连滚带爬！
刚才被林缺震飞的壮汉，抱着胳膊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林缺的方向，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撒开脚丫子又追了上去。
前后不到几息的工夫，陈一天和他的人马消失得干干净净，街面上只剩下被撞翻的烧饼摊，和一群站在原地、嘴巴张得合不上的围观百姓。
一瞬间，惊呼声骤起。
“这……这怎么回事？陈员外跑了？”
“他刚才叫那个年轻人什么？龙王？什么龙王？”
“天啦！这人到底是谁？竟然让陈一天看到他，就和老鼠看到猫一样！”
“你们看见没有？陈员外跑的时候，脸都白了，腿都在抖！那个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不知道啊！可陈员外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见了这年轻人连个屁都不敢放，这年轻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少侠！少侠您收徒吗？我儿子今年八岁，想跟着您学武！”
“少侠您是哪里人？来京城做什么？要不要找个地方歇歇脚？”
林缺站在原地，看着陈一天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拧着。
龙王？
这人认错人了吧？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这两个字，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跟“龙王”这个称呼有什么关系。
扑通！
还没等林缺多想，赵剑已经跪在了他脚下。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恩公救了我赵剑的命，我赵剑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恩公您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回去告诉我娘和我姐姐，让我们全家都供您的长生牌位！”
赵剑的脑袋往地上磕，磕得砰砰响，额头上的血糊了一片，可他顾不上擦，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
“不用怕，没事了。”林缺弯下腰，伸手把赵剑扶了起来。
赵剑被他扶着站起来，受宠若惊地问，“恩公，您到底是什么人？陈员外无法无天，在京城里横着走，连衙门里的人都得让他三分，可看到您，居然这么怕！”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来自外界，不过，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在这儿。”林缺想了想，摇了摇头。
赵剑愣了一下，可看到林缺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便没有再追问。
不过林缺帮了他这么大的忙！
他赵剑虽然只是个小捕快，但也是个知道感恩的人。
赵剑道：“恩公，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请你吃饭吧！”
“那就麻烦你了。”林缺摸了摸肚子，顿了顿开口，没有推辞。
他身上也没钱，连一个铜板都掏不出来，刚才拽断锁链的时候摸过口袋，里面空空荡荡的。
赵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擦了擦脸上的血，把掉在地上的铁尺捡起来插回腰间，引着林缺拐进了街边一条偏僻的巷子。
巷子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两旁的院墙很高，墙根底下长着青苔，阴凉凉的。
走了百十来步，巷子尽头有一家小小的面摊，门口支着一口大锅，锅里的水正翻着滚，白蒙蒙的热气往上冒，混着一股骨汤的香味。
赵剑点了两份骨头汤葱白小面，林缺的面里，赵剑还特意让老板多加了一个卤蛋。
哒哒哒！
大街上突然响起一阵马蹄声。
马蹄铁砸在青石板路面上，清脆而沉重。
面摊里的赵剑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他猛地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脸色一下子变了。
街面上，两匹高头大马从巷口外的大街上缓缓走过。
马是纯黑色的，通体没有一根杂毛，马鬃梳得整整齐齐，马背上配着镶银的鞍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得起的。
马上坐着两个老者。
左边那个六十来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对襟长袍，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搭在缰绳上，目光平视前方。
右边那个年纪要大一些，七十岁出头，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棉布长褂，面容清癯，一双浑浊的老眼里透着精光，满是老茧的双手握着缰绳。
两个人的气息沉稳而内敛，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压迫感，隔着半条街都能感觉到。
街面上的人，不管是摆摊的、赶路的、还是站在店门口招揽客人的伙计，一看到这两匹马，全都往两边闪，有人干脆钻进店里把门帘拉得严严实实。
原本吵吵嚷嚷的大街，在几息之间安静了大半，只剩下马蹄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林缺放下筷子，看着两道骑马的身影，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这两人，他是在哪儿见过？
而且很熟悉的样子。
“那两个老家伙是什么人？也太嚣张了一些！”林缺面色不好看地问道。
赵剑的脸色白了一瞬，赶紧放下筷子，急切地小声劝阻林缺，“恩公，小声点！不要乱说！那二人是外面大世界护国龙王的人，不是我们隐世天地的人！他们全是煞星，没一个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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