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天气掺杂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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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一下！”
白成站在办公桌前等待着白墨下一步的指示。
"第一，地狱厨房那边时刻关注着。”
"明白。"
"第二，罗斯那边的订单追加。下一批伪装记忆体提交一千枚，走五角大楼的常规采购渠道。"
白成记录的手顿了一下。"一千枚？上一批才两百枚。"
"罗斯要扩编记忆体特种部队，两百人变一千人。"
白墨顿了顿，"另外，让实验室量产暴龙和岩浆记忆体，各十枚，跟伪装记忆体一起给罗斯送过去。"
"暴龙和岩浆？"白成皱了皱眉，"奇虾的量产数据不是也已经稳定了吗？为什么不一起给？奇虾的水战能力在三种里面最强。"
"罗斯要把这些东西用在中东。"
白墨看了他一眼，"沙漠里要水战能力干什么？海上的事有战舰和导弹，比奇虾好用。
暴龙适合正面突击，岩浆适合攻坚和破坏工事，这两种才是中东战场需要的。"
白成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奇虾留给以后有海军需求的客户。"
"聪明。去吧。"开始撸猫。
汤姆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四脚朝天露出肚皮，
白成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白墨伸手把汤姆从猫窝里捞起来，放在腿上任由白墨揉它的脑袋。
这时候，白墨的私人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罗斯将军。
白墨接起电话，按了免提，手还在撸猫。
"将军，吃过了？"
"现在哪有心情吃午饭？白先生，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罗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直来直去，"两天后，五角大楼有一场军工产业大会。
国内主要的军工企业总裁都会到场，国防部的几位将军和参谋长联席会议的人也在。"
"所以？"
"我需要你出席。"
罗斯说，"记忆体特种部队的试验数据非常好，但我的上司们还在犹豫是否批准这支部队进入中东实战。
他们需要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来自供应商的技术说明。"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
"你站出来给记忆体站台，比我写十份报告都管用。"
白墨的手指停在汤姆的下巴上。
军工产业大会。全美最大的军火商和军方高层齐聚一堂。
他原本只打算通过罗斯一个渠道慢慢渗透军方，但如果能在军工大会上直接面对那些军工巨头和将军们。
诺斯罗普、洛克希德、波音、雷神，这些每年吃掉几千亿美元军费的巨无霸，它们的总裁全都会在场。
如果能让他们看到记忆体的价值，哪怕只是让他们成为经销商和合作伙伴，财团X的生意就能翻十倍。
不能只让罗斯一个人送钱。
得让全美利坚的资本家和军方都来给自己送钱。
"我去。"白墨说。
"好。"罗斯的语气明显松了一口气，"具体时间和地点我稍后让副官发给你。另外，准备一些有说服力的演示数据，越震撼越好。"
"放心。"
挂了电话，白墨把汤姆放回猫窝，按下了内线电话。
"让白彤来见我。"
五分钟后，白彤推门进来。
黑色职业装，金丝眼镜，头发盘在脑后，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大哥。"
"两天后我要去五角大楼参加军工产业大会，你陪我去。"
"准备三样东西。第一，财团X最近半年的流水报表，重点突出军购板块的利润率和交付效率。
第二，所有已列装型号的实战数据报告，包括伪装记忆体在罗斯特种部队的测试成绩、T1掺杂体在哈莱姆事件中的表现记录。
第三，做一份下一代产品的技术展望PPT，不用写太细，让那些将军知道我们还有更厉害的东西就行。"
白彤的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记录，听完后推了推眼镜。
"我分析了一下这次会议的价值。"
她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念财务报表，"五角大楼年度军费预算七千亿美元，其中装备采购约占三分之一。
如果记忆体能在军购体系中拿到百分之一的份额，年营收就是二十三亿美元。
如果能拿下百分之五......"
她抬起头，看着白墨。
"一百一十五亿美元。而且一旦进入制式装备序列，后续的维护、升级、耗材都是持续性收入。"
白墨笑了。
"所以数据做得漂亮一点。"
"我做事你放心。"白彤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对了，大哥，二叔那边需要通知吗？他管公关和政府关系。"
"让他留守公司。地狱厨房那边随时可能出状况，家里得有个长辈镇场子。"
"明白。"
白彤走后，白墨转着椅子面向落地窗，看着曼哈顿的天际线。
两天后的军工大会，将是财团X转型为"国防承包商"的关键一步。
罗斯是钥匙，但门后面是整个美利坚的军费蛋糕。
与此同时，地狱厨房。
金并提着银色手提箱，走进了一间位于废弃屠宰场地下的安全屋。
混凝土墙壁，铁门上有三道锁，屋里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和一墙的武器。
靶眼坐在桌子上，正在用一把小刀削苹果。
看到金并进来，靶眼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苹果皮。
"菲斯克，你活着回来了。"他笑嘻嘻地说，"我还以为你被那个红衣服的家伙宰了呢。"
金并没有说话。他把手提箱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靶眼。
"你跑了。"
"我那叫战略撤退。"靶眼摆了摆手，"四个超人类围殴你一个，我留下来也是送死。我又不傻。"
"我每个月付给你两百万美元。"
"是啊，两百万。"
靶眼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他把小刀插在桌面上。
"但两百万不够买我的命，菲斯克。那个红装甲的家伙速度比子弹还快，我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
他直视金并的眼睛。
"我不干了。"
安全屋里安静了几秒。
金并看着靶眼，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缓缓打开桌上的手提箱，银色的天气记忆体在安静的躺在里面，另外还有三支记忆体同样放在天气的边上。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金并问。
"什么？"
金并拿起天气记忆体，拇指按下按钮。
"Weather。"
他将记忆体直接插入了自己胸口。
没有驱动器，没有连接器，银色的记忆体没入胸膛。
银色的数据脉络从胸口爆发，像蛛网一样蔓延全身。
甲壳生长，雷云翻涌，安全屋内的温度在三秒内骤降到零下。
金并的身形被银色的风暴包裹，闪电在他周身游走，冰霜从他脚下蔓延。
天气掺杂体。
靶眼的脸色变了。
他伸手去拔桌上的小刀。
金并抬起手。
没有念咒语，没有多余的动作。
安全屋内空气中的水分在一瞬间凝结，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靶眼的双腿、腰腹、胸膛。
"等等!菲斯克！"
冰霜漫过靶眼的脖子、嘴巴、眼睛。
三秒后，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立在安全屋中央。
靶眼的表情定格在惊恐的瞬间，手还保持着拔刀的姿势，眼睛瞪得滚圆。
金并，也是天气掺杂体，低头看着冰雕。
他握紧拳头。
咔嚓。
冰雕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纹。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裂纹像蛛网一样扩散，冰雕从内部崩解，碎成了无数块冰碴，散落一地。
冰碴里没有血，一切都被绝对零度冻成了冰，包括靶眼的每一个细胞。
金并拔出胸口的天气记忆体，银色甲壳退去。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领带，拿起桌上的手提箱。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碎冰。
"两百万不够？"他低声说，"那就不用付了。"
他推门走出安全屋，消失在地狱厨房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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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地狱厨房那边时刻关注着。”
"明白。"
"第二，罗斯那边的订单追加。下一批伪装记忆体提交一千枚，走五角大楼的常规采购渠道。"
白成记录的手顿了一下。"一千枚？上一批才两百枚。"
"罗斯要扩编记忆体特种部队，两百人变一千人。"
白墨顿了顿，"另外，让实验室量产暴龙和岩浆记忆体，各十枚，跟伪装记忆体一起给罗斯送过去。"
"暴龙和岩浆？"白成皱了皱眉，"奇虾的量产数据不是也已经稳定了吗？为什么不一起给？奇虾的水战能力在三种里面最强。"
"罗斯要把这些东西用在中东。"
白墨看了他一眼，"沙漠里要水战能力干什么？海上的事有战舰和导弹，比奇虾好用。
暴龙适合正面突击，岩浆适合攻坚和破坏工事，这两种才是中东战场需要的。"
白成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奇虾留给以后有海军需求的客户。"
"聪明。去吧。"开始撸猫。
汤姆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四脚朝天露出肚皮，
白成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白墨伸手把汤姆从猫窝里捞起来，放在腿上任由白墨揉它的脑袋。
这时候，白墨的私人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罗斯将军。
白墨接起电话，按了免提，手还在撸猫。
"将军，吃过了？"
"现在哪有心情吃午饭？白先生，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罗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直来直去，"两天后，五角大楼有一场军工产业大会。
国内主要的军工企业总裁都会到场，国防部的几位将军和参谋长联席会议的人也在。"
"所以？"
"我需要你出席。"
罗斯说，"记忆体特种部队的试验数据非常好，但我的上司们还在犹豫是否批准这支部队进入中东实战。
他们需要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来自供应商的技术说明。"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
"你站出来给记忆体站台，比我写十份报告都管用。"
白墨的手指停在汤姆的下巴上。
军工产业大会。全美最大的军火商和军方高层齐聚一堂。
他原本只打算通过罗斯一个渠道慢慢渗透军方，但如果能在军工大会上直接面对那些军工巨头和将军们。
诺斯罗普、洛克希德、波音、雷神，这些每年吃掉几千亿美元军费的巨无霸，它们的总裁全都会在场。
如果能让他们看到记忆体的价值，哪怕只是让他们成为经销商和合作伙伴，财团X的生意就能翻十倍。
不能只让罗斯一个人送钱。
得让全美利坚的资本家和军方都来给自己送钱。
"我去。"白墨说。
"好。"罗斯的语气明显松了一口气，"具体时间和地点我稍后让副官发给你。另外，准备一些有说服力的演示数据，越震撼越好。"
"放心。"
挂了电话，白墨把汤姆放回猫窝，按下了内线电话。
"让白彤来见我。"
五分钟后，白彤推门进来。
黑色职业装，金丝眼镜，头发盘在脑后，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大哥。"
"两天后我要去五角大楼参加军工产业大会，你陪我去。"
"准备三样东西。第一，财团X最近半年的流水报表，重点突出军购板块的利润率和交付效率。
第二，所有已列装型号的实战数据报告，包括伪装记忆体在罗斯特种部队的测试成绩、T1掺杂体在哈莱姆事件中的表现记录。
第三，做一份下一代产品的技术展望PPT，不用写太细，让那些将军知道我们还有更厉害的东西就行。"
白彤的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记录，听完后推了推眼镜。
"我分析了一下这次会议的价值。"
她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念财务报表，"五角大楼年度军费预算七千亿美元，其中装备采购约占三分之一。
如果记忆体能在军购体系中拿到百分之一的份额，年营收就是二十三亿美元。
如果能拿下百分之五......"
她抬起头，看着白墨。
"一百一十五亿美元。而且一旦进入制式装备序列，后续的维护、升级、耗材都是持续性收入。"
白墨笑了。
"所以数据做得漂亮一点。"
"我做事你放心。"白彤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对了，大哥，二叔那边需要通知吗？他管公关和政府关系。"
"让他留守公司。地狱厨房那边随时可能出状况，家里得有个长辈镇场子。"
"明白。"
白彤走后，白墨转着椅子面向落地窗，看着曼哈顿的天际线。
两天后的军工大会，将是财团X转型为"国防承包商"的关键一步。
罗斯是钥匙，但门后面是整个美利坚的军费蛋糕。
与此同时，地狱厨房。
金并提着银色手提箱，走进了一间位于废弃屠宰场地下的安全屋。
混凝土墙壁，铁门上有三道锁，屋里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和一墙的武器。
靶眼坐在桌子上，正在用一把小刀削苹果。
看到金并进来，靶眼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苹果皮。
"菲斯克，你活着回来了。"他笑嘻嘻地说，"我还以为你被那个红衣服的家伙宰了呢。"
金并没有说话。他把手提箱放在桌上，转过身看着靶眼。
"你跑了。"
"我那叫战略撤退。"靶眼摆了摆手，"四个超人类围殴你一个，我留下来也是送死。我又不傻。"
"我每个月付给你两百万美元。"
"是啊，两百万。"
靶眼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他把小刀插在桌面上。
"但两百万不够买我的命，菲斯克。那个红装甲的家伙速度比子弹还快，我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
他直视金并的眼睛。
"我不干了。"
安全屋里安静了几秒。
金并看着靶眼，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缓缓打开桌上的手提箱，银色的天气记忆体在安静的躺在里面，另外还有三支记忆体同样放在天气的边上。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金并问。
"什么？"
金并拿起天气记忆体，拇指按下按钮。
"Weather。"
他将记忆体直接插入了自己胸口。
没有驱动器，没有连接器，银色的记忆体没入胸膛。
银色的数据脉络从胸口爆发，像蛛网一样蔓延全身。
甲壳生长，雷云翻涌，安全屋内的温度在三秒内骤降到零下。
金并的身形被银色的风暴包裹，闪电在他周身游走，冰霜从他脚下蔓延。
天气掺杂体。
靶眼的脸色变了。
他伸手去拔桌上的小刀。
金并抬起手。
没有念咒语，没有多余的动作。
安全屋内空气中的水分在一瞬间凝结，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靶眼的双腿、腰腹、胸膛。
"等等!菲斯克！"
冰霜漫过靶眼的脖子、嘴巴、眼睛。
三秒后，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立在安全屋中央。
靶眼的表情定格在惊恐的瞬间，手还保持着拔刀的姿势，眼睛瞪得滚圆。
金并，也是天气掺杂体，低头看着冰雕。
他握紧拳头。
咔嚓。
冰雕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纹。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裂纹像蛛网一样扩散，冰雕从内部崩解，碎成了无数块冰碴，散落一地。
冰碴里没有血，一切都被绝对零度冻成了冰，包括靶眼的每一个细胞。
金并拔出胸口的天气记忆体，银色甲壳退去。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领带，拿起桌上的手提箱。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碎冰。
"两百万不够？"他低声说，"那就不用付了。"
他推门走出安全屋，消失在地狱厨房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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