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伟大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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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吃瓜群众的大脑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爆炸。
苏雪儿攻击力之强，直接让承平侯恼羞成怒。
承平侯颤抖着手直指苏雪儿，“你……你们……你们怎么敢如此欺辱我！！！”
苏雪儿：“辱人者，人必辱之。”
承平侯差点又一口血涌了上来，随即表情竟然有些癫狂。
“你们……你们根本就是不识好歹！苏雪儿，你自以为是在帮你姐姐，其实是你抢了你姐姐的好日子。
那时候还可以说你们年轻不懂事，难道现在还不懂吗？
你现在是侯府夫人，你姐姐变成了什么？商人之妻！
连同她的亲生女儿要嫁人的时候，还要被嫌弃，只能为世家勋贵的妾！
当初，若是她愿意留下当平妻，也比现在早逝了强！”
不得不说承平侯这样的说法对苏雪儿的确是会心一击，让原本无比坚定的苏雪儿也出现了凝滞。
虽然她常常告诉自己，当年做的一切都没错，是为了姐姐好。但结果却是现在姐姐不到四十就去世了。
这一点对她的打击最大，以至于在怀城的时候，她无法面对，让承平侯先带着雪彤离开，她和儿子一起追查许久，就想要查清楚，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
最后什么都没有查到，只能回来。
至于成为商人之女的雪彤，若是没有这份大功劳，现在的身份地位的确……
虽然她仍旧觉得承平侯给姐姐提鞋都不配，但她在这一瞬间还是陷入自我怀疑。
沈安心：【苏雪儿怎么还犹豫了？她做的没错啊！苏凌雨如果是在乎权势地位的人，哪里还会用心经营微草堂。
她完全可以凭借才情和名声在女眷圈内混，为自己谋一个更好的夫家。】
吃瓜群众点头：的确，按照当年苏凌雨的情况来说，哪怕被退了婚，小型家族勋贵还是愿意娶她为正妻的。
她完全没必要远嫁，显然远嫁表面上是苏雪儿的谋划，但实际上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沈安心：【而且承平侯为什么会觉得当平妻或者妾会比当人家正头娘子好？就因为他是侯爷，人家是商人？】
承平侯愤愤不平：就是如此啊！他是侯爷，当他的平妻自然好过当商人的正妻。
沈安心：【他是不是从来不从女人的角度看问题啊？连我都弄懂的事情，他竟然好像完全不同。
平妻贵妾虽然是良籍，不是奴才，但也是可以被夫君找理由打发，送出去的存在。
她生的孩子是庶子庶女，嫡母才是礼法上的母亲，孩子归嫡母管教，哪怕抢走教养都是无法反抗的。
她的孩子甚至不能称呼一声母亲。
将来的过得如何，全凭夫君和主母的良心。
打一个难听的比方，若是打死了人，按照古代的律法，正妻身份可以拖着男子一起死，妾呢？还不如打死普通人惩罚重。
这种把生命和未来完全寄托在别人手上的身份，到底谁想要啊！
只有那种卖女儿求荣，或者实在过不下去的人家才会想要女儿为人家妾吧。】
不得不说，沈安心这个角度十分明确。
满朝文武大老爷们平时其实也不太关注这些，被沈安心这么一说，心中不免有些感叹。
听到沈安心的心声，苏雪儿的内心总算平缓下来。
严雪彤也反应过来，拉住苏雪儿的手。
“小姨，承平侯说的不对，母亲曾经说过，有我和父亲相伴，还有微草堂和造纸坊可以忙碌，她过的很充实，很幸福，这是她曾经不敢想的好日子。”
一句‘她曾经不敢想的好日子’直接让承平侯所有的挑拨离间无地自容。
严雪彤以前对承平侯这个对她还算慈祥的姨夫是敬重的，如今却没有好脸色了。
“我不知道母亲当初是如何想的，但我很清楚我自己的想法，如果当初承平侯提前跟我说过，我一定会告诉他，我哪怕此生不嫁都不可能为人妾室！”
“你……你……”被晚辈打脸，承平侯气得不轻。
沈安心忍不住吐槽：【只因为苏凌雨曾经是他的未婚妻，他就自觉有资格对人家儿女进行降价处理？
还一度默认对方肯定会答应，没有任何理由会拒绝他？他是自信成精，但这下好了。
虽然苏凌雨没法当众打脸，但她女儿可以，这一会儿他应该听清了人家是真的在否定，在拒绝了吧。】
吃瓜群众：嗯，这次大家都见证了，听得很清楚了。
严雪彤眼神无比坚定，直视承平侯，弄得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严雪彤转头继续对着苏雪儿道：“小姨，你知道的我名字中的雪是因为母亲想念你。”
苏雪儿顿时满脸难过，当初是她先给卓凌琪取名中含有姐姐的凌字。
没想到之后姐姐写信告知女儿的名字时，竟然是雪彤，那时候苏雪儿就知道，姐姐不怨她擅自做主了，姐姐也想她。
严雪彤：“我想母亲这些年其实也很愧疚，因为她的幸福是你牺牲自己换来的。”
苏雪儿赶紧摇头，双眸湿润，“我……我没事的，我很乐意这么做。我跟你母亲不同，我没有你母亲优秀，没有她那样的人生理想。
你母亲曾经在信中跟我说过，微草堂只是在做善事，能帮助的人有限。
若是想要大启的天下不再有那么多目不识丁的人，那就要从根上努力。
她说她和姐夫在想办法降低纸张价格，这样才能让天下百姓都有办法买得起书。
我当时只觉得姐姐真厉害，真伟大，以为她和姐夫只是想要把生意做大，再降低价格。
但没想到她和姐夫能改变造纸术。我虽不爱读书，但也知道书本之贵……”
弘耀帝吃瓜吃到现在，听到这一段，不免正了神色。
满朝文武的神情也变了。
他们当初以为这改良造纸术不过是一次意外的技术革新。
可能是商家自己想要降低成本，好盈利罢了。
却不曾想，这背后其实是有这般伟大的理想。
沈安心：【让天下人都读得起书吗？】
猹猹：【是的呢，苏凌雨经营微草堂一段时间后，就察觉出根本问题，微草堂再多也改变不了，读书困难的现实。
所以她早些年就想过要搞造纸坊，她的夫君也是因为她的想法，提前在怀城建造了小型造纸坊，之后更是以此为聘。
嫁人之后，虽然也经营微草堂，但主要精力还是在研究如何降低造纸成本。
为此常年泡在造纸坊，双手都因此反复开裂，疤痕交错。最终研究出了改良法。】
沈安心心中震荡：【果然，不愧是苏凌雨，这样的人必然得流芳百世！】
萧砚宸点头：苏凌雨，必然得名传千古，她的夫君，也有协助功劳。
这一刻，满朝文武满心敬佩和敬仰，只可惜，再无法见到这样的奇女子！
弘耀帝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启有这样的人，是他，也是大启百姓的幸运。
这一刻，承平侯的脸白了，他似乎意识到了，之前任何争辩计较，在这样的大义面前都变得极其可笑。
严雪彤动容，“小姨，母亲想做的做到了，她没有遗憾的，而能让母亲全心全意如此，你功劳最大。”
苏雪儿听着这些不免红了眼，“姐姐和祖父做的那些事情很伟大，她无私，她奉献。我就是一个俗人，我做不到，但我很骄傲我能为她想做的事情添砖加瓦。”
沈安心感叹：【简直就是狂热的信仰，完全的姐姐脑啊！】
严雪彤有些被这个声音逗笑了。
苏雪儿却感觉有些骄傲，她就是信仰姐姐。
沈安心：【其实苏雪儿也很棒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苏凌雨那样，能为这样的人铺路，本身也值得称赞。】
吃瓜群众心中点头认可沈安心的观点。
严雪彤笑了笑，紧握着苏雪儿的手。
该说的都说清楚了，事情闹到这一步，很多事情说得清，却辩不明。
严雪彤转头对着弘耀帝磕头。
“陛下，民女献上改良法，不求其他，只希望姨母和表哥，平安。”
言外之意，如果承平侯要追究混淆血脉之事，她愿意以改良法的功劳换苏雪儿和卓凌琪无碍。
弘耀帝摆摆手，“不必如此。你们一家功劳甚大，福泽亲人。至于承平侯……”
这方面，弘耀帝的确需要思考一下。
满朝文武也有些尴尬：不好做的太过偏心，要不给点补偿？
承平侯之前还有天大的委屈和火气，但听到严雪彤和声音提及的苏凌雨所作所为，他很清楚，他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人家也能用大义压死他。
承平侯咬牙：“但凭……陛下做主。”
沈安心：【怎么感觉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承平侯怒了，他还不能愤怒吗？他跟苏凌雨最多是私人感情问题，但苏雪儿算计了他二十多年，让他养野种，让他侯府从此再无嫡系血脉，这是触犯律法的。
但他知道，满朝文武都不会站在他这边了。
那他愤怒愤怒不行吗？
沈安心：【虽然养了别人儿子多年，这方面是有点可怜，但我要不要提醒一下大家，这位大叔刚刚上殿的时候，可是多次欺瞒，蒙混圣听啊，不给他一个欺君之罪，都算是弘耀帝明君了。】
承平侯：？？？？
弘耀帝：……
满朝文武：！！！！
“陛……陛下，微臣，微臣……”
沈安心：【唉？他怎么突然又怂了？】
萧砚宸忍笑。
弘耀帝面无表情的扫了承平侯一眼，先给承平侯和苏雪儿下了和离圣旨，强调对于过去的一切免责，不予追究，包括承平侯之前的糊涂发言。
承平侯对此也只能认栽。
满心的无力，难道真的是报应，是当初他言而无信的下场吗？
承平侯起身的时候都站不稳了，幸好一旁的卓凌琪还是扶了他一下。
大概是被打击的太惨，这一会儿看卓凌琪也没了屈辱和愤怒，仍旧念及旧情。
“凌琪，你……罢了，你就当我侯府的养子吧，日后有了嫡子，你要好好辅佐……”承平侯心想自己还算能生，再娶正妻，再生嫡子还是有机会的。
卓凌琪眉头紧皱，“父亲，谢谢你还愿意认我当样子，但我想跟随母亲，帮母亲和妹妹一起维持微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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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儿攻击力之强，直接让承平侯恼羞成怒。
承平侯颤抖着手直指苏雪儿，“你……你们……你们怎么敢如此欺辱我！！！”
苏雪儿：“辱人者，人必辱之。”
承平侯差点又一口血涌了上来，随即表情竟然有些癫狂。
“你们……你们根本就是不识好歹！苏雪儿，你自以为是在帮你姐姐，其实是你抢了你姐姐的好日子。
那时候还可以说你们年轻不懂事，难道现在还不懂吗？
你现在是侯府夫人，你姐姐变成了什么？商人之妻！
连同她的亲生女儿要嫁人的时候，还要被嫌弃，只能为世家勋贵的妾！
当初，若是她愿意留下当平妻，也比现在早逝了强！”
不得不说承平侯这样的说法对苏雪儿的确是会心一击，让原本无比坚定的苏雪儿也出现了凝滞。
虽然她常常告诉自己，当年做的一切都没错，是为了姐姐好。但结果却是现在姐姐不到四十就去世了。
这一点对她的打击最大，以至于在怀城的时候，她无法面对，让承平侯先带着雪彤离开，她和儿子一起追查许久，就想要查清楚，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
最后什么都没有查到，只能回来。
至于成为商人之女的雪彤，若是没有这份大功劳，现在的身份地位的确……
虽然她仍旧觉得承平侯给姐姐提鞋都不配，但她在这一瞬间还是陷入自我怀疑。
沈安心：【苏雪儿怎么还犹豫了？她做的没错啊！苏凌雨如果是在乎权势地位的人，哪里还会用心经营微草堂。
她完全可以凭借才情和名声在女眷圈内混，为自己谋一个更好的夫家。】
吃瓜群众点头：的确，按照当年苏凌雨的情况来说，哪怕被退了婚，小型家族勋贵还是愿意娶她为正妻的。
她完全没必要远嫁，显然远嫁表面上是苏雪儿的谋划，但实际上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沈安心：【而且承平侯为什么会觉得当平妻或者妾会比当人家正头娘子好？就因为他是侯爷，人家是商人？】
承平侯愤愤不平：就是如此啊！他是侯爷，当他的平妻自然好过当商人的正妻。
沈安心：【他是不是从来不从女人的角度看问题啊？连我都弄懂的事情，他竟然好像完全不同。
平妻贵妾虽然是良籍，不是奴才，但也是可以被夫君找理由打发，送出去的存在。
她生的孩子是庶子庶女，嫡母才是礼法上的母亲，孩子归嫡母管教，哪怕抢走教养都是无法反抗的。
她的孩子甚至不能称呼一声母亲。
将来的过得如何，全凭夫君和主母的良心。
打一个难听的比方，若是打死了人，按照古代的律法，正妻身份可以拖着男子一起死，妾呢？还不如打死普通人惩罚重。
这种把生命和未来完全寄托在别人手上的身份，到底谁想要啊！
只有那种卖女儿求荣，或者实在过不下去的人家才会想要女儿为人家妾吧。】
不得不说，沈安心这个角度十分明确。
满朝文武大老爷们平时其实也不太关注这些，被沈安心这么一说，心中不免有些感叹。
听到沈安心的心声，苏雪儿的内心总算平缓下来。
严雪彤也反应过来，拉住苏雪儿的手。
“小姨，承平侯说的不对，母亲曾经说过，有我和父亲相伴，还有微草堂和造纸坊可以忙碌，她过的很充实，很幸福，这是她曾经不敢想的好日子。”
一句‘她曾经不敢想的好日子’直接让承平侯所有的挑拨离间无地自容。
严雪彤以前对承平侯这个对她还算慈祥的姨夫是敬重的，如今却没有好脸色了。
“我不知道母亲当初是如何想的，但我很清楚我自己的想法，如果当初承平侯提前跟我说过，我一定会告诉他，我哪怕此生不嫁都不可能为人妾室！”
“你……你……”被晚辈打脸，承平侯气得不轻。
沈安心忍不住吐槽：【只因为苏凌雨曾经是他的未婚妻，他就自觉有资格对人家儿女进行降价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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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雪彤眼神无比坚定，直视承平侯，弄得他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严雪彤转头继续对着苏雪儿道：“小姨，你知道的我名字中的雪是因为母亲想念你。”
苏雪儿顿时满脸难过，当初是她先给卓凌琪取名中含有姐姐的凌字。
没想到之后姐姐写信告知女儿的名字时，竟然是雪彤，那时候苏雪儿就知道，姐姐不怨她擅自做主了，姐姐也想她。
严雪彤：“我想母亲这些年其实也很愧疚，因为她的幸福是你牺牲自己换来的。”
苏雪儿赶紧摇头，双眸湿润，“我……我没事的，我很乐意这么做。我跟你母亲不同，我没有你母亲优秀，没有她那样的人生理想。
你母亲曾经在信中跟我说过，微草堂只是在做善事，能帮助的人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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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和姐夫在想办法降低纸张价格，这样才能让天下百姓都有办法买得起书。
我当时只觉得姐姐真厉害，真伟大，以为她和姐夫只是想要把生意做大，再降低价格。
但没想到她和姐夫能改变造纸术。我虽不爱读书，但也知道书本之贵……”
弘耀帝吃瓜吃到现在，听到这一段，不免正了神色。
满朝文武的神情也变了。
他们当初以为这改良造纸术不过是一次意外的技术革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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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曾想，这背后其实是有这般伟大的理想。
沈安心：【让天下人都读得起书吗？】
猹猹：【是的呢，苏凌雨经营微草堂一段时间后，就察觉出根本问题，微草堂再多也改变不了，读书困难的现实。
所以她早些年就想过要搞造纸坊，她的夫君也是因为她的想法，提前在怀城建造了小型造纸坊，之后更是以此为聘。
嫁人之后，虽然也经营微草堂，但主要精力还是在研究如何降低造纸成本。
为此常年泡在造纸坊，双手都因此反复开裂，疤痕交错。最终研究出了改良法。】
沈安心心中震荡：【果然，不愧是苏凌雨，这样的人必然得流芳百世！】
萧砚宸点头：苏凌雨，必然得名传千古，她的夫君，也有协助功劳。
这一刻，满朝文武满心敬佩和敬仰，只可惜，再无法见到这样的奇女子！
弘耀帝也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启有这样的人，是他，也是大启百姓的幸运。
这一刻，承平侯的脸白了，他似乎意识到了，之前任何争辩计较，在这样的大义面前都变得极其可笑。
严雪彤动容，“小姨，母亲想做的做到了，她没有遗憾的，而能让母亲全心全意如此，你功劳最大。”
苏雪儿听着这些不免红了眼，“姐姐和祖父做的那些事情很伟大，她无私，她奉献。我就是一个俗人，我做不到，但我很骄傲我能为她想做的事情添砖加瓦。”
沈安心感叹：【简直就是狂热的信仰，完全的姐姐脑啊！】
严雪彤有些被这个声音逗笑了。
苏雪儿却感觉有些骄傲，她就是信仰姐姐。
沈安心：【其实苏雪儿也很棒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苏凌雨那样，能为这样的人铺路，本身也值得称赞。】
吃瓜群众心中点头认可沈安心的观点。
严雪彤笑了笑，紧握着苏雪儿的手。
该说的都说清楚了，事情闹到这一步，很多事情说得清，却辩不明。
严雪彤转头对着弘耀帝磕头。
“陛下，民女献上改良法，不求其他，只希望姨母和表哥，平安。”
言外之意，如果承平侯要追究混淆血脉之事，她愿意以改良法的功劳换苏雪儿和卓凌琪无碍。
弘耀帝摆摆手，“不必如此。你们一家功劳甚大，福泽亲人。至于承平侯……”
这方面，弘耀帝的确需要思考一下。
满朝文武也有些尴尬：不好做的太过偏心，要不给点补偿？
承平侯之前还有天大的委屈和火气，但听到严雪彤和声音提及的苏凌雨所作所为，他很清楚，他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人家也能用大义压死他。
承平侯咬牙：“但凭……陛下做主。”
沈安心：【怎么感觉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承平侯怒了，他还不能愤怒吗？他跟苏凌雨最多是私人感情问题，但苏雪儿算计了他二十多年，让他养野种，让他侯府从此再无嫡系血脉，这是触犯律法的。
但他知道，满朝文武都不会站在他这边了。
那他愤怒愤怒不行吗？
沈安心：【虽然养了别人儿子多年，这方面是有点可怜，但我要不要提醒一下大家，这位大叔刚刚上殿的时候，可是多次欺瞒，蒙混圣听啊，不给他一个欺君之罪，都算是弘耀帝明君了。】
承平侯：？？？？
弘耀帝：……
满朝文武：！！！！
“陛……陛下，微臣，微臣……”
沈安心：【唉？他怎么突然又怂了？】
萧砚宸忍笑。
弘耀帝面无表情的扫了承平侯一眼，先给承平侯和苏雪儿下了和离圣旨，强调对于过去的一切免责，不予追究，包括承平侯之前的糊涂发言。
承平侯对此也只能认栽。
满心的无力，难道真的是报应，是当初他言而无信的下场吗？
承平侯起身的时候都站不稳了，幸好一旁的卓凌琪还是扶了他一下。
大概是被打击的太惨，这一会儿看卓凌琪也没了屈辱和愤怒，仍旧念及旧情。
“凌琪，你……罢了，你就当我侯府的养子吧，日后有了嫡子，你要好好辅佐……”承平侯心想自己还算能生，再娶正妻，再生嫡子还是有机会的。
卓凌琪眉头紧皱，“父亲，谢谢你还愿意认我当样子，但我想跟随母亲，帮母亲和妹妹一起维持微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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