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弥赛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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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章千钧低头看了一眼抵在喉咙上的刀，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苏斩，忽然笑了一声。
随后他缓缓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几分从容，丝毫没有八十岁老人被刀架脖子的慌乱。
"年轻人，有话好好说。"他的声音很稳："你瞧，我这可是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吓，让她把刀拿开些，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慢慢聊。"
说这些话的时候，章千钧还在不易察觉的扫视着房间内可能藏人的角落，试图寻找着什么。
他很想知道那个所谓的「海波东」到底是个什么劳什子鬼东西！不仅仅可以让自己的权限失效，还能直接修改这个仿生人的代码从而操控她……
"可以，接下来，我问，你答。"苏斩说：“现在回到我刚才的问题，你手里的人体试验的资料，是从哪里得到的？”
章千钧举着手，和苏斩对视了几秒。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少年不是在虚张声势，他慢慢的放下了手，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搪塞对方，苏斩的声音再度响起：“章老……我希望你认认真真的回答我的问题，不要试图说谎，你也看到了，我有办法轻易的辨别你说的话的真实性，如果你骗我……”
话音刚落，章千钧就感觉到贴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尖开始微微的移动，他甚至能感觉到尖端有些入了肉。
苏斩当然不会什么测谎的能力，但是他只需要让章千钧相信就行。
而章千钧……脸色开始转变，他信，他当然信。
这个少年已经做到了让自己的助手仿生人拿着手术刀架着自己的脖子，他怎么可能不信！
章千钧站在原地足足犹豫了十几秒，最后在苏斩的注视下，他才幽幽的开口。
"星源科技。"他说："这些资料，是我十几年前从星源科技带出来的。"
"星源科技为什么会有一百年前的人体实验资料？"苏斩知道接下来，这个老人绝对会配合自己，于是追问，目光紧紧锁住老人的脸："那些实验是战时最高机密，战后所有档案都应该被封存或者销毁，星源科技应该只是一家科研公司对吧，它凭什么拿到这些东西？"
章千钧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苏斩，似乎在斟酌该说多少，又似乎在判断眼前这个人到底知道多少。
最终他开口："因为星源科技，不是战后才成立的。"
苏斩的眼神微微一凝：“继续！”
"星源科技的前身……"章千钧一字一句地说："就是一百年前，负责对救世主苏斩进行实验研究的那支科学团队。"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斩坐在金属台上，身影一动不动，但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他的瞳孔在这一刻甚至缩成了针尖大小，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
他一直以为，那些人那些事，都随着百年前的虫族战争烟消云散了。
可他们居然活了下来，并且换了一个名字，叫"星源科技"。
"继续说。"苏斩的声音有些沙哑。
章千钧看着他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没有隐瞒，缓缓说道："我今年八十岁，在星源科技待了四十七年，从一个普通研究员做到首席科学家，可在另外两位首席面前，我永远是个小屁孩……他们也是这么叫我的。"
"另外两位？"
"星源科技一共有三位首席科学家。"章千钧说，"我是最年轻的那个，也是唯一一个……还算正常人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另外两位，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一个叫沈维舟，一个叫许曼晴，他们两人，正是一百年前，给救世主做实验的当事人。"
"不可能。"苏斩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冷得像冰："一百年前他们就已经六十岁了，活到现在至少一百六十岁，没有人能活那么久。"
"正常人当然不能。"章千钧苦笑了一下："但他们早就不是正常人了。"
他看着苏斩："他们为了活下来，做了许许多多的努力，比如克隆自己的基因用于替换，比如注射可以抑制细胞衰老的药液……最后，他们甚至把自己的大脑取了出来，接入了星源科技的中央处理器。"
老人感受到脖子前的刀刃开始渐渐放开，他继续说："现在的沈维舟和许曼青，没有身体，没有面孔，只是两团泡在营养液里的大脑，连着整个星源科技最核心的计算矩阵。"
苏斩蹙着眉，没有打断他，等待下文。
"他们活了一百多年，看着星源科技从一个地下实验室变成联邦最大的科研帝国……所有的项目，包括晶核精神力晋升、萤火虫部队、包括对救世主遗骸进行了好几年的试验……"
苏斩沉默了很久。
久到章千钧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久到抵在喉咙上的手术刀都被护士仿生人维持得纹丝不动。
然后，苏斩抬起眼，声音很轻："你们拿W……他的遗骸做了什么？"
章千钧看着苏斩，似乎在衡量这个问题的分量。
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他能感觉到，空气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如果说之前的苏斩是一把收在鞘里的刀，那现在，刀刃已经露出了一线寒光。
"你问这个做什么？"章千钧没有立刻回答。
"我问，你们拿他的遗骸做了什么。"苏斩重复了一遍，语气多了一些寒意，比任何威胁都让人脊背发凉；"章老，我劝你不要绕弯子……你应该不想知道，骗我的后果是什么。"
章千钧喉头滚动了一下。
沉默了几秒，他最终叹了口气。
"十八年前，联邦政府组织了一次对地球的大规模打捞行动。"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表面上说是回收战争遗物、祭奠先烈，实际上……真正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打捞救世主苏斩的遗骸……打捞队在太平洋海底找到了诸神黄昏的残骸，也找到了他。"
章千钧说着微微抬起头，像是在回忆当年看到的报告："遗体保存得比预想中好，人造镭元素和虫族基因在他体内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细胞活性即便在那种环境下，也居然维持了百年……而等到遗骸被秘密运回来之后，沈维舟和许曼晴亲自牵头，启动了一个项目。"
章千钧顿了顿，缓缓说道："代号「弥赛亚」……也就是……「救世主重生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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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千钧低头看了一眼抵在喉咙上的刀，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苏斩，忽然笑了一声。
随后他缓缓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几分从容，丝毫没有八十岁老人被刀架脖子的慌乱。
"年轻人，有话好好说。"他的声音很稳："你瞧，我这可是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吓，让她把刀拿开些，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慢慢聊。"
说这些话的时候，章千钧还在不易察觉的扫视着房间内可能藏人的角落，试图寻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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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接下来，我问，你答。"苏斩说：“现在回到我刚才的问题，你手里的人体试验的资料，是从哪里得到的？”
章千钧举着手，和苏斩对视了几秒。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少年不是在虚张声势，他慢慢的放下了手，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搪塞对方，苏斩的声音再度响起：“章老……我希望你认认真真的回答我的问题，不要试图说谎，你也看到了，我有办法轻易的辨别你说的话的真实性，如果你骗我……”
话音刚落，章千钧就感觉到贴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尖开始微微的移动，他甚至能感觉到尖端有些入了肉。
苏斩当然不会什么测谎的能力，但是他只需要让章千钧相信就行。
而章千钧……脸色开始转变，他信，他当然信。
这个少年已经做到了让自己的助手仿生人拿着手术刀架着自己的脖子，他怎么可能不信！
章千钧站在原地足足犹豫了十几秒，最后在苏斩的注视下，他才幽幽的开口。
"星源科技。"他说："这些资料，是我十几年前从星源科技带出来的。"
"星源科技为什么会有一百年前的人体实验资料？"苏斩知道接下来，这个老人绝对会配合自己，于是追问，目光紧紧锁住老人的脸："那些实验是战时最高机密，战后所有档案都应该被封存或者销毁，星源科技应该只是一家科研公司对吧，它凭什么拿到这些东西？"
章千钧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苏斩，似乎在斟酌该说多少，又似乎在判断眼前这个人到底知道多少。
最终他开口："因为星源科技，不是战后才成立的。"
苏斩的眼神微微一凝：“继续！”
"星源科技的前身……"章千钧一字一句地说："就是一百年前，负责对救世主苏斩进行实验研究的那支科学团队。"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斩坐在金属台上，身影一动不动，但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他的瞳孔在这一刻甚至缩成了针尖大小，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
他一直以为，那些人那些事，都随着百年前的虫族战争烟消云散了。
可他们居然活了下来，并且换了一个名字，叫"星源科技"。
"继续说。"苏斩的声音有些沙哑。
章千钧看着他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没有隐瞒，缓缓说道："我今年八十岁，在星源科技待了四十七年，从一个普通研究员做到首席科学家，可在另外两位首席面前，我永远是个小屁孩……他们也是这么叫我的。"
"另外两位？"
"星源科技一共有三位首席科学家。"章千钧说，"我是最年轻的那个，也是唯一一个……还算正常人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另外两位，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一个叫沈维舟，一个叫许曼晴，他们两人，正是一百年前，给救世主做实验的当事人。"
"不可能。"苏斩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冷得像冰："一百年前他们就已经六十岁了，活到现在至少一百六十岁，没有人能活那么久。"
"正常人当然不能。"章千钧苦笑了一下："但他们早就不是正常人了。"
他看着苏斩："他们为了活下来，做了许许多多的努力，比如克隆自己的基因用于替换，比如注射可以抑制细胞衰老的药液……最后，他们甚至把自己的大脑取了出来，接入了星源科技的中央处理器。"
老人感受到脖子前的刀刃开始渐渐放开，他继续说："现在的沈维舟和许曼青，没有身体，没有面孔，只是两团泡在营养液里的大脑，连着整个星源科技最核心的计算矩阵。"
苏斩蹙着眉，没有打断他，等待下文。
"他们活了一百多年，看着星源科技从一个地下实验室变成联邦最大的科研帝国……所有的项目，包括晶核精神力晋升、萤火虫部队、包括对救世主遗骸进行了好几年的试验……"
苏斩沉默了很久。
久到章千钧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久到抵在喉咙上的手术刀都被护士仿生人维持得纹丝不动。
然后，苏斩抬起眼，声音很轻："你们拿W……他的遗骸做了什么？"
章千钧看着苏斩，似乎在衡量这个问题的分量。
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他能感觉到，空气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如果说之前的苏斩是一把收在鞘里的刀，那现在，刀刃已经露出了一线寒光。
"你问这个做什么？"章千钧没有立刻回答。
"我问，你们拿他的遗骸做了什么。"苏斩重复了一遍，语气多了一些寒意，比任何威胁都让人脊背发凉；"章老，我劝你不要绕弯子……你应该不想知道，骗我的后果是什么。"
章千钧喉头滚动了一下。
沉默了几秒，他最终叹了口气。
"十八年前，联邦政府组织了一次对地球的大规模打捞行动。"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表面上说是回收战争遗物、祭奠先烈，实际上……真正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打捞救世主苏斩的遗骸……打捞队在太平洋海底找到了诸神黄昏的残骸，也找到了他。"
章千钧说着微微抬起头，像是在回忆当年看到的报告："遗体保存得比预想中好，人造镭元素和虫族基因在他体内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细胞活性即便在那种环境下，也居然维持了百年……而等到遗骸被秘密运回来之后，沈维舟和许曼晴亲自牵头，启动了一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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