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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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道尔.马绍尔走下场，做好了被教练骂死的准备。
救命时刻运球推进时被胡迪生断，他整个夏天都会为了这个回合而辗转难眠。
就在一年前，自己还是战无不胜的弗吉尼亚州第一高中生。
但从州决赛开始到疯狂三月，自己简直沦为了胡迪的专属沙袋。
可这就是篮球，有人沿着这条长阶往上爬，就注定有人往下掉。
台阶上的位置总是有限的。
马绍尔靠近威廉姆斯，低下头。
结果迎接他的并不是教练的怒火，而是轻柔的一拍：“休息吧肯道尔，你今晚表现不错。”
马绍尔怔了几秒，老派的罗伊.威廉姆斯可不是那种温和的人。
如果打得不好，他绝不会安慰你，只会把你骂得狗血淋头。
他会用最直截了当的方式指出你的问题，不会有一丝怜悯。
所以，对于教练“你今晚表现不错”的评价，马绍尔感到惊讶。
但他也不敢多问，只是轻轻点头，快步离开。
走进球员通道后，马绍尔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股比输球更难以下咽的苦涩涌上心头。
是啊，对威廉姆斯来说，自己最后时刻被胡迪抢断，甚至都已经不能被算作是一种不可饶恕的错误。
菲尔.杰克逊难道会因为香浓.布朗没有单场轰下20分而生气吗？
当然不会，因为这个标准从一开始就不在布朗身上。
同样的，在威廉姆斯眼里，他给自己的标准也并不是拯救球队或者击败胡迪。
在威廉姆斯眼里，胡迪太强，自己太弱。虽然自己最后时刻失误了，但他也不能再苛责什么。
毕竟，角色球员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是惊喜，但不会是指望。
马绍尔垂下脑袋，还他妈不如被臭骂一顿呢。
场上，胡迪和伯吉斯搂着彼此的肩膀爬上技术台，对着观众席肆意大叫。
伯吉斯知道，布莱克现在在看台上肯定很开心，他没有白跑这一趟。
米米德洛锡安的人们肯定都在狂欢，他们没有白守着电视一整晚。
胡迪也能想象到里士满现在疯狂的样子，能想象到老爹和安妮在看台上尖叫的画面。
这两个来自弗吉尼亚的球员在比赛中相互支援，并最终把这支弗吉尼亚的球队带到了此前从未企及的高度。
他们有资格如此骄傲。
胡迪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他跳下技术台，汉密尔顿正微笑着看等待自己。
“胡迪，全美都疯了，都因为你！甜蜜十六强哈哈哈哈，谁能想到？这就是为什么巴菲特的十亿美元永远没人可以拿走！”汉密尔顿用力与胡迪拥抱。
“很感谢你赛前在更衣室的演讲，那对我们尤为重要。”胡迪在汉密尔顿耳边回应。
“别扯了小子，今晚唯一重要的是你们自己，是你们自己干掉了北卡！疯狂三月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这句话谁都会说，可真正做到的人是你们！”
胡迪腼腆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谦虚的话。
汉密尔顿摇摇头，就在几分钟前，这小子还是托尼.莫塔纳，红着眼睛在和别人抢球呢。
不过汉密尔顿也习惯了这种反差，这就是胡迪，他就是如此特殊。
胡迪还在笑着，有人突然搂住他脖子，把他往前拽了一步。
抬头一看，一张典型美国电影里那种橄榄球队棒球服校霸的脸出现在胡迪眼前。
“胡迪，Long time no see！”
布雷克.格里芬说着，上下打量胡迪。虽然胡迪的体型依然比自己小，但这家伙的变化用翻天覆地来形容也不为过。
几年前，这瘦小子看上去是那么的弱不禁风，胳膊细得像两根小树枝。
但现在嘛，格里芬估计一些NBA后卫在胡迪的防守下可能都讨不到什么便宜。
“布雷克。”胡迪打了个招呼。
两年前，自己防守格里芬的视频在网上爆火时，胡迪只觉得无奈。
人们总拿这事儿夸赞他，但他清楚，自己其实连格里芬的对手都算不上，他和格里芬之间的距离实在太遥远了。
这种感觉，让那些夸赞显得很荒谬。
可现在，胡迪觉得自己距离格里芬也没那么远了。
下赛季，他们就会再次同场竞技！
见胡迪打了个招呼后便再度沉默，格里芬大笑：“我还以为你会说什么‘混蛋，在NBA等着我’这种话，无论如何，恭喜你胡迪，我期待着和你比赛的那一天。”
两人在好几台摄影机面前握手，毫无疑问，胡迪和格里芬再次见面的这段视频今晚在社交媒体上也会爆火。
那个曾经“不自量力”挡在格里芬面前的小子，多年后以赢家的身份获得了格里芬的尊重，没人会讨厌这种故事。
就在胡迪以为一切结束，终于可以回更衣室时，高大威猛又脚猾的金州第一扣将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最后那个扣篮太帅了胡迪，我在戴维森学院的时候也经常那么扣！”库里一边大喊，一边与胡迪击掌。
胡迪突然有些恍惚。
汉密尔顿、格里芬、库里......这些曾经只在电视上看见的人，只在新闻上看见的名字。现在就在眼前，像朋友一样和自己聊天。
胡迪曾经对NBA有许多幻想，但没想到NBA已经以这种方式突兀的走到了自己面前。
那些曾经遥远得像梦的字眼，此刻都忽然更近了一步，变得真实了，真实得触手可及。
胡迪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更衣室的，他一直在回忆着两年来的点点滴滴，感觉一切太不可思议。
联合中心的更衣室内，球员们的狂欢还在继续。电视机上，CBS电视台的主持人在反复聊巴恩斯关键时刻突然断电的表现，聊胡迪最后时刻的关键防守和拼抢，聊伯吉斯杀人见血的一投。
这场神奇的比赛，热度还会一直像这样持续很久很久。
沙克.斯玛特此时推开门，叫走了胡迪、伯吉斯和斯基恩，参加赛后的例行发布会。
走进发布会大厅的那一刹，闪光灯照的四人睁不开眼。
发布会现场无比躁动，对于这场超级冷门，记者们有无数的问题想问。
一位ESPN的记者举起手，被斯玛特点中，幸运的获得了首次提问的机会：
“球队成功闯入了甜蜜十六强，你们超出了预期太多太多，你们应该已经为这个结果感到无比开心。
那你们怎么看待下一轮？会觉得已经足够了？还是会继续竭尽全力，进入精英八强？”
斯玛特偏偏头，让胡迪回答这个问题。
非竞争状态下的胡迪简直是敷衍记者的利器，他不会说什么太具争议的话，只会让记者问了跟没问一样。
记者也估计胡迪会说“我们还没消化现在的胜利”、“精英八强很棒，但我从不预测比赛”、“我们会竭尽所能，但无法控制结果”这种话。
可胡迪靠近麦克风后，却用人畜无害的语气回答：“我们当然要去精英八强，这是我们唯一的目标。无论下一个对手多强，我们打比赛的目的就是为了赢。”
没有“竭尽全力”，没有“竭尽所能”。
胡迪的表达直截了当，毫无回旋余地。
胡迪说完，伯吉斯和斯基恩脸上都没什么异样。
斯玛特笑了笑，这场比赛让所有球员都拥有了自信。
如果说之前遇见北卡，大伙儿还会紧张，还会感慨双方的差距。
那接下来无论再遇到谁，大伙儿都会觉得：我们应该赢！
信心是像金子般一样重要的东西，哪怕是毫无理性可言的信心。
一旁，伯吉斯拿起话筒补充：“大家常说，NBA球员进入联盟之前，都是自己故事里的迈克尔.乔丹。这样的人，我们也有。”
伯吉斯搂住胡迪肩膀：“看看胡迪的抢断数据吧，我哥们是偷鸡界的迈克尔.乔丹，所以我们有能力一直赢下去。”
新闻发布会现场发出一阵哄笑，却不是在笑公羊队还想更进一步的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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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就是篮球，有人沿着这条长阶往上爬，就注定有人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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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绍尔怔了几秒，老派的罗伊.威廉姆斯可不是那种温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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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于教练“你今晚表现不错”的评价，马绍尔感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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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球员通道后，马绍尔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股比输球更难以下咽的苦涩涌上心头。
是啊，对威廉姆斯来说，自己最后时刻被胡迪抢断，甚至都已经不能被算作是一种不可饶恕的错误。
菲尔.杰克逊难道会因为香浓.布朗没有单场轰下20分而生气吗？
当然不会，因为这个标准从一开始就不在布朗身上。
同样的，在威廉姆斯眼里，他给自己的标准也并不是拯救球队或者击败胡迪。
在威廉姆斯眼里，胡迪太强，自己太弱。虽然自己最后时刻失误了，但他也不能再苛责什么。
毕竟，角色球员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是惊喜，但不会是指望。
马绍尔垂下脑袋，还他妈不如被臭骂一顿呢。
场上，胡迪和伯吉斯搂着彼此的肩膀爬上技术台，对着观众席肆意大叫。
伯吉斯知道，布莱克现在在看台上肯定很开心，他没有白跑这一趟。
米米德洛锡安的人们肯定都在狂欢，他们没有白守着电视一整晚。
胡迪也能想象到里士满现在疯狂的样子，能想象到老爹和安妮在看台上尖叫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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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迪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他跳下技术台，汉密尔顿正微笑着看等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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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扯了小子，今晚唯一重要的是你们自己，是你们自己干掉了北卡！疯狂三月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这句话谁都会说，可真正做到的人是你们！”
胡迪腼腆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谦虚的话。
汉密尔顿摇摇头，就在几分钟前，这小子还是托尼.莫塔纳，红着眼睛在和别人抢球呢。
不过汉密尔顿也习惯了这种反差，这就是胡迪，他就是如此特殊。
胡迪还在笑着，有人突然搂住他脖子，把他往前拽了一步。
抬头一看，一张典型美国电影里那种橄榄球队棒球服校霸的脸出现在胡迪眼前。
“胡迪，Long time no see！”
布雷克.格里芬说着，上下打量胡迪。虽然胡迪的体型依然比自己小，但这家伙的变化用翻天覆地来形容也不为过。
几年前，这瘦小子看上去是那么的弱不禁风，胳膊细得像两根小树枝。
但现在嘛，格里芬估计一些NBA后卫在胡迪的防守下可能都讨不到什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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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自己防守格里芬的视频在网上爆火时，胡迪只觉得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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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怎么看待下一轮？会觉得已经足够了？还是会继续竭尽全力，进入精英八强？”
斯玛特偏偏头，让胡迪回答这个问题。
非竞争状态下的胡迪简直是敷衍记者的利器，他不会说什么太具争议的话，只会让记者问了跟没问一样。
记者也估计胡迪会说“我们还没消化现在的胜利”、“精英八强很棒，但我从不预测比赛”、“我们会竭尽所能，但无法控制结果”这种话。
可胡迪靠近麦克风后，却用人畜无害的语气回答：“我们当然要去精英八强，这是我们唯一的目标。无论下一个对手多强，我们打比赛的目的就是为了赢。”
没有“竭尽全力”，没有“竭尽所能”。
胡迪的表达直截了当，毫无回旋余地。
胡迪说完，伯吉斯和斯基恩脸上都没什么异样。
斯玛特笑了笑，这场比赛让所有球员都拥有了自信。
如果说之前遇见北卡，大伙儿还会紧张，还会感慨双方的差距。
那接下来无论再遇到谁，大伙儿都会觉得：我们应该赢！
信心是像金子般一样重要的东西，哪怕是毫无理性可言的信心。
一旁，伯吉斯拿起话筒补充：“大家常说，NBA球员进入联盟之前，都是自己故事里的迈克尔.乔丹。这样的人，我们也有。”
伯吉斯搂住胡迪肩膀：“看看胡迪的抢断数据吧，我哥们是偷鸡界的迈克尔.乔丹，所以我们有能力一直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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