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裙下之臣
李青衣、李长贵嘴里挺惨的这位，此时正抱着狗头金的包袱站在都督府门前。
徐孝先忽然发现“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句话，太特么的有道理了。
迫不得已，徐孝先只好拿出一小块儿生金，再次敲响了都督府的大门。
侧门不耐烦的打开，门房那张面目可憎的脸，很快就又从门缝“长”了出来：“你小子有完没完？
这里是大都督府，不是外面的酒楼客栈、不是你想来就来你想走就走的地方。
还有，你小子也老大不小了，要懂得避嫌，这是规矩！
大都督不在府内，你见天往这里跑，每次还要见吴夫人，你觉得合适吗？
舌头根子能压死人的道理你不懂吗？
你以为你说一句奉大都督之命而来求见吴夫人，我就信了？”
“要不劳烦您再给通传一声？我确实是奉大都督之命。
您要是不信，下午时分大都督若是回府，您大可自己去问。”
徐孝先谄媚地笑着说道。
门房一眼就看到了徐孝先那伸到他脸上的手里的生金，双眼瞬间一亮，心里嘀咕着：这不是挺懂事嘛。
还不是看不起自己只是个门房，每次都是那么小一块碎银子，我能让你进去才怪了！
“嗖”的一下，门房的手比昨晚李长贵躲箭的速度还快。
徐孝先就感觉手心一轻，生金不见了。
“等着，我去通传，但吴夫人见不见你，我可说了不算。”
“砰”的一声，都督府侧门无情的关上了。
随后又突然打开，还好徐孝先依旧是一副笑脸模样儿。
门房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再次无情的关上了门。
“杀了他不成么？”
木讷脸的霍奴儿突然开腔说道。
“宰相门前七品官。
没必要跟他计较，何况他也是受命于人。”
徐孝先抱着狗头金包袱说道。
这门房是宋延发妻刻意安排的，尤其是自从吴胭脂嫁给宋延做小妾后，发妻那里就再也没有得到过什么像样的礼物。
而吴胭脂那里，则是好几箱子了。
所以像徐孝先这种登门送礼的，门房刻意刁难就不足为奇了。
至于徐孝先为何不给宋延的发妻送，主要还是……好吧，确实是有狗眼看人低之嫌。
主要还是因为宋延跟发妻早就分房睡了，平日里两人压根儿就不说话，就连一起吃饭都很少。
自己要是送了，那就是纯纯的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等了好几盏茶的时间，都督府的侧门才缓缓打开，门房身后还跟着一个脸色不怎么好看的丫鬟。
“见过桃姐姐。”
徐孝先很狗腿的主动打招呼。
桃姐儿冷着脸点点头，便领着徐孝先轻车熟路的前往后院。
门房在身后冷冷的哼了一声，徐孝先权当没听见。
生金原本就是给这位桃姐姐留的，如今给了门房，徐孝先不得不掏出一小块羊脂玉，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塞给了桃姐儿。
桃姐儿攥进手心，在拐弯进入吴胭脂的院落时，借着咳嗽低头看向手心，心里颇为满意。
“你自己过去吧，夫人在房间里等着你呢。”
“有劳桃姐姐了。”
“徐大人客气了。”
桃姐儿嫣然一笑，转身离开。
抱着包袱的徐孝先，望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开始做心理建设。
这次要是真的到了那个程度，自己要不干脆……从了？
或者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趁机多摸两下，解解馋……？
不过不等徐孝先做好心理建设，里面就传来了吴胭脂绵软的声音：“进来吧，还愣在外面做什么？
不怕大太阳把你晒糊了啊。”
徐孝先敲门、推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瞬间出现在眼前的，就是一个身上衣裳很薄很薄的妖艳女子。
如果说昨日李青衣那天仙姿容，仅存在于网文小说中才有。
那么吴胭脂的美貌，比后世那些脸上满是刀光剑影的人工美女来，确实要大胜一筹！
妩媚却不做作、妖娆却不低俗、风情又不肤浅。
“怀里抱的什么啊？”
“回夫人，宋大人说您这些时日，一直在寻一块上好的狗头金，今日宋大人恰巧得到一块，便立刻命末将给您送过来。
宋大人说，这是难得的……。”
“不会又是你敲诈的哪个过路商贾的吧？”
吴胭脂嗤嗤笑着，走到徐孝先跟前，直接从徐孝先怀里抱过去。
“让夫人见笑了。”
徐孝先承认道。
做好事偶尔就得留名，要不然吴胭脂怎么帮自己在宋延面前给自己美言。
“哇……好美的一块狗头金啊！”
吴胭脂打开包袱，惊叹的望着那让她向往许久的狗头金。
“末将的一点心意，夫人能喜欢，在末将看来比什么都强。”
徐孝先很大方的谄媚着。
“是吗？”
吴胭脂媚眼扫向徐孝先，自下而上：“那你应该还知道我喜欢的其他好东西是什么吧？”
吴胭脂一边说，一边向徐孝先靠近，很快，徐孝先就被逼的靠墙退不动了。
瞬间，吴胭脂那娇躯就贴了上来……。
站在房间外面，隐隐能听到徐大人的阻止声响起：夫人不可……。
夫人且慢……。
夫人不行……。
夫人小心……。
夫人对不起……。
夫人听我说……。
夫人，末将的手不是有意往那放……。
很快，房门打开，徐孝先再次像被狗撵似的，逃出了吴胭脂的房间。
尼玛！
这哪行，差点儿擦枪走火！
而房间里，吴胭脂气哼哼的拉了拉身上的薄纱，遮掩着一丝不挂的娇躯：下次我看你往哪儿跑！
早晚把你变成老娘的裙下之臣！
……
都督府后门，李青衣前后张望着空荡荡的街巷，而后好奇的看着面前的那扇门，对旁边的李长贵问道：“你是说这里就是都督府的后门？”
“是的，没错……小心小姐……。”
“哎哟……。”
“对不起对不起……。”
三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着急忙慌，一路上忙着系衣带徐孝先，跑出后门时脚下一踉跄，跟门口身上带着淡淡幽香的女子撞了个满怀，随即两人一同倒地。
徐孝先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了下面李青衣的身上。
四目相对，倒地的两人都是大吃一惊。
“是你？”
“是你！”
徐孝先惊讶，李青衣咬牙！
旁边的李长贵也认出了徐孝先，看着自家小姐被陌生男子压了个结实，正要有动作时，忽然感到对面有一股杀气。
不知何时，他的对面像是凭空冒出了十来名彪悍骑兵。
为首的木讷男子，正举着手里的弓，眼神如狼。
“你敢动一步，我就射杀了你。
我向你保证，这一箭，绝对比昨晚你躲谢敬尧那一箭要快！”
李长贵望着那阳光下闪烁着光芒的箭头，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像是被一头凶猛的野兽盯上似的。
尤其是木讷男子的眼神，让他在大太阳下硬是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你……起来……。”
李青衣白皙的双拳捶着徐孝先的胸膛，原本白皙的脸蛋儿，此时也不知道是被徐孝先压得喘不过气而通红，还是因为两人暧昧的姿势变得羞红。
“哦哦……。”
反应过来的徐孝先起身时望了望霍奴儿，又看了看另外一边的李长贵，心不在焉的双手撑地起身时，一只手好巧不巧的正按在了扭身挣扎的李青衣的小笼包上。
刚刚上手盘过吴胭脂的大，一下子换成小的，徐孝先压根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手感不错……。
“混账……你的手……。”
李青衣咬牙切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意思大声叫嚷。
徐孝先下意识的捏了捏，嗖的一下，手缩的比昨晚的李长贵、今日都督府的门房还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好在两人的尴尬场面无人注意。
无论是李长贵，还是持弓而立的霍奴儿，视线一直都望着彼此。
因而在徐孝先起身后，李青衣也顺势起身，不过还是愤愤的对着徐孝先的小腿解恨似的踢了两下。
自知理亏的徐孝先也没敢躲，任由李青衣羞红了脸蛋儿踢他泄愤。
而霍奴儿的箭，自始自终也没有对准李青衣。
彷佛那两人在他眼里根本不存在似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到楼州四处游逛不行啊？”
李青衣气恼的说道。
“那可真是太有缘了。”
“呸，鬼才跟你有缘呢。”
李青衣所住的吉祥客栈，原本就距离都督府不远，听完李长贵的禀报，就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想过来见识一番都督府是何等的景象。
竟能让那悲惨之人，都快把都督府的门槛踩断。
所以便也没有带护卫，怕太过于扎眼，再引起有心人的怀疑。
于是就只带了李长贵，溜达着来到了都督府的后门。
本想隔着门缝一窥究竟，哪里想到耳朵还没贴上去，就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而占了便宜的徐孝先，手留余味的仰头看了看天空的太阳，时间不早了，该去四海客栈接从珂儿前往摘星楼了。
自己还一次没去过呢。
“我还有事，就不跟你聊了，你继续游逛吧，不过要注意安全啊。”
徐孝先嘴里如此说着，眼神却是放肆的盯了一眼李青衣胸前的小笼包。
这一举动，羞得李青衣刚刚平复的白皙脸蛋儿，瞬间又爬上了一抹红晕，抬脚就踢道：“赶紧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望着那混账策马离去的背影，原本心头对徐孝先悲惨境遇的那点怜悯之心，也是化为怒火，在李青衣的胸口熊熊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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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得已，徐孝先只好拿出一小块儿生金，再次敲响了都督府的大门。
侧门不耐烦的打开，门房那张面目可憎的脸，很快就又从门缝“长”了出来：“你小子有完没完？
这里是大都督府，不是外面的酒楼客栈、不是你想来就来你想走就走的地方。
还有，你小子也老大不小了，要懂得避嫌，这是规矩！
大都督不在府内，你见天往这里跑，每次还要见吴夫人，你觉得合适吗？
舌头根子能压死人的道理你不懂吗？
你以为你说一句奉大都督之命而来求见吴夫人，我就信了？”
“要不劳烦您再给通传一声？我确实是奉大都督之命。
您要是不信，下午时分大都督若是回府，您大可自己去问。”
徐孝先谄媚地笑着说道。
门房一眼就看到了徐孝先那伸到他脸上的手里的生金，双眼瞬间一亮，心里嘀咕着：这不是挺懂事嘛。
还不是看不起自己只是个门房，每次都是那么小一块碎银子，我能让你进去才怪了！
“嗖”的一下，门房的手比昨晚李长贵躲箭的速度还快。
徐孝先就感觉手心一轻，生金不见了。
“等着，我去通传，但吴夫人见不见你，我可说了不算。”
“砰”的一声，都督府侧门无情的关上了。
随后又突然打开，还好徐孝先依旧是一副笑脸模样儿。
门房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再次无情的关上了门。
“杀了他不成么？”
木讷脸的霍奴儿突然开腔说道。
“宰相门前七品官。
没必要跟他计较，何况他也是受命于人。”
徐孝先抱着狗头金包袱说道。
这门房是宋延发妻刻意安排的，尤其是自从吴胭脂嫁给宋延做小妾后，发妻那里就再也没有得到过什么像样的礼物。
而吴胭脂那里，则是好几箱子了。
所以像徐孝先这种登门送礼的，门房刻意刁难就不足为奇了。
至于徐孝先为何不给宋延的发妻送，主要还是……好吧，确实是有狗眼看人低之嫌。
主要还是因为宋延跟发妻早就分房睡了，平日里两人压根儿就不说话，就连一起吃饭都很少。
自己要是送了，那就是纯纯的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等了好几盏茶的时间，都督府的侧门才缓缓打开，门房身后还跟着一个脸色不怎么好看的丫鬟。
“见过桃姐姐。”
徐孝先很狗腿的主动打招呼。
桃姐儿冷着脸点点头，便领着徐孝先轻车熟路的前往后院。
门房在身后冷冷的哼了一声，徐孝先权当没听见。
生金原本就是给这位桃姐姐留的，如今给了门房，徐孝先不得不掏出一小块羊脂玉，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塞给了桃姐儿。
桃姐儿攥进手心，在拐弯进入吴胭脂的院落时，借着咳嗽低头看向手心，心里颇为满意。
“你自己过去吧，夫人在房间里等着你呢。”
“有劳桃姐姐了。”
“徐大人客气了。”
桃姐儿嫣然一笑，转身离开。
抱着包袱的徐孝先，望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开始做心理建设。
这次要是真的到了那个程度，自己要不干脆……从了？
或者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趁机多摸两下，解解馋……？
不过不等徐孝先做好心理建设，里面就传来了吴胭脂绵软的声音：“进来吧，还愣在外面做什么？
不怕大太阳把你晒糊了啊。”
徐孝先敲门、推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瞬间出现在眼前的，就是一个身上衣裳很薄很薄的妖艳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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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吴胭脂的美貌，比后世那些脸上满是刀光剑影的人工美女来，确实要大胜一筹！
妩媚却不做作、妖娆却不低俗、风情又不肤浅。
“怀里抱的什么啊？”
“回夫人，宋大人说您这些时日，一直在寻一块上好的狗头金，今日宋大人恰巧得到一块，便立刻命末将给您送过来。
宋大人说，这是难得的……。”
“不会又是你敲诈的哪个过路商贾的吧？”
吴胭脂嗤嗤笑着，走到徐孝先跟前，直接从徐孝先怀里抱过去。
“让夫人见笑了。”
徐孝先承认道。
做好事偶尔就得留名，要不然吴胭脂怎么帮自己在宋延面前给自己美言。
“哇……好美的一块狗头金啊！”
吴胭脂打开包袱，惊叹的望着那让她向往许久的狗头金。
“末将的一点心意，夫人能喜欢，在末将看来比什么都强。”
徐孝先很大方的谄媚着。
“是吗？”
吴胭脂媚眼扫向徐孝先，自下而上：“那你应该还知道我喜欢的其他好东西是什么吧？”
吴胭脂一边说，一边向徐孝先靠近，很快，徐孝先就被逼的靠墙退不动了。
瞬间，吴胭脂那娇躯就贴了上来……。
站在房间外面，隐隐能听到徐大人的阻止声响起：夫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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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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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对不起……。
夫人听我说……。
夫人，末将的手不是有意往那放……。
很快，房门打开，徐孝先再次像被狗撵似的，逃出了吴胭脂的房间。
尼玛！
这哪行，差点儿擦枪走火！
而房间里，吴胭脂气哼哼的拉了拉身上的薄纱，遮掩着一丝不挂的娇躯：下次我看你往哪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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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督府后门，李青衣前后张望着空荡荡的街巷，而后好奇的看着面前的那扇门，对旁边的李长贵问道：“你是说这里就是都督府的后门？”
“是的，没错……小心小姐……。”
“哎哟……。”
“对不起对不起……。”
三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着急忙慌，一路上忙着系衣带徐孝先，跑出后门时脚下一踉跄，跟门口身上带着淡淡幽香的女子撞了个满怀，随即两人一同倒地。
徐孝先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了下面李青衣的身上。
四目相对，倒地的两人都是大吃一惊。
“是你？”
“是你！”
徐孝先惊讶，李青衣咬牙！
旁边的李长贵也认出了徐孝先，看着自家小姐被陌生男子压了个结实，正要有动作时，忽然感到对面有一股杀气。
不知何时，他的对面像是凭空冒出了十来名彪悍骑兵。
为首的木讷男子，正举着手里的弓，眼神如狼。
“你敢动一步，我就射杀了你。
我向你保证，这一箭，绝对比昨晚你躲谢敬尧那一箭要快！”
李长贵望着那阳光下闪烁着光芒的箭头，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像是被一头凶猛的野兽盯上似的。
尤其是木讷男子的眼神，让他在大太阳下硬是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你……起来……。”
李青衣白皙的双拳捶着徐孝先的胸膛，原本白皙的脸蛋儿，此时也不知道是被徐孝先压得喘不过气而通红，还是因为两人暧昧的姿势变得羞红。
“哦哦……。”
反应过来的徐孝先起身时望了望霍奴儿，又看了看另外一边的李长贵，心不在焉的双手撑地起身时，一只手好巧不巧的正按在了扭身挣扎的李青衣的小笼包上。
刚刚上手盘过吴胭脂的大，一下子换成小的，徐孝先压根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手感不错……。
“混账……你的手……。”
李青衣咬牙切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意思大声叫嚷。
徐孝先下意识的捏了捏，嗖的一下，手缩的比昨晚的李长贵、今日都督府的门房还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好在两人的尴尬场面无人注意。
无论是李长贵，还是持弓而立的霍奴儿，视线一直都望着彼此。
因而在徐孝先起身后，李青衣也顺势起身，不过还是愤愤的对着徐孝先的小腿解恨似的踢了两下。
自知理亏的徐孝先也没敢躲，任由李青衣羞红了脸蛋儿踢他泄愤。
而霍奴儿的箭，自始自终也没有对准李青衣。
彷佛那两人在他眼里根本不存在似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到楼州四处游逛不行啊？”
李青衣气恼的说道。
“那可真是太有缘了。”
“呸，鬼才跟你有缘呢。”
李青衣所住的吉祥客栈，原本就距离都督府不远，听完李长贵的禀报，就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想过来见识一番都督府是何等的景象。
竟能让那悲惨之人，都快把都督府的门槛踩断。
所以便也没有带护卫，怕太过于扎眼，再引起有心人的怀疑。
于是就只带了李长贵，溜达着来到了都督府的后门。
本想隔着门缝一窥究竟，哪里想到耳朵还没贴上去，就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而占了便宜的徐孝先，手留余味的仰头看了看天空的太阳，时间不早了，该去四海客栈接从珂儿前往摘星楼了。
自己还一次没去过呢。
“我还有事，就不跟你聊了，你继续游逛吧，不过要注意安全啊。”
徐孝先嘴里如此说着，眼神却是放肆的盯了一眼李青衣胸前的小笼包。
这一举动，羞得李青衣刚刚平复的白皙脸蛋儿，瞬间又爬上了一抹红晕，抬脚就踢道：“赶紧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望着那混账策马离去的背影，原本心头对徐孝先悲惨境遇的那点怜悯之心，也是化为怒火，在李青衣的胸口熊熊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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