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牙行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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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张婆婆等人的照顾后，顾晚卿凭借自己的努力，终于过上了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生活。
早上一觉醒来，顾晚卿重新恢复活力，伸了个懒腰，将昨日没整理完的做了一个收尾。
看着比自己先前套房还大的卧室，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好日子，终于轮到她了。
一天之计在于晨，元气满满地打开门，准备给自己做个早饭。
开门的一瞬间，看到外面，顾晚卿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
真是金井梧桐秋叶黄啊......
就一个晚上，满地的落叶，昨天看起来还尽显华贵的王府，好像过了许久没人住一样。
好端端的日子就这么坏起来了。
看来原先打算不要下人，自己一个人独居的想法是不行了。
顾晚卿拿起临走前张婆婆她们给她塞的糕点，掂吧了几口，认命地找到放在杂物房的扫帚，吭哧吭哧扫了起来。
在这期间，顾晚卿完全不知道，自己家门口已经来了三拨人。
皇城门外的皇榜一传开，众人立刻品出了其中的门道，此后顾故的话本，若是编纂出来的故事，只当是个乐子，若是真有其事，瞧瞧那沈家，便知道是什么后果了。
虚实之间全在她笔下，往后谁还敢找她的麻烦。
而如今一排王府中间突然多了个顾府，众人立刻明白里面住着的人是谁。
不少人想着寻机会示好，生怕落入她笔下，像沈家一样，沦为京中笑谈。
沈家得知顾故的住处后，沈父立刻从床上坐起，带着一家子上门求和，就连刚能下床的沈明珠也跟来了。
看着眼前气派厚重的府门，沈家众人心中五味杂陈。
一个名不经传的写书先生，不足三个月，靠着写他们沈家的事，一路扶摇直上，住进了这片王府林立之地。
而他们现在还要不得不放下所有的傲气，低声下气乞求对方放过自己，几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好了，都给我好好藏一藏。”沈父看着夫人和几个孩子脸上不忿的表情，低声警告，“此番登门是来求人的，不是结怨的！”
说罢，令身边的长随上去敲门。
沈知律几人虽然胸中气闷，但也知道爹说的话在理，嘴角扯出一抹僵笑。
谁知六人脸都笑硬了，也没见里面有人出来。
“老爷、夫人，里面好像没人。”
长随停下敲红得手掌，低声禀告。
沈父犹不死心，直至又在门口当了半个时辰的门神，才不甘地离开。
躲在暗处暗中观察的人见状，心中感叹，看来顾先生与沈家之结，是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了......
顾晚卿一把扔掉手里的扫帚，坐在花坛边。
腊月的天，愣是让她出了一身的汗。
不行了，这活谁爱干谁干，她是干不了一点儿。
顾晚卿决定，她还是厚着脸皮，寻求一下场外援助。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带上大席帽，跑了个一千米，来到府邸后门。
别问，问就是前门太大，开了没人关。
毕竟以后是自己要住的地方，不能像之前在庄子上那样随便，顾晚卿在墙角架了个梯子，翻墙从后门出去。
七百多把钥匙开一把锁，她实在不想回顾一遍小学奥数。
一路马不停蹄地来到江砚屿的别院，看到张婆婆的那一刻，顾晚卿差点喜极而泣。
“张婆婆——”
“小公子，您又离家出走了？！”
顾晚卿：？？？！！！！
到底是谁在败坏她的名声！
张婆婆一脸和蔼地让开位置，“小公子快进来，昨日少爷还交代，说是若您来了，让我们一定要好生照顾您，万不可怠慢。”
门房的王伯见到顾晚卿，僵硬的唇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利落将门扣上的动作，可见主人的愉悦。
“小公子也有用过午膳？老奴这就去叫灶房的人安排上。”
她何止是没有吃午饭，那是早饭、昨晚的晚饭都没得吃。
“那便麻烦婆婆了。”
“不麻烦不麻烦，小公子这是说得哪里的话。”
灶房的动作很快，知道顾晚卿回来，快速下了碗肉丝面，趁着她吃的这会儿功夫，又宰了只鸡。
顾晚卿刚吃完，看着刚端上来的炸鸡和奶茶，手一顿，这下更不想走了。
“小公子，昨日的那间厢房已经打扫干净，您看看是还住在这间，还是另外换个厢房。”
“婆婆，今日就不住了，待会儿我还得回去。”
正准备差人告诉少爷，小公子过来的消息，听见这话张婆婆一愣。
“婆婆，过会儿可否陪我去一趟牙行？”
张婆婆连忙点头，“小公子客气了，自然可以。”
心事得以解决，又吃上今天第一顿热乎饭的顾晚卿心情舒畅。
二人来到牙行，牙婆热情地迎上前，殷勤笑着引路。
“我家小公子想挑选几个合适的下人，劳烦牙婆带我们看看。”
“哎呦，您就放心吧，小公子，快，里面请。”
转过堂屋，顾晚卿看到廊下的婢女垂着头，按序分站成排，一行一行整整齐齐，像是货物一样被划分出三六九等，待人挑选。
顾晚卿心头猛地一震，一股难言的冲击涌上心头。
牙婆丝毫没有察觉她的异样，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靠前这几个模样周正、性情安稳，能近身伺候；中间这批力气大，手脚麻利；末尾那几个年龄还小，样貌也平平，价钱比前面的低些。”
随后她话头一转，抬眼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声音压低了几分。
“小公子若是另有打算，老身这儿也有别的人选。有那口风紧的，身世清白底子也干净；也有从前跟着内宅夫人见过世面的，懂得察言观色，若是有些不便让外男经手的事儿，也可放心交给她们。”
顾晚卿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待看清她那不可描述的眼神后，脸色一黑。
“不必了。”
顾晚卿冷声拒绝。
从小在社会主义红旗下长大的人，她实在有些接受不了，将人视作货物一样交易买卖。
算了，实在不行，她每月请一次刘婶子她们过来打扫吧，赚一笔外快，想必她们也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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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卿拿起临走前张婆婆她们给她塞的糕点，掂吧了几口，认命地找到放在杂物房的扫帚，吭哧吭哧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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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名不经传的写书先生，不足三个月，靠着写他们沈家的事，一路扶摇直上，住进了这片王府林立之地。
而他们现在还要不得不放下所有的傲气，低声下气乞求对方放过自己，几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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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律几人虽然胸中气闷，但也知道爹说的话在理，嘴角扯出一抹僵笑。
谁知六人脸都笑硬了，也没见里面有人出来。
“老爷、夫人，里面好像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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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犹不死心，直至又在门口当了半个时辰的门神，才不甘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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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问就是前门太大，开了没人关。
毕竟以后是自己要住的地方，不能像之前在庄子上那样随便，顾晚卿在墙角架了个梯子，翻墙从后门出去。
七百多把钥匙开一把锁，她实在不想回顾一遍小学奥数。
一路马不停蹄地来到江砚屿的别院，看到张婆婆的那一刻，顾晚卿差点喜极而泣。
“张婆婆——”
“小公子，您又离家出走了？！”
顾晚卿：？？？！！！！
到底是谁在败坏她的名声！
张婆婆一脸和蔼地让开位置，“小公子快进来，昨日少爷还交代，说是若您来了，让我们一定要好生照顾您，万不可怠慢。”
门房的王伯见到顾晚卿，僵硬的唇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利落将门扣上的动作，可见主人的愉悦。
“小公子也有用过午膳？老奴这就去叫灶房的人安排上。”
她何止是没有吃午饭，那是早饭、昨晚的晚饭都没得吃。
“那便麻烦婆婆了。”
“不麻烦不麻烦，小公子这是说得哪里的话。”
灶房的动作很快，知道顾晚卿回来，快速下了碗肉丝面，趁着她吃的这会儿功夫，又宰了只鸡。
顾晚卿刚吃完，看着刚端上来的炸鸡和奶茶，手一顿，这下更不想走了。
“小公子，昨日的那间厢房已经打扫干净，您看看是还住在这间，还是另外换个厢房。”
“婆婆，今日就不住了，待会儿我还得回去。”
正准备差人告诉少爷，小公子过来的消息，听见这话张婆婆一愣。
“婆婆，过会儿可否陪我去一趟牙行？”
张婆婆连忙点头，“小公子客气了，自然可以。”
心事得以解决，又吃上今天第一顿热乎饭的顾晚卿心情舒畅。
二人来到牙行，牙婆热情地迎上前，殷勤笑着引路。
“我家小公子想挑选几个合适的下人，劳烦牙婆带我们看看。”
“哎呦，您就放心吧，小公子，快，里面请。”
转过堂屋，顾晚卿看到廊下的婢女垂着头，按序分站成排，一行一行整整齐齐，像是货物一样被划分出三六九等，待人挑选。
顾晚卿心头猛地一震，一股难言的冲击涌上心头。
牙婆丝毫没有察觉她的异样，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靠前这几个模样周正、性情安稳，能近身伺候；中间这批力气大，手脚麻利；末尾那几个年龄还小，样貌也平平，价钱比前面的低些。”
随后她话头一转，抬眼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声音压低了几分。
“小公子若是另有打算，老身这儿也有别的人选。有那口风紧的，身世清白底子也干净；也有从前跟着内宅夫人见过世面的，懂得察言观色，若是有些不便让外男经手的事儿，也可放心交给她们。”
顾晚卿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待看清她那不可描述的眼神后，脸色一黑。
“不必了。”
顾晚卿冷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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