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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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2日，唐人影视A股主板上市获监管审批通过。
消息传回公司，唐人员工欢天喜地，办公区一片欢腾。
公司即将上市，董事长许诺的期权，终于能兑现成真金白银。
午后，艺人总监室内，气氛有些微妙。
“你们这时候想跟公司解约？”
林霞一脸严肃，怒气冲冲地盯着坐在对面的蒋近夫和金辰。
上午唐人才刚刚过会，下午两人就跑来闹解约，什么心思直接摆在明面上。
分明是想趁着公司上市关键期经不起负面舆情折腾，以此为筹码要挟唐人，换取顺利脱身。
金辰语气软和，姿态放得很低：“林总，公司上市是天大的好事，我们真心为公司高兴。
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也不愿意给公司添任何麻烦......”
一旁，蒋近夫硬气接话：“你也知道，我们在唐人这两年资源有限。
与其让公司继续养着我们两个没戏演的人，不如大家好聚好散。”
林霞心中冷笑，金辰也就罢了，唐人给她的资源确实一般。
可你蒋近夫出道就参演《轩辕剑》，跟唐人一哥平番。
自己不争气没火起来，还好意思说资源有限？
金辰补了一句：“我们也咨询过律师，合约里有违约金条款。
我们不是不想认，只是想跟公司商量。
看在多年情分上，能不能给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数字。”
她话音微顿，郑重其事地强调：“我们绝对、绝对不会做任何影响公司上市的事。”
蒋近夫闷声附和：“我也是这样想的。”
两人愿意掏钱赎身也是无奈之举，换一家小公司，早就直接起诉解约。
奈何唐人是影视巨头，艺人硬刚无异于自绝于娱乐圈。
可艺人发展黄金期短暂，他们又耗不起，必须尽快脱身。
两人一番合计，决定软着陆，摆出不添乱的姿态。
同时卡在公司上市关键节点为隐性筹码，换取公司对违约金的让步。
林霞神情稍稍缓和，愿意按合约办事掏钱，那就有得谈。
她暗自腹诽，两人口口声声说不给唐人上市添乱。
但这个节骨眼上艺人解约，对公司本身就是巨大风险。
不过也好，双方没有撕破脸，彼此都清楚对方的底牌。
“我会向蔡总和刘董汇报你们的诉求，等信吧。”
金辰抿了抿唇，轻声施压：“林总，我希望这事一周内能有答复。”
她怕唐人用拖字诀，一旦拖过上市窗口期，他们将失去唯一的谈判筹码。
林霞面无表情地应道：“知道了。我一会让法务把你们的经纪合同整理出来。”
“有劳林总。”
金辰与蒋近夫对视一眼，告辞离去。
出了办公室，蒋近夫急吼吼道：“金辰，你觉得蔡总会放我们走吗？”
“去我那说。”金辰瞪了他一眼。
真是个急躁的毛头小子，这是说话的地方吗？
两人来到金辰的办公室，门一关上，蒋近夫旧事重提。
金辰坐在沙发上，神情平静：“我也不知道蔡总会怎么想。”
两人都明白，事情关键在蔡一农。
他们是老唐人时代签约的艺人，刘师师虽然是大老板，但不怎么管以前的旧账。
“咱们必须解约成功。”蒋近夫在狭窄的办公室内焦急地来回踱步。
两人对局势看得分明，开弓没有回头箭。
若是不能解约，等着他们的就是被冷藏，白白磨掉艺人黄金期。
金辰沉吟半晌，压低嗓音：“想要万无一失，得来点猛料。”
“什么猛料？”蒋近夫迫不及待追问。
金辰眯着眼，慢慢谋划：“如果唐人几位当家艺人都陷入恋情绯闻，我想蔡总也不愿看到唐人再闹一场解约风波。”
蒋近夫一点就透，下意识应道：“曝光那扎和张翰吗？我敢打赌，张翰前女友爽子的粉丝肯定要闹事。”
金辰点点头，心里盘算着三管齐下，除那扎这边，胡鸽与陈瑶也可以做文章。
她一直在关注唐人艺人的动态，胡鸽和江小姐貌合神离，大概率是要分手；
至于陈瑶，和张若云连演三部《庆余年》后又接着演《无心法师》。
不管两人有没有关系，先打一棒把绯闻炒起来再说。
蒋近夫在沙发落座：“咱们合计合计。”
“嗯。”金辰语气凝重，“这事不能留一丝痕迹，否则......”
蒋近夫嘿嘿一笑：“如果是别人自爆，那就和我们没关系了。”
“你有办法？”
“那扎身边的追求者可不少，若是有人大献殷勤，张翰能忍？”
金辰眼睛一亮：“这招好使！男人的占有欲可是很强的。”
......
唐人影视会客室，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刘师师盘着腿，坐姿优雅闲适，正在翻阅一册剧本，看得津津有味。
对面两人神色焦急，却不敢出声打扰。
半晌，刘师师合上剧本，颔首称赞：“《人民的正义》，很不错的故事。”
“那您......”
她话锋一转打断：“反F题材，涉及官场生态、权力斗争，很敏感啊。而且人物级别有点高。”
编剧周玫森轻叹：“李导四处奔走，没有一家公司愿意投资，这才求到您这儿。”
“刘董，您既然也觉得《人民的正义》是个好故事，不知唐人是否愿意投资？”
导演李路目光灼灼，一脸期待地盯着刘师师。
若是娱乐圈顶级大资本、首富夫人都不愿投资这部剧，那他就彻底死心了。
刘师师没急着表态，细问道：“官方愿意支持吗？”
“愿意！检察院和地方领导都表示支持！”李路语速飞快。
“金陵那边同意大力配合，我连取景地都采风过了，主要场景都在金陵拍摄。”
刘师师拍了拍剧本：“这个题材天生关注度高，自带流量。”
周玫森轻笑：“我写剧本的时候就觉得，老百姓会对高干感兴趣。”
“其实是对权力感兴趣。”刘师师了然一笑。
人人反对特权，但人人又想拥有特权，这才是这部剧的精妙所在。
“您说得在理。”
“您愿意投资吗？”李路又追问一句。
“算算时间，似乎有十年没拍过这种题材了，市场一片空白，这部剧有大爆的潜力。”
“那您......”
周玫森用胳膊肘碰了碰好友，提醒他别太急，哪有这样催人投资的。
投资一部普通电视剧尚且需要三思，何况《人民的正义》题材极度敏感，总得给人家考虑的时间。
被好友点醒后，李路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讪笑一声：
“抱歉刘董，我最近吃闭门羹吃怕了。”
“有电视台愿意播吗？”
“这......”李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这又是一个大难题，就算能拉到投资把剧拍出来，也未必有电视台敢播。
“李导，我是这样想的。”刘师师语气温和，不急不躁。
“本子发到头条视频，如果平台愿意播，我就投资。”
李路略一斟酌，点头应下：“先让平台方过过眼，我心里也有个数。”
他觉得这条要求十分合理，省得到最后白忙一场。
事情谈妥后，李路与周玫森告辞，出了唐人影视大门等电梯。
“老周，你说头条视频愿意承播吗？”
“我觉得愿意。”
听着好友笃定的语气，李路请教道：“何以见得？”
周玫森解释道：“头条作为中国第一大视频平台，更注重内容生态。
反F剧被严控后，这十年几乎绝迹。
如今全行业都涌向偶像剧、古装剧，一部反F剧就是唯一的非标品。”
李路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许多。
平台的竞争，本质上争夺的是不可替代性。”
他唏嘘不已：“前后奔走三个多月，终于看到一丝曙光。”
周玫森拍了拍好友肩膀：“你现在要做的，是把预算做出来，想好请哪些演员拍戏。
等刘师师那边一松口，项目就能快速上马。”
他顿了顿，顾虑重重地感叹：“时间不等人，风向说变就变，现在剧本能过审，不代表......”
“明白，我这就开始准备。”
......
那头，刘师师离开会客室，路过会议室时往里面瞅了一眼。
蔡一农与褚佩君正在会客，对面坐着两位穿着时尚的妙龄女郎。
她定睛细看，其中一人她还认得，王思葱的现任女友雪梨。
她之前在微信朋友圈见过王思葱发的合照。
唐人影视上市在即，董事会决定准备一张新零售叙事的王牌。
扶持一些有潜力的网红开设品牌网店，作为电商业务的自然延伸。
看来雪梨就是被公司选中的潜力股之一。
刘师师见里面谈得火热，没去打扰。
商业上的细节不需要她操心，等有结果，褚佩君会向她汇报。
室内，褚佩君正忙着讲解合作模式，蔡一农在翻看两位网红的资料。
张大奕，店铺名为“吾欢喜的衣橱”，2014年开店主营女装。
如涵控股签约网红，模特出身，微博粉丝200万，去年双十一在带货上已崭露头角。
雪梨，微博粉丝100万+，店铺名“钱夫人”。
2011年就进入电商这行，主营女装和美妆。
“唐人出供应链、资金、运营经验，你们出流量和人设，合作共赢。”
褚佩君介绍完，张大奕迫不及待发问：“褚总，您直截了当告诉我，跟唐人合作有哪些好处？”
相比如雪梨入行四五年有成熟的店铺，她才开店半年且依附于如涵控股，对与唐人的合作更为急切。
唐人影视是娱乐圈巨头，资源渠道不是如涵能比的，若条件合适，她非常愿意合作。
褚佩君徐徐道来：“你们不算新手，明白网店最大的痛点是压货。
与唐人合作，可以我出资金备货，你们无需掏钱压库存，释放现金流。”
雪梨闻言面露惊喜，她开店这几年，备货确实占用大量资金，一直很头疼。
“唐人有成熟稳定的电商供应链，独家设计、独家渠道，毛利润高达65%。
合作后你们直接复用，省去自建供应链的时间。”
“唐人旗下明星可以流量协同，并且允许你们的店铺卖《轩辕剑》《仙剑》等经典IP联名款。
唐人还能提供专业的电商运营、客服、物流仓储、售后团队。”
褚佩君一连说了三条，条条都让张大奕和雪梨心动。
她们本来就是百万粉丝网红，缺的不是流量，而是把流量变现的后端能力。
供应链、资金、运营、品牌都不是她们的强项，独立开店需要数年时间去经营。
蔡一农适时补充一句：“唐人的金字招牌，可以让你们身价倍增。”
褚佩君趁势加码：“张大奕，我用你的店举个例子。年度目标GMV1亿元。”
张大奕自信一笑：“这个目标很保守。”
“在唐人供应链优势下，联名款、独家款毛利率能达到60%。
扣除运营成本2500万，净利润大约在3500万。
咱们双方六四分成，你能分到1400万。”
张大奕还在斟酌，雪梨作为开店老手已经把账算得清清楚楚。
不出一分钱、不碰供应链，纯靠流量，首年就能赚到1400万，这绝对是她单干时想都不敢想的轻资产躺赢。
蔡一农心里也有一本账，供应链讲究规模效应。
用公司成熟供应链撬动网红的免费流量，净利润率远超传统电商。
张大奕欣然道：“蔡总、褚总，我愿意与唐人合作。”
雪梨也娇声附和：“我也愿意。”
褚佩君脸上漾起笑容：“我们会请专业评估机构，对你们的店铺做出估值。”
两位网红美女都暗自点了点头，唐人影视从《绝代双骄》起势以来，品牌口碑一向很好，倒也不担心店大欺客。
蔡一农又道：“唐人即将申请IPO，有一次增资的机会。
如果你们接受，可以以店铺资产入股唐人。
比例不高，每人最多0.2%，股价可以给一些优惠。”
张大奕与雪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兴奋。
现在股市火热，影视公司股票更是被股民抢着买。
南方电影上市后市值一度冲到2000亿元，股价暴涨10倍。
唐人股票即使没那么强势，涨个三四倍不成问题，这绝对是笔划算的买卖。
雪梨想了想，问道：“蔡总，那店铺还是我们的吗？”
“店铺运营权归你们，唐人只占联运店铺的股份。”
张大奕兴冲冲追问：“那这0.2%股权，上市后能卖吗？”
“限售一年。”蔡一农言简意赅，旋即又道：“唐人上市时，你们可以与唐人群星一起敲钟。”
“呀！”张大奕与雪梨满脸惊喜。
网红要的就是流量，唐人上市敲钟若能炒作一波，她们起码能涨粉十几万。
“蔡总，我们愿意合作，尽快办手续吧。”
蔡一农春风满面，影视、电商、MCN联动，唐人上市前的故事，足够吸引人！
（之前山河大学内容删掉了，免费补一张。缺的一张还在码，要拖到明天。最近工作很忙，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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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艺人总监室内，气氛有些微妙。
“你们这时候想跟公司解约？”
林霞一脸严肃，怒气冲冲地盯着坐在对面的蒋近夫和金辰。
上午唐人才刚刚过会，下午两人就跑来闹解约，什么心思直接摆在明面上。
分明是想趁着公司上市关键期经不起负面舆情折腾，以此为筹码要挟唐人，换取顺利脱身。
金辰语气软和，姿态放得很低：“林总，公司上市是天大的好事，我们真心为公司高兴。
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也不愿意给公司添任何麻烦......”
一旁，蒋近夫硬气接话：“你也知道，我们在唐人这两年资源有限。
与其让公司继续养着我们两个没戏演的人，不如大家好聚好散。”
林霞心中冷笑，金辰也就罢了，唐人给她的资源确实一般。
可你蒋近夫出道就参演《轩辕剑》，跟唐人一哥平番。
自己不争气没火起来，还好意思说资源有限？
金辰补了一句：“我们也咨询过律师，合约里有违约金条款。
我们不是不想认，只是想跟公司商量。
看在多年情分上，能不能给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数字。”
她话音微顿，郑重其事地强调：“我们绝对、绝对不会做任何影响公司上市的事。”
蒋近夫闷声附和：“我也是这样想的。”
两人愿意掏钱赎身也是无奈之举，换一家小公司，早就直接起诉解约。
奈何唐人是影视巨头，艺人硬刚无异于自绝于娱乐圈。
可艺人发展黄金期短暂，他们又耗不起，必须尽快脱身。
两人一番合计，决定软着陆，摆出不添乱的姿态。
同时卡在公司上市关键节点为隐性筹码，换取公司对违约金的让步。
林霞神情稍稍缓和，愿意按合约办事掏钱，那就有得谈。
她暗自腹诽，两人口口声声说不给唐人上市添乱。
但这个节骨眼上艺人解约，对公司本身就是巨大风险。
不过也好，双方没有撕破脸，彼此都清楚对方的底牌。
“我会向蔡总和刘董汇报你们的诉求，等信吧。”
金辰抿了抿唇，轻声施压：“林总，我希望这事一周内能有答复。”
她怕唐人用拖字诀，一旦拖过上市窗口期，他们将失去唯一的谈判筹码。
林霞面无表情地应道：“知道了。我一会让法务把你们的经纪合同整理出来。”
“有劳林总。”
金辰与蒋近夫对视一眼，告辞离去。
出了办公室，蒋近夫急吼吼道：“金辰，你觉得蔡总会放我们走吗？”
“去我那说。”金辰瞪了他一眼。
真是个急躁的毛头小子，这是说话的地方吗？
两人来到金辰的办公室，门一关上，蒋近夫旧事重提。
金辰坐在沙发上，神情平静：“我也不知道蔡总会怎么想。”
两人都明白，事情关键在蔡一农。
他们是老唐人时代签约的艺人，刘师师虽然是大老板，但不怎么管以前的旧账。
“咱们必须解约成功。”蒋近夫在狭窄的办公室内焦急地来回踱步。
两人对局势看得分明，开弓没有回头箭。
若是不能解约，等着他们的就是被冷藏，白白磨掉艺人黄金期。
金辰沉吟半晌，压低嗓音：“想要万无一失，得来点猛料。”
“什么猛料？”蒋近夫迫不及待追问。
金辰眯着眼，慢慢谋划：“如果唐人几位当家艺人都陷入恋情绯闻，我想蔡总也不愿看到唐人再闹一场解约风波。”
蒋近夫一点就透，下意识应道：“曝光那扎和张翰吗？我敢打赌，张翰前女友爽子的粉丝肯定要闹事。”
金辰点点头，心里盘算着三管齐下，除那扎这边，胡鸽与陈瑶也可以做文章。
她一直在关注唐人艺人的动态，胡鸽和江小姐貌合神离，大概率是要分手；
至于陈瑶，和张若云连演三部《庆余年》后又接着演《无心法师》。
不管两人有没有关系，先打一棒把绯闻炒起来再说。
蒋近夫在沙发落座：“咱们合计合计。”
“嗯。”金辰语气凝重，“这事不能留一丝痕迹，否则......”
蒋近夫嘿嘿一笑：“如果是别人自爆，那就和我们没关系了。”
“你有办法？”
“那扎身边的追求者可不少，若是有人大献殷勤，张翰能忍？”
金辰眼睛一亮：“这招好使！男人的占有欲可是很强的。”
......
唐人影视会客室，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刘师师盘着腿，坐姿优雅闲适，正在翻阅一册剧本，看得津津有味。
对面两人神色焦急，却不敢出声打扰。
半晌，刘师师合上剧本，颔首称赞：“《人民的正义》，很不错的故事。”
“那您......”
她话锋一转打断：“反F题材，涉及官场生态、权力斗争，很敏感啊。而且人物级别有点高。”
编剧周玫森轻叹：“李导四处奔走，没有一家公司愿意投资，这才求到您这儿。”
“刘董，您既然也觉得《人民的正义》是个好故事，不知唐人是否愿意投资？”
导演李路目光灼灼，一脸期待地盯着刘师师。
若是娱乐圈顶级大资本、首富夫人都不愿投资这部剧，那他就彻底死心了。
刘师师没急着表态，细问道：“官方愿意支持吗？”
“愿意！检察院和地方领导都表示支持！”李路语速飞快。
“金陵那边同意大力配合，我连取景地都采风过了，主要场景都在金陵拍摄。”
刘师师拍了拍剧本：“这个题材天生关注度高，自带流量。”
周玫森轻笑：“我写剧本的时候就觉得，老百姓会对高干感兴趣。”
“其实是对权力感兴趣。”刘师师了然一笑。
人人反对特权，但人人又想拥有特权，这才是这部剧的精妙所在。
“您说得在理。”
“您愿意投资吗？”李路又追问一句。
“算算时间，似乎有十年没拍过这种题材了，市场一片空白，这部剧有大爆的潜力。”
“那您......”
周玫森用胳膊肘碰了碰好友，提醒他别太急，哪有这样催人投资的。
投资一部普通电视剧尚且需要三思，何况《人民的正义》题材极度敏感，总得给人家考虑的时间。
被好友点醒后，李路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讪笑一声：
“抱歉刘董，我最近吃闭门羹吃怕了。”
“有电视台愿意播吗？”
“这......”李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这又是一个大难题，就算能拉到投资把剧拍出来，也未必有电视台敢播。
“李导，我是这样想的。”刘师师语气温和，不急不躁。
“本子发到头条视频，如果平台愿意播，我就投资。”
李路略一斟酌，点头应下：“先让平台方过过眼，我心里也有个数。”
他觉得这条要求十分合理，省得到最后白忙一场。
事情谈妥后，李路与周玫森告辞，出了唐人影视大门等电梯。
“老周，你说头条视频愿意承播吗？”
“我觉得愿意。”
听着好友笃定的语气，李路请教道：“何以见得？”
周玫森解释道：“头条作为中国第一大视频平台，更注重内容生态。
反F剧被严控后，这十年几乎绝迹。
如今全行业都涌向偶像剧、古装剧，一部反F剧就是唯一的非标品。”
李路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许多。
平台的竞争，本质上争夺的是不可替代性。”
他唏嘘不已：“前后奔走三个多月，终于看到一丝曙光。”
周玫森拍了拍好友肩膀：“你现在要做的，是把预算做出来，想好请哪些演员拍戏。
等刘师师那边一松口，项目就能快速上马。”
他顿了顿，顾虑重重地感叹：“时间不等人，风向说变就变，现在剧本能过审，不代表......”
“明白，我这就开始准备。”
......
那头，刘师师离开会客室，路过会议室时往里面瞅了一眼。
蔡一农与褚佩君正在会客，对面坐着两位穿着时尚的妙龄女郎。
她定睛细看，其中一人她还认得，王思葱的现任女友雪梨。
她之前在微信朋友圈见过王思葱发的合照。
唐人影视上市在即，董事会决定准备一张新零售叙事的王牌。
扶持一些有潜力的网红开设品牌网店，作为电商业务的自然延伸。
看来雪梨就是被公司选中的潜力股之一。
刘师师见里面谈得火热，没去打扰。
商业上的细节不需要她操心，等有结果，褚佩君会向她汇报。
室内，褚佩君正忙着讲解合作模式，蔡一农在翻看两位网红的资料。
张大奕，店铺名为“吾欢喜的衣橱”，2014年开店主营女装。
如涵控股签约网红，模特出身，微博粉丝200万，去年双十一在带货上已崭露头角。
雪梨，微博粉丝100万+，店铺名“钱夫人”。
2011年就进入电商这行，主营女装和美妆。
“唐人出供应链、资金、运营经验，你们出流量和人设，合作共赢。”
褚佩君介绍完，张大奕迫不及待发问：“褚总，您直截了当告诉我，跟唐人合作有哪些好处？”
相比如雪梨入行四五年有成熟的店铺，她才开店半年且依附于如涵控股，对与唐人的合作更为急切。
唐人影视是娱乐圈巨头，资源渠道不是如涵能比的，若条件合适，她非常愿意合作。
褚佩君徐徐道来：“你们不算新手，明白网店最大的痛点是压货。
与唐人合作，可以我出资金备货，你们无需掏钱压库存，释放现金流。”
雪梨闻言面露惊喜，她开店这几年，备货确实占用大量资金，一直很头疼。
“唐人有成熟稳定的电商供应链，独家设计、独家渠道，毛利润高达65%。
合作后你们直接复用，省去自建供应链的时间。”
“唐人旗下明星可以流量协同，并且允许你们的店铺卖《轩辕剑》《仙剑》等经典IP联名款。
唐人还能提供专业的电商运营、客服、物流仓储、售后团队。”
褚佩君一连说了三条，条条都让张大奕和雪梨心动。
她们本来就是百万粉丝网红，缺的不是流量，而是把流量变现的后端能力。
供应链、资金、运营、品牌都不是她们的强项，独立开店需要数年时间去经营。
蔡一农适时补充一句：“唐人的金字招牌，可以让你们身价倍增。”
褚佩君趁势加码：“张大奕，我用你的店举个例子。年度目标GMV1亿元。”
张大奕自信一笑：“这个目标很保守。”
“在唐人供应链优势下，联名款、独家款毛利率能达到60%。
扣除运营成本2500万，净利润大约在3500万。
咱们双方六四分成，你能分到1400万。”
张大奕还在斟酌，雪梨作为开店老手已经把账算得清清楚楚。
不出一分钱、不碰供应链，纯靠流量，首年就能赚到1400万，这绝对是她单干时想都不敢想的轻资产躺赢。
蔡一农心里也有一本账，供应链讲究规模效应。
用公司成熟供应链撬动网红的免费流量，净利润率远超传统电商。
张大奕欣然道：“蔡总、褚总，我愿意与唐人合作。”
雪梨也娇声附和：“我也愿意。”
褚佩君脸上漾起笑容：“我们会请专业评估机构，对你们的店铺做出估值。”
两位网红美女都暗自点了点头，唐人影视从《绝代双骄》起势以来，品牌口碑一向很好，倒也不担心店大欺客。
蔡一农又道：“唐人即将申请IPO，有一次增资的机会。
如果你们接受，可以以店铺资产入股唐人。
比例不高，每人最多0.2%，股价可以给一些优惠。”
张大奕与雪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兴奋。
现在股市火热，影视公司股票更是被股民抢着买。
南方电影上市后市值一度冲到2000亿元，股价暴涨10倍。
唐人股票即使没那么强势，涨个三四倍不成问题，这绝对是笔划算的买卖。
雪梨想了想，问道：“蔡总，那店铺还是我们的吗？”
“店铺运营权归你们，唐人只占联运店铺的股份。”
张大奕兴冲冲追问：“那这0.2%股权，上市后能卖吗？”
“限售一年。”蔡一农言简意赅，旋即又道：“唐人上市时，你们可以与唐人群星一起敲钟。”
“呀！”张大奕与雪梨满脸惊喜。
网红要的就是流量，唐人上市敲钟若能炒作一波，她们起码能涨粉十几万。
“蔡总，我们愿意合作，尽快办手续吧。”
蔡一农春风满面，影视、电商、MCN联动，唐人上市前的故事，足够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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