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在大明 > 权臣别惹,嫡女她真会亿点点玄学 > 第82章 所为何事

第82章 所为何事

    庭院里的灯笼在风里晃了晃,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翎郎带莺儿回去,莺儿慢慢同翎郎说好不好。”

    柳莺儿抬起手,指尖顺着风离的指节缓缓滑上手背,带着试探般的轻柔。

    克制有分寸,又勾得人心中发痒,这般手段,做魁首都绰绰有余。

    此前只是猜测,现在越发清晰。

    柳莺儿是曹公的人。

    “贱人。”

    一只手突然斜刺伸过来将柳莺儿推倒在地,抢过风离的手,然后往她跟前一挡。

    舒娘子背手抓着风离,另一手掐腰:“若不是翎郎念旧情,早把你打发出去,没想到倒把你胆子喂肥了,翎郎的轿子也敢截。”

    骂完柳莺儿,她转脸又红着眼瞪风离:“翎郎这是在外面玩的开心忘了旧人了罢,我若再晚出来一步,只怕床都要爬上去了。”

    她眼睛本是很美的,秋波盈盈,如今借着月色,却布满血丝。

    风离的心境竟当真如那偷吃被抓包的情郎,生起几分心虚。

    舒娘子眼里浮起一层薄雾,声音微微发颤:“奴念了翎郎一天一夜,不及旁人玉手一递,旁人既然这么好,翎郎就去找旁人吧。”

    说着手一甩,风离忙将她手捞回来牵紧了,温声道:“自然是舒儿的手最好牵,旁人千好万好都不及你。”

    舒娘子本还有一肚子怨气,忽听她这番浪荡子似的甜言蜜语,一时没绷住,偏过头去‘噗嗤’笑了一声,又硬生生把嘴角压下来。

    风离见她神色稍霁,朝小侍抬了抬下巴,小侍立即半劝半强制地让柳莺儿回去。

    她这才拉着舒娘子往回走,低声道:“他怕是瞧出了什么。”

    舒娘子一顿,才惊觉自己冲动了:“那刚才……”

    风离摇摇头:“来得正好,回去再说。”

    回了卧房,舒娘子发现风离的手受伤了,忙取了金疮药纱布。

    里间的翎郎听到动静,敲得镣铐叮当响。

    舒娘子拧了帕子给风离清洗伤口,头也不回地朝里间道:"吵什么吵?"

    嘴上说着,还是过去把他嘴里的帕子拽了出来,回来看到风离掌心深可见肉的伤口,又没忍住骂翎郎:“你倒是安稳,惊险的事全让旁人替你干了。”

    翎郎嚷道:“你朝我发什么脾气?又不是我让你们把我锁这的!”

    舒娘子两眼一瞪:“他还有理了?”

    风离倒是觉得现在的翎郎比之前那副浑浑噩噩的样子生龙活虎了许多,或许是因为她将一部分黑气引到了另两块玉上,扳指的黑气不再外溢,头痛便减轻了。

    念头没转完,翎郎又嚷嚷起来:“既然你活着回来了,怎么样?考虑一下我说的?”

    风离专注看舒娘子处理擦拭完伤口,轻轻撒上金疮药。

    室内安静下来,只余翎郎带起的镣铐碰撞声。

    翎郎忍不住再次开口:“你只有晚上才能过来,白日怎么办?难道一直躲在这里不出去?我可以帮你。”

    舒娘子扯了新的绷带,一圈一圈地缠在伤口上。

    风离漫不经心地道:“筹码不够。”

    翎郎一咬牙:“我听你们的,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但事了放我走。”

    舒娘子给绷带打了个结:“这些日子,看他倒还安稳,简直像变了个人。”

    风离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要时刻小心。”

    舒娘子手一顿,点点头。

    这宅子里定然还有曹公的人,一直呆在卧房确实也容易露破绽,虞娘那边既已识破,现在她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说不得还能帮衬舒娘子一二。

    包扎完,她想起了吴月看她的眼神,去了里间:“你可认识什么姓吴的?”

    翎郎碧绿的眼睛里空了一瞬:“你是说院子里的伶人?”

    看他神态不像作假。

    风离又问:“月桥村的人,可都是姓吴?”

    翎郎认真思索了片刻:“月桥村我没听过,但当时碧水庄让我看到小童,似乎都姓吴。”

    风离点点头,又问翎郎柳莺儿的事。

    翎郎满不在乎:“你若不喜欢,打发了就是。”

    没了柳莺儿还会有王莺儿张莺儿,况且他已经有所觉察,放他走反而是下下策。

    风离一锤定音:“把他哄好。”

    翎郎难以置信,抬手指着自己:“哄他?我?凭什么?”

    风离冷笑:“就凭他是曹公的人。”

    翎郎僵在原地,慢慢沉下唇角,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贱人!”

    风离站起来看了看天色,消失了整整一天,舒娘子尚且担心,明珠定然也急坏了。

    她走得急,出了院门突然脑中“嗡”的一声,一股几乎能将灵魂抽离的吸力猛然袭来,脑中一刹浮现许多交错的管子,刺目的白炽灯。

    远远的似乎有熟悉的声音在唤她:“老风……?”

    她猛地摇了摇头,只见眼前夜幕深沉,院门前写着大大翎字的灯笼随风摆动。

    【表情】

    听荷小筑。

    明珠不敢假手于人,铺盖就铺在卧房门边,脑袋抵着门板,歪着身子打瞌睡。

    刚眯了一会,就听卧房内传来”啪“的碎瓷声,她一个激灵爬起来,脑子迟缓地转了一下,才急忙推了推门,门竟被推开了。

    风离穿着晨袍立在房内,手里攥着块瓷片,鲜红的血自她掌心滴答滴答坠落地面。

    她一脸赧然:”本想倒杯茶,不想打碎了瓷瓶。“

    明珠瞬间将那一腔忧心都咽了回去,红着眼眶道:”大姑娘要喝水怎不叫奴婢。“

    说着将她扶离地面的碎词片,在矮塌上坐下,急急取了药箱来,半跪在地上给包扎伤口。

    风离垂头,只见明珠发顶发髻都没拆,想是头靠在门板上睡的,压的有些凌乱。

    声音一软:”担心了吧。“

    明珠吸了吸鼻子,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利落的把绷带打好结,突又想起什么,忐忑的抬起脸来:”大姑娘,奴婢怕是给大姑娘惹了祸。“

    风离偏了偏头,等着她往下说。

    ”奴婢听闻京都闹采花贼,怕大姑娘也被是被撸了去,昨晚坊门下锁前寻了个小乞丐,给裴大人捎了话,让他私下一叙……“

    她声音渐渐小了。

    即便她自觉做的隐蔽,这也是极不合规矩的。

    风离不动声色道:”私下?“

    明珠迟疑:”是……“

    风离点了点头,倒没多说。

    到了傍晚,她早早进了卧房,点了炉香,在矮几上备好了茶。

    不消一会,一道声音自身后传来:

    “大姑娘所为何事?”

    http://www.fendouzaidaming.com/yt133556/50961338.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fendouzaidaming.com。奋斗在大明手机版阅读网址:www.fendouzaidami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