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跳高队、短跑队、国奥队，都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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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找了家馆子，吕阳点了一桌子菜。
王昊张罗着开了三瓶北冰洋，举瓶过顶："这瓶，敬曼联！这瓶，敬奥运会！"他笑得见牙不见眼，"老二，你他妈是真给我们大院长脸啊！"
"行了行了。"吕阳跟他碰瓶，"合同还没签呢，现在才哪到哪。"
"就你他妈能装。"
饭吃到一半，李伟国的电话来了，说参赛证到了，问他人在哪儿。
吕阳报了地址。
不一会儿，李伟国匆匆赶到，把一张崭新的证件拍在吕阳面前，就要走。
吕阳喊他一起吃饭，他说还有事儿要忙，直接撤了。
王昊伸出大拇哥：“这兄弟仗义！”
吕阳看着手里的北平奥运会参赛证。
照片，姓名，项目，一应俱全。
华夏国奥队，33号。
吕阳捏着那张参赛证，手指微微发紧。
33号。
工体那晚，六万人喊的，就是这件球衣。
"行，票根到手了。"王昊凑过来看了一眼，冲白雪挤眉弄眼，"小雪，看见没，奥运会！以后追你阳哥的美女，得排队到长安街，你得抓紧了！"
"就你话多。"白雪白了他一眼，转头看着吕阳，眼睛亮晶晶的，"那以后……还能出来吗？"
"能。"吕阳把参赛证小心收好，"比赛完了就出来，欠你的饭，接着请。"
"这还差不多。"
……
菜刚上齐，吕阳抄起筷子正要开干，白雪忽然“咦”了一声，盯着手机屏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吕阳，你的名字，上热搜了！”
吕阳嘴里塞着半块红烧肉，含混不清：“啥？”
白雪把手机递过来：“贴吧、天涯、网易体育，全是关于你的帖子！”
吕阳接过来一看。
帖子的标题是很经典的震惊体：
【震惊！华夏19岁小将试训曼联，百米9秒52，弹跳129厘米！博尔特看了连夜买站票跑了！】
看来是国安的围观群众，把吕阳试训曼联的体测数据给发网上了！
点进评论区，全是嘲讽的声音。
“LZSB不解释。”
“此贴会火，前排留名！”
“9秒52？兰州你烧饼了吧？博尔特才9秒72！你咋不说吕阳会飞呢？”
“这数据要是真的，我直播吃翔，热乎的那种，立帖为证！”
“笑死我了，华夏足球吹牛都吹出新高度了，有这本事，还踢什么球啊？”
“外星人吗？开什么玩笑！博尔特白练了呗？”
“楼上的，别侮辱外星人，这明显是营销号造谣。”
“吕阳是谁？没听说过。又是一个吹出来的天才，呵呵。”
“楼主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坐等打脸。哦不对，坐等四楼吃翔。”
吕阳一条一条翻着，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古怪，最后变成了忍俊不禁。
“这帮网友，还挺幽默。”
白雪气的直拍桌子：“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你？这明明都是真的！”
“别气，白老师。”吕阳把手机还给她，又夹了块红烧肉，“网友们越不信越好。”
白雪皱眉：“啊？怎么讲？”
……
吕阳笑得一脸神秘：“打脸这种事，得让子弹先飞一会儿。”
王昊在旁边嘿嘿直乐：“听见没，小雪，你阳哥这是憋着坏呢。”
白雪想了想，也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那……到时候我能帮你去贴吧回帖吗？”
“回啥？”
“就回：傻眼了吧，我……我偶像吕阳，跑出来了！”
吕阳故意逗白雪，“你刚才说啥？我是你啥人？”
“我偶像！”
“哦，偶像啊。”吕阳拖长了尾音，“不是呕吐的对象就行！”
白雪狠狠踩了他一脚。
……
饭吃到一半，吕阳的手机响了。
“喂？”
电话那头，是杜伊的翻译的声音：“吕阳，杜伊请你立刻到体育总局来一趟。”
吕阳一愣：“怎么了？”
“国家田径队短跑组的孙继峰，还有跳高组的赵大成，都跑来找国奥队要人了！”
“一个说你百米能跑进10秒，一个说你摸高能破世界纪录！他们要把你征调去跑百米、跳高！”
吕阳：“……”
翻译在电话那头很是生气：“这帮人，太不尊重人了！你是足球运动员！他们居然跑到杜伊教练的办公室来抢人！杜伊教练不同意，他们就闹到总局去了！”
吕阳：“现在什么情况？”
“刘朋局长亲自出面了，需要你本人到场，多方协商，你赶紧过来！”
吕阳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咋了？”王昊问。
吕阳哭笑不得：“我一个踢足球的，被国家田径队的短跑组和跳高组，抢人了。”
“现在，闹到体育总局了。”
王昊的嘴张成了O形，一条京酱肉丝还挂在嘴边。
白雪漂亮的大眼睛，更是瞪得溜圆。
“卧槽……”王昊笑了，“老二，你现在什么咖位啊？”
吕阳喝了口水，故作淡定：“没办法，人红是非多。赶紧吃，吃饱了送小爷我去体育总局，会会那帮田径队的大佬们。”
……
体育总局，三楼会议室。
吕阳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已经坐满了人。
杜伊科维奇坐在左边，脸色铁青，他旁边是国奥队的领队和翻译。
杜伊的上手，坐着华夏足协的一把手——谢哑龙和另外几个副主席，杨一泯、南涌等人。
会议桌的另一侧，坐着华夏田径队的一帮人。
其中两个人吕阳很熟悉：
一个四十来岁，皮肤黝黑，头发根根直立，正是国家田径队短跑组主教练孙继峰。
吕阳一进门，他的眼睛“唰”地就亮了——活像饿了三天的人看见了一只烤全羊。
孙继峰旁边是跳高组教练赵大成，个子不高，两个眼珠子滴溜溜转，一脸精明。
主位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身材微胖，国字脸，戴副金丝眼镜，不怒自威——此人正是国家体育总局局长，刘朋。
“小吕来了？坐吧。”刘朋抬了抬手。
吕阳刚坐下，孙继峰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刘局长，我就一句话：吕阳这孩子的百米成绩，9秒52，这个不会作假，这个成绩，放在四天后的奥运会，那是能冲击金牌的！咱们国家的男子100米，什么时候在奥运会上摸过奖牌啊？这是百年一遇的机会啊！”
赵大成不甘示弱：“刘局长，吕阳的垂直弹跳129厘米，立定摸高3米98！这个数据比世界纪录还高！让他去跳高，那也是冲金点！”
杜伊科维奇“噌”地站起来，银发气得直抖。
他的话，通过翻译说了出来：“你们这是胡闹，吕阳是足球运动员，是国奥队的球员，奥运会男足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现在来抢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孙继峰脖子一梗：“杜伊教练，您这话就不对了，吕阳的能力，踢球是屈才了，他在百米跑道上的价值，比在足球场上大一百倍！”
“放屁！”
杜伊拍案而起。
“好了！”
刘朋敲了敲桌子。
会议室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刘朋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吕阳身上，他盯着吕阳看了好几秒，目光忽然柔和了几分。
他想起来了。
昨天下午，白老的秘书——崔厅长，曾亲自来总局拜访过自己。
崔厅长转达了白老的指示：国奥队的选人，要尊重杜伊科维奇的专业意见，任何足协的官员人不得插手。
当时，崔厅长当时反复提了一个名字——吕阳。
能让白老的秘书亲自动身，要求给予公正对待的年轻人，整个华夏体育界，除了吕阳，找不出第二个。
刘朋心里有数了。
他看着吕阳，语气和蔼：“吕阳，今天叫你来，就是想听听你自己的想法。跳高队、短跑队、国奥队，都想要你。你怎么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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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吕阳跟他碰瓶，"合同还没签呢，现在才哪到哪。"
"就你他妈能装。"
饭吃到一半，李伟国的电话来了，说参赛证到了，问他人在哪儿。
吕阳报了地址。
不一会儿，李伟国匆匆赶到，把一张崭新的证件拍在吕阳面前，就要走。
吕阳喊他一起吃饭，他说还有事儿要忙，直接撤了。
王昊伸出大拇哥：“这兄弟仗义！”
吕阳看着手里的北平奥运会参赛证。
照片，姓名，项目，一应俱全。
华夏国奥队，33号。
吕阳捏着那张参赛证，手指微微发紧。
33号。
工体那晚，六万人喊的，就是这件球衣。
"行，票根到手了。"王昊凑过来看了一眼，冲白雪挤眉弄眼，"小雪，看见没，奥运会！以后追你阳哥的美女，得排队到长安街，你得抓紧了！"
"就你话多。"白雪白了他一眼，转头看着吕阳，眼睛亮晶晶的，"那以后……还能出来吗？"
"能。"吕阳把参赛证小心收好，"比赛完了就出来，欠你的饭，接着请。"
"这还差不多。"
……
菜刚上齐，吕阳抄起筷子正要开干，白雪忽然“咦”了一声，盯着手机屏幕，脸色越来越难看。
“吕阳，你的名字，上热搜了！”
吕阳嘴里塞着半块红烧肉，含混不清：“啥？”
白雪把手机递过来：“贴吧、天涯、网易体育，全是关于你的帖子！”
吕阳接过来一看。
帖子的标题是很经典的震惊体：
【震惊！华夏19岁小将试训曼联，百米9秒52，弹跳129厘米！博尔特看了连夜买站票跑了！】
看来是国安的围观群众，把吕阳试训曼联的体测数据给发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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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会火，前排留名！”
“9秒52？兰州你烧饼了吧？博尔特才9秒72！你咋不说吕阳会飞呢？”
“这数据要是真的，我直播吃翔，热乎的那种，立帖为证！”
“笑死我了，华夏足球吹牛都吹出新高度了，有这本事，还踢什么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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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阳是谁？没听说过。又是一个吹出来的天才，呵呵。”
“楼主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坐等打脸。哦不对，坐等四楼吃翔。”
吕阳一条一条翻着，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古怪，最后变成了忍俊不禁。
“这帮网友，还挺幽默。”
白雪气的直拍桌子：“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你？这明明都是真的！”
“别气，白老师。”吕阳把手机还给她，又夹了块红烧肉，“网友们越不信越好。”
白雪皱眉：“啊？怎么讲？”
……
吕阳笑得一脸神秘：“打脸这种事，得让子弹先飞一会儿。”
王昊在旁边嘿嘿直乐：“听见没，小雪，你阳哥这是憋着坏呢。”
白雪想了想，也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那……到时候我能帮你去贴吧回帖吗？”
“回啥？”
“就回：傻眼了吧，我……我偶像吕阳，跑出来了！”
吕阳故意逗白雪，“你刚才说啥？我是你啥人？”
“我偶像！”
“哦，偶像啊。”吕阳拖长了尾音，“不是呕吐的对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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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吃到一半，吕阳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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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是杜伊的翻译的声音：“吕阳，杜伊请你立刻到体育总局来一趟。”
吕阳一愣：“怎么了？”
“国家田径队短跑组的孙继峰，还有跳高组的赵大成，都跑来找国奥队要人了！”
“一个说你百米能跑进10秒，一个说你摸高能破世界纪录！他们要把你征调去跑百米、跳高！”
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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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阳：“现在什么情况？”
“刘朋局长亲自出面了，需要你本人到场，多方协商，你赶紧过来！”
吕阳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咋了？”王昊问。
吕阳哭笑不得：“我一个踢足球的，被国家田径队的短跑组和跳高组，抢人了。”
“现在，闹到体育总局了。”
王昊的嘴张成了O形，一条京酱肉丝还挂在嘴边。
白雪漂亮的大眼睛，更是瞪得溜圆。
“卧槽……”王昊笑了，“老二，你现在什么咖位啊？”
吕阳喝了口水，故作淡定：“没办法，人红是非多。赶紧吃，吃饱了送小爷我去体育总局，会会那帮田径队的大佬们。”
……
体育总局，三楼会议室。
吕阳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已经坐满了人。
杜伊科维奇坐在左边，脸色铁青，他旁边是国奥队的领队和翻译。
杜伊的上手，坐着华夏足协的一把手——谢哑龙和另外几个副主席，杨一泯、南涌等人。
会议桌的另一侧，坐着华夏田径队的一帮人。
其中两个人吕阳很熟悉：
一个四十来岁，皮肤黝黑，头发根根直立，正是国家田径队短跑组主教练孙继峰。
吕阳一进门，他的眼睛“唰”地就亮了——活像饿了三天的人看见了一只烤全羊。
孙继峰旁边是跳高组教练赵大成，个子不高，两个眼珠子滴溜溜转，一脸精明。
主位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身材微胖，国字脸，戴副金丝眼镜，不怒自威——此人正是国家体育总局局长，刘朋。
“小吕来了？坐吧。”刘朋抬了抬手。
吕阳刚坐下，孙继峰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刘局长，我就一句话：吕阳这孩子的百米成绩，9秒52，这个不会作假，这个成绩，放在四天后的奥运会，那是能冲击金牌的！咱们国家的男子100米，什么时候在奥运会上摸过奖牌啊？这是百年一遇的机会啊！”
赵大成不甘示弱：“刘局长，吕阳的垂直弹跳129厘米，立定摸高3米98！这个数据比世界纪录还高！让他去跳高，那也是冲金点！”
杜伊科维奇“噌”地站起来，银发气得直抖。
他的话，通过翻译说了出来：“你们这是胡闹，吕阳是足球运动员，是国奥队的球员，奥运会男足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现在来抢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孙继峰脖子一梗：“杜伊教练，您这话就不对了，吕阳的能力，踢球是屈才了，他在百米跑道上的价值，比在足球场上大一百倍！”
“放屁！”
杜伊拍案而起。
“好了！”
刘朋敲了敲桌子。
会议室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刘朋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吕阳身上，他盯着吕阳看了好几秒，目光忽然柔和了几分。
他想起来了。
昨天下午，白老的秘书——崔厅长，曾亲自来总局拜访过自己。
崔厅长转达了白老的指示：国奥队的选人，要尊重杜伊科维奇的专业意见，任何足协的官员人不得插手。
当时，崔厅长当时反复提了一个名字——吕阳。
能让白老的秘书亲自动身，要求给予公正对待的年轻人，整个华夏体育界，除了吕阳，找不出第二个。
刘朋心里有数了。
他看着吕阳，语气和蔼：“吕阳，今天叫你来，就是想听听你自己的想法。跳高队、短跑队、国奥队，都想要你。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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