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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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无数双眼睛齐刷刷钉在吕阳身上。
吕阳想了想，开口道：
“刘局长，各位领导，我先说个事儿。”
“我今天上午去曼联一线队试训，已经通过了，现在在进行合同方面的谈判。”
会议室里“哗”的一声炸开了。
在拿到今年的欧冠冠军之后，曼联的名头在今年夏天达到了顶峰。
办公室里任何人都知道，能够加盟曼联意味着什么。
除了杜伊几个早知此事的教练和官员，其他人都忍不住兴奋地议论了起来！
作为足协一把手的谢哑龙察言观色，意识到，刘局长似乎很欣赏吕阳，也忙红光满面地频频点头，跟杨一泯、南涌低声说：“这是个苗子，咱们国奥队不能放走，搞不好今年足球能出成绩！”
孙继峰的眼珠子转了转，清了清嗓子：“曼联是不错，不过你还没能在英超踢出成绩呢，只是获得了加入曼联的机会而已。”
“董方桌也不错吧，前两年也加盟曼联了，现在呢？听说快被扫地出门了吧？”
“咱们华夏人搞集体项目，想出成绩还是太难了，足球啊，可不是你一个人厉害就行的！”
“短跑就不一样了，跑一百米，你能力强就能拿奥运金牌，而且夺金之后，你的商业价值是不可估量的……”
“孙教练，您先听我说完。”吕阳打断了他，“我这个人吧，认死理，我踢足球，不是因为足球能让我赚多少钱，而是因为我热爱，我想要跟兄弟们一起改变华夏足球在国际的地位！”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侧目。
吕阳继续侃侃而谈：“二三十年前，我们的足球在亚洲还是一流，02年的时候我们还进过世界杯，现在呢？”
“奥运会是一个契机，我必须全力以赴，跟队友们一起努力，改变世人对华夏足球的看法。”
“我再次声明，我就是个踢球的，这辈子都是。”
杜伊经过翻译听懂了吕阳的话，眼睛瞬间就红了。
多好啊孩子啊，我当初真没看错你。
吕阳话锋一转：“但是呢，我也看了赛程。奥运会的男足比赛，和男子100米的预赛、决赛，时间不冲突。”
“所以，我可以顺便参加一下短跑。”
全场一愣。
孙继峰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真的？！”
“真的。”吕阳点点头，“不过我有条件。”
“你说！你说！”
“第一，我的主项是足球。国奥队的训练和比赛，永远排第一位。短跑训练，我只能抽空去。”
“第二，我只跑100米。跳高，我实在没那个时间，抱歉了，赵教练。”
赵大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孙继峰狂喜：“没问题！没问题！你只要人来，什么都好说！”
他心里门清，短跑这玩意，靠的就是天赋，没有天赋，再怎么练也是白搭。
吕阳只要人来了就好说！
杜伊张了张嘴，想反对，可看看吕阳坚定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谢哑龙没敢表态，看向了总局局长刘朋。
刘朋问道：“吕阳，足球比赛那么密集，你还要兼顾短跑，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吕阳笑了笑：“刘局长，您放心，短跑嘛，不就100米嘛，足球场上每场比赛，我要跑多少个100米冲刺呢，我这身体，跑不死，连韩国的朴智星都服我。”
刘朋深深地看了吕阳一眼，终于拍了板：“好！既然你本人愿意，那我就代表总局表个态。”
……
刘朋斟酌着用词，语速很慢：
“跳高，对技术的要求比较高，我们在这个领域也拿过奖牌，吕阳如果去参加，一时间未必能出成绩，这次就不折腾了。”
“但是短跑，特别是100米，我们国家从来没有在奥运会上拿过奖牌！”
“这次在家门口，既然出了吕阳这个苗子，那就让他去冲击一下！”
“这也是给全国人民，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看向吕阳：
“你的参赛资格，我会以东道主的身份，去跟国际奥委会和国际田联商议。一个足球运动员，跨界参加百米飞人大战，这也是一段佳话嘛！”
“如果参赛证可以办下来，国奥队和田径队。都要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散会！”
……
从体育总局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王昊的车还停在门口等着。
白雪趴在车窗上，看见吕阳出来，立即推开车门，小跑着迎上去：“怎么样？怎么样？”
吕阳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搞定，你阳哥，要跨界跑百米了。”
白雪的眼睛瞬间亮成星星：“真的？那我要去现场看！”
王昊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卧槽，老二，你牛逼大发了，现在是足球、田径两栖明星啊！”
吕阳拉开车门：“行了，别贫了。送我回宿舍收拾行李，晚上要住进奥运村。明天一早，国奥队训练。”
......
宿舍楼下，吕阳三下五除二收拾好行李，就一个拉杆箱，加上王昊送的那堆新装备。
白雪站在车旁，看着吕阳把行李塞进后备箱，忽然有点沉默。
“白老师，咋了？”吕阳问。
白雪低着头，小声说：“你进了奥运村，我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吕阳笑了：“奥运会才多久啊。等比赛完了，我请你去英国，看曼联的比赛。”
白雪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你要说话算数！”
“算数。”吕阳伸出小拇指，“拉钩。”
白雪红着脸，伸出小拇指，跟他的勾在一起。
王昊在旁边“啧啧啧”了半天，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了。
……
吕阳进入奥运村，安检，登记，领房卡。
现实中的奥运村，比吕阳上一世在电视里看到的还气派。
奥运村名字虽然叫“村”，却是一个现代化的园区，不仅有公寓楼，还有银行、超市、咖啡厅各种设施。
听说可以容纳1万多人生活。
工作人员开着车，把吕阳带到一栋宿舍楼前：“华夏男足队，在五楼。你的房间是512。”
吕阳哭笑不得：“512？我要二？兄弟能给我换到518吗？”
“不行！”
“516、519也行啊！”
“那都是领导的房间......”
吕阳推着行李，找到512，刷开了房门。
屋里灯亮着。
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正坐在床边，往膝盖上绑冰袋。
吕阳一眼就认出了他。
董方桌。
华夏足球的留洋旗帜，曼联的前锋，也是现在全华夏足球少年的偶像。
“董哥好，我是吕阳。”
董方桌抬起头，看见吕阳，先是一愣，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苦涩，也带着真诚：“吕阳啊，快进来，我知道你。”
“恭喜你啊，要去曼联了，我在曼联的队友，已经给我打电话说了。”
董方桌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可惜啊，我就要离开曼联了。不然咱俩一起在曼联踢球，也互相有个照应。”
吕阳把行李放下，坐到了他对面：“董哥，这么快？怎么回事？”
董方桌苦笑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绑着冰袋的膝盖：
“半年前，我的左膝，半月板受损，后十字交叉韧带撕裂。”
“曼联队医的建议，是立即手术。但手术后，至少半年不能碰球，那样的话，我就铁定错过家门口的北平奥运会了。”
“我踢了这么多年球，就为了能代表国家，站在奥运会的赛场上。所以……我拒绝了手术，选择了保守治疗。”
“静养了半年，还是没好利索。”董方桌叹了口气，“曼联那边的最新消息是，等奥运会结束后，再根据我的情况，决定我的去留。但我觉得……大概率是留不住了。”
吕阳沉默了。
他坐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华夏第一前锋，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董方桌的故事，他上辈子就听过。
一个为了国家荣誉，赌上自己职业生涯的男人。
现在，这个男人就坐在他对面，膝盖上绑着冰袋，语气平静得让人心疼。
吕阳在心里默念：
"系统。"
"帮我使用宝箱三，目标董方桌。"
【请确认：宿主放弃手术刀传球与夺魄凝视，选择医者仁心？】
"确认。"
这些技能，以后还能再抽。
但董方桌的职业生涯，如果在奥运会不能翻盘，可能就全完了。
如果自己不帮他，这辈子良心都过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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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阳想了想，开口道：
“刘局长，各位领导，我先说个事儿。”
“我今天上午去曼联一线队试训，已经通过了，现在在进行合同方面的谈判。”
会议室里“哗”的一声炸开了。
在拿到今年的欧冠冠军之后，曼联的名头在今年夏天达到了顶峰。
办公室里任何人都知道，能够加盟曼联意味着什么。
除了杜伊几个早知此事的教练和官员，其他人都忍不住兴奋地议论了起来！
作为足协一把手的谢哑龙察言观色，意识到，刘局长似乎很欣赏吕阳，也忙红光满面地频频点头，跟杨一泯、南涌低声说：“这是个苗子，咱们国奥队不能放走，搞不好今年足球能出成绩！”
孙继峰的眼珠子转了转，清了清嗓子：“曼联是不错，不过你还没能在英超踢出成绩呢，只是获得了加入曼联的机会而已。”
“董方桌也不错吧，前两年也加盟曼联了，现在呢？听说快被扫地出门了吧？”
“咱们华夏人搞集体项目，想出成绩还是太难了，足球啊，可不是你一个人厉害就行的！”
“短跑就不一样了，跑一百米，你能力强就能拿奥运金牌，而且夺金之后，你的商业价值是不可估量的……”
“孙教练，您先听我说完。”吕阳打断了他，“我这个人吧，认死理，我踢足球，不是因为足球能让我赚多少钱，而是因为我热爱，我想要跟兄弟们一起改变华夏足球在国际的地位！”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侧目。
吕阳继续侃侃而谈：“二三十年前，我们的足球在亚洲还是一流，02年的时候我们还进过世界杯，现在呢？”
“奥运会是一个契机，我必须全力以赴，跟队友们一起努力，改变世人对华夏足球的看法。”
“我再次声明，我就是个踢球的，这辈子都是。”
杜伊经过翻译听懂了吕阳的话，眼睛瞬间就红了。
多好啊孩子啊，我当初真没看错你。
吕阳话锋一转：“但是呢，我也看了赛程。奥运会的男足比赛，和男子100米的预赛、决赛，时间不冲突。”
“所以，我可以顺便参加一下短跑。”
全场一愣。
孙继峰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真的？！”
“真的。”吕阳点点头，“不过我有条件。”
“你说！你说！”
“第一，我的主项是足球。国奥队的训练和比赛，永远排第一位。短跑训练，我只能抽空去。”
“第二，我只跑100米。跳高，我实在没那个时间，抱歉了，赵教练。”
赵大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孙继峰狂喜：“没问题！没问题！你只要人来，什么都好说！”
他心里门清，短跑这玩意，靠的就是天赋，没有天赋，再怎么练也是白搭。
吕阳只要人来了就好说！
杜伊张了张嘴，想反对，可看看吕阳坚定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谢哑龙没敢表态，看向了总局局长刘朋。
刘朋问道：“吕阳，足球比赛那么密集，你还要兼顾短跑，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吕阳笑了笑：“刘局长，您放心，短跑嘛，不就100米嘛，足球场上每场比赛，我要跑多少个100米冲刺呢，我这身体，跑不死，连韩国的朴智星都服我。”
刘朋深深地看了吕阳一眼，终于拍了板：“好！既然你本人愿意，那我就代表总局表个态。”
……
刘朋斟酌着用词，语速很慢：
“跳高，对技术的要求比较高，我们在这个领域也拿过奖牌，吕阳如果去参加，一时间未必能出成绩，这次就不折腾了。”
“但是短跑，特别是100米，我们国家从来没有在奥运会上拿过奖牌！”
“这次在家门口，既然出了吕阳这个苗子，那就让他去冲击一下！”
“这也是给全国人民，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看向吕阳：
“你的参赛资格，我会以东道主的身份，去跟国际奥委会和国际田联商议。一个足球运动员，跨界参加百米飞人大战，这也是一段佳话嘛！”
“如果参赛证可以办下来，国奥队和田径队。都要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散会！”
……
从体育总局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王昊的车还停在门口等着。
白雪趴在车窗上，看见吕阳出来，立即推开车门，小跑着迎上去：“怎么样？怎么样？”
吕阳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搞定，你阳哥，要跨界跑百米了。”
白雪的眼睛瞬间亮成星星：“真的？那我要去现场看！”
王昊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卧槽，老二，你牛逼大发了，现在是足球、田径两栖明星啊！”
吕阳拉开车门：“行了，别贫了。送我回宿舍收拾行李，晚上要住进奥运村。明天一早，国奥队训练。”
......
宿舍楼下，吕阳三下五除二收拾好行李，就一个拉杆箱，加上王昊送的那堆新装备。
白雪站在车旁，看着吕阳把行李塞进后备箱，忽然有点沉默。
“白老师，咋了？”吕阳问。
白雪低着头，小声说：“你进了奥运村，我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吕阳笑了：“奥运会才多久啊。等比赛完了，我请你去英国，看曼联的比赛。”
白雪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你要说话算数！”
“算数。”吕阳伸出小拇指，“拉钩。”
白雪红着脸，伸出小拇指，跟他的勾在一起。
王昊在旁边“啧啧啧”了半天，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了。
……
吕阳进入奥运村，安检，登记，领房卡。
现实中的奥运村，比吕阳上一世在电视里看到的还气派。
奥运村名字虽然叫“村”，却是一个现代化的园区，不仅有公寓楼，还有银行、超市、咖啡厅各种设施。
听说可以容纳1万多人生活。
工作人员开着车，把吕阳带到一栋宿舍楼前：“华夏男足队，在五楼。你的房间是512。”
吕阳哭笑不得：“512？我要二？兄弟能给我换到518吗？”
“不行！”
“516、519也行啊！”
“那都是领导的房间......”
吕阳推着行李，找到512，刷开了房门。
屋里灯亮着。
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正坐在床边，往膝盖上绑冰袋。
吕阳一眼就认出了他。
董方桌。
华夏足球的留洋旗帜，曼联的前锋，也是现在全华夏足球少年的偶像。
“董哥好，我是吕阳。”
董方桌抬起头，看见吕阳，先是一愣，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苦涩，也带着真诚：“吕阳啊，快进来，我知道你。”
“恭喜你啊，要去曼联了，我在曼联的队友，已经给我打电话说了。”
董方桌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可惜啊，我就要离开曼联了。不然咱俩一起在曼联踢球，也互相有个照应。”
吕阳把行李放下，坐到了他对面：“董哥，这么快？怎么回事？”
董方桌苦笑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绑着冰袋的膝盖：
“半年前，我的左膝，半月板受损，后十字交叉韧带撕裂。”
“曼联队医的建议，是立即手术。但手术后，至少半年不能碰球，那样的话，我就铁定错过家门口的北平奥运会了。”
“我踢了这么多年球，就为了能代表国家，站在奥运会的赛场上。所以……我拒绝了手术，选择了保守治疗。”
“静养了半年，还是没好利索。”董方桌叹了口气，“曼联那边的最新消息是，等奥运会结束后，再根据我的情况，决定我的去留。但我觉得……大概率是留不住了。”
吕阳沉默了。
他坐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华夏第一前锋，心里头很不是滋味。
董方桌的故事，他上辈子就听过。
一个为了国家荣誉，赌上自己职业生涯的男人。
现在，这个男人就坐在他对面，膝盖上绑着冰袋，语气平静得让人心疼。
吕阳在心里默念：
"系统。"
"帮我使用宝箱三，目标董方桌。"
【请确认：宿主放弃手术刀传球与夺魄凝视，选择医者仁心？】
"确认。"
这些技能，以后还能再抽。
但董方桌的职业生涯，如果在奥运会不能翻盘，可能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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